古老的歌谣

作者: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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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师傅说怡安郡主曾自行习武,会隔空传音之秘术,因此曹三丰自踏入怡安郡便一直对任何隔空传音信息保持着高度警惕。隔空传音这种东西,不仅施放传音是一门武技,听取传音也同样是作为一项武功留存于世。为了能够顺利进入黄府,曹三丰可算是在归尘那里,做足了功课。果不其然,到了大门口他便听到一个清澈动听而不乏命令口吻的声音。
      
      “杏儿,清池。一切准备就绪了吗?”
      
      “好,待会儿人过来了,就剪断绳启动全部机关,立刻跑!”
      
      全……全部机关?曹三丰抽搐着嘴角。据师父所说,怡安郡主每次启动的机关都不会超过两个,可为何这次如此任性?
      
      不过曹三丰不同于之前遭暗算的那些个保护人,这次为了成功除去怡安亲王的烦恼可是有备而来。他抽出口袋里的信件,向门卫说明身份之后,跨入了黄府的大门。
      
      黄府里的一切甚是井井有条。虽不像皇宫那般宫女太监上下走动热闹非凡,但也绝不是毫无人烟的清冷景象。侍女仆人各司其职,进进出出。正殿的外观豪华气派,屋顶四角是四只三脚玉蟾蜍,门窗则是红木雕花,典雅非常。
      
      曹三丰尽量无视这家人的土豪装扮,截住一位身着鹅黄色服饰的侍女,打算询问一下怡安亲王的所在。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
      
      问什么还没说出口,就发现这位侍女盯着他的脸有些发怔,曹三丰心里纳闷,便用手在她眼前挥了一挥。
      
      侍女回神。
      
      “哦哦,欢迎公子到我们黄府,请问公子找谁?”
      
      “在下是怡安亲王请来保护郡主的人,请问亲王现在是否在府中?”
      
      听了曹三丰的自我介绍,这侍女似乎脸色微变,暗中思忖着什么,明亮的大眼睛里流波暗涌。而后她眼珠一转,对曹三丰说道:“老爷上午外出未归,恐怕不便面见公子。不如公子先与我们小姐打个招呼,以方便日后合作?”
      
      这侍女应该是怡安郡主身边贴身的侍女吧,连侍女都能说出“方便日后合作”这样的话来,这个郡主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禁暗自庆幸当初师父中了怡安郡主的埋伏,黄了那场相亲。
      
      就像烟波当初跟随黄忆慈那样,曹三丰跟着那侍女前往那个“危险的庭院”。前方拐弯处,侍女突然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在前方的拐弯处转了个弯。曹三丰也不急,依然缓步走到那里,转过墙角,侍女果真消失不见。
      
      看样子功夫还不错。曹三丰在心里戏谑般地评价道。
      
      如他所料,空气里又是一阵隔空传音:“清池,切断缆绳!”
      
      顿时一根圆木唰一声迎面而来,曹三丰勾唇一笑。他甚至不躲避,缓缓抬起左手,撞钟木恰好撞在他的手掌上,被一阵诡异的内力“哗啦”一声震碎。空气被曹三丰的内力狠狠搅动,顺便将木屑席卷,满天乱飞,四射的尖利木屑有的正好插入食人鱼的腹脏,直接秒杀,毫不含糊。
      
      这第一个机关就让躲在屋顶的黄忆慈心里一惊,对方甚至借助这第一个机关毁了她最后一道机关。但她还未死心,因为后面还有好戏上演。
      
      随着空气逐渐安静下来,庭院围墙突然出现许多密密麻麻的孔洞,成百上千的锈箭从洞中疾驰而出。曹三丰在谷中对此等常见暗器已是不能再熟悉,他只将手背在身后,脚尖点地跃起,侧身,翻转,腿只一扫,所有的锈箭通通落地,他却毫发无伤,正要从半空中落下。却见整个庭院的土地都升起了尖锐的地刺。曹三丰也不慌,从腰间掏出他本不想用上的长剑。剑尖与刺尖完美接触,让他能够借力再度翻至空中。
      
      紧接着眼神突然寒光一闪,他长剑一扫,半个庭院的地刺直接化为乌有,断崩碎裂,已成无法复原之态。
      
      曹三丰至此还不罢休,收起长剑,一掌打在院中央最粗壮的那棵杏树上。随着杏树的振动,一张铁制大网从树上像老鹰的翅膀一般张开扑下。曹三丰镇定地盯紧目标,长剑出鞘,削铁如泥,将黄忆慈的最后一道埋伏也破坏殆尽。
      
      屋顶的黄忆慈下巴即将脱臼……
      
      她前不久才派出侍女前往正殿监视父亲,得知父亲食言,联系来第二十一位保护人,心里一沉再沉,沉到湖底又转为愤怒决绝,才下定决心这次要火力全开,给来者一顿机关盛宴。谁知这次的来者早有防备,其实她这套所谓的机关一旦被人有所防范,也就只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土机关罢了,曹三丰这等人破之易如反掌。
      
      “郡主设置考试用心良苦,在下感激不尽,对郡主的机关手法佩服之至。”曹三丰对着屋顶的内力信号来源处朗声说道,“不知郡主可否现身面见在下。”
      
      话音刚落,屋顶一抹鹅黄色闪过。黄忆慈缎纱飞舞,如天仙下凡,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在曹三丰面前。曹三丰略有讶色地抬了抬眉毛,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正是刚刚将他引到此处的所谓“侍女”。也难怪,如此冰雪聪明、身手敏捷之人,他早就猜到会是郡主本人。
      
      二人站在原地,打量了对方三秒。
      
      “你就是——我父亲请来的保护人?这次又是哪来的草包?”虽然因曹三丰的“过关斩将”之举而吃惊不少,但嘴上依然毫不客气,心里正酝酿着下一步将他赶出去的计划。
      
      曹三丰倒不怒,反而面露微笑,笑容温暖得近乎令人如沐春风。他恭敬地对着黄忆慈拱手道:“在下曹三丰,静幽谷排行十七的弟子。受师父所托到此处担当郡主的保护人。”
      
      “哼,你师父与我父亲是老朋友,静幽谷只有十八个弟子我还是很清楚的,第十八个还是个女的。你师父叫你这排行十七的菜鸟到这里来,难不成是想羞辱本郡主?”借人所言,推波助澜,顺势大做文章,推卸责任,然后便能顺理成章地将曹三丰赶出家门。
      
      谁知曹三丰二话不说一个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到了黄忆慈身后,将冰冷的长剑架上她的脖子:“郡主刚刚说什么来着?风太大我听不见,所以想凑近一点听得更清楚。”为了不打草惊蛇落下一个挟持怡安郡主的罪名,曹三丰在黄忆慈反应过来之时便把长剑收了起来。
      
      黄忆慈怔了片刻,无奈发现自己武力远在这个人之下,再加上静幽大师和怡安亲王的交情,咬牙切齿之际也不敢多加造次。
      
      “这就是所谓的保护人么?有你跟在我身边我岂不是更危险?”黄忆慈说罢猛地转身,抬眼正好对上曹三丰那张清俊而干净的脸。
      
      白皙的面颊,俊挺的轮廓,干净清新的白色长衫,乌黑的发丝微微飘动,轻泛波澜的狭长双眼似乎天生就透露着温柔的光,又如夜色之下平静的黑色湖面,细腻而深邃。她顿感浑身有些不自在,这股甩不脱的不自在感渐渐变成了愠怒。黄忆慈一把把曹三丰推开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曹三丰一个踉跄重新站稳。“哎呀郡主,我的任务是保护你,没有点实力,又怎么敢来你这庭院?”
      
      “其实你也不必做什么,既然来了,就好好待在我给你准备的小黑屋……”
      
      “小黑屋?!”
      
      “啊不,是我给你准备的房间里,好好待着,乖乖待着,没有我的指示不许轻举妄动。”
      
      什么事也不必做,还每天听不到师父的唠叨和去训练的命令,另有吃喝住行一概包揽,还不用花钱,这等美差若是不接,难道还等到下一个人前来接手?曹三丰早已在心里乐开了无数烟花,当即笑着拱手道:“在下谨听郡主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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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曹三丰便一直住在黄忆慈庭院中的小木屋里。一日三餐有漂亮的侍女送来,沐浴前也有仆人替他盛好水并撒上花瓣。闲来无事之时还能在院中舞剑练功,与黄忆慈切磋武艺。说是切磋,其实曹三丰就只是个陪练,他几乎无需使用兵器,就可以轻松躲过黄忆慈的那些个招数。还能一边看着黄忆慈气势汹汹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模样,一边挑衅般勾起嘴角地冲她笑。激怒她仿佛成了他在黄府这段时间最大的乐趣。
      
      这期间,黄忆慈也从未停止过对他使用各种“阴谋”。
      
      她邀请他共同进餐,在他的酒水中下了某种有麻痹四肢之效的药物,打算趁他毫无反抗之力时叫人把他拖出家门。成天有个学医的小师妹跟在身边,致使曹三丰只一闻便闻出了药物的淡淡气味,趁黄忆慈在与下人说话,一个瞬手把自己和黄忆慈的杯子掉了个位置。
      
      二人用餐之时显得若无其事,甚至相谈甚欢,正常得二人都反而觉得气氛诡异。直到最后都已酒足饭饱,黄忆慈莫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三秒钟后,黄忆慈坐在座位上无力地抽搐……
      
      曹三丰见状没心没肺地把刚刚忍住的笑通通都溢在了脸上:“嘿嘿,让郡主费钱了,这种麻药是我们师兄弟几个训练受了伤之后使用的,只不过我们使用的是天然的草药,据说加工过的上市药物价格不菲呢。”说完得意地嗅了嗅白色的陶瓷酒杯。
      
      “曹三丰……”黄忆慈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
      
      “哎呀呀郡主您没事吧?”他故意满脸堆笑地靠近她,“您看上去似乎不太好,不如我抱您回您房间休息休息?哎呀您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说着装作要欺身而上。
      
      “曹三丰!你再接近我一毫米我就喊人!”
      
      “郡主要是喊得来人恐怕不会给在下逃跑的机会。”曹三丰坐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双眼微微眯起。
      
      之后曹三丰一直跟她侃侃而谈直聊到药效过去,说是“聊”,其实从头到尾没一句客气话。药效一过,黄忆慈不等自己活动完筋骨就直接一巴掌扇向曹三丰,却只扇到了空气。曹三丰向后灵敏一躲,闪出了黄忆慈的屋子,径自回到他自己的小黑屋去了。
      
      一而再再而三,黄忆慈试遍十八般武艺,下药、埋伏、偷袭、威胁,甚至想到重修机关将他“捕捉”,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没什么能难倒怡安亲王的女儿。三番两次的周旋之后,终于在某个宁静的清晨,有一个矫健的身影稳准狠踩中了大杏树底下的机关,伴随着一声尖叫被铁网一举网抓,吊在枝头悠悠地晃荡,晃荡……
      
      “曹三丰!快把本郡主放下来!”
      
      亲设亲为,确实没什么能难倒怡安郡主……
      
      “我要是把郡主放下来,郡主还会有什么招式对付我?”这么美好的差事我怎么会轻易让你把我赶出去?“曹某一直有几个问题想问郡主,如果郡主能回答,曹某定会把你放下来,你看如何?”曹三丰再一次露出曾让无数少女春心涌动、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只可惜在黄忆慈看来,这个表情所代表的意义,仅仅是欠打罢了。
      
      “问。”黄忆慈对他的笑容报以白眼。
      
      “看郡主也是身手不凡之人,你们黄府又是高手如云,难道府中就没有合适的人选来保护郡主么?”
      
      黄忆慈斟酌片刻,思索着应不应该把实情告诉曹三丰。他们黄府的暗杀团队“暗夜”里的人确实个个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为了驱赶个追求者而动用暗杀团队实在是……而且曹三丰的存在不过是让自己的父亲放心,杨文昌那家伙根本无须防范,毕竟也是大户人家知书达理的少爷。
      
      如果把关于杨文昌的事情透露过多,曹三丰若是凭着这些信息对杨家做出什么打算一劳永逸的事,杨大当家第一时间怀疑的定是他们黄家;如果什么都不讲,回头曹三丰对杨文昌下手无轻重,惊动了杨当家也照样是让黄杨两家交往不下。
      
      如此,还真是令人头疼……
      
      “你不过是个雇佣保镖,包吃包住还什么都不用干。如果三丰君是个聪明人,就不应该问那么多。”黄忆慈面无表情地从几米高的树梢处俯视他,“知道得太多,可是会死人的。”
      
      “那我可就更纳闷了。”曹三丰毫不客气地拖过那张黄忆慈在庭院里的专用藤椅坐下,托着下巴观赏黄忆慈的狼狈相,完全无视黄忆慈愠怒的表情,“你父亲如此大费周章地为你请保护人,结果这保护人其实什么也不用做?难道师父是要放我大假么?”曹三丰眼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敌人是谁?你为什么需要保护而又不动用你们府中高手呢?”
      
      黄忆慈觉得自己就快被眼前这小子逼疯,什么都不说反倒让这小子胡思乱想,怀疑起黄家来了。简直里外不是人的节奏。
      
      “好吧,”黄忆慈准备坦白,“是泰州杨家的大少爷,半年了一直在附近跟踪我。”
      
      “哦——”曹三丰故意把“哦”字拖得老长,像是大彻大悟一般。这让黄忆慈发现说出来才是最大的错误!“想来黄郡主才貌双全,倾国倾城,那位杨家少爷看来是福分还不够。”说着轻佻不羁地看着黄忆慈,“这时过境迁之际,难道亲王是想换我上位?”
      
      前面那番赞美之词说得黄忆慈心中一喜,听闻后半句又因自己的喜色而怒,只想一脚把这个举动轻薄之人踹出家门。
      
      “三丰君言过,杨少爷也是文武双全的一大才子。”而你,只是个草包!“只是本郡主难以让他停止这样的行为。”
      
      “杨少爷既是如此优秀的人,郡主又为何不考虑考虑?难不成,是郡主心里有了人?”曹三丰勾起嘴角戏谑一笑。
      
      黄忆慈突然感到面颊一烫,手掌因发麻而略有颤抖。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里无数遍地告诉自己,那货不过是个草包是个草包是个草包……
      
      不对,曹三丰并没有说自己心里有什么人,自己干嘛神经兮兮地把他自动代入?
      
      “曹三丰,你放不放本郡主下来!”
      
      “我当然可以放郡主您下来,不过郡主得先告诉我您心里的人是谁。”曹三丰悠闲地盘腿一坐。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
      
      “这么说是真的有人了?”曹三丰突然笑得意味深长……
      
      黄忆慈抽搐着眼角:“你还是趁早滚比较好……”
      
      “想来那么多位保护人都被郡主的机关请出家门,郡主您就别不承认了,看上人杨少爷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我看上谁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事,但我今天就是好奇了。”
      
      黄忆慈看上去已经失了跟曹三丰废话的耐心,干脆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自己解决,开始切割铁网的连接绳的部位,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曹三丰迅速观察了一下黄忆慈周围,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哎,你在干嘛?”
      
      “你不放我下来,我自己动手。”
      
      “等一下,你……”
      
      直到最后一根绳子的最后一条绳丝突然“啪”一下断掉,黄忆慈才突然发现旁边根本没有可以借力调整落地姿势的地方,霎时间脑袋一片空白,本能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淬不及防直接从树顶处摔了下来。
      
      曹三丰心下一惊,脑袋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已经闪到半空,将黄忆慈稳稳接住,借树枝与树干的衔接处在半空调整姿势,落到地面屈膝稳住二人的重量。但他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仍紧紧地抱着黄忆慈,仿佛一松手她还会掉下去。刚才的一幕看得曹三丰心律不齐,黄忆慈若是真摔在这石土地面上,即便不是脑袋着地,也定是会伤筋动骨。
      
      然而,一股来自黄忆慈的阴森气息把他从凌乱中拉回现实。他低头看着她额头上的青筋神奇地跳动着……
      
      “三丰君……男女授受不亲可懂?”
      
      曹三丰微微一笑,故意收拢怀抱让她离自己更近,低下头慢慢凑到离她的脸几厘米近的地方:“除非郡主答应以后待我如宾,温柔可亲,否则曹某今天就实在难以撒手了。”
      
      “再不放我下来我喊人了!”黄忆慈完全不回避他喷在她脸上的气息,愤怒地揪住他的衣领。
      
      曹三丰只歪了歪头,把视线转向四周,不说话。黄忆慈自行环视了一周,只见这看似空荡荡的院子里侍女男仆们都躲在暗处探出半个头来,一脸忍笑的神情,一点也没有要上前解救自家主子的样子,见郡主在盯着他们看,才一个个瞬间收敛了表情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黄忆慈的贴身侍女男仆一个个都倒戈到了曹三丰一边,对郡主的一切“不闻不问”。这其间,并非曹三丰威胁了他们亦或贿赂了他们,而是他们之间来了一场打赌。
      
      赌郡主欲赶走曹三丰却又在怡安亲王面前包庇曹三丰的越级之举的原因。在打赌结果出来之前谁都只许观察不准干涉那二人的行动。每人下注一两银子。
      
      有人认为郡主其实已经多次向亲王举报此人,但曹三丰每次面见亲王无不是君子风度、言辞恳切、恭敬有加,以至于亲王根本抓不住马脚;有的人则认为郡主是看中了曹三丰的才能,认为在解决杨文昌事件之前可暂且隐忍不报。
      
      再有的人提出,郡主其实是体恤下属,从平日里对待院中仆人的态度便可看出,即便曹三丰略有失规矩,郡主也宽容大度,不予计较,期其改过自新。
      
      此猜测一出,打赌的一众仆人无不热泪滚滚,对郡主表示崇敬至极,决心一辈子跟随黄郡主,不离也不弃,忠心又耿耿。
      
      直到有一天,一众侍女男仆停下手中的活儿在庭院里扎堆讨论。
      
      “我就觉得小姐平日里对我们好得很,我们跟了这样的主子就感谢上苍吧。”
      
      “可是主子不是正策划着把他赶出去么?”
      
      “那就是那个曹三丰掌握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吧,这几天小姐看到他就没好脸色,如果他掌握了机密,小姐应该讨好他才是。哎哎,依我的经验啊,”那人突然压低了声音,作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要所有人凑近来听,“小姐啊,是看上曹君了!”
      
      彼时黄忆慈正好路过,幽幽地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好,猜中了!大家快跑!”那人边跑还边对其他人说,“哎,你们的那些下注的钱什么时候交给我?”
      
      众回:“去你的!”
      
      黄忆慈顿感无力,真想一口老血就往那人脸上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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