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夜息止

作者:婉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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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离别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很少,我正在纠结怎样让蓝大思想正规化【约等于剧情化】
    变化发生在远征过程总也得过度吧俺纠结了XD
    这章是抽了的产物- =
      流魂街七区。
      
      衍夜习惯的把所有的碗碟清洗干净放到碗橱里,好一阵子的碗碟清洗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终于停止。衍夜一把拉起一直站在一旁没有插上手的蓝染,两个人一起跑到小屋外面的廊子上。
      
      衍夜拉着蓝染一起坐在地板上,望着依旧渺远而不可触及的天空,她微微的一笑,朝着蓝染说道:“惣右介,这就像回到了以前,我很喜欢。”
      
      蓝染看着衍夜的笑,也觉得有些开心,但是顾及到朽木家的家规之类的东西,他问道:“阿衍,你这样跑出来真的没有关系吗?朽木家那种大家族……”
      
      “没事啦没事啦,惣右介,你什么时候朝着欧巴桑的地步发展真是让我痛心哎呀……”衍夜笑着朝着蓝染挥挥手接着说道:“再说又不是我刚刚进入朽木家的那个时候了,还好啦。再说我有向爷爷说过的没有关系他默认了。”
      
      看着衍夜开心的笑着的样子,蓝染也就不再担心这些,衍夜直接往后面倒去,大字型的倒在木质的廊子上,还一脸惬意的继续看着夜空。蓝染看着她这么一副样子,一下子笑出声来。
      
      “干嘛啦,惣右介?”衍夜说完这句话之后很不经意的一个侧头,却发现蓝染的脸陡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两个人等于是一起躺倒了地板上然后面对面的看着,衍夜斜瞥了一眼蓝染,说道:“我说惣右介你啥时候都无声无息了?”
      
      蓝染看着衍夜做出的一副奇怪的表情,也瞥了她一眼,然后把头摆正说道:“我说阿衍你进了朽木家之后,我就一直听人夸赞朽木家的衍夜公主虽然小小年纪,但却举止典雅大方很有大家之风,而且秉承朽木家严谨家风礼仪天生的高贵优美,为人高贵傲然却又不失亲和力,而且呀,容貌姣好无双,日后一定会是瀞灵廷贵族女子典范,灵力强大天赋好,日后肯定是瀞灵廷中砥之才……”
      
      说道这里,蓝染又偏过头看衍夜,衍夜听着蓝染说的这些话似乎有些尴尬,她眼睛一瞥,说道:“啊呀,惣右介,好久不见你居然变得这么委婉,要说什么你就赶快说不就是想讽刺我么喂喂……”
      
      “哪里有。”蓝染装作委屈的朝衍夜一看,“我怎么会讽刺你啊阿衍,我只是想说阿衍你在重重光环之下没想到居然还保留着本性真是难得。”
      
      衍夜叱了他一声,说道:“这难道还不是讽刺么,惣右介~什么光环之类的,是给外人看的,惣右介难道也想让我在你面前闪闪发光么?”
      
      蓝染上下打量了一下衍夜,笑着说道:“如果是现在的话,阿衍,这可是很有难度的,一个躺在地上毫无规矩的野丫头哪里会有闪闪发光的地方?”
      
      “胡说。”衍夜一驽鼻子,做出一副恶相,恶声恶气的说道:“蓝染惣右介,你看清楚了,即使本小姐扑在地上也是一闪一闪亮晶晶!你这是在嫉妒!很明显的嫉妒!”
      
      蓝染摇摇头,一副很敷衍的口气说道:“真的是很嫉妒呀,衍夜公主殿下。能躺在地上还如此耀目的人恐怕连灵王陛下都比不上你呀。”
      
      “哼哼。知道就好。”衍夜听完蓝染的话之后,更加放松了身体,完全的瘫在地板上不想动弹,蓝染也一直没有继续说话,好一阵两人之间都是静悄悄的。
      
      衍夜兀的站起身来让蓝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衍夜一直没有说话,蓝染也从地板上坐了起来,衍夜突然出声说道:“惣右介,为什么要离开呢?远征的话那么遥远,会很孤独的吧。”
      
      “啊?”虽然早就想到衍夜会问到这个问题,但是蓝染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说道:“就像阿衍曾经在这里吹过的那首曲子,是叫做夜歌不是么?我曾经想过那真的是无比遥远的情感……站在高处的孤独。作这首曲子的人一定曾经身为上位者而又害怕寂寞吧。”
      
      衍夜看了一眼蓝染,却发现此时有些看不清蓝染的表情。蓝染当然不会想到这首曲子是当初看起来只有八岁,而实际上已经度过双十年华前世的衍夜所作的。衍夜在暗中撇撇嘴,她的前世的确算得上是站在了一定的高处,在那样一个和这个世界不同的世界里,算得上是一个上位者的高度。而且父母双亡一个人成长,那种孤寂是难以让人明白的。
      
      蓝染没有去看衍夜的表情,而是一个人自顾自的说道:“站在高处究竟是什么样的呢,阿衍?”
      “站在高处?”衍夜一个人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的说道:“什么样的地方才算是高处?难道是要和夜空平齐的地方么?”
      
      蓝染似乎没有继续想这个问题,转头望向衍夜笑着说道:“阿衍,我只是想,既然阿衍你已经站在了一定的高度,我不想要落在后面,不想要和阿衍相隔的太远。”
      
      “那么远征不是离的更远么……”
      听到衍夜的话,蓝染微微一笑,“不,阿衍,这只是现实距离的差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差距。”
      衍夜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道:“哪有?惣右介,哪有什么差距。我和惣右介一直在一起,一直都没有分开,怎么会有差距。”
      
      蓝染看了一眼衍夜仍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朝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看着天空,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自然知道,衍夜虽然在他面前一副孩子气的模样,但是却能够在瀞灵廷内赢得如此大的赞誉,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朽木家身为四大贵族之首的权势的震慑,恐怕衍夜自身也是极其优秀的。
      
      何况他和衍夜已经相识十一年,虽然后面的六年衍夜大多说时间都在朽木府内无法和他一起,但是这样恰到的距离,却让蓝染真正的看到了这个女孩子的聪慧。
      
      陌生人前礼仪备至,完美高贵的挑不出瑕疵。
      只有在可以放心的人的面前,才会像是初识那般的孩子气。
      
      蓝染望着那个曾经被衍夜的笛声所歌颂的夜空,勾起唇角展开了一个很和煦温暖的笑容,即使在黑夜里也让衍夜觉得才是真正的闪闪发光。
      阿衍,你这样的聪慧,如何会看不到这些?
      
      “阿衍,我会的,我相信在远征队里能够更好的锻炼自己,这也是一个更能够得到承认的方式。”蓝染说道这里对着衍夜一笑,在衍夜看来,这一笑有些不明所味,“阿衍,等我回来,我会和你在一起的。”
      
      “唉?”衍夜听完蓝染的话之后,笑容一下子僵硬,然后勉强的一笑,脖子都似乎有些僵硬机械般的转头看向蓝染,“我说,惣右介,你这算不算是告白?”
      
      蓝染挑挑眉毛,完全没有什么害羞的神色说道:“阿衍你说呢?”
      
      衍夜张大嘴巴完全忘记平时一直严谨遵守的礼仪看着蓝染,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观察,才真正的发现这厮居然真的一点红云都没有浮现。
      
      没想到啊,没想到。
      衍夜忽然想起当初也是在这个廊子上的那个晚上,那时候蓝染不过是因为看到了笛子上的小字一时不注意抓住了她的手腕,结果她一句话就把蓝染弄的满脸通红。
      
      现在居然没有一点的不正常反应……
      衍夜突然间想到了这六年来她似乎只是断断续续的和蓝染见面,平时虽然也会听到管家说蓝染的情况,但是那完全是学习方面的一切,而不涉及到私生活……
      
      想到私生活这个词,衍夜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我怎么会想到这种无耻而又龌龊的方面!
      
      虽然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衍夜的嘴巴先于她的想法发出了声响,声音因为没有思想的指导变得有些当机化,但是正因为这样,反而显得嘴巴的主人是因为什么慌乱了神思。“惣右介,你在真央的六年里和多少女孩子……哦……哦……”
      
      “哦?”蓝染一看衍夜尴尬而又奇怪的表情,反而一挑眉毛,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说道:“呀,阿衍,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吃醋?”
      因为嗓音过于温和,在这样两个人靠的很近距离的情况下,无端的平添了一份暧昧。
      
      衍夜本人也觉得空气里漂浮着无数的传音地狱蝶,从里面传出咿呀的声音,“很可疑呀~很可疑~”
      意识到自己有必要狡辩一番,衍夜一下子从地板上跳了起来,便跳脚边大声的叫嚷:“蓝染惣右介,你说什么东西?你这个猥琐而又龌龊的不良少年,啊啊你以后肯定是怪蜀黍,你不要靠近我……”
      
      “啊啊。”
      正当衍夜大声叫嚷着“不要靠近我这一句”,反而是因为穿着过于柔和的丝质袜子剧烈的跳起来而脚下一滑。
      完了。
      衍夜在心中默念一句,千万不要让我脸朝地变成芝麻大饼当然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很恶俗的应该是发生英雄救美事件好吧我委屈一下我不是美人所以千万不要出现英雄这样的东西……
      
      像是报应了衍夜十一年前曾在同一个地方把蓝染的脸弄的满脸通红,衍夜这次是因果报应的自己变成了一个平时见到就会跑掉的大红辣椒。
      
      “噗。”
      衍夜果真是很恶俗话的扑到了蓝染的怀里,蓝染却是没有动,衍夜也确实是准确无误的扑到了蓝染的怀里,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激情的燃烧了起来,衍夜抬起头叽里咕噜很快的说起话来:“啊啊,惣右介,我没有故意扑到你怀里的准备,啊啊我为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真是让人伤脑筋,我今天一定是……”
      
      看着衍夜一脸的慌乱和口不择言的模样,蓝染突然是一笑。
      
      那是很澄澈的笑容,带着蓝染一向的温和。
      
      衍夜看到那一笑一下子很不争气的当机了,蓝染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把衍夜抱在怀里,衍夜的这个样子,其实是他所乐于见到的。
      能够这个样子,至少说明不是不在乎。
      
      衍夜起先是挣扎了几下,但是蓝染作为一个比她年龄要大的男孩子,他的怀抱明显的要坚固的许多。衍夜仅仅是象征性的再扑棱了几下,就安静下来。脸上的温度没有因为这样而直逼沸腾趋势,反而是一下子就退了下去,让衍夜慢慢的感受到蓝染怀抱中的温暖。
      
      十一年前就已经是一副少年相貌的蓝染在这个时候虽然仍旧是少年的模样,相貌依旧是俊雅,性情依旧温和,但是已经明显的比当初退去了一分的稚气,反而平添了一分的稳重。
      这样的蓝染,似乎更让人感到安心。
      衍夜轻轻的抓住蓝染的衣服,蓝染感觉到她的动作,也微微的放松了怀抱,让衍夜感觉到比刚才要更加的舒适。
      连这样细小的方面都能够注意的到,果真是安心的存在。
      
      蓝染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衍夜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能够一开始就能够站在高处,我会通过努力站到高处。”
      对于女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份安心的许诺,一个男孩子愿意为了女孩子而努力,听起来纯真而又朴素,让人烦躁的心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衍夜不自禁的想到,这样的一份承诺,让人禁不住马上的沉沦。
      
      衍夜的心里突然的一个闪念,让她更加的抓住蓝染的衣服,仿佛是惧怕什么就会马上的消失。
      为是么这样幸福的沉沦,让我反而不能够不犹豫的跳进?
      站在高处……为什么让我感到寒冷……
      
      “可是,惣右介,我曾经问过你,什么是爱,你说你并不知道……”
      听闻衍夜的话,蓝染就想到了那个夕阳下衍夜的表情,那是一种真的很迷茫的样子,好像对于自己所问的问题完全的不知晓为何。
      “什么是爱呀……”蓝染的声音很轻柔,传到衍夜的耳朵里甚至带来一种柔和的触感一般,“这种东西没有人会一开始就明白,但是阿衍是特殊的,至少我自己这样认为,一直没有改变。”
      
      “等我回来,我会能够更多的和阿衍在一起,那个时候就会让特殊感逐渐的变成阿衍所说那种不能够理解的东西吧。
      “所以……阿衍,要等我回来。”
      
      “会的,惣右介,从明天你离开开始,我会等你。”
      衍夜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兀的感觉到一阵无法抵挡的困意,让她根本抬不起眼睛逐渐的模糊了意识。
      
      感觉到衍夜已经睡着了之后,蓝染没有抱起她向屋内走去,而是仍旧的坐在长廊上望着夜空。
      
      那是无比浩瀚的夜空,脑中回想着只听过一次并且被衍夜宣称的再也不会听到的那首叫做夜歌的曲子。
      
      这广阔的夜空显得更加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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