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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林宁,23岁。
两个月前大学毕业,通过爸爸的关系进了一个单位做一份闲工。
下班的时候,睿思打来电话说是她有个朋友生日,人都召集了,可主角在外地的老公突然驾到要跟她谈离婚的事,于是寿星小姐丢下一叠钱和一个场子,匆匆赶回家去。是的,‘离婚’,又一个80后闪婚后又闪离的例子,我们也看的麻木了。
对了,睿思是我的好朋友,小时候是隔壁邻居,小学一个班,是个美女。
在去酒店的路上,我想睿思约我恐怕还是有别的事情,刚才她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说:出来聊一聊。我当然知道这事情是什么。跟个男人有关,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一听就钟情了的男人。
我在高峰期挤在公交车里的表情,肯定是疲惫又麻木的,我自己觉得跟个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中途,睿思发来短信告诉我包厢号。
终于挤下了车,我调整了调整呼吸,捋了捋头发,往包厢里走。推门进去,半桌男半桌女,却不见睿思。
“我走错了吗?”我打量他们,他们也打量我。
“没走错。”一个穿着蓝色T恤,门牙特别突出的男生说。
我走进去,坐在空着的座位上。“睿思呢?”
“上厕所去了,她说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应该就是你。”还是那个‘兔牙男’。
正说着,睿思就进来,万丈光芒。这家伙是个美女,工作是造型师,所以没事我不爱跟她往一块凑,那叫一个差距,显得也太朴素,太……,不提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
“速度挺快,喝什么呀?”她坐到我旁边的座位。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啤酒。”
她拎了一瓶来放在我面前,“还是你爽快。”
我承认,在喝酒这点上我是爽快的,我的好友Wilson怎么说我来着:不喝酒的时候像个淑女,一个酒那劲比男人还豪迈。
睿思替我略略介绍了一下在座的男男女女,原来那‘兔牙男’还是我的小学校友,在我隔壁班,可我就是没什么印象。都小学,还隔壁班,猴年马月的事了,我能有什么印象啊,尤其还不是什么帅哥校草。
睿思拿起杯子示意我喝一杯,她很有暗示性的冲我说:“怎么这几天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前几天那热乎劲跑哪里去啦?”
我瞪了她一眼:“我受打击了。”
“你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受打击了,太没有毅力了,这不都还没进行吗?”
“是啊,本来我是失望,可一想都没怎么样呢我就失望,我也太没脸没皮了,于是就更失落了。”
“要不你把头发养长吧?”
“滚!”我一仰头把酒喝尽了。
席间,听他们胡侃,我只管喝酒和傻乐,基本没发什么言。到9点多,这场就散了,又转到酒吧进行下半场厮杀。
酒吧这地方,就不是人来的。睿思还偏偏在这么HIGH的音乐下要跟我谈心,是明天没她没我了,还是地球不转了,扯着嗓子喊的我累啊。
她搭着我的肩膀说:“我觉得对你愧疚。”
“愧疚什么啊?谁想到这年头男人还有什么长发情结?”
她摇摇头,“就是说啊。”
她点了一支烟,“我真想恋爱,玩够了,想找个人来好好爱,想每天围绕他生活。”
我也想恋爱,我在心里悄悄说。
“长发情结男”这事,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那天单位没什么事情,在办公室特别无聊,就上□□,刚好睿思也在。说了说各自最近的工作什么的,说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我说,你长的漂亮,应该找个好男人,要不然白长了这张脸。她说,是啊。
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她表哥,她说她表哥28岁了,前几年从英国留学回来,现在在上海的律师事务所做律师。一听‘律师’这个职业,我的脑子就有点不好使。因为我学的就是法律,苦于没有考出司法考试来,只能在单位里瞎混着,心里对律师有着莫名的情愫。睿思说,我和她表哥是如何如何的合适,如何如何的般配,我们越说越兴奋,后来我都觉得我快成她表嫂了。
下班了,我还惦记着。回家吃饭,就爬上了□□,我就知道,但凡我觉得一件事情太靠谱的时候,往往就会失望。
睿思的头像一闪一闪,我迫不及待的打开。
“我表哥说他有长发癖,对短发的女生没什么兴趣。”
我天到轰隆一声响,是被雷劈的声音。
我无语,要是别的理由都还行。这种理由,就是爱情宝典里说的,一个男人拒绝你的理由越白痴的时候,就表示你们之间越不可能。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睿思说:“那算了,你表哥就这么错失了一个好女人。”
但是今天借着酒劲,我有个想问又没问出口的问题想问睿思。
“你实话告诉我,你表哥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或是有什么难忘的前女友?”
她看了我一眼,“他只说有个女人对他很好,照顾他,但不是女友。”
靠,那是什么啊?情人!丫就不该被这男人斯斯文文的外表给蒙了,以貌取人。
睿思推了推我,“你是不是动真心啦?”
我突然觉得很伤感,我说:“是的,我动了。可我都是成年人了,居然还会看一眼照片就一见钟情,你表哥又不是帅哥又不是猛男,说出来你不怕丢人我都怕,要跟你说我相信突如其来的爱情,你肯定唾弃死我。”
“放心,姐妹看上的人,抢也要抢来给你。”她顿了顿,“林宁,其实我挺羡慕你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这样去喜欢一个人。看我也坚持爱情是婚姻的基础,可到我这就真成基础了,被乱七八糟的一堆条件坚实的压在底下。对你来说,爱情是个前提。”
我没睿思说的这么好,对爱情,我也害怕。我们的青春,谁没伤痕。
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如果不是老妈一直电话,估计还会玩的更晚。你知不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深夜独自回家的女孩子,所以我也希望遇到你。
我不知道他的身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但,不会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我对他才是一个陌生人。
我饱含革命热情要开始的恋情,就这样结束。
郑程,瞧,你以前说离开你会遇上很多好的人,可你不知道,遇到一个人很难,爱上一个人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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