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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成过去的花火,那醉生梦死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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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为你当一个桀傲的文客,行走在羽扇纶巾,在落樱中独立,看幻雨中红梅,殷红之处留下墨笔生香,只求为你划过韵短而味长的一笔。
尽管是君与臣,尽管是生与死,尽管我必须看透所有的所有才能拥有你。
但是奎贤,我愿意……
就像怒放天际的花火,就像血液幻化出的红梅,我也愿意为你展现……
你是我的全部……所以我求你……不要不爱我……
那般的花镜,那般的艳丽……你为我拾花,你为我画眉……
花火花火,却不生在两人依偎的天际。
任由这春花秋月,笑尽我一生的凄凉。
而你终究不再记得我了,是吗?
李晟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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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你可知这番岁月的痛苦与艰辛?
我妄想着,随手斟盏淡酒,便能盛满离人的眼泪。书页间曼曲轻歌,便能道尽万古痴情。
可那惨白的阳光透出斑驳的叶缝。依旧无力地的看着这个光影交错的黑白世界,竟不知,有谁,在那里。
是你吗,还在尿床的兔子晟敏?
光荡漾。风啜泣。
但那不是你。
你就像放手刹那里,消失殆尽的空气……你束缚了我的一生,让所有关于花火的美好祈愿,终将随那枯影的破碎而破碎……
原来你这般舍得我孤留在此……原来这如花似火的斑斓梦境再也不属于你我。
原来一切的一切纠结在我手里。
原来君王的可悲竟是如此凄凉。
……
原来我是如此的爱你。
赵奎贤
「十二月〃执手」
豫朝一年一度的烟火节。腊月二十四,狂欢的开始。在这个乱世之中,仿佛只有这一天,空气中才有着雨水甜稠的气味。点点滴滴,渗透着瑶黎国土上的每个角落。
当时还稚嫩的李晟敏,抱着奎贤的一只手,噘着兔嘴喃喃地说『这种节日绝对就是给偷盗者提供着优质服务的嘛』。而一旁的那个少年,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兔子笑着走开。
那时候奎贤的父亲正忙着筹备起义,而那时候的自己即使有着满腔热血,仍被视为幼稚无知的孩童。但在兔子面前,自己却总是尽显刚毅与成熟,就像一直以丰腴强壮的体态护育着幼雏的鹰兽。
这些时候,是赵奎贤一生中,最单纯、最满足的日子。就像他能和身为父亲臣官之子的晟敏,一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着。
他们并肩走过了很多家店铺。东西琳琅却对于赵奎贤来说无不所谓。可眼前的那只兔子,却似乎对他们身旁的一串串球状物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不得不使少年停留下来。
『那是糖葫芦呢——』
『幼稚。』
少年漠然的模样,让兔子沮丧了许久。只得悻悻再望了眼那甜蜜的糖果,默默地离开。
可烟火开始的时候,奎贤却不见了。走散了。
人群的涌动冲散了瘦小的他们,兔子胡乱地在人群中挥舞着,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气息。只是忽然感觉一直紧握住他的手一下子松开。
连温度都消失了。
他开始着急地乱跑。撞伤了人,跌在了地上。也挣扎着继续向前冲去。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汹涌的潮水中。身体的某一部分忽然消失了。一切变得空荡。即使眼前还有那汹涌的人流,却也成了最寂静的地方。
寂静的。空荡得连花火都消失了。
忽然有一只手努力地拉起了李晟敏。让她一下子脱离了那个拥挤的群体。巨大的惯性让兔子跌在了少年身上。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带着哭腔对着少年大吼。双手还在少年的胸前捶打着。
「你害我摔倒,害我哭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用这个。」
少年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用那粘稠的东西堵住了兔子的嘴。然后兔子愣了很久,然后忽然就笑了。同时有滚烫的液体在笑脸上滑过单向轨迹。
『笨蛋……你那是偷啊! 』
少年没说话,只是静静拉着兔子起来,可却又在下一秒被人流冲向另一个角落。
真的没有办法,那时的我们,哪有钱。
但是为了你,我宁可背信一个王的道德。
荣豫子未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现代0点0分0秒。那骤然盛开的花火。
空洞已被撕毁,光阴消散至很多年后的今天,泪痕里的世界终是灿烂依旧,笑容在这片不甘寂寞的乱世浮华中,亦然显得生机万分。
你知道这场燃坟般的梦境,我多愿意把它延续下去?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可还有这场盛宴?
「六月〃梦境」
少年睁开眼睛。
一瞬间,漫天的花火盛满少年的瞳眸。全部的纠结,似乎都伴随这场用尽生命才所绽放的花火。看着不知怎样的爱情灰飞烟灭。
于是。只剩下那苍白的瞳眸,苍白的看着春残梨落。朦胧烟水。
卷发少年无奈笑笑,远处隐隐传来悲凉的韵律,也已成尘,散于无形,那仿若来自地域的黑蝶,催发的悲鸣声,也已被关在千里哀江里,一篙独去。
在李晟敏离去的夜里。我看见了美丽的花火。
她要走了,为了我父亲的大业,和他的父亲,去那个陌生的北方。
×××
少年沉溺于自己所谓的幻象。连同李晟敏,虚幻却同样寂静。
在苍茫的夜空中绽放的花火,还有兔子脸上温和的笑,都只是不真实的梦境。温柔的李晟敏,竟然就真的站在少年的面前。温柔却残忍。
兔子给了赵奎贤一刀,刀柄屹立在胸脯之上。疼痛之余,少年惊喘着醒来。
他像失控的野兽,跌撞地冲出房间,奔向大门,然后看到兔子和她身为将领的父亲,远远离去的队伍。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告别。
那么,如果只是幻戏,请你慢慢结束。
×××
就似无数次被温习过的幸福一样,兔子仍站在远方对着少年柔和的笑。在大片的花火之中,好像那些牵绊都可以淡忘。
那么,兔子。请你陪我看花火。
×××
某年某月某日,大雨滂沱的夏季,赵奎贤捧着文书,坐在门槛上,听兔子在那儿叨念着天气如何如何。
某年某月某日,那骤然绽放的花火。
「三月〃重逢」
深邃瞳眸的少年站在中间,周围是沉甸甸的悲伤。
当四年光消散了的时候,已被父亲封为少将的自己,看着远处凝固的战火和鲜血,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花火和兔子的侧脸,骤然发现自己是如何的悲怆。
无声的,凄凉与寂寞。
在这满是厮杀与惊悚的沙场,充斥着自己漫天的悲伤。
关于那场伤感的夏天,关于那个在流云下奔跑的少年,关于那两个少年在瓜田里的快乐,关于那把绝弦的古琴,关于这个,关于那个,然而所有的所有都变得不这么重要,就像那天天气晴朗的时候,在他极力远眺北方的时候……
在兔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决然地抱住自己时,回忆变得不在如何如何地重要。
他高了,他瘦了,他成熟的线条被白布衫勾勒得完美无暇。疏离雅致的眉目暖然绽了清澄流水,施飞霞胭色的薄颊于阳华光弧里透着荧明的淡颦,黛光如兰芷般瞳眸摇曳。
那是倾国倾城的美。是成熟少年的气息。
他回来的时候,北方传来消息,战争结束,李将军大胜。
他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这场战争的胜利,是靠很多将领的生命换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我知道了,兔子的哥哥,李赫在少将,也英勇殉职。所以悲伤之余的李晟敏,想见他,他逃了回来逃回来见赵奎贤了。
然后奎贤吻住了他。那仿佛缠绵了一个世纪,颠覆了千秋万载,莽莽乾坤,覆灭了也无所谓。舌间紧紧的缠绕着,宛如缠在一起的藤蔓。
这时候的兔子,眼里不再是澄澈与单纯。
他的稚嫩,和大片的扬花与一地的尸体,一起腐烂在江边,坠进大江,最后流入入深沉的海底。不复存在。
奎贤抱兔子,一刻不松手,仿佛只要轻轻一松,她便会在那场凄美的烟火中逐渐消失。忽然像溺水的人一样无法呼吸,连同她消失的节奏,绚烂的花火充斥着整篇忧伤。
但兔子一刻也不能停留,奎贤转头的时候,派来接李晟敏的士兵,已经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兔子。我喜欢你。』
『所以……你能不能别走。』
×××
世界黑暗得只能看见李晟敏的痕迹。
少年在茫茫雪地里狂奔。沿着虚无的脚印,向着那惨白的北方。
但他到不了的。远处的敌军,已撑起了缓缓逼近的旗帜。
×××
「八月〃战争」
一瞬间的支离破碎。
似乎是被撕扯得疼痛的声音。在无声的黑暗里酝酿着微弱的温度。而那些温暖的色泽,却如同死亡的潮水,向海天一线的远处散开。
暖色调。李晟敏的双眸。
刺进胸头的枪头,流淌着自己滚烫的鲜血。红得宛如女子欲滴的红唇。
『我爱着你。』
『却忘不了爱你的悲伤。』
手中的站剑挥开了长枪,然后一刻不停地斩杀着敌军。喷射而出的血液,凝固在了自己泛着疯狂的脸上。
『我要活下去,我不能让你看不到我。』
『尿床兔,你看我在厮杀时都忘不了你……』
『你一定要等我……』
×××
战后一切的归于平静。英勇的少将在胜利的号角吹响时,也一刻不停地笔直倒下。周围是一群担心的目光和恐惧的眼神,蜂拥而来的将士不停地叫喊着自己的名字。
赵奎贤很想醒来告诉他们,他还活着,你们吵死了。
但他是如此无力。全世界只剩余他自己知道自己还活着。
昏迷时候,他做了漫长的梦。
他走向不知深浅的罂粟河畔。静静注视着在眼前愈来愈高的河水高度。身体被罂粟包围。不在乎那些诱惑的陷阱。
漫过小腿。漫过腰间。最后深深地跌落在那死亡的陷阱里。
河水紧紧勒住了某些东西。罂粟残片渐渐蔓延了整个身体。
兔子消失了。他想去找。握紧的水花却只剩一地残片。
恍惚间有什么温暖的光线透过记忆揭开了覆盖在自己身上的讨厌花瓣。取而代之的是大朵大朵的梅花。
开得疯狂。开得猛烈。
然后他被一双不知是冰冷的手而抱起。
「你怎么在这里。」
兔子散发着香气。那是梅的冷凛。他轻轻拥住那个沉默的少年。香得让人绝望。
「以后没事别乱跑。你…… 」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晟敏
「战前我接到消息,你一直纠缠着李东海」
「你爱的是他吗?那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我骗自己骗得好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爱你吗,李晟敏。」
少年挣脱出了兔子的怀抱。衣上的折痕是风的神余言外的韵律。时间沉寂许久。他们谁都没说话。
兔子只是淡淡笑着。从身后再次轻轻拥住了那个少年。
「你别傻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少年这次不再挣扎。颤抖地双肩不知是无奈或者愤怒。
李晟敏轻笑着,眼底满含着的是同情与温柔。
「我们回家。」
……
所以事后的赵奎贤,在惊喘中,还不忘抱怨着梦境的可怕。
所以在很多年以后的赵奎贤,绝望的呐喊梦境的真实。
就像过戏,就像温习,就像所有一切的彩排被命名为预言一样。
他们都只能不忤逆的,不发觉的,一直朝原有的命运道路,走下去……
『九月"欲望』
这是个欲望充斥乱世。身边的人无非只是平常的清苦百姓,却同样如秋季般阴森。在绝对中迷失自我,却叹息世路难行。
如果可以。赵奎贤希望自己是父亲的长子,然后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当上太子,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皇帝。他便能用自己心中远大的治国之策,让这篇土地富饶起来,让秋日萧条般的国人得到救赎。
他只希望这样也能够给那只永远是只需要一串糖葫芦便能快乐好久的兔子,一直快乐下去。然后自己用权利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那条布满罂粟的河流,最终流向梦里皇宫苍白的高墙。
他的梦,循环地做着,循环地被伤寒着。
×××
醒来的大地到处放晴,但他没见到他,他只是在等他的一个解释。
少年艰难地牵动了嘴角。尽力勾勒出漠然置之的冷笑。
看惨白的天。冷竣的脸。
如果我果我当上了皇帝。
如果大哥死了。
×××
战火结束,赵奎贤的父亲登基,自命开荣皇帝,建立洛朝,史称黎国。
几年之后,当年近衰老的开荣皇帝,正考虑传位一事时……
那个少年聘用杀手刺杀了自己的大哥。
那个少年巧妙地让参与的杀手神秘死亡。
那个少年成了太子。
那个少年当了皇帝。
身为三王的自己,只要大哥一死,愚笨的二哥更是构不成威胁。
没有人知道长子萧翰王的死因。
同样赵奎贤也不知道,无论萧翰王有没有夭折,战功赫赫,天资聪慧,治国天赋高人一等的自己,已经成为开荣皇帝传位的第一人选。
但是少年当上皇帝之后,他却并不欢喜,他立了兔子父亲为一品太傅,下朝了之后遍假意告知太傅自己正欲找寻一个侍读陪着自己处理国事,并且点明这也许会是朝臣巩固官位的方法。
一切都在赵奎贤的计算当中,后来他们再次相遇。但是却横出了陌生。他倍守礼仪地对他行君臣之礼,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了,唤了声 “平身”。后来他们都戴上了也许华丽的假面。
×××
燃烧殆尽的丑陋,化解千愁得浓茶,暗色天边的悬浮时钟,有人说,只要愿意去调,就一定弄够回头。
但我们不是玩具,尽管拧动发条,它也只能一直往前走着。
这是自己决定的方向,所以走得义无反顾,所以当生命能源好玩,电池没电的时候,你一睁眼,便是万丈深渊。
「二月〃末路」
又是一场漫长地雨季,梦里又是漫长的悲怆。
李晟敏手里的匕首决然刺中要害。双手接住少年,却只是灵魂消逝的躯体。骤然间,竟有什么东西安静地划过这个世界。连同那少年悲凉的生命。
滴答。 滴答。
又是梦。
梦完了之后,后来的后来。后来,很苍白。
那一夜,他们并不是共剪西窗烛,夜话巴山蜀雨而眠。那是一个人的心甘情愿,一个人的痛不欲生,一个人的醉生梦死,一个人的默默无言,一个人的霸道,一个人的隐忍……
他醒来地时候,他就躺在他身旁。
然后兔子哭喊着告诉他,从很久开始,他爱的就只有赵奎贤一个人。
他纠缠着李东海,是因为东海哥他很爱赫在哥,他劝着东海哥能忘了李赫在。
可你为什么要当上皇帝?我原以为这一切结束后你就能带着我去过平静的生活。我只想平静的生活而已,平静的……
你为什么把我带了进来,赵奎贤,我恨你。
×××
悲凉得太过安静,然后连相遇居然也变得寂静。无论手拉的多近,呼吸多暖,却都已无法满足于任何时候。然后,李晟敏和赵奎贤已无法开始寻找同样的人,然后,相遇变得安静得寂静。然后。
变得更安静。
如同消逝的灵魂走失在潘多拉的眼泪里。
×××
因为兔子爱少年乌黑发色。柔和的脸庞。温暖的手心。灿烂的微笑。从心里蔓延的曲线。
因为少年爱兔子深邃双眸。自然的声线。吃糖的姿势。快乐的姿势。在脑海荡漾的华美。
『因为我忘了不爱你悲伤的泪。』
明明是相爱着的。
我爱的李晟敏。我爱的你。
就算不爱这个世界。
但我却伤害了你,带着你一起选择这个世界。
×××
少年不再主动去见李晟敏,但李晟敏却享受到了无穷无尽的荣华与富贵。
他冷漠了他,只是希望他能够不再受到伤害,但却无法隔绝他爱他的心。
哪怕他是憎恨自己的那个人。哪怕他对自己的失望已经大过了眷恋。哪怕他悲伤。哪怕那个少年不能悲伤的站在他旁边,至少,少年可以和花火悲伤的在一起。
一个美丽的臣子,被冷落保护着。
但。
那是两个人的悲伤。
李晟敏以为赵奎贤不爱他。
李晟敏以为赵奎贤忘了他。
李晟敏开始更深更深地恨他。
穿越一个世界。超越万千光年。
然而这一切,赵奎贤并不知道。
×××
对于赵奎贤的幻想中,如果真的有一天,平行线的平行线,与世界一起消失。光影线条的世界只剩下李晟敏与赵奎贤,还有那快乐的瓜田。
没有皇位,没有权利。
那个少年,也一定会站在那只兔子伸手可即的地方,看他笑得天空都是快乐的,然后也快乐的告诉自己,赵奎贤是为了李晟敏而存在。
至少你还存在。
「一月〃破碎」
赵奎贤的愿望一直很简单。
只想和兔子一起看花火。
但是却不敢用这该死的权利命令你。
那么。许多许多年以后,那个少年也一定会还记得,李晟敏与赵奎贤,就是如此。
许多许多年以后,也许那个少年也早已忘了。
忘了忘记。
兔子看花火的那一刻的快乐是前所未有的。他洗去了天空的炽热。
世界变得荒芜流长。那曾经的笑脸也如同花火消失在一望无际的黑夜。零星的碎片带走了最后一片色彩。
赵奎贤抱着紧闭双眼兔子,在漫天飞舞的红梅下,一动不动。
宛如这般抱到天荒地老。
花火还是离开。
可如若花似火。
那么,你能不能别走。
×××
雪地留下风的足迹。
身边一夜之间疯长的梅树此时开得争奇斗艳。每朵花都带着妖艳的色彩。
李晟敏站在其中一棵梅树下。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挥起了长剑。然后开始疯狂地破坏着这一棵棵衔满绝美梅花的树木。
大朵大朵的梅花也疯狂地落下。飘飘扬扬,纷纷洒洒。
那是花火。
即使多年后,绝望的李晟敏,依旧认为当年落下的满地梅花仍没有褪去。蜷缩地倚在霆梅阁中。窗外还是当年那一望无际的寂寞黑夜。
某年某月某日。那骤然盛开的花火。
零星碎片倒映的,是夕阳下暧昧的斑驳绿藤。兔子佯装不知。破碎的梅花安静地洒落在皇宫惨白的高墙上。奎贤一直在那里,看着自己。
那里并没有痕迹。
他真的很想恨他
但他真的很爱他。
正如他爱着自己。
但他仍然以为他早已忘了他。
我知道自己自私,但我真的很想很想让你带着我去看花火。
李晟敏缓缓从桌上拿起一把刀,他漠然地望着它。
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想起我的话……
某年某月某日,花火无声的颓败。
×××
奎贤,我们还能再看烟火吗?
那暖色调的花火……
李晟敏
This is floats under the light the world .
这是浮光下的世界。
Thinks over silent with the tears .
用泪水掂量寂静。
He calls himself —— “the lonely king”.
他称自己——“寂寞的王”
终其一生,赵奎贤仍然义无反顾地,追随满地残花的荒凉。所以尽管他没有做出执手共步黄泉的决定,尽管因为他的责任他不能舍生取义。所以尽管这个朝代覆灭了上千年后,也没有人知晓这段没落岁月的凄凉。
两个傻子的隐忍,所以纵使结局是离死别,但却又这般落寞滋味的艳丽。
了却一生的不甘,很多年很多年以后,这段历史便上映在了满世纪里的天际花火中。
于是哭诉起了很多年前,那花火与花火,覆灭与重生,执手与分离,相爱与破碎。
那是如花似火……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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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小说嘛。所以很短。写到后面真的快哭出来了。我认为悲剧诞生在这种乱世里,这种皇宫君臣的恋情,真真正正的是痛彻心扉,于是便某日突发奇想的,写下这个故事……
当然,一切的精彩,个人觉得都是在后头……还有嘛,有些字眼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让亲爱的读者亲们混乱的。所以罐子我很不厚道的说一句,请您静下心来,一字一字阅读。当然,0 0 、如果这种方式无非是折磨的亲们,不用心软,直接点击窗口右上方的叉叉,心动不如行动…………
在此,罐子真诚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