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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死去活来
看着模糊的红色流淌着,木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他好像看到远处爷爷微笑着向他招手,好像看到眼前一片光明、同时身体却是渐渐地变冷,渐渐地失去知觉。
推门而进的是杰“怎么样好些了吗?”杰高声地喊着,顺手把带来的水果往外掏,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啊!怎么会……救人啊、快救人啊……”轻轻地把手指伸伸到木的鼻子边,还有一丝气息,“木,木,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说话啊!说话啊!”声嘶力竭的喊声中,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紧急地抢救着。
走廊里来回踱步的杰和低声哭泣的灵没有任何的主意,
“怎么办?怎么办啊?”灵念叨着,
“怎么不告诉他家人,都这样了,出了事我们承担不了啊!”杰喊着。
“没有用,再说是他一直不让说的。”灵无奈地答着。
“病人家属呢?”年轻的护士伸出头喊着。
杰和灵对视了一下,“什么事?告诉我们吧!”灵应声到。
“病人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输血。”忽视着急地答到。
“我签,他的家人一时间也到不了,不能耽误啊!可以吗?”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一旁的杰着实吃了一惊。
“人命关天的事啊!”杰惊呼着。
“快点决定,还有就是,你们的押金不够了,血源要自己解决,还是想办法通知他的家人吧!”护士急得头上都冒汗了。
“走吧,我签字,然后验我的血。”灵说着朝前向忽视走去。
“我体格好,用我的吧!”杰也跟了上来。
验血结果很快出来了,灵被推上了手术台,并排的病床把二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了,灵的心中也感觉到了些许的慰藉,伸手抓住木冰冷的手,一根细细的输血管连接着二人,昏迷中的木渐渐地感觉的一点温暖,渐渐地睁开眼睛。旁边的灵紧闭双目,心里不停地祈祷着,“快点醒来吧!”。
“咳…咳…”木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你醒了,可吓坏我了,怎么这么傻!”灵兴奋中带着嗔怪,把木的手攥的更紧了,好像一松手,木就要离开一样。
“为什么救我,为什么?”木竭力地喊着,想伸手去拔下输血管。
“别、别这样、求求你了。”灵带着哭腔“我们还有希望,医生说适合的晶状体可以让你复明,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木惊呆了,傻傻地看着灵,“不,不可能的,我是不想死,可是要怎样活啊!”一声长叹间无限的哀怨让人心痛。
“有我呢,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灵摇了摇他们攥在一起的手。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要你的眼睛,真的不能!”木倔强地说着。
“好,好,不要我的,咱们再想办法!”见木有了转机灵赶快应付到。
门口的杰好像听到了声音,推门进来,“醒了?”轻声地问着“别这样想不开啊!我们的人生刚刚开始,而你肯定比我们会更精彩!”
“希望如此吧!我没事了,看着关切的杰木不忍地道。
窗外阳光明媚,枝头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叫着,三个人没有要说的话,静静地守侯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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