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Omega他装B多年

作者:337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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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8 章


      日子看似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那晚之后,陆深解开了束缚,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他像往常一样,为顾青准备早餐,送他去医疗中心,晚上按时回家。只是,某些东西悄然改变了。陆深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更长了,那种审视并非单纯的占有,而是多了一层顾青无法完全解读的、深邃的探究。触碰依旧频繁,但偶尔,顾青能察觉到陆深指尖那微不可查的停顿,仿佛在感受皮肤下血液的流速,神经的悸动,捕捉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
      顾青扮演的“依赖”更加卖力。他主动贴近,信息素里刻意揉进更多的温顺与渴慕,甚至在陆深靠近时,会让自己的腺体微微发烫,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依恋气息的甜香。他像一个最完美的、被深度标记的Omega,沉溺于Alpha的气息和掌控。只有深夜独处时,他才允许自己眼底那层温顺的假象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疲惫和尖锐的警惕。
      那个外部信号如同沉入水底的石头,再未出现。但顾青知道,它只是蛰伏了。任务没有撤销,危机没有解除。他必须主动寻找出路。
      突破口,或许在别处。
      医疗中心的例行检查,成了他目前唯一能相对自由接触外部信息(哪怕是经过筛选的医疗信息)的途径。给他做定期神经评估的,是一位Beta中年女医师,姓陈,性格温和,话不多,但专业且严谨。顾青注意到,陈医生对他的“神经性偶发疼痛”和“信息素稳定性波动”记录得格外仔细,偶尔会微微蹙眉,但从未多言。
      这天检查结束后,陈医生照例在光屏上记录数据。顾青靠在诊疗椅上,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陈医生,我最近……晚上还是睡得不踏实,容易惊醒,醒来后有时会有点……恍惚,好像……脑子里有些零碎的、不属于现在的画面闪过。”他描述得模糊,正是神经受损后可能出现的、记忆紊乱的典型症状。
      陈医生记录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他,目光温和中带着职业性的审视:“什么样的画面?”
      “很模糊……好像是……一些仪器,冰冷的墙壁,还有……数字?代码?”顾青揉着太阳穴,露出努力回忆却徒劳无功的痛苦表情,“我不确定……只是感觉很冷,很……压抑。这和我以前的……‘治疗’有关吗?”他小心翼翼地抛出诱饵。
      陈医生沉默了片刻,调出他更早的、被层层加密的医疗记录(顾青只能看到标题和部分权限允许的摘要)。她的目光在那些布满星号和解密锁的条目上扫过,声音平静:“你早期的神经介入治疗记录权限很高,我无法查看全部。但根据你现在描述的闪回症状,不排除是深层神经刺激留下的印痕,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通常,这类印痕会随着时间推移和稳定的标记安抚逐渐淡化。”
      “标记安抚……”顾青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陆先生他……很照顾我。”
      陈医生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别的什么。她关掉光屏,语气恢复专业:“继续观察。如果闪回频率增加或内容变得清晰、具有侵扰性,及时告知我或陆先生。另外,”她顿了顿,似乎斟酌着用词,“你的信息素与Alpha的契合度非常高,这有助于神经系统的稳定。尽量保持情绪平稳,减少不必要的……应激。”
      “不必要的应激”。顾青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她在暗示什么?
      “我明白,谢谢您,陈医生。”顾青垂下眼睫,温顺地应道。
      离开诊疗室时,他的心跳微微加速。陈医生那瞬间的复杂眼神,和那句“不必要的应激”,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她可能知道些什么,关于他“治疗”的真相,或者关于陆深。但她显然不会多说,她的职业操守和对陆深的忌惮(顾青能感觉到),都让她守口如瓶。
      不过,这至少证明,在陆深严密掌控的世界里,并非铁板一块。存在缝隙,哪怕极其微小。
      晚上回到家,陆深难得地没有在书房处理公务,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听到顾青回来的动静,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检查怎么样?”陆深问,语气平常。
      “陈医生说还算稳定,就是……可能有点神经疲劳,建议多休息。”顾青走近,很自然地坐到陆深身边的沙发上,距离比平时更近一些,将自己染着些许医疗中心消毒水气息的信息素,柔和地释放出来,与陆深的雪松味浅浅交融。
      陆深“嗯”了一声,伸手将他揽过去,手掌习惯性地贴上他的后颈,指尖摩挲着腺体周围的皮肤。顾青顺从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感受着那温暖干燥的触感下潜藏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掌控力。
      “陈医生还说了什么?”陆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随意,但顾青的神经瞬间绷紧了一瞬。
      “没说什么了……就是叮嘱按时用药,注意情绪。”顾青的声音带着依赖的慵懒,脸在陆深肩头蹭了蹭,“陆深,我有点累。”
      他在转移话题,同时示弱。这是最安全的策略。
      陆深果然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累了就早点休息。”他的手掌从后颈滑到顾青的脊背,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抚。
      但顾青能感觉到,陆深的呼吸频率,并没有真正放松。他的Alpha本能,依旧在敏锐地监测着怀中Omega的每一丝气息变化。
      深夜,顾青再次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这一次,梦境里不再是抽象的代码或人影,而是一个模糊的场景:狭窄的舱室,闪烁的红色警报灯,刺耳的蜂鸣,还有一个冰冷、急促的电子合成音在重复:“协议激活……夜鸮……撤离坐标……”
      他猛地坐起,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狂跳,腺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梦里的声音和词汇,与之前接收到的外部信号碎片,隐隐呼应。
      不是偶然。他的记忆,或者说是被深植的指令,正在试图冲破封锁。
      他喘息着,试图平复心跳,目光在黑暗中搜寻,本能地感到不安。房间里似乎……过于安静了。恒温空调细微的风声消失了,连窗外城市底层惯有的、极其微弱的环境噪音也听不见了。
      一种被隔离、被窥视的悚然感爬上脊背。
      他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无声地走向房门。手握住门把,微微用力——纹丝不动。电子锁从外部锁定了。
      顾青的心沉了下去。他退回床边,借着窗外永恒的人造天幕投进来的微光,看向房间的各个角落。那些隐蔽的监控探头位置,他早已烂熟于心。此刻,它们如同黑暗中沉默的眼睛。
      陆深不仅锁了门,很可能还启用了某种信号屏蔽或隔音装置。为什么?因为他刚才梦中的惊悸?因为他白天在医疗中心那番试探性的话?还是……陆深一直在等他露出更多马脚?
      顾青重新躺回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重新入睡的样子。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陆深在观察他,以更加严密、更加不动声色的方式。他的每一次异常,哪怕是在睡梦中,都可能被记录、分析。
      那个“任务”必须尽快推进,但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陆深更彻底的禁锢。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陆深在“书房禁区”里到底藏着什么,需要找到与外界安全联系的途径,需要弄明白“夜鸮”和“撤离坐标”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陆深对他“依赖且恐惧”的认知基础上,必须在陆深那令人窒息的温柔掌控下,小心翼翼地窃取。
      几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以极其偶然的方式出现了。
      陆深接到一个紧急通讯,需要立刻前往轨道港处理一批突发的、涉及高保密等级的货物交接。他离开得很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像往常一样对顾青进行一番“叮嘱”。只是在出门前,他扣住顾青的后脑,给了他一个深长而带着警告意味的吻,雪松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待在家里。”他的拇指擦过顾青湿润的唇角,眼神深邃,“我很快回来。”
      顾青温顺地点头,目送他离开。当住宅的主控系统确认陆深已乘坐专属电梯离开顶层,整个空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陆深没有留下额外的看守。他对自己的安保系统和标记的控制力,有绝对的自信。
      顾青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心跳如擂鼓。机会来了,但时间紧迫,风险极高。陆深可能随时回来,或者通过远程系统监控这里的一切。
      他首先快速检查了常规监控。指示灯正常,意味着系统在运行。但陆深书房附近的监控频率和加密等级,他无法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书房。门紧闭着,生物识别锁闪烁着幽蓝的光。顾青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开它。他的目标也不是强行进入。
      他回忆着陆深的行为习惯。陆深有时会在客厅处理一些不那么机密的事务,使用随身携带的加密终端,但偶尔,也会用客厅连接内部网络的大屏幕调阅一些非核心资料。那个大屏幕的控制接口,与书房的主机有数据通道。
      顾青走到屏幕前,启动。系统要求输入权限密码。他尝试了几个陆深可能使用的、与他或这个住宅相关的数字组合,全部错误。系统提示连续错误将触发警报。
      他停下,额角渗出细汗。不能硬来。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用于连接维护机器人的物理数据端口上。那是住宅内网的一个边缘节点,安全等级相对较低。如果他能物理接入……
      顾青迅速回到自己房间,从存放旧物的抽屉深处,翻出一个早已废弃不用的、老式的个人数据处理器。这是他“醒来”时就在身边的少数私人物品之一,陆深检查过,认为只是一个无害的、内存已被清空的娱乐设备。
      他拆开处理器后盖,露出里面简单的电路和接口。凭借脑海中那些凌乱闪现的、关于电子和代码的破碎知识(“夜鸮”训练留下的残影?),他快速地用找到的细小金属丝和导电胶,改造了一个适配的物理连接头。
      回到客厅,他侧耳倾听,一片寂静。他蹲下身,将改造的连接头小心地插入那个维护端口。
      一瞬间,老式处理器的简陋屏幕上,滚过一连串快速的数据流。他紧张地操作着,试图绕过基础防火墙,接入内部网络的底层日志系统。他不需要核心数据,只需要一些边缘信息:比如,陆深近期通过内部网络调阅过哪些外部信息节点?住宅的安防日志里,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外部信号拦截记录?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处理器屏幕上的代码不断跳跃,他凭借着本能和残存的技巧,艰难地在系统边缘游走,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突然,屏幕一暗,随即跳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检测到未授权接入尝试。追踪程序已启动。”
      顾青瞳孔骤缩,立刻拔掉连接头。几乎在同一时间,客厅的主灯光“啪”一声全部亮起,刺得他睁不开眼。柔和的女声电子音响起:“检测到异常数据活动。安全协议启动。请停留在原地,等待管理员处理。”
      他被发现了!虽然只是触发了低级别的安全协议,但陆深一定会知道!
      巨大的恐慌攫住他,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慌乱。他迅速将老式处理器塞进沙发垫的缝隙,抹去额头的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几秒钟后,通讯器响起。是陆深。
      顾青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光屏展开,陆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背景似乎是轨道港的指挥间,略显嘈杂,但他的脸上一片冰冷沉静,眼神锐利如刀,隔着屏幕直刺过来。
      “顾青。”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顾青脊椎发寒,“解释。”
      顾青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看着陆深,眼圈迅速泛红,脸上露出混杂着惊吓、委屈和茫然的表情——这倒不全然是伪装。
      “陆深……刚才,房间里的灯突然全亮了,还有奇怪的电子音……”他的声音带着颤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害怕……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
      他先发制人,将问题抛回给系统故障。同时,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脆弱Omega”的形象,展现无助和惊吓。
      陆深沉默地看着他,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审视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细微的肢体动作。屏幕那边的背景噪音似乎减弱了,陆深可能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你刚才在客厅做什么?”陆深问,语气平淡,却不容回避。
      “我……我有点闷,就在客厅走了走,看了会儿窗外……”顾青的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露出后颈脆弱的线条,“然后……就那样了。陆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我好怕……”
      他让自己的信息素通过通讯器附带的简易生物传感器,努力传递出恐惧和不安的气息。他知道这种远程传感很粗糙,但聊胜于无。
      陆深又沉默了几秒。顾青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待在客厅,别动。”陆深最终说道,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我让安防AI重新校准系统。可能是误报。”
      误报?顾青几乎不敢相信陆深会这么轻易接受这个说法。但陆深没有立刻追问,没有暴怒,这反而让顾青更加不安。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顾青抬起泪眼,问得小心翼翼,充满依赖。
      “处理完就回。”陆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听话。”
      通讯切断。
      顾青脱力般滑坐在地毯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危机远未过去。陆深没有相信他的说辞,至少没有全信。所谓的“误报”,只是暂时的安抚,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观察。陆深很可能在远程调阅更详细的安全日志,甚至启动了更隐蔽的监控模式。
      他看向沙发缝隙,那里藏着他冒险的证明。必须尽快处理掉那个处理器。
      他挣扎着起身,正想行动,客厅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个柔和的女声:“安防系统校准完成。异常标记已清除。为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灯光恢复了正常的柔和亮度。
      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的系统故障。
      但顾青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陆深的疑心被彻底点燃,而他自己,也在这次失败的试探中,更清晰地意识到这牢笼的坚固和陆深的可怕。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永恒不变的、有序运转的巨型城市。冰冷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夜鸮……”他无声地念出这个代号。
      撤离的坐标在哪里?而他又该如何,在陆深越来越密的网中,找到振翅逃离的那一丝缝隙?
      轨道港,陆深关闭了私人通讯频道。他面前的光屏上,正显示着住宅安全系统的详细日志,其中一行被高亮标出:‘边缘端口 #7-A 检测到异常物理接入信号,持续2分17秒,来源设备序列号未识别,接入行为模式与已知维护协议不符。追踪程序反馈信号于物理连接断开后丢失。’
      误报?
      陆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至极的弧度。他调出另一份实时监控画面——客厅广角镜头。顾青正站在窗边,背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但陆深的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他微微紧绷的肩线,和垂在身侧、无意识蜷起又松开的手指上。
      恐惧?有。但不仅仅是恐惧。
      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极其隐蔽的……计算和冷静。
      他的小青鸟,果然不只是在害怕被他“丢掉”。
      陆深关闭光屏,看向窗外繁忙的轨道港,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他想起顾青后颈腺体在自己标记下那驯服的悸动,想起他眼中时常浮现的依赖水光,也想起那些生理数据无法解释的细微异常,和此刻安全日志里冰冷的记录。
      是时候,该让一些“意外”发生了。或许,该给他一点点……看似能抓住的“希望”。
      唯有让暗处的翅膀扇动起来,才能看清它真正想飞往的方向。
      而无论飞向哪里,最终的线,都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陆深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从容,走向等待他的交接团队。狩猎需要耐心,而他已经等待了太久,不介意再将网,织得更精巧一些。
      城市的光芒,倒映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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