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作者:一三不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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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莱洲


      这日敬妃来访,见她在学古筝,叹着气悠悠地感叹:“说你清闲吧,你又闲不住,说你忙吧,你又在是非之外。”
      安陵容起身请了敬妃坐下笑言:“不在是非之中,总要找些事来打发日子不是?”
      宝鹊端上茶盏回自觉退下,安陵容也坐下笑盈盈地问:“等我出师了,请姐姐赏脸听听?”
      “就这样说好了,我等着了。”敬妃说罢抿了口茶水,凑近了些小声说:“听说皇上看上了颂芝。”
      “这么些年都没看上,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看上了华妃的侍女。”说着想起了上一世的事儿,噗的笑了声后笑盈盈地说:“华妃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在最爱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还得忍着怒火做足一副大度样子,真真是可怜呐。”
      敬妃捏了捏安陵容的鼻子,宠溺地笑骂一声:“你这个促狭鬼。”
      安陵容救出自己的鼻子装模做样地揉了揉,心情极好得好奇问:“姐姐宫里的沈贵人如何了?”
      “还在生着菀嫔的气呢,不过她整日去太后那儿,倒也没怎么说过话。”
      “瞧瞧人家才是有智慧啊,早早地找了太后这么一个大靠山。”安陵容喝着茶水感慨。
      “我倒是想过你也可以走走这个法子,但想了想又给否定了。你家世太低了,连太后的宫门都进不去。”
      太后这条路子她从未想过,沈眉庄这样家世好的大家闺秀可以侍奉太后,但她却不行,摇摇头感慨了句人比人气死人也不再纠结于此,笑着转了话题。
      日头越发热了,早间去和皇后请安时宣布了去圆明园避暑一事。沈眉庄以侍奉太后的理由留在了宫中,安陵容羡慕的叹了口气。
      宝鹃和宝鹊早早地收拾了东西等着启程,不知道皇上发了哪门子神经,这辈子还是让她从繁英阁搬到了闲月阁。
      宝鹊察觉到安陵容兴致不高,收拾好东西之后便拉了宝鹃出门钻进了小厨房。安陵容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布了个结界练习法术。
      敬妃和淳贵人来访时安陵容已经在屋子里闷了好些日子,见她们进来笑盈盈地问:“今日你们怎么过来了?”
      淳贵人开心地拉着安陵容的手撒着娇说:“安姐姐,听说百骏园里有好些马,我们去瞧瞧吧。”
      敬妃也笑着附和:“你整日闷在屋子里,跟着我们出去转转也好啊,就算不上马,在外面看看也有趣不是?”
      安陵容拗不过,只好跟着一起往百骏园走,路上遇着在赏花的欣常在,也搭着伴儿一起往百骏园走。
      淳贵人兴致勃勃地换了身骑装,敬妃和欣常在也凑着热闹换了身,安陵容不欲骑马就站在一旁等她们。
      管事挑了几匹温顺的马,淳贵人骑着马跑在前面,敬妃和欣常在在后面慢悠悠地晃着。没过一会儿,百骏园里便来了要学骑马的四阿哥,安陵容吩咐人拿了水果过来慢悠悠地吃着瓜果看热闹。
      当初夺嫡的有力人选大概只在三阿哥和四阿哥还有六阿哥,皇后必败无疑,三阿哥自然也不成气候,剩下的就只有四阿哥和六阿哥。安陵容瞧着骑在马上晃悠的四阿哥,心下思索着这孩子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有多大。
      还没等安陵容思索出什么结果,只听一声惊呼,四阿哥的马受了惊狂奔起来。安陵容瞥了一眼继续吃瓜果,最差也不过摔下来躺个十天半月的,没什么要紧的。一口果子还没咽下去,就看着那马朝着还没学会怎么跑起来的敬妃去了。
      小太监们都离得远,见状忙从一边拉了马赶过去。
      安陵容瞧着那小太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从一边拉了一匹马,上马狂奔而去,一手拉着缰绳,等距离近了些起身揽过在马背上惊慌失措的敬妃放在自己的马上,另一头四阿哥的教习师傅已经制住了狂奔的马,安陵容扯了扯缰绳调转马头送敬妃回休息的地方。
      “姐姐可是吓着了?没事啊,没事的。”安陵容轻拍着敬妃的背安慰着。
      淳贵人和欣常在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关心的安慰着,等敬妃缓过神儿又取了一旁的茶水让她喝一口缓缓。
      四阿哥也前来告罪,反倒是敬妃好言好语的劝解了一番四阿哥不要放在心上。
      “陵容,你带着我骑马吧。”缓过劲儿的敬妃期待地看着安陵容。
      安陵容疑惑地看了眼敬妃,看她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也不忍拒绝,叹了口气说:“那姐姐等等我,我去换一身骑装。”
      “你说你,一把骨头刚受惊,怎么还想着要骑马?”欣常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了块蜜瓜压惊。
      “有陵容带着我骑马,自然不会再出事。”敬妃笑盈盈地说。
      淳贵人也早就缓过了神儿,满含歉意地替敬妃奉了盏茶,拍着胸口后怕地说:“还好有安姐姐在,不然我可又闯祸了。”
      “只是个意外,更何况我也没出事儿不是。等会儿咱们再去骑一会儿。”敬妃说罢喂了一块儿蜜瓜给淳贵人。
      “差点出了事,你怎么还上瘾了呢?”欣常在问。
      敬妃想着方才风吹过身子的感觉,有些怀念地说:“许久没感觉到这样快活了,坐在马上就像是在和风一起跑一样,很是痛快。
      安陵容换了身骑装出来,扶着敬妃上了马,自己再上马带着敬妃策马。
      “安常在的马术这般好?”在外面吃瓜的欣常在看着策马狂奔的两人着实有些羡慕,好奇地问同样很羡慕的淳贵人。
      淳贵人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两人。
      一直到午时,敬妃才恋恋不舍的从马背上下来,一起换回了宫装,又邀请几人去她那处吃酒赏花。
      等欣常在和淳贵人走了,安陵容陪着敬妃一起在院子里喂鱼,听如意说华妃把颂芝送去皇上那儿,摆摆手让吉祥和宝鹊下去。
      “她终究还是走了这一步。”敬妃说着撒下一把鱼食。
      “就算是走了这一步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安陵容拿过鱼食也撒了一把下去,不在意地说:“就是有些人的美梦太短也太幸苦了些,伺候完皇上还要伺候华妃。”
      “怎么?同情她了?”
      安陵容摇摇头,上辈子颂芝趾高气扬的样子她又没忘,怎么可能同情她。“姐姐没听出来我这是在看热闹吗?”
      两人看热闹看的欢快,不过翊坤宫的热闹也看不了多久了。
      闲月阁曾经是沈眉庄的住处,安陵容住着总觉得别扭,便日日带着古筝去敬妃那儿蹭吃蹭喝,若是呆的晚了索性便留宿不回。
      皇帝在九洲青宴设宴,安陵容坐在下面无聊地等着好戏开场。
      甄嬛扮得好一副拈酸吃醋样子,安陵容摘着葡萄听着,时不时看看皇后的脸色。瞧着皇帝发怒,安陵容莫名觉得皇帝和甄嬛还真不愧是佳偶天成,戏演的格外真切。
      一出好戏演罢,安陵容和敬妃一起回去,悄声在耳边打趣:“今儿这出,颂芝姑娘都要受宠若惊了。”
      敬妃思索着晚上的事想不明白,安陵容也没过多解释,早早地回了闲月阁。
      宝鹃上前说着时候不早了,安陵容摇了摇手示意自己再坐会儿,果然不一会儿就收到了皇后的传召。
      皇后果然打的一副好算盘,安陵容真真切切地表了一番忠心才踏出了桃花坞的门。
      安陵容回去后写了封信让宝鹊去交给敬妃,等宝鹊回来又吩咐她收拾东西,大清早便回了皇帝去陪甄嬛同去蓬莱洲。
      应付了甄嬛的问话,两人坐着马车上路。
      安陵容坐在马车上懒懒地说:“宝鹊啊,到了蓬莱洲无事不要叫我,我可要好好睡几天,过过清闲日子。”
      宝鹃得了吩咐点头应是,几人划船前往蓬莱洲,等宝鹊收拾好了东西,安陵容打了个哈欠吩咐宝鹊:“我想睡会儿,晚饭也不想吃了,你自去做事吧,不要打扰我。”
      等宝鹊离开,安陵容拿出面偶假人放在床上捻好被角,设了个结界溜之大吉。
      到温府时一家人正在用晚膳,小孩儿模样的夏冬春坐在凳子上乖巧地给温父温母夹菜。安陵容坐在树上看着,心里觉得开心,嘴角也不自觉地带出了笑意。
      夏冬春察觉到安陵容的存在,小心地抬头看了眼院子里最高地那棵树,借着吃饭的动作掩住嘴角的笑。
      这顿饭吃的格外快些,安陵远几口扒拉完饭和二老告辞离开,到了院子里时安陵容已经坐在床上等她。
      “你来了?怎么在床上等我?”夏冬春关上门一下子扑进安陵容的怀里。
      细密的吻一下一下地落在夏冬春脖颈上,安陵容怀念地紧抱着人,手上也不带空闲地在后腰处抚摸。
      夏冬春骂了句急色鬼,不甘落后地解安陵容的衣裙。
      “许久没有和娘子亲近了,不知娘子手上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甄嬛因着担心皇帝,也鲜少找她,反倒是方便了安陵容偷溜出去。在蓬莱洲的两个月安陵容鲜少外出,几乎都在温府陪着夏冬春,好似要把前段时间缺了的补回来一般。
      皇帝口谕迎她们回宫,安陵容打着哈欠揉着酸痛的腰,坐着等宝鹊收拾东西。
      “小主睡了两个多月了,怎么还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安陵容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懒洋洋地回:“睡多了身子反而更累了。”
      在椅子上坐久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安陵容扶着腰走了几步躺在床上跟霜打了地茄子一样吩咐宝鹊:“等走的时候再叫我。”
      躺在床上也要顾及着形象,拉好了衣袖挡住身上的痕迹才安心地陷入梦乡。
      甄嬛回宫后皇帝赶着去见她,安陵容回宫后放下东西也自觉前往景仁宫面见皇后。
      皇后对甄嬛的忌惮越来越深,安陵容吹捧了几句皇后未卜先知又贬低了几句甄嬛,看着皇后依旧忧心忡忡,识趣地告别皇后退出宫门。从皇后宫中出来,拖着还没利落的身子扶着宝鹃的手回乐道堂。
      身子乏得很,早上被宝鹊叫醒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还好休息了一夜身子好了许多,无精打采地任由宝鹊和宝鹃折腾一番后前往景仁宫请安。
      皇后格外好说话,早早地让她们散了,留着菀嫔在宫里说话。
      安陵容和敬妃一起走出宫门,懒懒地走着路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怎么这么困?可要回去再睡会儿?”
      不过是折腾得过了火,算不上什么事,安陵容挽着敬妃的手回了咸福宫。进了屋子直奔炕上脱了鞋子爬上去懒懒地靠着,寻了舒服的姿势懒懒地说:“这宫里的风波才算是开始,还是蓬莱洲舒服自在。”
      敬妃吩咐如意拿了碟子点心过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敲着桌面说:“接下来,皇上就应该处理年羹尧了。”
      “华妃该着急了。”安陵容懒洋洋地躺着。
      没过几日,年羹尧被革了职。皇上召见安陵容去养心殿,路上想着上一世的事情,扶了扶脑袋叹着气前往养心殿。
      懒得与皇帝多费口舌,不发一言拿着月琴开始弹奏。
      华妃被人扶着回了翊坤宫,安陵容和宝鹊出门时夕阳斜斜地落在宫墙上,心里盘算着曹贵人该出场了,华妃已成败局,无可挽救。
      六宫诸人还在关注着华妃那处地消息,安陵容想着等华妃走了送份大礼便是了,不欲在她活着的时候费心力,便整日呆在乐道堂里练习法术。
      曹贵人的反水正式拉开了华妃倒台的序幕,快的让人还没缓过神儿,那高高在上的华妃便成了年答应。
      年羹尧死了,一切都安定了,敬妃长年累月压在心上的石头也没有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又是一年初雪,安陵容起了个早吩咐宝鹊自己要休息不许打扰,出宫去了趟城隍庙请假,带着夏冬春去城外游玩。
      一路上无精也无怪,两个人牵着手,打着一把纸伞在雪中漫步。
      “今早起来看到外面在下雪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会不会来找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每年初雪我都和你出来赏雪怎么样?”
      “你说的,可不许骗我。”夏冬春停下脚步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安陵容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安陵容笑盈盈地说。
      夏冬春抬手抚摸着安陵容的脸颊,有凑上去落下一个吻。“以后多笑一笑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
      安陵容脸上的笑意越发甜蜜,恍如孩童时那般灿烂,惹得夏冬春欺身吻上含着笑意的唇瓣,久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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