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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次日早上十点向晚醒来,在床上半天没缓过神来,闭着眼睛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一只大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向晚眼珠子不敢动了,连呼吸也变得不那么顺畅。
程浩弯曲着胳膊半撑着头,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地能溢出水,但是向晚没看见,只听到他说:“醒了?”
她嗯了声,朝他怀里蹭了蹭,这才想到一件事,带着些许鼻音的问道:“你来了?猫怎么办?”
“放宠物店寄养。”他说罢手摸她的头发,缠在在自己的手指上,一圈……又一圈,然而总不得要领,缠上又掉,掉了又缠,如此反复了七八次,他才缓缓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感到到他手指上的动作,有点自我安慰地说:“等头发长了以后再慢慢缠吧!”
他愿与她结发,从此纠缠不休。
杨琪推荐了几个S市比较好玩的景区,向晚和程浩买了地图,自行在S市玩了两天。
那天下午,向晚接到向妈的电话,让她回家一趟。她心里疑惑,但又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程浩回到酒店在网上订了当天晚上的车票,向晚收拾行李准备去车站,离开的时候没来得及当面对杨琪说再见,只发短信说家里有急事,必须要回去一趟。
向晚后来看到这么一句话:人生就得好好珍惜当下,把每次相见当做最后一面,没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她才后悔当时无论如何,应该和杨琪好好道别才对。
买的是动车票,到X市火车站,不过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程浩拦了辆出租车,坐上车向晚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客厅里,向妈一个人坐在客厅,向晚在一楼看了一圈,“妈,发生什么事了?我爸呢?”
向妈看到程浩跟在向晚身后,猜到自己肯定打扰到两人,招呼着程浩坐下,起身倒了杯水分别给两人,向晚还纳闷这么多年了,真难得……听到向妈说:“你爸在书房呢!他接受不了自己内退,这都折腾了好几天了。我以为你国庆节能回家,或者他自己能想清楚是最好的,可是一连好几天,他都没下过楼。”
向晚有些歉意地说:“妈,我同学结婚,直接去了S市。”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你们年轻人最近不是特流行…….光棍节领证吗?我看这个日子不错,要不……”向妈特来劲,眉飞色舞地说,“你们就那天去领证吧!至于婚礼,明年天气好点再办。”
程浩握着杯子,手指才杯壁上磨蹭了几下,“谢谢阿姨,我会尽快准备的。”
向晚一头雾水,不是说好了明年吗?怎么一下子提前了?她扭头看他,他一副君子坦荡荡地模样。
程浩嘴角微微上扬,起身征求向妈的意见:“阿姨,我能上去看看叔叔吗?”
“去吧!楼上右手第二间。”向妈说。
向晚看着程浩踏上台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轻拍了拍胸口,有点担心的看着向妈,“妈,我爸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向妈白了她一眼,愤愤不平,“没怎样就心疼了?”
心疼吗?向晚问自己,好像是有点,万一向爸想到些刁钻古怪的问题难为他,该怎么办?
向晚一直盯着书房的门,漫不经心地问:“吗,你这些天怎么过的”要知道这么多年,向妈做饭做家务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那么过的呗!而且我做的饭,你爸每次吃的都不剩。”向妈说完还得意的仰头,“我把饭送到书房,你爸也不让我进去,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要是小程能把他叫出来就好了。”
向晚跑到阳台上看花,还活着;走到厨房,发现厨房也很干净;再走到客厅,客厅也干净的一尘不染;浴缸里的鱼,还在嘟嘟的吹泡泡,于是她对向妈竖起大拇指。
从前她以为是母亲离不开父亲,现在看来他们两人是互相离不开。
书房的门开了,向爸走出来,程浩跟在后面。向妈坐在沙发上,不满地说:“你舍得出来了?你要是继续前两天的状态,我就把你的鱼杀了熬鱼汤。”
向爸没说话,冲向晚招手,他似乎一瞬间就苍老了很多。
向晚走到父亲身边,撒娇地摇着他的胳膊,“爸,不就是内退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有我们呀!”
向爸的眼眶有些红,把一生搭在教育事业里,到头来不过是内退。值得珍惜的事情是,一家人坐在客厅的两旁,其乐融融。
向妈有点哽咽:“女儿终于嫁出去了,我和你解脱了。”
她听罢,原来这些年她竟成了他们的拖油瓶。
“我相信小程。”向爸肯定地说,“你们下个月就去领证吧!我和你妈老了,照顾不了你一辈子,以后的路有程浩陪着你我们也放心了。”
程浩在父母面前也发誓会照顾好她,她看着向妈偷偷摸了几次眼泪,她知道向妈嘴上说着嫌弃她,那也是疼爱的一种方式,她舍不得向妈。门铃响起,程浩跑去开门,门外的人没进来,就听见程浩声音:“怎么是你们。”
“怎么就不能我们了。”向晚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舒凡,舒凡那银铃般少女的笑声……舒凡没等程浩让开,就凭借身体优势进来了,当然不止舒凡一个,身后有陈一卓、刘羽。
舒凡在向晚家里从来不当自个是外人,坐到向晚和向妈中间,“阿姨,你女儿可劲能作。”
向晚不服气,“我怎么作了?”
“如果我能遇见程浩那样的人,早就嫁了。”舒凡说,“哪像你,磨磨蹭蹭的总不结婚?”
“我们光棍节就领证。”向晚索性厚着脸皮问,“李志呢?”
舒凡:“……”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这晚应该是最开心的一天,那天晚上的人很好,连月亮都美得不像话。后来几个人提议打麻将,向晚不会,给大家做后勤工作就好。舒凡说想吃水果,向晚立刻把果盘端来。结果陈一卓、舒凡、程浩、向妈四个人凑成一桌麻将,向爸是向妈的军师,刘羽依然小鸟依人的在陈一卓身旁,向晚站在程浩背后,这么看来,舒凡形单影只。
几场过后,舒凡输了。向妈也一直问向爸接下来怎么办?每个人都有帮手,输的就是程浩了,向晚实在是帮不了他。转身从包里拿出钱包,塞到程浩手里,“诺,就这五百块,输完了就不能再玩了。”
“好,不过……应该不会这么惨。”他眼睛一亮,出了一张牌,其他人垂头丧气。
向晚在客厅里继续泡茶,手机出现一条信息:“向晚,谢谢你!”署名是李志。她回信息:“你不用谢我,我没有帮到你,舒凡选择你是你做的足够好。别看舒凡平时疯疯癫癫,但是她很长情、很专一,她的表达方式可能和别人不一样,你不要辜负她。”末了末了,补上一句:“舒凡在我家打麻将,输了好多钱,地址是XX,你自己看着办吧!”
向晚扭头看着打麻将的那些人,问道:“要不要放点音乐给你们听?”
向妈:“好,我闺女怎么这么聪明。”
舒凡:“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输了几场。”
陈一卓:“可以。”
程浩:“这主意真好,放轻音乐,钢琴或者小提琴。”
父亲:“小程,你这么快就指挥我女儿了?”
刘羽:“哥,你太不地道了,媳妇要宠着。”
向晚哈哈大笑,就放个音乐,不至于那么严重。为喜欢的人做什么事,都是心甘情愿的。小时候看《美人鱼》,她就知道美人鱼不愿意杀王子,因为她深爱着王子,失去声音,鱼尾变成双脚,因为她愿意为爱的人付出,就算是生命,也不在乎。
音乐响起,向晚站在阳台上,透过窗户看到月亮已经悬到半空,音乐可以听到脚下的花盆传来生长的声音。程浩在她左肩拍了拍,她清楚知道他的把戏,转头向右后方看去,“怎么不玩了?”
“想赏月。”他指着窗外的月亮,月光下的他更是迷人。
“我们是不是缺一壶酒?才对得起今晚的月亮。”
“别闹,你喝醉了实在太可怕了。”
“大家彼此彼此。你没听一丘之貉这个成语吗?”
“听过。”程浩眯着眼睛笑了,“那次对不起。”
客厅那边一阵起哄,舒凡醋意十足地说:“哎呦喂,程浩向晚你两干嘛呢?郎情妾意的。”
程浩头也不回,纠正着说:“向晚是正房。”
这时,李志已经站在门口,向晚在给李志发信息的同时,出去开了门,“舒凡,我们也可以郎情妾意,你要不要试试?”
舒凡一脸遭雷劈的表情,“不要脸,我是正房。”
向晚和程浩再次来到他们的“战场”中,向爸和向妈已经离开,只剩下他们几个年轻人,天色也很晚,李志送舒凡,陈一卓和刘羽也准备回家,舒凡恋恋不舍的离开,向晚推着她,“赶紧走吧!看着你就烦。”
舒凡扮了哭的表情说“向晚,我恨你。”
她抱了抱舒凡,“舒凡,我也恨你。”同时不忘了叮咛李志,“快把她带走。”
送走这一群人后,终于得到了安宁。程浩半靠在沙发里,她顺势坐在他身边,沉默了良久,向晚终于憋不住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没和你商量,就决定下个月登记,不会生气吧?还有……”他圈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否则以她的性格……他继续说,“上次趁你睡着,量了你的身材,替你订制了一套婚纱,什么时候去看看?”
量身材,他怎么量的?
程浩什么都没做,向晚成功的把自己的脸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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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一别一辈子,有时候真的是一辈子啊!
不过这两只好甜,都不好意思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