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化学双霸的热恋副本

　　三天后的下午三点，沐霁澜准时敲响了池窈实验室的门。

　　“请进。”

　　沐霁澜推门而入，发现实验室里只有池窈一人。她今天将紫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还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外面套着实验服，宛如一个标准的模特，此刻她正站在白板前写写画画。

　　白板上已经画满了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结构式，中间是醒目的课题标题：

　　时空物质稳定性的化学基础：从分子拓荒到能量守护的整合路径

　　沐霁澜脚步一顿，OS：这个副标题……

　　池窈转过身，看到他，很自然地道：“来了？坐。我列了个初步框架，你看看。”

　　“好啊，师姐果然很厉害，这么快就列出来了一个初步框架。”沐霁澜边走边道：“怪不得他们都叫你雅典娜女神呢。”

　　“这是在实验室，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好好好，一切都挺师姐的，我肯定做个乖乖的小弟。”沐霁澜走到白板前，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他越看越心惊。

　　池窈不仅完美地融合了拓荒与守护两种思路，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时空稳定性可能源于某种跨尺度的化学共振，即微观分子结构与宏观时空结构之间存在某种尚未被发现的对应关系。

　　“这个猜想……”沐霁澜斟酌着用词，“如果成立的话，几乎能颠覆整个理论化学。”

　　“所以我们需要证明它，或者证伪它。”池窈递给他一份打印出来的文献综述，“我查了最近三十年的相关论文，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至少有十七篇不同领域的高水平研究，都间接提到了类似的概念，但用的术语不同，有的叫‘结构-场耦合’，有的叫‘多尺度自洽’，有的叫‘化学拓扑不变性’。”

　　沐霁澜快速翻阅文献，OS：果然如她所说，这些研究来自凝聚态物理、量子化学、材料科学甚至天体化学，看似毫不相关，但核心思想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物质稳定性与某种更大尺度的“场”或“结构”有关。

　　“像是拼图碎片......”他喃喃道：“散落在各个领域，没人意识到它们能拼成一幅完整的图。”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拼图的方法。”池窈在白板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对了，你带笔记了吗？”

　　“带了。”沐霁澜随即拉了一张椅子在池窈身边坐下，椅子相抵，两人之间的屋里距离也被缩短。

　　沐霁澜将笔记本递给池窈，“给。”

　　“谢谢。”池窈接过，而后便开始对着电脑忙碌了起来。沐霁澜就这样在一旁看着，美人就在旁边，自己却只能像现在这样呆呆地望着，还真是伊人可望而不可即啊。

　　许久之后，池窈转头，发现沐霁澜一直在看着自己，“你看什么呢？”

　　“看师姐你啊。”沐霁澜打直球，一点儿都不觉得害臊，“师姐，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啊？”

　　池窈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并不觉得。还有，在我的实验室里，你给我认真一点，别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师姐不喜欢我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这样活泼可爱呢！”沐霁澜笑道：“既然师姐让我认真一点，那我就听师姐的，绝对乖乖的，认真严肃，变成师姐的心中所想。”

　　“……”池窈无语，“我建了一个简单的模型，可以把你伯祖父笔记里提到的守护能量场概念数学化，你来看看有没有问题。”

　　“好啊。”沐霁澜趁着这个机会，整个人的身子都往池窈那边靠，整个人都快悬空了，完全就是顾头不顾腚的那种。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两人完全沉浸在了学术讨论中。

　　他们争论、质疑、互相推翻对方的假设，又一起寻找新的证据。一种默契越来越明显，往往沐霁澜刚提出一个思路，池窈就已经在计算另一种可能性；池窈刚画出一个结构，沐霁澜就能指出它最可能坍塌的能量节点。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实验室的自动灯亮起，两人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差不多了。”池窈保存了最后一个文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初步框架有了，接下来需要设计实验验证。竞赛要求不仅有理论模型，还要有可行的实验方案。”

　　沐霁澜点头，目光停留在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上，道：“师姐，我们合作的还真是顺利呢，你说我们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和默契吧？”

　　池窈听后，手中的动作一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合作的太顺利了？”

　　“顺利不好吗？”沐霁澜：“顺利说明我们能力超群，心有灵犀，能够瞬间get到对方的点，这说明我们有缘啊！”

　　“......好，但……”池窈转过身，表情很是凝重，她参加过很多次团队合作，学术的、竞赛的，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思路几乎完全同步，像是……像是已经配合过很多年。

　　池窈沉默了几秒，而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沐霁澜。

　　照片拍的是她实验室门口的通风口下方，地面上有几粒极其微小的反光颗粒。

　　“这是那天你走后，我在你站过的位置发现的。我取样做了简单的元素分析，主要成分是硅酸铈钠，一种很特殊的无机盐，常温下是稳定的，但在特定频率的声波或电磁场中，会释放出微弱的、特定波长的辐射。”

　　“我还以为师姐你是要我的联系方式呢。”沐霁澜接过手机，看着那张照片，皱起眉头。

　　“理论上，这种材料可以作为一种共振催化剂。”池窈的声音很冷静，但沐霁澜还是听出了一丝紧绷，“在化学反应中，如果体系本身存在某种潜在的共振频率，加入这种材料可以放大那种共振，让一些原本难以发生的反应变得可能。”

　　沐霁澜听到这里，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回想着当天的场景。

　　池窈此时直视沐霁澜的眼睛，“而那天，就在你指出我实验漏洞的时候，我手腕这里......”她抬起左手，“感到了一阵轻微的温热。后来我查了资料，那种温热感对应的体表温度变化，恰好能由硅酸铈钠释放的特定波长辐射引起。”

　　此时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

　　沐霁澜也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腕，“没想到师姐也是，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而且后来每次当我们讨论到关键的地方，这种感觉就会出现，虽然很微弱。”沐霁澜当时还以为这是自己心动的生理表征呢。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有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撒了这种材料。”池窈陈述事实。

　　“你说的没错。”沐霁澜问：“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我们的月老？特意来拉近我们的关系的？”

　　池窈此时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额……”沐霁澜忙道：“师姐你别生气，我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所以就跟你开个玩笑嘛。”

　　池窈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认为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激发某种共振。而这种共振，很有可能和我们有关，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池窈走到白板前，指着上面那个关于“跨尺度化学共振”的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是对的，如果我们的思维、或者说我们的内在真的存在某种潜在的共振频率的话……那么这种材料就像是一根小小的撬棍，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把那个共振从潜藏状态撬出来一点。”

　　她放下马克笔，声音更低了，“有人在观察我们，沐霁澜。有人在测试我们，而且那个人，很懂化学，很懂我们研究的东西，甚至可能……很懂我们。”

　　沐霁澜此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想起马丁教授那天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他那么自然地提议让他们组队，想起竞赛课题那恰到好处的主题……

　　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那师姐，我们还继续吗？”他问。

　　池窈沉默了很长时间。此时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实验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最后，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沐霁澜从未见过的、近乎锐利的光芒。

　　“继续。为什么不？”

　　“可是如果这真的是个陷阱......”

　　“那就更应该继续。”池窈打断他，走到实验台前，开始收拾东西，动作干脆利落，“只有继续往前走，才能看到陷阱的全貌，才能知道设陷阱的人想要什么。如果现在退缩，我们就将永远在明处，对方在暗处。这样一来，我们将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她转过身，紫发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而且，如果真有人花了这么大心思设计这一切，那说明我们研究的东西，对他们很重要，重要到不惜用这种手段来……引导我们。”

　　沐霁澜看着她，这一刻的池窈不再是实验室里那个冷静的天才，也不是雨中那个会为元素贴纸脸红的女孩。她是战士，是探险家，是即使知道前方有悬崖也要走过去看看对岸有什么的拓荒者。

　　他被说服了。

　　“好。”沐霁澜勾唇弯眼，“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师姐，多多关照啊！”

　　池窈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小的、纽扣大小的金属片，她递给沐霁澜一个，“这是我自己做的简易辐射探测器，如果附近再有那种特殊波长的辐射，它会轻微震动。虽然精度不高，但至少能让我们有个预警。”

　　沐霁澜接过探测器，有些惊讶，“你还会做这个？”

　　“我本科辅修了电子工程。”池窈轻描淡写地说，但沐霁澜还是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那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你还真是……什么都会一点。”沐霁澜笑道：“真不愧是我的师姐。”

　　“化学的本质就是解决问题，而解决问题需要什么，我就学什么。”池窈将探测器别在衬衫领口内侧，抬头看他，“下周一竞赛的第一次小组汇报，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开题报告，你周末能完成吗？”

　　“呵。”沐霁澜轻笑，“师姐都这么说了，我就算完不成也得完成啊！不能破坏我在师姐心里的形象。”

　　“……那周六周日，每天下午三点，在这里继续。”她顿了顿，补充道：“带上你伯祖父所有的笔记，我觉得……里面可能有些我们还没发现的线索。”

　　“好。”沐霁澜点头，看着池窈继续坐在电脑面前，一脸认真的模样，“师姐，你不走吗？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

　　“我还有其他的工作，你先走吧。”池窈淡淡道。

　　“师姐这么忙啊？”沐霁澜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此刻他整个人斜靠在桌子边缘，看着池窈，“不过师姐，你就不怕开膛手杰克吗？自己一个人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

　　“呵。”池窈冷笑，“开膛手杰克？你是穿越了吗？还是推理小说看多了。”

　　“都不是。”沐霁澜摆摆手，“我这是为师姐的安危着想，毕竟师姐这么明艳动人，难保有些人不会有什么想法。”

　　“我看你就是有些人吧。”此话一出，池窈自己都愣住了，自己怎么会跟他开这种玩笑？

　　“呵。”沐霁澜轻笑，“师姐可不要误会我，我可不是sb，我可是学姐的护花使者。”

　　“行了行了，你别贫嘴了，赶紧回去整理笔记，别浪费时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丝无语。

　　“师姐真的不考虑用一下我吗？我可是免费的。”此时沐霁澜伸出自己胳膊，而后弯曲，示意池窈看自己那强健有力的肌肉，“看，师姐，我可是很有力气的，一定能把将师姐保护得很好。”

　　“……”池窈无语，余光瞥了一下沐霁澜，“你还是用你那发达的肌肉做化学实验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想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练过柔道，十段。”

　　“额……”沐霁澜显然被吓住了，没想到面前这个身形偏瘦的女生竟然是柔道十段级选手，他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故作娇嗔道：“那正好，师姐你就来保护我吧，我还担心我的容貌才能过于出众，会有gay来追求我呢。”

　　“……”池窈无语，“你想多了，他们的眼睛还保持着正常的功能。”

　　“谁知道呢！”沐霁澜辩解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事儿谁也说不好。”

　　“行了行了。”池窈实在是没时间跟他废话了，“下次，下次我跟你一块儿走，今天就不了，我是真的有实验。”

　　“好，那师姐，我们约定好了，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嗯。”

　　“师姐再见。”沐霁澜招招手，而后便笑着离开了。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池窈盯着屏幕上的公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抬手摸了摸领口的探测器，又摸了摸左手手腕。

　　那种温热感又出现了，虽然很微弱。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打字：

　　观察记录-第三天

　　1.与沐霁澜合作效率异常高，思维同步率估计在70%以上，远超正常合作水平。

　　2.手腕温热感与讨论深度、以及接触距离？呈正相关，初步推测与某种尚未明确的天赋共振有关。

　　打完这一行，池窈看着刚刚自己打出的“天赋共振”四个字，瞬间愣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这种共振命名为这个名字，好像在她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有一种特别的意识在一瞬间接管了她的大脑，将这四个字打了出来。

　　虽然池窈很是疑惑，但是她知道这一定与那个幕后之人有关，所以她会继续深入下去，因为这就是她的性格，就算是死，也绝不能死得不清不楚的。

　　她继续打字。

　　3.发现可疑材料（硅酸铈钠），证明有人暗中干预。动机不明，但显然与我们的研究相关。

　　4.决定继续深入。

　　5.沐霁澜此人……可信。至少目前看来。

　　她停顿了一下，在最后一条后面又加了一句：

　　且，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保存，加密。关掉文档。

　　池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姨祖母笔记扉页上的那句话：

　　“化学家最重要的品质不是聪明，而是勇气。因为你要探索的，是连造物主都可能未曾设想过的疆域。”

　　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姨祖母，如果这是您指的勇气……”她低声自语，“那我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在剑桥郊外一栋不起眼的别墅地下室里。

　　男人站在一个巨大环形装置的中央。装置由复杂的玻璃管道、金属电极和闪烁的显示屏组成，看起来像是一个超现代化的化学实验设备，透着某种诡异的神秘感。

　　装置周围悬浮着四个透明的能量场，每个场中都漂浮着一块碎片状的虚影，那是四个副本的化学法则碎片投影。

　　他面前的悬浮屏幕上，显示着两行不断波动的数据曲线：

　　目标A（池窈）：拓荒天赋活跃度——37.2%（持续上升）

　　目标B（沐霁澜）：守护天赋活跃度——35.8%（持续上升）

　　天赋共振强度：21.5%（已突破第一阶段阈值）

　　男人满意地笑了，进展比他预想的还要快，OS：硅酸铈钠的小小催化，加上那个精心设计的竞赛课题，果然有效地激发了两人的天赋。

　　他调出另一个监控画面，那是池窈实验室的实时影像，当然，是通过某些特殊手段获取的。画面中，池窈刚刚关闭电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男人放大了她领口的特写，看到了那个自制探测器。

　　他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察觉到了……真是敏锐得可怕。”他低声说，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欣赏而非担忧，“不过没关系，一点小小的怀疑，反而会让你们更投入。怀疑会催生探索，探索会激发天赋，天赋会产生共振……”

　　他关闭监控画面，转身面对环形装置中央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由光线构成的复杂方程。

　　那是终极统一化学方程的雏形，现在还很不完整，充满了空缺和问号，但已经能看出其惊人的简洁与美感，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

　　“继续成长吧，孩子们。”男人轻声说，手指虚抚过方程的表面，光线在他指尖流淌，“继续探索，继续共振，继续为我收集那些碎片。”

　　地下室里，仪器运行的嗡鸣声低沉而持续，像是某种巨兽沉睡的呼吸。

　　在遥远的时空裂隙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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