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圆舞曲

作者:帕拉格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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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夜圆舞曲(5)


      悠扬婉转的音乐悄悄响起。音乐真的有抚慰人心的作用,它静谧,它忧伤,它抑扬顿挫。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像玻璃般易碎的梦,娓娓道来。
      曲毕,深吸一口气,冷莫言抬头仰望璀璨的星空。
      等他回过头来,发现甄可可早已泪流满面。
      发现冷莫言正望着自己,甄可可用衣袖挥去泪水,然后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谢谢你弹琴给我听,我今天很高兴。”说着拿起酒杯,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当她再要给自己倒酒时,冷莫言的手挡在了眼前:“你今天不能再喝了。”
      “你可真小气。”甄可可抱怨着,打了个酒嗝。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走到冷莫言耳边神秘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有星星的夜晚,一定要弹圆舞曲,这样心愿就会实现哦。”
      冷莫言扭开头去,一副鄙视的表情。
      “你别不信嘛,这是……这是我们钢琴老师说……说的。”她开始口齿不清起来。
      “你们老师为了骗你们练琴才那么说的。”冷莫言一语戳破女孩子们心中纯真的幻想。
      “你别不信啊,你弹弹看嘛。就弹那个……那个a小调圆舞曲好了。”
      “那是小孩子才弹的。”
      “你怎么那么固执啊。让你弹,你就……你就弹啊。”
      冷莫言一时语塞,兴趣缺缺的弹了起来。今天他似乎对这个喝醉的女孩尤其迁就。
      “等等,停下来,”才弹了几个小节,甄可可突然打断,“我还没有许愿呢。”
      “你有什么愿望,甄可可小姐?”
      “我啊……我希望能找到一个比他英俊、比他有钱、比他好一千倍的男朋友。”说完,她痴笑起来,连自己都感觉自己醉了。
      虽然不太想弹这曲子,但冷莫言还是打算把曲子弹完。他并不喜欢那种不完满的缺失感。
      “哦,对了!”甄可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把这曲子弹得快一点,听上去,就会很欢快呢。”
      “肖邦如果听到了,一定会气疯。”明明是一支很忧伤的曲子,竟然有人抛出这样的论调来。
      “你不信是不是?不信……不信我来弹你听!”甄可可急了,跌跌撞撞地走到钢琴旁,气呼呼地在冷莫言身边坐下。
      她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手指在键盘上砰砰乱按。
      “好听吗,冷……莫言?”甄可可突然转过头去,认真地看着冷莫言的脸。
      “……好听。”其实一点都不好听。但如果那样说的话,眼前的小猫说不定会发疯吧。冷莫言心想。
      “哈哈哈,冷莫言说我弹得好听……好开心哦……嘿嘿嘿,今天好开心哦——”甄可可高兴得唱起了歌。
      她揉了揉眼睛,一头靠在冷莫言身上,睡着了。
      冷莫言小心的将她扶起来,她缓缓张开眼睛:“不好意思,不小心睡着了。刚才我想要干什么来着?哦……对了对了……我要弹琴给你听。”
      她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着桃色,湿润的眼睛此刻正泛着秋波。冷莫言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起来,他捏起甄可可小巧的下巴,英俊的脸庞悄悄地靠近。
      甄可可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感觉对方的脸和自己越来越近,目光开始有些恍惚起来。
      冷莫言轻轻在她小巧的、樱桃般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耳边似乎响起了轻轻地鼾声。冷莫言眉毛微皱,眼前的女孩居然睡着了。自己居然把一个女孩给吻睡着了,难道自己就这么缺乏魅力吗?他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傻丫头,不是让你别醉的吗。”冷莫言毫不费力的将甄可可抱起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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