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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一小时后
“夫人,有位叫秋箴的客人找您”。
徐小轻对夫人二字累觉不爱。
“放他进来吧”。徐小轻放下电话,秋箴居然主动找他。
与秋箴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徐小轻疑惑的看向这位头发乱七八糟,犀利的向各个方向张牙舞爪,眼神很亮,但是眼底青色明显,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一半在裤腰带的内,一半在裤腰带外的蓝色衬衣,衣服下摆那还有个被烟烧出来的洞,露出小腿的短裤,以及脚上那双拖鞋,是的,徐小轻看见他穿的是人字拖时,也愣了好半天。这位,搞行为艺术的,还是这是今年另类的流行趋势?
反观秋箴白色T恤,浅蓝色牛字库,运动鞋,清爽的像一个刚出大学的大学生,光是看着他就觉得浑身舒服,心情舒畅。二十六七的人看着比徐钦还年轻许多。
说徐钦,徐钦就到了。
“你来干什么?”徐小轻凝眉看着他。
“吃饭呐”。徐钦道。刚才有佣人来给他说,徐小轻叫了唐大伟来,中午就来了,下午居然还要在这吃饭,他就坐不住了。于是,就来了。
徐小轻…………
东园不提供伙食的说?碍于这么多外人在场,徐小轻也只能对徐钦干瞪眼。
秦飞见这状况,轻咳一下,吸引众人的注意:“徐先生,徐太太,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飞,海城公安局重案组组长,想找徐太太了解一下失联案件的事情,毕竟只有您一个幸存者”。
警察?
徐小轻上下打量着他,什么时候警察局成了艺术家的窝了?秦飞倒是脸皮挺厚的任由徐小轻打量,半分不适都没有。
“好,吃过晚饭再说吧,秦警官若是不介意,就在徐宅用一顿饭如何?秋大明星呢?”徐小轻看向两人。
两人点头,这脸皮厚的。
说完,徐小轻就离开西园的客厅,一群大男人,有徐钦这个男主人在,她呆在那就不好了。
“唐先生去哪里?”徐钦看向跟在徐小轻后面的唐大伟。
“大伟,你已经和徐太太聊了一下午了,让徐太太休息一下吧,过来坐”。秋箴笑眯眯的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
唐大伟眼皮跳了跳,最终没敢好意思跟着徐小轻上楼,磨磨蹭蹭到秋箴身边坐下了。却也离他挺远的。
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职业不同,阶层不同,圈子不同,聊什么?
等小春叫徐小轻可以开饭的时候,徐小轻下楼,就看到客厅一片烟雾缭绕,宛若仙境。
“二筒”。
“碰”。
徐小轻…………
她是走错画风了吗?为毛这四人无比和谐的在打麻将,秦大警官,你不是警察该以身作则吗?还有,徐钦居然会打麻将这件事,她居然不知道。
“哈哈,杠上花!哈哈哈,给钱,给钱。”这是唐大伟的声音。
徐小轻看到四人身边各自已经半满的烟灰缸,他们这是比谁抽得凶吗?还有,地上一地儿的瓜子壳果皮又是怎么回事?这还是她的梦幻如画的西园吗,而不是某个麻将馆?
麻将声又响起。徐小轻伸手按在麻将桌中间:“四位,吃了饭继续打如何?”
唐大伟看见徐小轻极其温婉的笑容,第一个抛弃队友,遁了。
“我去洗个手。”秋箴把嘴里的烟按进烟灰缸,道。
“我也去”。秦飞站起来。
徐钦看了看抛弃他的队友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有点无辜的看着徐小轻,又不是他一个人造成这样的,不过看到一地的瓜子壳,水果皮,以及那么大客厅还烟雾缭绕,他想起,貌似徐小轻有点洁癖来着?
秋箴和秦飞回头,然后赶紧转过来,走得更快了,他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徐氏家主新婚第一天就被新娘子揪着耳朵。
“疼!轻点儿!”徐钦小声道,就怕被去卫生间的秋箴和秦飞看到他被徐小轻揪着耳朵的模样,那样,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徐小轻揪着徐钦来到室外,这才感觉能呼吸了,她手下一使劲,徐钦腰弯的更凶了:“你怎么不把他们带到你的东园去抽烟喝酒嗑瓜子?糟蹋我的地儿就那么心安理得?”
“西园还不是我的地儿”。徐钦把耳朵从徐小轻手里解救出来,话没经过大脑就嘟囔出来。
“好啊,那我明天就搬出去”。徐小轻冷笑一下,他不必强调,她知道,徐宅是徐钦的。
“哎,别,我的也是你的,话还没说完呢”。徐钦赶紧拉住她,要是徐小轻真的住出去了,他的笑话就大了。
“你真的是徐钦?”徐小轻上下打量着他,不会是徐钦找个演员来整她的吧?这货也会说这么感动人的话?
“吃饭了”。徐钦无语,不是他还能有谁,他没好气的拉着徐小轻去了餐厅。他的是徐小轻的,徐小轻的不也就是他的,怎么算,也是他获利最大,徐小轻的财产可比他多多了。这世上估计也就徐钦把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饭后,秦飞询问徐小轻案情,明明就他们两人的事情,剩下三人赖着都不肯走。
徐钦:我是徐小轻的丈夫。
秦飞:好吧,这个合情合理。
秋箴,唐大伟:我们当时也在现场。
秦飞:好吧,这个也符合要求。
于是五人在徐小轻的书房坐定。
从徐小轻被抓,什么时候失踪开始,秦飞一个个都问得特别仔细,这时候,徐小轻才相信他真的是警察。
“徐太太见过几个受害者?”
“你指死前的还是死后的?”
秦飞: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问题?“有什么区别?”
“死前的我见过两个,一个叫刘倩,王明春,当然,她们的名字也是她们死后告诉我的,刘倩在我之前被关进去,没多久就死了,我被关在小黑屋,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后来又关进来一个站街女,也就是王明春”。
“为什么那怪物会跳过你?”秦飞眼神犀利的看着徐小轻。
徐小轻顿了顿:“我之前说过,我来月经了,而那怪物似乎不杀来月经的女人,我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我听见他说晦气。后来,他要来抓我的时候,我说我月经还没完”。
“第一次,怪物靠近你就说晦气,放过了你,但是第二次为什么非要你开口,他才察觉呢?”秦飞不愧是重案组的头儿,这个细节也注意到了。
“他给我吃了两种东西,我不知道那什么液体,第一种,我吃下去,胃部火烧火燎的,第二种吃下去,胃就暖和起来,也不饿了,但是接连跑了卫生间五六次,但是我并没有拉虚脱,我的月经也就是那时候停了”,徐小轻顿了一下,秦飞见她的手一直在抖,但没说什么,继续盯着徐小轻的表情:“后来,等刘倩身上的肉被割完了,死了的时候,他就进来了,拉着我就要出去,我之前把自己的大腿掐破,骗他说月经还没完,混过去了,半夜,等我醒来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而没多久,屋子里多了一个厉鬼”。
“好,回到之前的问题,徐太太问看见的受害者是死前还是死后,那么,徐太太嘴里的死后的意思是?”
“很简单,我能见鬼”,徐小轻看向秋箴。
“不可能”。出声的是徐钦,他看着徐小轻:“小时候从没见过你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徐小轻苦笑一下道:“我也是这次独自出去才发现的,而在这徐宅里面,我也确实看不见鬼。”
“那以前你也去上过街,去过学校”。徐钦还是不相信,他是典型的无神论者。
“你没发现吗?我身边一直有你,大学的时候,爷爷派了四个上过战场的雇佣兵保护着我”。徐小轻也看向徐钦,大学时期,那是徐钦最叛逆也最讨厌徐小轻的时候,所以根本不愿意跟着徐小轻,也不愿徐小轻跟着他,所以,那段时间,徐老爷子是另外派人保护徐小轻,因为那是个保镖实在太拉风,徐小轻渐渐的连学校也不去了,反正她不担心根本毕不了业。
“上过战场的雇佣兵,身上的血煞之气很浓,一般鬼混是不敢接近的。”秋箴解释道:“而徐先生,应该是属于八字极硬的那一种,且刚好与徐太太的八字合得上,相生相合”。
“八字硬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克亲克友,天煞孤星”。唐大伟气哼哼道,逮着机会损徐钦。
徐钦皱眉,显然是不相信的:“胡说八道”。
“好,这个话题暂且不讨论”,秦飞只觉话题与案件越扯越远,本来他也是无神论者,但是秋箴的出现完全打破了他的三观,貌似,呃,又多了一个,秦飞看向徐小轻:“好,徐太太能见鬼,那么受害人,徐太太都见过吗?”
“十五个失联女孩,我都见过,当然,如果我没有出意外,我和大伟哥本来也要调查这件事,因为,失联女孩之一的熊玲的魂魄就拜托我帮她报仇。”
十五个,秦飞一怔,他们挖出来的确实是十五具尸体,这件事并没有像谁透露过,看来徐小轻说的是真的了。
“熊玲,白璇,陆涵雅、………………,刘倩、王明春”。徐小轻一个个把名字说出来。除了那三个没报案的,剩下的十二个都对上名字了。
徐小轻每念一个,那小黑屋里噩梦般的情景似乎又出现了,这些个女孩子个个血淋淋的就剩一副骨架在她眼前叫嚣着,叫她帮她们报仇。
念到最后,徐小轻整个人就跟水里捞出来一样,要不是徐钦及时过来扶住她,她估计就此倒下去了。
“我太太身体不好,秦警官有什么问题请改天再问”。徐钦拿出帕子给徐小轻擦汗,对众人下逐客令。
“那就改天再来拜访”。秦飞站起来:“谢谢徐太太配合”。
徐小轻靠在徐钦怀里,话都没力气说了,只是朝秦飞点点头。
“今天打扰了,我们也走了。”秋箴把唐大伟拉起来,朝徐钦道谢。
“小轻…………”唐大伟担忧的看着徐小轻,被秋箴干脆利落的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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