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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VS台北
俗话说的好,世上美女千千万,俄罗斯的占大半。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俱乐部花滑内测赛,上座的全是漂亮的欧洲面孔,林清和也能在众多俄罗斯小姑娘当中精准地看到自家的倒霉妹妹,作为社交达人,林清扬左聊一个右聊一个,简直不要太忙碌。
“她是怎么做到把旁边小姑娘给聊害怕的?”扭头看向林清妍,林清和发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疑问。
“大概是靠一些自来熟和一些被达莉亚夫人宠出来的个性吧,反正我不太理解,但大受震撼。”林清妍扶额叹息并自觉代替妹妹丢脸。
小姑娘的亲生哥哥姐姐正在代替丢脸,“假”哥哥姐姐却正在兴致勃勃地给她加油。
“渺渺加油啊!争取拿个冠军回来!”这是高扬在喊。
虽然没有喊但是一直拿着鼓掌器拍着的是裴司音和晏莱。
忍了好几忍,林清和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捂住了高扬的嘴:“我麻烦你不要再喊了等会林清扬上场前你再喊她就真听到了,她人来疯你是真不知道是吧。”
林清妍虽然没说话但表示点头同意,并且顺手递给了自家弟弟一个口罩。
“不是吧林清妍,好歹小时候咱们也在一条胡同里玩过啊,你咋跟着老林一块搞我。”被强行带上口罩的高扬表示抗议。
“如果你说的一块玩是指六岁的时候在我家门口那棵梧桐树上忽悠我爬上去再跳下来的事的话,我可能会等渺渺比完赛之后下场拿她的冰鞋手刃你。”林清妍回头假笑道。
“清妍姐,花滑的冰鞋好像是不开刃的。”晏莱坐在林清妍身边悄悄提醒道。
听到晏莱提醒林清妍瞬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没事,屯刀子磨肉。”
“我要报警了。”
“有种你就试试看,实在渺渺那不行那就回国之后让林清和带你来趟跳水馆,我把你从十米台踹下去也不错,反正摔不死。”
在一旁看着两位斗嘴,裴司音还是默默地提醒道:“那个,清扬好像要上场了,两位就别吵了呗?”
偌大的冰场上只有小姑娘一个人,空旷的有些寂寥,长得及腰的头发被仔细地盘了起来,一身浅蓝色的考斯藤,比昨天更像洋娃娃了,晏莱这样想着。
伴着灰姑娘芭蕾舞剧中的蓝鸟双人舞柔板的音乐,小姑娘在冰上翩翩起舞,虽然作为外行,场下的五人都不算看得懂花样滑冰,但也真心地为场上的小姑娘鼓掌。
最终小姑娘顺理成章地拿下了金牌,从场馆里飞奔出来扑向了自家哥哥姐姐:“你们看!我说过我会赢的!”
“等你什么时候拿到奥运金牌了再跟我说这句话哦!”林清妍笑着调侃因为获胜而翘尾巴的林清扬。
“等她升组起码还有七年时间,你这说得也有点早啊。”一手把玩着自家妹妹的小金牌,边吐槽着林清妍。
扭头看了一眼拆自己台的倒霉弟弟,林清妍果断踹了他一脚:“下午你们师兄师姐们不是半决赛吗?现在都快两点了,你们还不赶回去看比赛?”
原本还悠哉游哉的四人集体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齐齐露出惊恐的表情,立马向出租车的方向飞奔了起来。
还算顺利地回到了世团赛的现场,周闻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四人,顺嘴调侃了一句:“怎么的,你们四个是刚刚跑了个万米是吗?”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们刚刚从街边上跑回来,简直跟百米冲刺没区别了,老周,齐哥他们开始了吗?”高扬一把把包丢到了身边的座位上,迫不及待地问周闻道。
“男团女团半决赛一块开始的,马上就进场了,你们四个也真是掐着点回来的。”程陈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开始疯狂喝水的裴司音,顺手接下了自家小徒弟的空水瓶道。
“今天对台北,谁打一单啊?”晏莱从背包当中掏出一包小饼干,“卡擦卡擦”地吃着问道。
“今天易希宁打一单,台北这几个,近两年还是冲的蛮凶的。”郑琮看了眼晏莱,拍了拍她的头:“好好看看师姐们是怎么打团体的,多学学,争取下场也能站场上。”
几人正说着,比赛也开始了,现场主持用及其激动的声音报出“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现场的大屏幕也照到了易希宁三人身上,晏莱使劲搓了搓胳膊,悄悄说:“总感觉想姐宁姐和媛姐,场上场下不是同一个人似地。”
“上次公开赛我跟媛姐对上,别提多恐怖,球飞了我去捡球都感觉背后有股凉凉的杀气在。”裴司音顺手从晏莱手里抓了块小饼干嚼着,吐槽道。
“如果赛场上真对上我可能连发球都在发怵,刚进队第一天跟想姐打,明明是个小测我都在手抖。”晏莱发出感叹,场上三位师姐大步流星地走向等待区,易希宁三下五除二地准备好就跨进了场内,清凌凌的眼神被摄像机捕捉放到了大屏幕上,惹的现场的观众和场上台北队的宁知微都是一抖。
在易希宁面前,宁知微的气势都弱了好几分,裁判抛硬币决定到发球,拿着球的那只手都在发抖。
“啧,这宁知微我记得跟易希宁隋想她们碰上没有八年也有六年了吧,怎么还是这么怕易希宁啊?”郑琮插着腰莫名感到疑惑。
“快十年了,这三个从青年组就一直在一块打比赛,一直打,一直怵,小宁和隋想都一直很迷惑。”坐在几人前边的易希宁的主管教练蒋任回过头来解释道。
“蒋指,所以宁姐是从十年之前场上就是这么强的气场了吗?”晏莱好奇地问道。
蒋任思考式地摸了摸下巴,“没有吧,我觉得还好。”
“那只是你觉得,你家易希宁刚进队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当时世青赛的时候吓哭了多少小选手,她还不知道。”郑琮在一旁拆台。
如果说隋想是豹子,迅捷而暴力,易希宁就是毫不起眼的毒蛇,看似毫无威胁但招招致命,开局宁知微发球,易希宁接发球偷长直接拿下第一分,宛如长剑出鞘。
易希宁的技术从雅典到北京整整将近六年时间,进行了一个极大的沉淀与革新,来到了一个巅峰期,细腻灵巧是她的最大特点,晏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场上的那个身影,忽然想象自己能够站在那个场上的样子。
宁知微则更加地暴力,对于球的速度与旋转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在易希宁回了一个角度及其刁钻的球后快速到位看清球,在球上加强了旋转,又快又转的球使得易希宁回球下网,将比分扳平。
“球好转啊,我这么远都能感觉到球转了。”裴司音悄悄在晏莱耳边说。
“那么转的球确实不太好接。”晏莱话音未落,宁知微在摆短后球略微冒高,易希宁直接上手挑打,却被宁知微早早预判到易希宁挑打,将球接回到易希宁的反手位大角,电光火石之间,易希宁回了一个直线球,将原本做好了接斜线的宁知微根本来不及追上,比分已经来到了8-8。
轮到易希宁发球,直起身,轻松拍了几下球,易希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的发球姿势,“高抛?!”晏莱惊讶地判断,果然,球被易希宁抛至半空中将近两米多的位置,发向了宁知微,但她判断失误,球下网了。
趁你病,要你命。一直是易希宁的基本准则,连续两个高抛再次得分,潇洒结束第一局。拿着毛巾回到场边,袁立民忙不迭得将水递给易希宁,正准备讲些什么,却被隋想先抢去了话头,两人有来有往商量的火热,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本应该讲话的教练,袁立民一脸“吾儿叛逆,伤透吾心”的表情看着两人。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在这俩小兔崽子这里遇到过的事,老袁也帮我再尝了一遍,真好。”蒋任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别说你了,这俩小兔崽子打双打能把我直接气昏,你这边女孩子好歹还听两句,你见过不听教练话自个儿商量,商量完直接走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吗?”周闻忧愁地摸着自己没剩多少头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的两个糟心小孩,高扬听到后大言不惭地向周闻做了个鬼脸,林清和则是举了个大拇指:“周指,你要相信我们还是爱你的。”
“鬼信。”
“好歹我们还是局间的时候来你这的。”
“如果我们真要自个儿商量直接站球台边上就行来你这干啥呢,你说是吧老周。”
“高扬,回去万米伺候。”
“师傅你刚刚说啥,宁姐打得太精彩我没听见?”
“我说让你麻溜地滚。”
“好嘞!”
看着旁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周闻和“深藏功与名”的林清和,晏莱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为什么有报道说林清和温柔谦和?他们难道是看名字还是看面相?”
“大概是被他在球迷面前的样子蒙蔽了双眼吧?”裴司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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