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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梁靖之哑然,总不能告诉她们是小平爷爷吧。
她含糊道:“我爷爷。”
“姑娘的爷爷,当真是有大智慧的人。不知他现在可在京城?”
梁靖之一惊,忙蒙混道:“啊?我爷爷?不在,他老人家前些年便入土为安了。哎,馄饨好了,大家快吃馄饨。”
“那真是太可惜了。”小惠叹气惋惜。
梁靖之不敢再接话,只能埋头吃馄饨。
吃完馄饨后,双方就此分手。
怪不得前世的女子都热衷于逛街买买买,梁靖之看着手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心里满足极了。
不过这种快感并未持续多久。
她自踏入韩府,便察觉出府中气氛有些不对,第六感告诉她,将军出事了。
梁靖之将手里的物什一股脑全塞给身后的丫鬟,然后提起裙子朝主屋跑去。
孟管家正站在主屋门前来回踱步。
“孟叔,将军怎么了?”
孟管家欲言又止,梁靖之直接拨开他冲了进去。
身后的四大丫鬟也想进去,孟管家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们。
“去去去,你们凑什么热闹。”
屋内的韩啸乌发披肩,半倚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腰腹缠绕着几圈纱布,仔细一看伤口仍在不停的渗血。
“将军。”梁靖之就这么闯了进来。
屋内的两个男人,齐齐地看向她。
梁靖之尴尬的脚趾快抠出了三室一厅,脸涨得通红,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将军,你受伤了?”
说完,她真想给自己两拳,这还需要问吗?
赵程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他将手里的药递给了梁靖之。
“梁姑娘,卑职还有军务在身,不便久留,还请您替我照顾照顾将军。”
梁靖之看了看手里多出来的一碗药和赵程离开的背影,随后走到了韩啸的床边。
“将军,要我喂你吗?”她竭力的控制自己不看韩啸的八块腹肌,可是眼神总是不经意的瞟向它。
说来也奇怪,以前训练的时候,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八块腹肌,马甲线分明,不过她也没有想看的欲望啊,怎么轮到韩啸,她便色从胆边生?
她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然后暗暗警告自己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绝不能对他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咳咳......”韩啸见她发愣,假意咳嗽了几声。
梁靖之这才回过神,举着勺子便要喂他。
韩啸直接伸手接过药碗拒绝道:“不必,受伤的地方在腰腹,不影响双手。”
他喝完还不忘嘱咐:“方才赵程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不需要别人照顾。这几日若没大事,不要来寻我,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要来寻他?梁靖之感觉心里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胸口钻出来一般。
梁靖之接过空碗,怏怏道:“哦,知道了。”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主屋。
屋外的孟管家凑了过来:“梁姑娘......”
梁靖之撒气般将手里的空碗塞给他:“孟叔,我先回去了。”
孟管家一时又看不明白了,话本里不是这么讲的啊,难道是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
不行,他得回去再研究研究。
梁靖之回屋后,渐渐冷静了下来,反思她的反应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这一夜又多了两个彻夜未眠之人。
翌日,梁靖之独自一人在饭厅用着早膳,眼看即将用完,孟管家推给她一个托盘。
他昨晚回去仔细研究了一通,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是送的东西不对。
苦兮兮的汤药如何能与香喷喷的饭菜相比呢。
“梁姑娘,将军还未用膳,麻烦你将这些给他送去可好?”
她想到昨日的事刚想开口拒绝。
孟管家继续道:“家里的事实在太多了,我原本还可以堪堪维持,不过将军这一受伤,我实在分身乏术,还请梁姑娘体谅体谅老身。”
梁靖之不好拒绝,接过托盘去了主屋。
韩啸如昨日一样,半倚在床头,不过头发高高束起,脸色也不似昨日苍白。
她将饭菜放在桌上,便转身去搀扶韩啸。
“孟叔走不开才托我来帮你,如果你不愿看见我,等他忙完了,我帮你叫他,现在先用膳。”梁靖之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是什么情绪。
不愿看见她?韩啸不知自己为何被扣上了如此大的一顶帽子?这时他想到了昨日所说的话。
“靖之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太麻烦你了。”他担心梁靖之误会,急忙解释。
“不麻烦。”梁靖之觉得自己回答的太快,太不矜持,于是找补道,“将军对我的大恩大德,靖之没齿难忘。如今能尽绵薄之力,怎算麻烦呢?”
韩啸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对上梁靖之清澈的眼神,瞬间缴械投降。
“好,那这段时间便麻烦梁姑娘了。”他说完还似模似样的朝梁靖之行礼。
梁靖之这才露出今天的第一抹微笑:“行了,快坐吧,别拉伤了伤口。”
她单手拖着脸,问出了昨日便想问的问题:“将军,你怎么受伤了?江夫人曾经告诉过我,寻常人等压根无法近你的身,更别提伤你了。”
“军营来了一批新兵,没忍住与他们过了过招,其中一个打红了眼,于是趁我不备,不小心伤了我。”
“什么?”她放下托脸的手,拍桌道
“放心,我已经罚了他,贬他去伙房给大伙做饭,磨磨性子。”
她听后非但没放心,反而更加担忧:“这种过于计较得失,又无法控制情绪的人,若继续留在队伍里,恐生祸害。”
韩啸今日胃口大开,一碗毕,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边关战事吃紧,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不好随意谴退,而且他身手不错,性子若磨好了,日后应是一把利刃。”
她见韩啸心中自有成算,便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几天,她便担起负责韩啸饮食起居的重任。
这天她见韩啸晚膳并未用多少,担心他半夜会饿,便吩咐林心去最近的酒楼买了份鸡汤,然后简单热了热,便端去了主屋。
屋内已熄灯,她叩了叩门,无人应声。
这么早便睡着了?她伸手推了推门,门上了栓,想来应该已经睡着了。
她看了眼手里的鸡汤,看来又只能便宜林心了。她抬脚打算回屋,突然她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韩啸常年征战,因此即使睡觉也会保持高度警惕,怎会睡得如此死?
她又叩了叩门,还是没动静。
难道伤口感染,发烧昏倒了?她放下鸡汤,从窗户翻了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她凭感觉摸索到了火折子,点了灯,只是床上哪儿有什么韩啸的身影?
她正犯嘀咕,屋外响起敲门声。
她担心韩啸暴露,只能硬着头皮开了门,来人是孟管家。
孟管家也吓了一跳,怎么是梁姑娘开的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二人发展这么快吗?
“孟叔?”梁靖之见他久久不说话,开口唤道。
“啊?哦!我来找将军。”说完他便要往里走。
韩啸离开时既然闩上了门,想来他定不愿让旁人知晓他的行踪,于是梁靖之只能尽力帮其隐瞒不在府中的事情。
“将军伤口又疼了,刚刚才睡下,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他吧。”
孟管家为难道:“这些个拜帖还好说,只是这几份都是赵程让我送来的,说是军情紧急,今晚一定要给将军。”
梁靖之叹了口去,全接了过来。
“我帮你拿给将军吧。”
孟管家察觉出梁靖之不愿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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