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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不许你委屈自己
张云雷早上睡的正香,被杨九郎热乎乎的嘴唇亲醒,张二爷被气成狼狗,哼哼了两声。
“宝贝儿,醒醒,该吃饭了”
张云雷被吓的睁开眼,还翻出了双眼皮,杨九郎放大的脸和没放大的眼睛就在面前,张云雷一把推开,翻身坐起来:“九爷,你下地试试,看我鸡皮疙瘩是不是硌着你脚了”
杨九郎蹭过去,抱着他腰撒痴:“师哥~”
“我去,真尼玛下本儿”张云雷看了眼手机,又缩回被窝,开启清晨第一炮。
看了眼揉了下自己腰的人,张云雷说:“想吃局气,前门吧”
“难得啊”
“嗯”怕你死厨房里。
进了三庆园,走过长廊,刚要进屋,张云雷站住了,看着上面一串串的红灯笼,杨九郎也抬头看,第一次发现这灯笼好看,刚要夸,张云雷一个喷嚏畅快的打出来,抖了下肩膀。
“。。。。”觉得自己刚才特别傻的杨九郎,默默掏出了纸巾。
八队刚成立不久,入科时间和年龄大小几岁的都有,加上俩人这社内公开的关系和张云雷太年轻,张云雷第一天上班就感受到了师父的恶意,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这队伍好带就出鬼了。
不过不好带那是别人,张二爷带不好队?不存在的,加上个人精杨九郎,俩人一个礼拜,淘气的崽子们一口一个队长辫儿哥,队长夫人,哥哥们也都被哄的乐乐呵呵。
张云雷晚上回家感叹:“我不能让每个人都喜欢我,但是人民币可以啊”
“哟哟,走上仕途之后,说话儿都带着官腔了”
张云雷伸出一只手,轻轻握着杨九郎的下巴:“一看你就是没挨过官僚主义的操,回去让你感受下”
“是是是,小的脱光洗白躺平任领导“检查”成吗?”然后把他的手,放到方向盘上。
“好好开车,生死相依我同意,车祸死法太难看,我不喜欢”
俩人接下来的生活简单,但是杨九郎觉得这种生活特别迷人,和自己的爱人一起干爱的事儿,杨九郎有时候想想,幸福的想起飞。
发现他有点嘚瑟的样儿,张云雷直接一巴掌拍后脑勺上:“练歌切”
每当这时候杨九郎就笑嘻嘻的捂着后脑勺,去一遍一遍跟唱。
俩人进屋发现杨小辫儿躺在桌子上,跟死了一样吓的三魂七魄到处乱串,张云雷车钥匙一扔,鞋都没换直接指挥杨九郎:“拿吃的,开音响”
“小辫儿啊,你又怎么了”
曲儿放上了,吃的也到位了,杨小辫儿看了俩人一眼,还是耷拉着脑袋,这回俩人都懵了。
“我没看错,咱儿子是不是刚瞪我一眼?”
“鹦鹉有眼神儿吗?”杨九郎边说边把它托手上。
俩人挪到沙发上,把它放茶几上。杨小辫儿就那么保持着身体被掏空的样子,好像睡着了一样。
张云雷挠挠它身上的毛,撸撸那几根小葱:“要不带你去门口旅游吧”
杨小辫儿还是不动。
“哎哟,这看着像抑郁症,明儿带三庆园看着点吧,万一自杀怎么办啊”
“九爷”张云雷刚要骂他,杨小辫儿蹭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俩人本来都胳膊拄着膝盖看它,张云雷吓的一下抱住了杨九郎的脖子:“哎哟我滴妈”
俩人分开,杨小辫儿绕着杨九郎飞了一圈,先站在他头上,甩甩毛,又站在他手上,脑袋往他怀里拱。
“哎哎哎,搬过来之后,它可有日子没跟我这么贱了”
“这是高兴了又”张云雷摸摸它。
“也是,咱俩这段时间天天不着家”
“哟,我们小辫儿寂寞了”杨小辫儿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张云雷怀里不动了。
杨九郎指着那排小葱儿:“都说儿子跟妈亲,可真是一点没说错”
晚上俩人准备上床睡觉,杨小辫儿也进屋躺俩人中间的位置,张云雷洗完澡出来,看着一人一鸟,蜜汁相似的姿势和眼睛大小,笑着拿手机拍了一张。
跪上床,挪着膝盖蹭到杨九郎身边,笑着给杨九郎看:“九爷,我觉得你俩才是亲生的,看这眼睛”
杨九郎斜楞他一眼,继续玩手机,张云雷踹他一脚自己也躺那边儿去了。
快到十点,杨小辫儿飞走了。
“哟,儿子真有眼力见儿嘿”
张云雷放下手机,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杨九郎看他:“干嘛这给遗体化妆师当模特儿呢”
“你觉不觉得,咱俩该换换风格了,这么中规中矩的说,效果不是很好”一听是正事儿,杨九郎也躺下装遗体模特儿。
“您想怎么着,角儿?”这句话杨九郎说的极其自然,没什么特别的,张云雷转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怎么了?”
张云雷没说话,转过头继续瞪着天花板,他没说,那句“角儿”他现在还当不起,可是他没和杨九郎矫情,他知道在他心里,自己再怎么样,都是他的“角儿”,只是现在他自己觉得还配不上。
“没事儿,想怎么才能进步的更快”
“嗬,当上队长不一样了嘿”
“再怎么说,也是从小跟着师父的,跟其他人比我落下那么多,我不努力行吗,再说那么多同行憋着看笑话呢,我就见不得脏心眼子的人好,我得打他们脸”
“我角儿有志气”
张云雷笑着往上蹭了下,把杨九郎的脑袋抱在怀里:“放心啊,角儿以后带你装逼带你飞,带你红火带你飞”
“带我装逼带我火还行,带我飞还是交给另一个小辫儿吧”
胳膊上使了劲儿:“谁给你的勇气,敢质疑你的角儿?”
“哎哟,眼睛给我挤小了”
“你这眼睛哪儿还有更小的空间了”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准备睡了,杨九郎勾着他小手指,安心的闭眼:角儿,我等你带我去北展。张云雷拿指尖儿挠了他一下儿,然后松了手,翻身冲外均匀了呼吸。
第二天一早俩人提笼架鸟去来三庆,杨小辫儿惨遭队员喜爱,张云雷赶紧阻止:“隔着笼子看看得了啊,掏出来放跑了,弄死你们”
后台所有人都笑了,一个师弟大声说:“队长的鸟,我们可不敢掏”
张云雷反应了两秒:“你们说相声的就没有好人呐”
杨九郎出去买饭回来就看张云雷捂着脸,耳朵尖儿都红了,指着他们气的说不出话,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敢说队长的,这种情况一般就是,张云雷被臊着了,就跟他的能耐。
杨九郎放下东西:“谁先招的他的,主动交代,别一会儿上台全都成池鱼啊”
张云雷笑着搭上杨九郎肩膀:“还是你好”
揪着那师弟,给他报完仇,吃饭,对活儿,等开场。
杨九郎对相声的爱应该是从性格上来的,北京人说话的特征就是爱茬,加上遇见张云雷这么个祖宗,他几乎天天光念叨他就能念叨十几套嗑儿。以这个为职业有点从心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张云雷不一样,非说喜欢,他也就是在唱这一块儿,有耐心,他没有什么耐心听人说话。
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杨九郎了,所以俩人台上的节奏很快,有时候有点碎,张云雷几乎是谁也不理,台上不理包袱,上次南京怼完那个“班花儿”,台下不理观众,敷衍都没有。但是最近杨九郎明显觉得他变了,开始有意的翻包袱儿,砸挂,生活中有时候俩人说的话,他会直接在台上当成包袱说,而且,还学会使身上撩人了!
《捉放曹》张云雷解扣往前冲的时候,他懵懵的听着观众席突然爆发的尖叫,回头就让他的皮肤晃了眼睛,赶紧抱上去,接了包袱。
晚上回家,杨九郎闹了脾气,一身香气洗完澡带着湿漉漉诱惑气息的人,刚要往他身上跨,杨九郎头也不回的下楼看电视了。
张云雷一脸懵,只好继续擦头发:“怎么了这是”
杨九郎开了听啤酒,歪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的他最爱的足球赛,可他一点心思都没有,喝了口酒,都是今天张云雷在台上解开大褂扣的样子,他的办法就是这个?他不是分不清现实和表演,可是他心口有点酸胀。
北展的承诺和梦想,他都有点想花钱办了。
张云雷走到台阶那弯腰看着楼底下的人,也不下去,撑着栏杆开口:“九爷干嘛呢”
“你先睡吧”
“没你睡不着”
“骗鬼呢,每次都比我先睡”
杨九郎抬头看他,皱了眉心:“躲开那远点儿”
“忘了”张云雷还是下楼了。穿一背心裤衩儿,抢了他的啤酒喝了一口,躺在他腿上,看着他:“怎么了,我们九儿”
张云雷的台阶从来都好使,杨九郎低头看他,摸摸他的脸和脖颈,低头吻了一下:“没事儿,今儿我耍脾气了,二爷别计较”
张云雷往上蹭了蹭,杨九郎支起一条腿让他躺的舒服点,张云雷双手搂着他脖子:“今儿,台上生我气了,撅的比平常狠啊”
“你也看见效果了,是不是比平时好”
“嗯”
“总要学会找到合适的风格,然后在慢慢的有自己的风格”
“嗯”
“嘿,你怎么这么倔”张云雷气的凑上去咬他,嘴角都扯起来一块,他也没什么反应,心里叹息着,得,你自己惯的,活该。
“我再也不那样儿演了,行吗?”
杨九郎低头看着,看着看着慢慢笑开:“说话算话”然后拿起手机:“我都录下来了,你可不能反悔了”
张云雷看着手机:“我去,杨九郎,你学坏了你”
扔下手机抱紧怀里的人:“不想你那样儿,大不了我们回去当CEO,走向人生巅峰去,不给别人看,不许那儿对别人笑,对别人浪”
张云雷被他侧抱在怀里俩人在沙发上晃,他闭了眼:“好,台上下台,张云雷都是你一个人的”
“嗯”
俩人刚要零距离,杨小辫儿飞到了沙发靠背上,张云雷扭了它的脖子:“少儿不宜”亲了上去。
杨小辫儿挣脱出来,自己飞走了。
张云雷抱着杨九郎心说:冤家啊,还得想别的办法,帮你实现个梦想,还得考虑你的心情。
一点没看出心烦的人,抱着杨九郎又亲了一口:“咋这么稀罕你呢”
“我长得好看呗”
“蹬鼻子上脸,我这好水都让你这王八游了”
“嚯,明天想请假是不是”杨九郎使劲吻他耳朵。
他躲了一下,来了精神:“请就请,楼上干活儿”
自从效果特别好的包袱被杨九郎禁用了,张云雷就开始疯狂的看各种视频,寻找“自己”,然而结果都失败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时候,一周后的杨九郎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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