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浊作

作者:言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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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附加内容《随心论之集》


      《随心论之集》
      前言
      永远遵守体裁的教条,使我浑身不自在。不妨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吧。
      (1)
      进入高中后,我结识了一个知己,也是人生中首个。岱永,B班一小友,与我有共同的对美感和自由的不懈追求。他从小便热爱电影,至今也钻研着这个领域的知识。这两月以来,我与他进行的详谈不多,但也使我发生相当数量的思考。
      如今生活中的大多数人都麻木地存在。他们身份低微,工资令人同情。他们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工作,想要过改变,但只是“想要“。当然,他们也有家庭朋友,也会不时地谈笑风生——这种境况还能咧开嘴,简直恍若看破人生。然而,说他们“麻木”的原因是他们从不曾意识到自己幸苦过后,自己要完成什么目标。一昧地“奉献”“帮助他人”“照顾家庭”(作为一个学生,且让我说说吧),反倒忘了人内心对远大梦想的追求。实话说,这一观点不是凭空生成的。我眼见父亲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人,一周内不断在相距数百公里的两地间奔波。我发现他迅速的老去,以及看见他在吹熄生日蜡烛后脸上不由自主浮现的单纯的快乐,为他疑惑,为他不公。而我分享自己的独白时,他仅是笑笑,随即全盘托出以后的计划——当然是先安定家人,再去做想做的事。我看见一个中年人的坚韧,却连一丝后悔和无奈都捕捉不到。转过脸轻轻叹气。
      不过,若所有人都像我这么认为,那这个社会必定会乱套。各人各管各的,冷漠会滋生,高傲会泛滥。毕竟,一切精神的基础都是物质,所以先让普通人工作以建设社区乃至国家,思想者们才可能有机会动脑。其实我认为,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阴谋,使大多数人痛苦去造福少数人,这本就是违背道德的。
      ……
      我在步入社会前,尚未经历艰辛,却早早为自己规划出几个人生的目的。一是写一本好书,二是看遍世界的河山,三是经历一段感情。最后一个即使我自己看来,都是极可笑的。但沉思几秒,我就明晰了自己这么设想的缘由。我是观察者,也是周国平口中的“艺术家”。我只对美和自由感兴趣,就如周国平言:“严肃的艺术家绝不把精力浪费在徒劳的占有之举上面。他致力于捕捉那转瞬即逝的美,赋予它们以形式,从而实现创造美的崇高使命。”这简直是对我的透彻的解析。他又说:“如果我是女人,我将乐意与艺术家交朋友……但我绝不嫁给他……他心中有地狱,没有人能够引领他进入天堂。”读到这,我不禁一阵悲戚。我的观念里,每段感情的结尾都是撕心裂肺的,这样我才看得见爱的存活。周国平让我在这个年纪便认识到自己情动的低贱,预示了我不负责任的极大可能性。我以痛苦为快乐,却忽略别人未必喜爱痛苦的感受——给她/他痛苦,她/他也不会写出什么作品出来。可见我是多么自私,多么愚昧。而且,我极端。爱一个人,我就不愿让她/他受到任何伤害,即使与她/他在一起,我也认为我的缺陷会影响到她/他。所以我在小说情节构造中,尽管男主忍不住爱意的吸引同女主确认关系,最后还是无不分开。因为男主永远有缺陷,而男主的定义就来自现实中自卑的我。
      2021.11.17 | 10:20完

      (2)
      认识一件事物,如同一层层剥开厚重的花瓣。花瓣从不透光,所以只有在不懈的恒定后,才能见到花蕊的颜色。
      初入杭外,我是极厌恶这种环境的——干枯的水泥地,失落的荷塘,杂乱的树。离去初中的令我沉溺的景色,加上正处于创作的高峰期,我更多的是将注意力内敛,冷眼挑拣映入眼帘的事物。但一次我在阳台上张望,远处的山色染着余晖,一轮落日悬滞半空,光芒辐射了大部分的云。我于是在文章“猥琐的景色”后加上“偶尔看见微炎的霞云”,以敷衍地纠正我的主观评价。
      不过那时候,我对这朵花的解剖尚不够深入。
      这周自开学居然过两月之久。我心中思绪堆积,就在饭后拉上潘某或樊某绕操场散步几周,顺带倾诉些心里的郁闷和嗟叹。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尽管我观察不仔细,但身处一个地方,是必定要找出些东西来的。我边走边顾向八方,终于看见了高耸的树映衬朦胧的青山,不由停住脚步,久久凝望,尝试将其印刻入脑海。几束阳光透过白汽,泼洒在碧色的草间。几棵峻拔的雪松斩断光的幕布,使雾在空间上有渐变效果。
      ……
      我自省自己许久以来的心境,发现一个刻骨铭心的道理。初二时我热衷于购买笔记本,越厚越好,因为我总想写点什么。可惜文笔疏漏,不能用文字发出内心的呐喊。直到如今,两年过去,我笔法成型,大多时候可以畅意借文字抛去忧虑等消极情绪。回想起来,若自己当年急于求成,没有沉下心来广泛阅读,自己就只会胡乱作些文字垃圾。那么,冷静和稳重真是一个人不可或缺的品质了。

      (3)
      立场坚定可以改变他人的道路
      我在大约五六岁的时候,经历了一件至今难忘的事。现在思考一番,我深刻体会到了人的“恶劣”。
      乡下。外婆和我一起出门散步,我走到一颗稚嫩的树旁,稚嫩的树旁亦有一个稚嫩的孩子。我低头,小心绕开四处洒落的黑色小球,对外婆说:“是羊屎!”“不是!”蓦然一个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去,是那个小孩。他眉头紧蹙,偏着头,又强调道:“不是!”我愣住了,大脑空白一片,同时好奇他说话时夸张延伸的嘴角和自负的表情。他伛偻的奶奶在一边劝说着:“对,不是的,不是的……”试图哄他早点归家。我脑袋里混沌一片,居然没有回击的想法。被震撼淹没了思绪,我默默离去。
      一路上,我询问外婆:“那确实是羊屎,对吗?”外婆语重心长答道:“是的,是的……”我心里略微得到慰藉,但随之迅速被失望占领。外婆的回应就仿佛那个小男孩的奶奶,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对付。
      换到当今,我若遇到这种事,心里涟漪都不会泛起。但那天的遭遇实在使我疑惑:为什么有人会那么理所应当地反对事实?我说出了真相,为何要被愚昧者带着攻击地反驳?
      我没有随波逐流,没有因为看似强硬的话语蒙蔽我的理智。相隔十几年,我始终坚信,那些黑色的、易碎的球体,就是羊屎。在读者看来,我对羊屎和一段再幼稚不过的对话展开思索,恐怕很可笑吧,但事实就是,从这种小事中,年幼的我就觉醒了的部分的主见,让我深感庆幸。通过这次遭遇我通晓一个道理,就是世界上会有很多所谓的智者,他们无不活在自己的虚假和谎言中。对此我们需要有所分辨,切莫落入错误中去。
      几天前的一个清晨,我和樊氏去操场上散步。樊氏见到草地中心有一颗显眼的白色足球,想必是心痒痒的,提议道:“我们往草地里走吧?”我也看见那颗足球,忍俊不禁:“你不过是想踢一脚罢了。”“不是,我只是喜欢草踩在脚下的感觉。”他脸上全是坏笑,自顾自朝左走去。我熟视无睹,沿着跑道踱步。不必我转头,我就知道,樊氏会改变方向跟上我的步伐。他想听我讲讲往事,谈谈未来,我深知如此。果不其然,他立刻加速跑过来。于是我感慨不已,随口一说:“立场坚定可以改变他人的道路”,两人当即沉默许久。在之前,我会依顺他的选择,想找个人谈话。直到我有所沉思,不再需要他的陪同和倾听,自然不顾他的决定。可惜,在大部分活动中,人们往往缺少参与度和自信,从而同墙头草,被风吹得颠三倒四,左右不分。人们渴望一个领袖,缘于他们懒得思考,所以认为“都行”或“随便吧”。对此我深感痛心。
      我劝部分年轻人们:不妨时刻动动脑子,认真对待工作以及一切行为,拥有自己的看法、见解。要是永远循着别人的路径按图索骥,我相信是没有成功突出的机会的。立场坚定确实可以改变他人的道路,只是我们应该成为那个改变别人的人,而不是被改变。

      (4)
      就“现代作家与先前作家谁实力更强”论之
      仅仅度过几十年,白话文文学便从一无所有发展到满天星斗,给人以略微的不真实感。我惊叹同时,脑中也浮现一个问题:现代作家与先前作家,哪支队伍实力更强呢?和朋友激烈争论后,难分胜负,所以我狠一狠心,做了一份尽量公正,具有代表性、客观性的议论。
      首先,“现代作家”指2000年前后至今,在报刊等发表或出版作品的,以及一些无名者。“先前作家”,就是20世纪白话文开始迅猛发展至2000年前后的作家,国家中国。
      随科技的发展进步,生活中的信息汹涌而来,淹没人的精力与注意力。人们的思想深度不断浅薄,不从文者一字不写,从文者追逐潮流,丢失本心。在教育上,深化的体制内教育模式抹杀学生残余的文心,且在选择专业上,大多也是理科方向。这么看来,文学的落寞是不可避免的了。
      在科技方面,手机、电脑的普及是一大现象。地铁、公车上随处可见垂头盯着手机者。实话说,我从未见到谁是手捧着书啃的。记得初三时,我有段时间极喜爱和欣赏一本书。尽管如此,回家以后,当我从包里拿出它,居然心生不满和排斥。我的第一感告诉我:很累,很无趣!这么一来,我二话不说将其丢在一旁,开始使用手机。公道说来,我在班级里算是一“书痴”,而连“书痴”也经不住电子产品的吸引,是一大笑话,更为一大讽刺。
      在写作方面,我感慨颇深。偌大一个年级,我询问过所有认识的人。除了两三个,其他一律平日里不写作。而那两三个,其中一小友与我在□□上结识。我兴冲冲请教他喜爱什么书,他冷不丁回答:玄幻小说。我当时愣了许久,再问他写什么,写了多少。他如是说:写玄幻,写了五六万,随即发来一章让我赏读。我浏览一番,这文字虽有几处富有表现力,但明显是对某作家低端的模仿,其人物形象与对话像当今流行的“剧本杀”,简直幼稚之极,不堪入目。从此我对部分同龄人失去希望。
      在教育结果方面,作家并非天生,而是后天氛围和经历的影响。如今文学教育不彻底、不深入,直接造成了学生能力的低下。更严重的是,体制内教育早出晚归,同学们除了学习便是进食睡眠鲜有社会生活。有一句话,称:“在欣赏作品的过程中,读者的生活阅历愈深广,思想感情愈丰富,也就愈能调动自己的情绪经验去深入体察,那他从作品中所领略到的东西也就愈多。”见识有限的学生疲倦地开展阅读活动,自然是浅尝辄止。一定意义上说,作家的产生源自丰富的阅读,这个“阅读”必须是有效的、有获得的。而大多数同学都进行着“伪阅读”模式,不如不读。
      在社会背景方面,现在文学的处境挺低微,收入不高,无人关注,这对于一般写手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所以为了所谓名利,他们选择了潮流,迷失在“废材”的范畴里。初三,我从平板上看到许多“小散文”,为放松消遣,开始无休止的沉沦。后来读了《思想的星空》才猛然醒悟:这种“小散文”,由小故事、小情调、小哲理构成,“在重功利轻人情的现代生活中,这类小散文讴歌并且证明着古老的温情,给人一种廉价的安慰。”读完这些可有可无的文字,“你对其中任何一篇都留不下确切的印象,留下的只是一点儿似是而非的小感动,一点儿模糊不清的小感悟。”因为他们如此相似,凡模式化的东西皆极易写成,且便于发表。我甚至在语文试卷上做到过这样的阅读题,回想起来不禁批判某些编卷者的无知。除了最具潮流特色的“小散文”,我在某知名刊物上找了十几篇散文欣赏,虽然文笔不错,作者知识渊博,但都没有给我一种惊艳的感受。除了一位教师的文笔华丽引起我的赞扬,其他都只是风拂略水面,在我心中荡开的波纹细不可察。从此我对中国普通大众不再有期待。
      看现代的一些小有名气的作家,如七堇年,她的文笔起初确实颠覆了我对女作家的略微偏见,富于情感和真实感,但其内容与情节时不时有靠过份的刺激和意外吸引读者的嫌疑。在这个方面,她的作品性质就与“爽文”没什么区别,不过传达方式更高级柔和了一些。王朔的《我是你爸爸》,在人物心理描写部分尤其精彩,道出了父子间微妙的矛盾和宽容。然而读毕全书的后几天,我便将其内容忘得一干二净,缘于王朔的文字缺少一种生动性,以至略带干涩。而一些线索本应贯穿全文并得到结果,却也在书末只字未提。我不知道作者写作的习惯,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给予读者深远想象的空间——这样的写书方式,大家是不尽兴、不满意的。至于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其境界令我叹服,作者的文笔打开现代文学的一个新式领域,让我产生了许多思考。不过,小说中的人物描写略显模糊,情节朦胧不清,语言也较为一般。说到他的《我的精神家园》,几个同学读后戏称,这东西大概是王小波“去蹲坑待了一阵子”后的产物,看上去心不在焉。我并不完全赞同,但他的作品与王朔相同,艺术传达不够深刻有力,所以没有触动人心底的区域。最后,我认为,某些作家为了高产,时刻强迫自己保持写作。这导致他们的文章干硬无力,毫无活性。所以,不能为写而“生情”,而应等到“生情”再动笔。
      又及,对于乡土题材,阎连科是一个代表。他的文笔如信手拈来,文字间溢出浓厚的土地情结和深情。但是,“好的散文,乃至一切好的文学,应当有多层次的阐述空间,仿佛一块多层次的五花肉。”连科的文章虽然透露了“真善美”的完美结合,却鲜有多层意义,这是致命的缺陷。贾平凹的《特立独行》,很有“多层次”的味道,只是在我看来,文笔欠流畅。(不敢再评价了……)
      现在谈谈先前的作家。二十世纪初期,中国正处于民族危机,白话文的田园刚被开垦,尚具有极大潜力和可塑性。并且,知识分子大多背景优越,善于自主学习,课业不很繁杂。次之,当时作家造诣高,胸中怀大志。
      从社会背景看,人民思想封建,外敌入侵频繁。知识分子眼见萧条境况,纷纷投入到革命事业中。郁达夫、鲁迅、闻一多、□□等巨匠从茫茫人海中跨出坚定的一步来,顶起了白话文的无际长空。那代人有如此伟岸的雄姿,是社会的需要,时代的需要。心中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挺直他们的铮铮铁骨,与腐败和虚无的绝望展开无止境的搏击抗争。而到如今,社会安定,这是好的,却也被逼接受着文章中骨气、力量不断消退的事实。
      从写作目的上看,那时的作家不是讽刺社会,就是铺张宏图,叙述大志。要么以笔为刀,舌战群儒;要么记录意趣,将美实体化写在纸上。现在的作家,大多家境平庸,只好努力追逐风尚,拼命汲取那一点点稿费。有些事实如此残酷,虽不至于到遭受批判的地步,可毕竟是有害于文学的。
      从文笔上看,先前作家如老舍写“小时候在树下睡觉,被驴啃了一口”“他确实有点像棵树,坚壮,沉默,而又有生气”使祥子形象活灵活现,自然而然就展现在眼前了;如钱钟书“他总担心这信像支火箭,到落地时,火已熄了,对方收到的只是一段枯炭”“有他,菜可以省一点;看见他那个四喜丸子的脸,人就饱了”,这些描写使我恨不得钻进书里去,经历一番那有趣。如张承志写《旱海里的鱼》,“他机灵地对我笑笑,好像说:不急不急,烤熟要一阵工夫呢。然后攥着火剪,披着他的小棉袄蹲在炉前,一直到唏嘘着把烤得焦黄滚烫的洋芋,捧到了我的枕头上”,让我情不自禁对其中人物产的质朴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好感。老一辈的作家,不仅写文字,还玩弄文字,雕琢文字。老一辈作家,个个也同时是艺术家。这种不言而喻、一观则明的生动,在现代人文章中几近销声匿迹了。
      鲁迅先生是得独立一段写的,这薄薄的纸页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祝勇说,他大多时间都是面对虚空作战,只能去“肉搏这空虚中的暗夜”。陈丹青《笑谈大先生》中,说鲁迅“好玩”,“懂得自嘲,懂得进退,他总是放松的,游戏的,豁达的,‘好玩’,是人格乃至命运的庞大的余地,丰富的侧面、宽厚的背景。”鲁迅的文字,“犀利与深刻”,却亦包含“得意”,因为他“不流露”。“这不流露,也是一种得意,一种‘玩’的姿态,就像他讲笑话,自己不笑的。”你说,现代某些作家的死板随便,浅薄无知,怎比得上鲁迅先生“玩”的态度?其次,鲁迅“博览群书,并没有因此改变自己”。他轻松而坚定,玩之有度。最重要的是,尽管许多人攻击他,贬损他,他都能“跳脱,都能随即看破而道破,因为他内心克制不住地敏感到黑暗与虚空,因为他克制不住地好玩。”缘此,没人能“企及他,掩盖他,超越他”。他身上有许多当时作家身上也有的品质,就是为文学而文学、为社会而社会。放到现在,这么单纯的写手早已屈指可数了。
      除了以上几点,文心也为一个原因。它不是惺惺作态,自导自演,没有目的性。它是刘勰口中的“神思”,是“常驻的醉意”,是“神的君临”,是难以抓捕的风,因为想,所以写。它不易保存,所以俞平伯在临近一篇游记结尾说“凡上所述,请读者们只看作我归来,回忆中所偶然留下的千百分之一二,微薄的残影。”它同时如源头活水,长居人心,因为文心同样是一种珍贵的特质和能力。现在的大多作家丧失了敏锐的感官,只见到俗物,见到幼稚。
      总之,即使中国现代作家延申了相当数量的内容和思想上的领域,但丢失了文学真正重要的东西——绮思和文学修养。不过,“一代有一代的文学”,这个论点本就是复杂、偏颇而正反兼具的。不论如何,我始终喜爱发展初期的白话文,浪漫而演绎超逸风骨的时代,迎风而立、虚怀若谷的人儿们。

      (5)请教
      ||对于《荷塘月色》,我有些疑问:
      最后一段,“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行的”,是否有更深的隐喻?其实20世纪的许多文章,我发觉都有几分过度解读的味道,但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并没有思考那么多,只是信手拈来。您觉得那么细致的解读是否有必要?如果无太大必要,该如何避免或减少?您觉得大部分是分析而非实践的学习方法,是否难以让学生都有所学习?我发现在情感背景深厚的散文欣赏中,更重要的是让学生身临其境、感同身受,您觉得呢?

      ||周国平在《思想的星空》里说:
      中国文人以“笔耕”自谦,这个词“令人想起精神的老圃日复一日地在一块小小的自家的园地上辛勤耕耘,做着重复的劳动,以此自娱。所以,中国的文人诚然能出产一些风味小品,但缺少大作品。”
      您上次说我的思考范围太小,我正在努力扩大中。抛开这个话题,您认为“笔耕”有什么利弊?您是倾向于“笔耕”还是“大作品”?

      【小飞回复:如你所言,笔耕是作家文人的自谦之词,笔耕不辍就是一直不间断地写作,表明投入地、辛勤地创作。所以无论是小品还是大作,不关“笔耕”啥事。而要写成经典大作,更需作家忘却客观条件的限制,比如曹雪芹的《红楼梦》,吴敬梓的《儒林外史》,蒲松龄写《聊斋志异》等,包括鲁迅、沈从文、巴金、老舍等,都是在艰苦的条件下,沉浸于文学世界中,笔耕不息,造就了一个又一个辉煌。
      这个句子放在此处的确有些突兀,要是在普通班上课比较充裕,也发动学生讨论这个问题。开始时答案五花八门,向来大家倾向于有象征意味,有深层含义——见附录的文章,基本上差不多。
      对于编入课本的文章,基本上都存在过度解读的现象。当然,这对于文学作品而言,也是一种普遍现象。作品呈现在读者面前,本身就存在两种意味了:作者本身创作的意味,编者这样发表它时添加一些内涵,而读者看了作品之后,凭借自己的阅历、体验、想象等又加进一些读者意识,这就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由来。至于过不过度,见仁见智,只要能说出道理,自圆其说,都无伤大雅。】

      【2021年12月,中篇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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