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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漫步在散发着氤氲水汽的青石板路上,周遭的一切景物都莫名的熟悉,又莫名的陌生.....
古城就是古城,无论外界的环境是怎样的喧嚣多变,置身城中,还是会觉得时间已然静止,石板桥,乌蓬船,回廊,山墙,白壁,青瓦,又有谁知道这当中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是荡气回肠,还是曲折婉转,都已无从知晓,留下的只有好像还有着什么痕迹的宅院而已.
从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无意中不知在什么地方看到了一张这个小镇的照片,只记得当时仿佛被电流击中,动弹不得,恍若隔世。
从那时起,我便一直在找这个地方。因为凭我的直觉,我感觉在那里,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在等待着我。
这次,好不容易偷到了假期,我便什么都没有考虑,就奔到这里了,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不禁暗自嘲笑自己的敏感,心里却也产生了一丝失落。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所以,我还是不死心的到处闲逛,希望能从这些白墙青瓦,花红柳绿中挖掘出几个悠远的故事......
"姑娘,看看东西吧."嘶哑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小巷之中,奇怪,刚才这里明明没有人的,怎么趁我发呆这功夫,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太太?
"姑娘,来看看吧."她招呼着我,鬼使神差地,我走向了她,说不出原因,平时的我是从来不看这种杂货的.
"婆婆,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我的目光扫到她的手推车,里面玲琅满目的东西还真叫我吃了一惊,珐狼盘子,锦缎的荷包,黄铜的鼻烟壶,雕花的首饰盒,古旧的金银簪子,许多的东西杂乱的混在一起,仿若时光倒流,回到了二,三十年代,耳边仿佛听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唱曲的声音,悠远婉转,哀怨动人.
"都是旧东西喽,几十年的旧东西喽....."阿婆操着一口我听不太懂的吴侬软语,同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实话,她已经老的看不出年龄了,皱纹层层的堆栈,混浊的眼睛陷在皱纹的夹缝中,透出一股不名所以的光,
"姑娘,侬挑一个吧,是缘分呀."
我一边佩服老阿婆的生意经,一边却又被堆在角落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吸引了,那是一个小巧的首饰盒,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上面原本精制的花纹已有些黯淡,但依然能看出原来精细的做工,檀木制的,上面绘着蝴蝶的花纹,精制却也有些朴素。
打开它,一股檀木特有的幽香传来,里面竟然有一枚戒指,祖母绿宝石镶嵌,暗金色的指环,有些俗气古老的样式,可看到它的那一刹那,耳畔仿佛响起来自于远古的惊雷.
我知道,我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戒指摄去了魂魄。
"阿婆,这个,"我举起了这个戒指,"要怎么卖啊."
老太太抬起头来,眼眸深处射出的光让我有些不自在,好一阵子,她才缓缓开口,暗哑的嗓音回响在小巷之中,诡异至极.
"六十年哪,"她诡谲的笑了,"六十年,一个甲子了,想不到,你还是忘不了啊!"
随即又叹了口气,换了语气,缓缓说道,"姑娘,这东西本应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是替你暂时保管而已,可是,我宁可希望你全部都忘记.可是,有些事情我们都无法改变,谁让我们都是这茫茫苍穹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呢?"
面对着我疑惑的眼神,她转过身去,渐行渐远,"姑娘,这东西我就送给你了,也好,我也该去寻找下一个人了."
"寒冰不能断流水,枯木岂能再逢春."她唱到,身影渐渐消失,只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石巷之中,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城市,面对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却突然不适应了起来,也许是在那样宁静的地方呆久了的缘故吧,我产生了深深的疲惫感,只想马上回家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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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经不住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铃声,我缴械投降,瞟了一眼表,下午四点,从昨天回来,我竟睡了二十小时有余!看来我是累坏了.
"姜--岚--昕"李若满高分贝如魔音穿脑般的叫声划过我的耳膜,完了!我暗自叫苦,若满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呢,来不及多想,急忙更正态度,"哦,满满啊,"我故意拉长声音,我不在这几天,这妮子说不定把北京城都给翻过来了.
"姜岚昕!你个死丫头!!,快点给我滚出来,太阳都快下山了!你猪啊你!睡这么长时间!不管啊,今天说什么你也得给我交待出个所以然来,三十分钟!听见了没?!我在BLUE等你!就这样."
听着电话筒中的忙音,我苦笑,唉~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结束喽!
以最块的速度梳洗完毕,临出门,我看了一下手上的绿宝石戒指,也好,满满,我正有事要告诉你呢!......
果不其然,一到BLUE就看见李若满一张铁青着的脸,没办法,谁让是我先玩失踪不对呢.
"给我一杯BLOOD-MARRY!"刚一坐下,李若满便咬着牙点出这杯酒,看样子是准备把我锉骨扬灰了,我本想点一杯"BLACK JACK"开衬托她的BLOOD-MARRY的,谁知一开口,吐出的竟是:"麻烦你给我一杯'纯白年代',"怎么回事!?正对上满满惊愕的双眸,她知道我是从来不喝这种低度果酒的.
"呦!怎么回事儿?玩了趟失踪回来就跟我玩起纯情来了?!"
"....去!你就当我睡眠不足,大脑停转了吧."我实在奇怪于自己刚才的反常.
"算了,甭管刚才了!说说吧,都去哪里了?"满满饶有趣味的问我.
"还不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小镇."
"什么小镇?"若满大概忘了和我制气这档子事了,她这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记得我以前曾对你说过一个地方,当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就有很大的震动,觉得自己和它有着莫大联系的那个?叫坞桥的。"
"记得,"若满认真的看着我,她这人还有一点好处,就是,无论你同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忘."怎么,这回如愿以偿了?"她的眼神兴奋起来,"怎样,怎样,有没有如你所说的发生什么事情,置身其中有没有恍如隔世般?"
"没有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叹口气,"无非是天天在水汽氤氲中漫步,住在老式的民居之中,觉得自己仿若古人,时间静止."
"什么嘛,"若满不满的撇嘴,"我是说,你当真就没有遇到丝毫奇怪的事情吗?可是,我知道,你确实有过人的第六感嘛."
"就你胡说,什么第六感啊,"我抿了一口手中的果酒,咦?感觉真的很不错,"让别人听见了笑话!"随即换了个腔调,"满满啊,这个青梅果酒味道很好啊,和我以前常喝的一个样呢,"软声细语,自己听到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自己何曾用过如此腔调,柔魅至极.
噗!若满把刚含到口里的一口酒喷了出来,像盯着怪物一样的盯着我,"岚昕,你没有什么问题吧,怎么....."
"......"同样惊诧的目光,我不知道该做何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若满很理解的看着我,"唉,都25了还没交个男朋友是会比较不正常一点吧..."
"好你个李若满!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叫道,恢复了了以往的样子.
"那你说,要我如何理解你今天种种不正常的行为呢?"若满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你就理解成一个旅途劳顿的人在未休息好的时候出现的一点非典型性抽风好了!"说实话,我有点惊慌,以前,无论是面对何种压力,挫折,我从来都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为什么这次会出现这种完全反常的现象了??
"那好,我就把你理解成一个'非典型'人了."满满看出了我的不安,安慰我道,"放心,也许是你旅途劳顿了,休息了就没有事情了"
"那你还不放我这个疲惫之徒回家继续酣眠?"我打趣道.
"死丫头!"她怒道,"登鼻子上脸!"随即换上了一副笑颜,"对了,这月的稿件是否按时递上?"
"啧!"我撇嘴,"市井之徒!"并接住了若满在同一时间丢来的大白眼."放心,小城游记,保证风格清新隽永,意味深长,回味悠远."
"呸!"若满笑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本人钢筋铁骨,哪会轻易闪了舌头?"
"好,好,你伶牙俐齿,我不与你争辩了!"若满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咦,这是什么?我的天!你戴的这个可是传说中名为戒指的神物?"她注意到了我的戒指,大叫道.
"你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一枚戒指吗?"
"你说我夸张!?你才夸张咧,快说,是哪位如意郎君送的,婚期是否临近?"若满认真的说,我知道她一直为我不找男友而担心.
"自娱自乐而已,若是真有哪位英俊小生送我同样戒指,恐怕会被我一脚踢到爪哇国去了!"我定了定神,"满满,会有男人送女友如此样式老土的戒指吗?"
"咦,好像是啊,这戒指的样子也太土了,看起来也好旧了,那是怎么回事?没听你说过你祖母啊."
"不是祖母之物,"我解释道,"这也是我今天想同你讲的事情,这是我在古镇的最后一天,从一位神秘老人那里买来的....."我把戒指的来由原原本本的讲给了若满.
"你是说,此物乃一神秘阿婆相赠,还号称是代你保管?"若满睁大了眼睛.
"正是如此,"我正色道,"这也就是我在那里发生的唯一一件稀罕事了,但我的确感觉道,这件事情当真应了我之前的感觉,却还是如堕入云雾之中,一切都不甚明了."
"岚昕啊,你还有什么感觉再给我讲讲,我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啊,能写出来多好啊!"
"去!势力眼,就想你的杂志!"我翻白眼.
"当然!"若满抱拳,"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吗!"
"我看你是'为君之妻,时不远矣'"我笑.
"谁说的!?"若满脸红,"那个嚼舌根子的人说的,看我找到不撕了她的嘴!"
我笑,也只有崔晨羽这样的男人,才会让若满这样死心塌地的为他奔命,"对了,说实话,你和头儿到底进展到如何的地步了?"
若满沉默下来,看着我,一脸的苦涩,"岚昕,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我若不嫁他还能嫁谁呢,就算再出现了一个,我也不嫁了."
"怎么了?你和头儿出什么事儿了,"看着若满的样子,我有些担心,像若满这样的女人,是不能玩儿的,她输不起!
"岚昕,他妻子就要回来了,我该怎么办?"若满看着我,有了哭腔.
"什么??!!"一声炸雷响在我耳畔,"崔晨羽已经结婚!?"
"是,"
"你事先知道?"
"是."
"你是在玩火!"我恼怒.
"我知道!"若满眼泪流了下来,"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好不容易喜欢上了....."
"那他..."我不相信崔晨羽对若满会没有任何表示.
"他对我说,我只是他的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
"异性朋友?"我睁大了眼睛,"还是很要好的?他认为婚后有了很好的异性朋友很值得自豪是吗!!??"我近乎咆哮.
"那没有办法啊,他毕竟受制于他的父母啊..."若满的声音渐渐的底了下去,"岚昕,为什么我不能做到像你这般潇洒?"
我苦笑,潇洒?潇洒是要有代价的啊,"千万别学我啊,等到所以男士背后都叫你男人婆的时候你就该怪我了!"我做出了十分夸张的表情.
"唉呀,"若满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好端端的一个人,长的也好,为什么就是没有男朋友呢?"
"你还替我担心啊,那是他们都瞎了呗,"我笑道,以手托腮,眼波流转,"红颜命,薄如纸啊."柔声细气,竟落下一滴清泪.
"我的老天爷!"若满尖叫.
"死丫头,你鬼叫什么啊,"我捂住耳朵.
"好了好了,"若满惊魂未定,"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鬼上身了呢?"
"我...刚才怎么了,不就是发呆吗?"我不解.
"天!!你那叫发呆,跟我悲伤春秋,到像是从画中出来的古人一般!"
"不可能!"我大叫,"我没有这个印象!"
若满死死的盯着我,突然,她厉声问,"你是谁?"
"费话!姜岚昕!"
"多大?"
"芳龄25"
"何方人士?"
"实乃大都市中一个疲于奔命的可怜虫!靠爬格子为生."
"好了,"若满放松下来,"现在毕竟是鬼月,还是别大意好啊"
"鬼月?"我细想,可不是,正是农历七月内呀.
"岚昕,今天就这样吧,我们都回家,太晚了还是不要出来的好!"我听的出,若满的声音有点颤抖.
"那....好吧,"我点头,"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好."
"打车回家小心."
"你也是."
坐在回家的车上,路旁都是烧纸的人,我有些发冷.不是满满危言耸听,我知道,她对某方面是有特别感应的.我觉得,我仿佛被卷进了一个很大的漩涡当中,与这只绿宝石古戒绝对有着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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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决心好好写这篇故事,思绪有些混乱,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些杂乱的片断整理清楚.
有些痛苦,害怕最后这个故事的发展会最终偏离自己的本意.
最后还是尝试着把这些片断写出来,我果然是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