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之恋-降天篇

作者:皓月无影
[收藏此章节] [投诉]
文章收藏
为收藏文章分类


      真有种无与伦比的美丽,超出了人的能力而凭借着纯自然之力而起的美丽;虚幻中一层层似波浪的涌动在眼前无声无息的浮现,流转着七彩光芒的绚丽犹如彩虹般的‘神境界’!阻隔着自由的灵魂,阻不了想要飞翔的更广阔的心。
      极为普通的布衣,是很耐穿、耐洗的旅行装;在一次准备,一顶大大的巫女弯尖帽,在螺旋中的帽尖上垂坠着一个纯银的星星饰物,宽实的帽遮雨也遮去了脸,身背着一个长型布袋,仰头于这片终日不存阳光的角落中;微露的嘴角上扬着一抹让人心动的自信微笑。
      “只给你一年的时间!”有人在此处出现,站在她身后,白色的外袍遮住了修长的身躯,温熙如阳光的气息给人安全感,柔和的声音让人悦心的同时透着一股无可药救的宠溺,让担心听来有些无奈。
      娇小的她没有回头“我会带礼物回来的,想要什么?”略抬下颚,嘴角那抹微笑还在。
      “我要的是——你!别忘了,归来的婚期。”白衣人也始终放不下心。
      而他话未落,她的人影已跃入了从来没有人能穿越过的屏障中了;没有回答,消逝于神境的波浪。
      白衣人的目光随她而投于障上: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自诩是最自由的鸟儿,不要闯祸;在那未知的国度,让自己小心;我最心爱的风筝,不准离线,不准出轨!手中握着一方浅绿的丝帕,吻至唇边。
      ★★☆★★☆★★☆★★☆★★☆★★☆★★☆★★☆★★☆★★☆★★☆★★☆★★☆★★☆★★☆★★
      降天帝国的主皇宫殿群——降天苍穹今日比平常忙碌,进进出出的均是达官显贵,自是华衣丽服,香粉扑鼻。抬头在这空有华丽的地方,唇边不觉泛起冷笑。
      “二殿下,到!”礼官的通报声在耳边滑过。
      绽兰宫门口,让众贵回首:纯紫色正式皇室礼袍,一件束腰长袍体出其高大身躯,套在长袍外是到膝的无袖褂子,镶着亮眼的银边,宽宽肩头有扣连着身后披风的宝石扣结,额中是银额环,黑发短密的服帖。这张白净有余,王气不足的俊秀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好一派歌舞笙平的糜腐虚伪,走到王座前,依礼而跪,恭敬中冷漠“儿臣拜见父王,祝父王康泰,贵妃生辰快乐。”
      放眼王座中的男子,与之相似冷冽的脸庞没有一丝情感显现“起身吧。”不在意的态度,一点没有父子的感觉,昊虚退至一边,手中握起酒杯,很自然轻扫:重要的人不仅没出现,连表面文章也不做了吗?真胆大,连生母生辰也不顾,皇太子,不是他这种人。自嘲的冷哼!
      无聊!这位风采不减当年的英俊男子俊挺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神情,贵妃卡罗琳眼见,忙柔声说“皇上,不如让臣妾散了席宴,陪您去花园走走;臣妾特意种植的墨谷兰开花了。”
      降天君主——昊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贵妃,今个儿是什么日子?”
      卡罗琳微笑“臣妾生辰啊。”
      “哦?!是吗?那么你那唯一的宝贝儿子呢?”昊焱的不悦在微笑里流露“他现在又在哪儿呢?”
      “他大概太忙了,他有说要来的!”说至此,卡罗琳低下了头。
      “忙?!”昊焱冷哼,一叠资料扔在她面前“是啊,他很忙!忙着游乐在俗粉艳花中,忙着逼债纳税,忙着无恶不作,忙着纵容手下烧杀抢掠,忙着要其领地上的百姓各各恨他、咒他、骂他,甚至杀他!忙?!他还忙着纠结乌合之众,结朋组党,是不是还忙着造反?!”
      “皇上,他没有,昊儿不敢的。”这番重话吓的卡罗琳连忙跪下。
      “不敢?他还会有什么不敢的?‘魔神少主’,好一个威名显亮!”昊焱失望透了“他不就是盼我早些死吗?好早占王位。”
      “没有!”卡罗琳泪眼连连,猛摇头,帮儿子解释。
      昊焱抬起她下颚,迷人俊眸一眯“好,我顺了他心意,传位给他,不过……”
      “启禀皇上,城内出大事了!”内官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不好了!”
      “慌张什么?”昊焱厉眸一瞪“出了什么大事?”那慢悠的表情冷漠的很。
      “有人炸了太子殿下在京的府邸!”内官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昊焱的情绪马上一震“哦?怎么回事?”在降天有人敢公开反对他吗?
      “据说是太子一个小舅子惹了一位游吟诗人,结果……结果被消灭不说,连要帮他报仇的太子在京的人马全被……全被……”
      “全被如何了?”他想急死他啊,昊焱忙问,有乐子来了吗?
      “全部被歼,但是一个都没死!”此刻殿门口出现了一位气质上等,雍容贵气的年轻女子;不过22岁的光景,深蓝色多层纱制长裙,浅蓝的发网在同色系头饰中,水晶衬着秀丽清新、出尘的温婉,犹如一株优雅的兰花,浅笑的绿眸中隐匿着不容小视的实力“虽然都没死,不过跟死人差别不大了。”
      “说说看。”昊焱看着来人。
      女子微笑的时候更加动人“人完全似进入假死的状态里,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有危险了;不仅这些明里的人如此,暗中潜伏的人也差不多被消灭干净了;我想皇兄在京城辛苦经营一切都已经……”
      “知道是谁干的吗?”他最关心的是这个,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拂逆降天最邪恶的男子?
      女子优雅的抬手,拿起酒杯“她的动作非常快,行动隐秘且没有规律性,但是儿臣确定她是位女子!”
      “女子?!”惊呼声此起彼伏,交头接耳中争论,想像。
      “很有意思!”昊焱居然笑了“娜斯佳,她真的很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那女子在残墙上刻下了这几句话。”娜斯佳让人将抄袭的纸呈上。
      昊焱一看,郎声念起“太子、太子,不做好事!
      手下之人 ,狗仗人势!
      警诫太子 ,学学仁字;
      不然以后 ,不得好死! 骂的好!骂的好!”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这么犀利而调侃的诉说出他的意思了“她现在在哪儿?”真很想见见这位胆比天大的小女子。
      娜斯佳目光一沉“在野鹤山中吧!如果能跟上她的话……”
      野鹤山深林最深处,一大片被伐倒的树林中;紧张的战气弥漫在整个空中。三天了,她追了整整三天,花费了不知道多少人力才在刚才用几乎一个军团的人力将她困在面前,可是为什么眼前的人浑身的气息没有一丝改变,依旧如此漫不经心的,忍不住三下五时打个哈欠,巫女帽尖的星饰摇晃着,手中拨弄着一柄琴身漆黑的七弦琴,而清淡却有彩虹颜色的七根琴弦在纤纤玉手下显出天籁般声音,全身连御敌的灵力都没有;还真不把她放在眼里嘛!可谁让人家有这样的能耐呢,呕啊!
      帽下的人忍不住白眼乱开:说来也真是出游不利,不过才来半月光景,只逛了十多处名胜的,就遇上强抢民女这等无道德,无天良的事情;也想当然,她这等女权为大的女权主义者怎会见同性被辱而置之不理呢,当下来了‘巫女救美’,这可好竟好死不死的惹上了这儿的强权势力,纠缠着她是没完没了,害的她只能一狠心、一跺脚、一咬牙把来烦她的势力来了个锄草(别名‘斩草除根’),也可称是为民除害。没想才遇色狼,又来烦女,说什么要以武会友?!她是不是武打传记看的太多?不过眼前这美人可真不是盖的:冰肌雪肤,星眸如波,丝发青墨,窈窕纤细的身段可和水柳一比,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教人屏息、惊叹;不似那时另一靓女婉约的静美,举手投足都是不愧淑女楷模。她是美寒冷、艳的惊人、咄咄逼人的绚目之美。
      火灵•昊——降天里与娜斯佳•昊并称‘闲云野鹤’的九公主,不敢动,是的!在这被帽檐遮挡了容颜的女子面前,她有种不可磨灭,不能忽视,不敢妄动的俱意。来自她!而且是一种她从另一个人身上才体会得到的巨大危险;让她更为惊讶的是,那年纪不大的女子身上不仅有与那人同样强大可怕的危险感的同时,更并存着平和的安全感。让她在感受危险的同时,心里也分明感受着一股温和阳光般的暖流,脑子里清晰的印着:她不存在危险,不会伤害任何人;很安全!怎么会?怎么会如此?耳边悦耳的琴声祥和、干净,似潺潺的流水抚平心里的不安全,如浮云将心事暂且搁置。
      火灵收起双剑,凝神“你很危险!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危险吗?”
      “没有知道的必要。”她也收住了琴声,很快她就会离开这里的。
      “这么轻狂?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逃脱吗?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指使的你;可我清楚的是现在你的安全已经消失了;只有我能保证你的安全。”火灵告诉她。
      “你?”她又不淑女的打了个哈欠“作为个游吟诗人,我足有自保的信心;而且有你这么粗心的保护者,我绝对更加危险!”抬手指指火灵身后。
      火灵只听耳边风声不对,回头的时候花容失色……
      ★★☆★★☆★★☆★★☆★★☆★★☆★★☆★★☆★★☆★★☆★★☆★★☆★★☆★★☆★★☆★★
      闲云别院。
      “公主,您回来了!”七公主的贴身丫头波菲,好一个俏生生的女孩“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娜斯佳解下项链“你的救命恩人可能比我想像中更厉害。”
      波菲点点头“是啊,看她出手可能比公主您还快呢;要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至于到现在的地步。”
      娜斯佳淡笑“她可不顾强权救你,就证明她相当胆大妄为;而已经走出了危险第一步的她现在就只能走下去了,已经不再单单是救人了。”目光投向了黄昏的残阳“我有预感,她是注定要救更多人的人,也许还有……”
      “启禀公主,他们已经来京了!”探子来报“五个人全来了!”
      什么?娜斯佳手中的梳子掉在了地上:这么快?是为了?不!是因为卡罗琳生辰才对!他有自己做事的风格;而这当口,她却连那人是谁都没弄清楚!天啊,难道连希望也不能有吗?连忙起身“立刻!立刻联络九公主,我要知道她那儿究竟怎么样了!”
      ★★☆★★☆★★☆★★☆★★☆★★☆★★☆★★☆★★☆★★☆★★☆★★☆★★☆★★☆★★☆★★
      “你家到底在哪里?”只看见大街上一个布衣女子背驮着他们当朝的九公主,迷失在众多的路标里“该不会是你连自家住哪里都不知道吧!”
      这回换火灵嚣张的要死“不就往右拐嘛。”
      “往右拐,你一连说了十个往右拐,拐来拐去又拐回原地;你耍我啊!”帽檐下的脸都快扭曲了。
      “谁让你不答应我要留下。”火灵咬了口水果“你是游吟诗人哎,有人请去唱歌,干吗拒绝?还说自己不是有目的来的。”
      “对牛弹琴的无奈我终于可以理解了。”果然很痛苦!
      “你说什么?”火灵一勒她脖子“你是说我是牛?!”
      “那是你自己以为的,放手啊,我快死了!”被勒的。
      “只要你答应留下,要什么都可以!”火灵怎么会让眼前的乐趣再次消失呢,要再抓她可就更麻烦了。
      “为什么非要我留下?”她不明白。
      火灵手一举“道理很简单嘛,我日子很无聊,你很有趣啊。”下一秒她被扔坐在一个卖布的摊位。
      “拜拜了您了!”什么狗屁道理,听了就让人窝火;她又不是玩具,什么叫有趣?!
      “喂,你说好送我回家的!”火灵‘噌’的一下就跳起来了,拐着一条伤腿“你这家伙怎么可以不讲信用呢!”跟着她后面“喂,你等等我啊。”
      “放心啦,您身后的大队人马中肯定有人认识您家的,也能把您安全送回府上的;而且我个人认为他们更有趣!”她大步往前走,根本不理会后面的八爪章鱼女。
      “哦,你在生这个气啊;好吧,好吧,算我说错了;你等等我嘛!”火灵不顾伤腿的追她。
      “等你干吗?以身相许啊?”前面的女子没停步。
      “唉呦!”只听后面火灵一声残叫。
      正好溜了,也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快速的马蹄声和惊慌起来的尖叫在大街上喧闹起来。
      “公主——!”
      火灵抬眼就看见开路马队的马蹄已经在她头顶上凌空跃起,而马上的黑衣侍卫根本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态度;想动,脚上的疼痛却在这个时候迸发了个彻底;眼见……
      火灵闭上眼等待马蹄踏过身上的痛苦;然而……她睁开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她那娇小的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她瘫坐在地上的原因,她的背影在此刻看起来特别高大。
      而那该死的侍卫已经被打倒在了地上,大口吐血,只能痛苦怨恨的看着来人;而后的马队停了下来。
      “什么人?敢挡我们太子爷的开路马队,不想活了!”一个侍卫将锋利的长矛指住了她的帽子。
      “他是你们的太子爷,可不是我的!瞎了你们的狗眼吗?没看见这里有位姑娘吗?”她对此等不将女子放入眼中的事情最看不惯。
      “小子不要找死!”
      还以为她是小子啊,真是不长眼“我的确是没死过,找一回也无妨。”她话音刚落,人影已动;那迅速的让火灵看的诧目惊舌的速度快的几乎是她眼睛都无法捕捉的;而等她身影停下时,马队上所有的侍卫都痛苦的躺在了地上。
      她真强!火灵有种寒栗的感觉。
      “你没事吧!”这才又将注意力关注在了火灵身上。
      “谁说我没事的!”她都被吓坏了,虽说是降天公主不多习武练剑有所成的,可是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哪遇过此等事件。
      “公主!”她手下的人也围了上来。
      “你们这帮奴才,现在才想到我了吗?”火灵气的骂人。
      “他们是人,不是奴才;公主如果不想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平时就该劝着其他兄长的言行的。”她知道火灵没什么事的“好了,我该走了;你该回家了!我们从此不再相见了!”遇上她真麻烦。
      “喂……”火灵见她要走,急的起身;可是就在下一秒她几乎惊呆“魔佑?!”双眼睁大,眼中这纯属邪恶美男翘属的阴柔男子,危险的魅力成熟、诱人的难以抵挡,似在夜晚绽放的魔仙花,艳妖的吸人魂魄。
      而此刻那被火灵名唤‘魔佑’的男子俊眸眯成了一条直线,直射到火灵手下人放在火灵身上的那几只手;邪气的浅笑让火灵全身发颤。
      哦!还没有走的人忽然发觉了什么好玩的东东,忽然异常热情的靠入火灵身边,压低声音“他是谁?你的相好吗?还是未来的驸马?难不成是私定终身的情人?”
      “不——是!”火灵的吼叫火山在她耳边爆发。
      可是还是有人浑身用一种‘不要否认的’的气息瞅着她“哎呀,这种事情嘛不用不好意思的;我最喜欢帮人家做媒了;你开个口,我马上帮你把他搞到手!”
      “用不着你鸡婆!”火灵气的直想掐死她。
      “哦——!”暧昧的口吻不用怀疑“原来你是想自己搞啊,好的,好的,我不介意做暗地红煤的;帮你们约会时候放个风啊,传个纸条啊,绝对没问题!”谄媚的态度完全像个讨喜的小人。
      火灵的手下人忽然都退开火灵三尺,以为更大的火山爆发就在眼前“你关注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可是让她手下人跌碎一大堆眼镜的是,火灵居然将自己的火活生生压了下去。
      “我的事情就是你不要缠我了,让我就此远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她忽然身影向右一转。
      火灵立刻出手相拦,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就硬生生的被人震飞了出去。
      “公主!”担心她的人不少,不过没一个敢出手的。
      就在忽然间一黑影几乎似空中飞人投向了大队人马中魔佑怀中,而且让大队人马惊定当场的是魔佑居然没闪,怀中硬生生多了一个惊愤过度而被气的脸发青的冰雪佳人。
      “祝愿你们白发到老,永结同心,恩爱到白头;喜酒就不用请我喝了,有了儿子就更用不着认我做干娘了!拜拜了您呢!”她落跑事实已成。
      “你这个混帐东西——!有种报上名来!”此刻火灵是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啃了她的骨头,吃了她的心。
      布衣女子一抬头,那粉雕玉琢的精秀容颜顷刻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如果说火灵是冰肌雪肤的白皙,那她是能拈出水来的粉红,近似透明的羊脂玉肤;甜!是的,女人长的如何用没就可说明,她却甜的惊人,巧克力的巧眸中闪烁着自由的甜美;衬上爱笑的玫瑰红唇,粉鼻高挺,犹如香甜的春天精灵;虽甜却不腻的笑容里戏谑“真是抱歉小女子我还是黄花一朵,没有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不过看在你如此恳切的想知道我的名字的份上,本诗人不妨告诉你!”她那巧克力的甜眸闪烁着狡黠而嚣张的无可复加的甜美奸诈“我,游吟诗人中的逍遥客——雷亚•枢!好了,别了您呢!”稍纵即逝的速度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眼中,连让人回神的机会都没给。
      “混帐东西,混帐东西!”火灵是气的脸发青,握拳的手上青筋横暴,原本辛苦经营的高贵冰冷九公主形象就此被瓦解“雷亚•枢你这个混帐东西,给我记住!”
      “她是谁?”魔佑低头问怀里的人。
      火灵正才发觉自己的处境,马上端起了公主架子“请放我下来,大人!”抬起了高昂的头颅,神情不可一世。
      魔佑虽然很不满,可还是下马将她扶了下来。
      火灵的手下人立刻接手扶住了她;火灵扭头要走。
      魔佑阴沉下脸“公主,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火灵轻蔑的冷笑“大人,您还没有资格质问还是公主的本宫;要在我面前如何,还是等您真的当是帝国掌权重臣再说吧!我们回府!”她根本不把魔佑放在眼里,那种家伙她最讨厌了。
      一直在后面斯文温和的俊挺文人似的人物微笑着“不用问了,我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是谁?”英俊狂野的战神男子挑眉。
      另一白净优雅俊秀的男子也微笑着“她就是眼下挑战了我们权威而忽然消失的那个游吟诗人!”
      “就她?!”战神男子真的是被吓到了,已经有多久连王公男子都不敢轻易触怒他们了。
      其他二人扔给他‘不要吃惊’的眼神。
      ★★☆★★☆★★☆★★☆★★☆★★☆★★☆★★☆★★☆★★☆★★☆★★☆★★☆★★☆★★☆★★
      娜斯佳看着气急败坏回来的火灵“失败了?”而且她还听说了她在路上遇见了什么人。
      “那个家伙跟只兔子一样,有机会跑路溜的比谁都快。”火灵让人处理着她的伤。
      娜斯佳摇着扇子“这也不足为奇,她是个流浪的诗人,无论在何处都待不常,行踪又可以隐秘起来;不怕有人要找她。”
      “可是她真的很厉害!”火灵好期望能和她正式比试一番,一定刺激过瘾“而且她给我的感觉——好怪的!似乎有种魔力……就是,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她被这种感觉弄的好烦。
      娜斯佳听在耳里,记在心里“现在我们要看的是她究竟过不过的了已经来的难关!”
      ★★☆★★☆★★☆★★☆★★☆★★☆★★☆★★☆★★☆★★☆★★☆★★☆★★☆★★☆★★☆★★
      “雷亚•枢,年龄不详、身份不详、种族不详、师承何人不详、目的不详……”身为掌管情报的魔佑几乎要将手中的资料撕烂。
      “拜托,那你究竟知道些什么?”火爆狂男的战神西廷尔忍不住被这份什么都不详的报告气的急叫。
      佑眯起眼,也是十分心情不爽的“她是旅行中的游吟诗人,只所以惹祸上身,为的是威克强抢七公主侍女时她阻止了,后威克不知死活想连她也要,结果……然后京城的人怕被我们说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就出动些人对付她,接下来就是现在的局面了!”
      “代价好大。”白净优雅的男子伊迪悠然的笑着“我们几个辛苦了多年的结果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全部被歼灭。”
      沉稳、可靠又俊逸非凡的魏是他们中最可怕的笑面虎“她很傲,也很狂妄;瞧今在街上的样子,保准除了佑,她谁也没注意;或者是注意了却不放在眼里!”
      “就凭一个女子?”西廷尔可是大大的大男子主义者。
      “千万不要小看她,京城的人就是太小看这个女子了;最后差点连自己的命都赔上。”魔佑也邪魔的微笑起“这倒也好,总算给无聊的日子添加些乐趣。”
      “你们不准动她,她可是我的!”四人之外,有另一悦耳、厚如丝绒的声音响起,人在暗影中“她很甜,甜的让人特别想看她苦的样子,佑,查清楚她的去向;我想知道她在她被苦难染指后究竟还能不能笑的那么甜美。”
      其他四人各自露出了不同却相同迷人的微笑,各自心里都明白的是:好戏要开始了!
      ★★☆★★☆★★☆★★☆★★☆★★☆★★☆★★☆★★☆★★☆★★☆★★☆★★☆★★☆★★☆★★
      好舒服!全身都在庆贺自由的空气。清澈的池水,冰凉如玉手抚去盛夏的闷热。真没想到会有这么热,一切在疯日下了无生气;人是汗淋、懒散的,动物也趴着不动了,树叶也被烤的没了苍绿的光泽。而这儿却有一池蔚蓝的清泉,诱人沉沦的享受着只有盛夏才有的畅游快感,仿佛全身的感官都在这冰凉中得到了升华。潜在水中,悠闲的小鱼在身边徘徊;你们多好啊,自由自在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不像她现在好像真的是——很烦;这几天内总感觉自己被监视了,有什么办法呢;好像说是她得罪的大人物也来了京城,看来京城是不能再留了,要赶快离开;反正京城的名胜也都玩的差不多了。鱼儿啊,如果我的人生也能想你们这么简单该多好啊!
      感叹的无奈,也是现实中的无奈。唉!做女人可真麻烦,做她这样的女人就更麻烦呢!
      好热!摆脱谄媚的女人,他逃到了这儿;这僻静的地方本是他那位不得了兄长的属地,自也不敢有外人敢轻入的。这个夏季好热,似乎是有生来最酷热的一季。就连身为殿下的他都快找不到一个可以彻底凉快的地方了,就忽然想在了这里的一池清凉的池水;诱的他想一去这粘人的闷热。穿过树林,尚未走到池边却已听见池水的响动;也就在他更走近的时候,忽然池面上跃起了晶莹的火花,一条‘人鱼’正对着太阳而飞跃而起,亮的不让他正视;借手遮去阳光而见了一个纤美的女性身躯欢畅的游于空中,惊的他来不及反应。
      “谁?”警觉的声音,没有惊恐,没有骄傲,没有矫做,只有戒备;水中的‘人鱼’已站身于他对面;俏脸粉嫩滴着水晶似的水珠,看起来异端的性感;这甜美娇俏的精灵,微笑着。
      他的瞳中发生了异变,不单单是一个俏俏的娇小人儿,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与震惊;她好甜,就像蜜汁在眼中感动的甜蜜,似乎可以化开一切的烦恼痛苦,只剩下她给的甜蜜。她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不是深闺的娇儿,也不是粗卑的小家女子;是生于天地间的女儿。她眼中没有做作、媚俗,清雅如风。是的,一阵带着甜蜜的清风,春天才有的风“你好。”好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能用这二个字诉说。
      “好?!为什么初次见面的你会认为我好?”她贴身的衣裳因湿而筠贴与身,宛如第二层肌肤将之介于成熟妩媚和青春稚嫩的女性魅力尽情展现,但她那神情从容而自尊,只有条不紊的披穿上外衣。
      昊虚这才被世俗的礼教束缚,俊脸一红,忙避看“对不起,我一时忘了规矩。”
      穿上衣服,引动灵力将水气烘干“不用道歉,我最讨厌用规矩教训人了。”背上背包,捡起帽子“好了,那我们就此别过。”
      “姑娘!”昊虚急唤,心中有说不出的不想让她轻易离开的理由,促使他开口。
      “有事?”亚转身,依然的惑人心的微笑。
      一时间也找不出挽留她的借口“哦……我……”在她专注的目光下,他只想沉沦在这样的光芒下,深陷也无妨。
      “唔?”雷亚等待他后面的话。
      “这个……”他手足无措“是我,我是要说很抱歉,打扰到你了……”他几乎不能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没关系,没关系。”亚大方的摆手“我已经凉爽够了,这池清水不介意让给你;真的很舒服哦!不过基于男女有别之理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之意;你就请自便了,我要走了!”
      见她又要走,昊虚忙又说“为了赔罪,我想请姑娘一起用午膳。”
      亚微笑着,忽然身影一闪,人已远走,背对着他挥挥手“萍水相逢,淡如水!”只留给昊虚潇洒如风的背影。
      “姑娘,姑娘。”昊虚想追,可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京城的商业街上,依旧不改装束的她在游玩;丝毫不介意路人的指指点点。也知道自己身后有狗在跟,可那又如何?来此处不就是为了找一些自由的吗?如果这点就退却了,那她多年的修为又怎么算?
      好饿啊!摸摸有些饥饿的小腹,可身边的钱又不多了;看来她真要找点事情做,贴补一下接下来的旅程了;而此处唯一的好处就是钱来的容易,找家赌馆就什么都解决了。抬眼找家有些家底的赌馆,因为有家底就不怕被她赢了许多后找麻烦啊;忽然眼前一亮,就在街左边一家装潢一流的赌馆就映入了眼底,馆匾上‘运横馆’三个大字苍劲而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行家之笔下;就是这样了!轮的它倒霉……,不对,是走运!走运为她旅程赞助点路费。
      踏步进了大门,上下一打量;好大的赌馆,上下三层,人满为患,底层和二层是开放式的,也是小户散家的;什么花样一应俱全;再细细看仔细却不见其他赌馆里的打手,反倒是娇艳的女子穿梭其间,倒茶、送水的;还有些就坐在男人腿上。
      算了,她只是来拿钱;管这么多干什么?
      雷亚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三楼上,坐着二人正看着她一举一动。
      “一个女子居然敢来这里。”西廷尔喝着酒“还是公开来闹场子?”
      伊迪看着“我想可能是盘缠不够了,来这里凑钱的。”
      “那她就准备卖身吧!”西廷尔手一挥,马上就有人上前听候吩咐,西廷尔指着下面的那个身影告诉身边人“叫人好好‘招待’她。”
      “是的。”这人恭敬的点头,退了下去。
      伊迪浅浅的微笑着“不要赶尽杀绝,不然老大岂不是没有了乐趣玩了。”虽然那抹微笑很迷人,可迷人后的肃杀恐怖丝毫不比酷脸的西廷尔少。
      可是半个时辰后,那人急急忙忙的跑上楼,跪了下来“主子。”
      “怎么样了?”西廷尔以为自己可以听见好消息。
      那人冷汗都下来了,不敢回答。
      “回话!”伊迪也想知道答案。
      “那位女子赢了千两,已经准备离开了。”他忙头碰地。
      “什么?”西廷尔起身把身边的酒具的掀翻在地上“她起赌是多少?”
      此地主事战战兢兢“一两!”
      伊迪也眯起眼“一两?就可以赢到千倍的数目?”
      “主子,您不知道我们什么方法都使过了,可是每回都是她赢啊。”真的跟他们无关的。
      “她出千了?”伊迪再问。
      主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她连赌具都没碰过一下;可是……”
      “把她拦下来,我就不信这个邪。”西廷尔决定自己出马。
      楼下,雷亚将赢来的银子放入了背袋里,好沉,也许因为都是碎银子吧,不要紧出去到钱庄换成整的。
      “姑娘,请留步。”忽然身后有人喊。
      该不会是看她赢的太多要出手了吧,那她可不会手下留情,怎么说这些都她正当所得,靠劳动赚的;不甩后面的人马上走人。
      “姑娘。”后面的副主事追的紧。
      而且那些看似娇弱的女子也飞身阻她,雷亚一个侧身躲过二个女子的阻击,立停在了街上;看着不少馆内女子将她围住了。
      “怎么要抢?开赌馆就要有被别人赢钱的准备,如果没钱就不要开了。”雷亚眼扫了这一群女子“我可不会因为对手同样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的!”
      “姑娘,姑娘请息怒;我们没这个意思。”那个副主事终于跑了上来,一脸猪样,堆起满脸的肥肉笑的比哭还难看“是因为这样的,姑娘,您呢正好是第一千位赢一千两的客人,所以呢;辟馆特别给您一个机会,让您赢的更多;只要您能赢了我家主人,不光是这一千两,我们另送上一千万两。”
      哦?“有这样的好事?”雷亚眼珠一转“这该不是你们输不起而找的借口吧!”她不能不防的。
      副主事痛苦的堆着笑脸“当然不会,我们家主人还不会把这千万钱放在眼里。”
      “这么有钱?”雷亚心里奸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赢点福利也是天经地义、无可非议的,反正人家老兄钱多嘛!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重新走回运横馆,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上,是羡慕也有嫉妒的,更有要看好戏的;他们恭敬将她迎上三楼。走上楼,雷亚就觉得这里的氛围果然不一样。
      “姑娘这边请。”仆女请她往左走,将她带到一间布局简单,却透露着狂野气息的房间;墙壁上的野兽头像标本狰狞着,制作精美的猎刀虽在刀鞘却还散发着血腥的氛围。
      一张宽大的有些夸张的赌桌各自桌边一张椅子,不同的是那头的椅子上披着整张猛虎皮。
      “姑娘请坐。”站在中间的中间人示意她坐。
      雷亚没有动“主人还未到,我这个做客人怎么敢坐呢?”暗示着该出来的人快点出来。
      此刻,从另一扇门走出一位尊贵的男子,那种磅礴的气势让刚出来的他看起来有神祗般的来头,四方的五官可用精刻形容,每一个深刻的无关都好像是出自才气纵横雕刻家的手下,那深邃而狂乱的黑眼,却闪烁如火般的野性;高挺的鼻下是薄情的唇勾勒着无情的声音;高大而魁梧的身躯挺拔透露着主人的不凡,那修长的手指虽然伤痕不少,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做过粗活的人。
      西廷尔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如此大胆,目光就如此专注着他;可不是白痴似的着迷,单是在看;巧克力的甜眸里射出的是犀利的透彻,一种让人无处可藏的胆寒从心里悄悄的冒出;直到她和他对眸凝视,西廷尔这才发觉心里的变化,一怔后迅速回神;和高手对招是不能有一丝分心的。她真不可小视!
      “我赢了你就有一千万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听来和表面上她一般可爱。
      “可是你输的话就要让我摆布了!”他的声音冷寒“敢不敢赌?”
      雷亚扫了一下周围“其实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我没有说不的权利;不过你真的说话算数吗?不要给我吃空心汤圆的好。”她拿起了面前的白玉镇纸,说话间那镇纸在她手中化为了粉末,而甜美的微笑更加灿烂。
      “那你要如何?”
      “一千万换成黄金的话就是二千两,我要看见它们在我面前。”雷亚拉开椅子坐下。
      西廷尔拍掌,马上就有人端来了黄澄澄的金子,放在了桌子中间“满意吗?”
      “开始吧!”她看也不看。
      “姑娘,我家主人让您选玩法。”中间人说。
      雷亚想了想“简单点,就骰子吧,我们比大还是比小?”
      “比小!”西廷尔选了一个。
      于是二套同样的骰具和骰子就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西廷尔风起云涌的将骰具连同骰子以极为连贯的姿势摇晃了起来,摇动的时候那双眼也同样盯着雷亚不放;在吞云吐雾般气势汹涌中,手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而一股攻击的气流也随漩涡般将雷亚手中摇动的骰具卷入了其中。
      而相对西廷尔的张狂迫人气势,雷亚就相对平静,只是如同常人般的摇动。
      “停!”中间人喊的当口,二人同时放下了骰具。
      仆女也开起了西廷尔的骰具,只见三个骰具重叠的高架成一条直线,而什么的点数已经全部消失了。
      “大人,零点!”中间人高喊。
      当仆女要打开雷亚的骰具时,雷亚的手推住了那双手。
      “认输了?”西廷尔稍有得意的嘲笑着。
      雷亚起身,走到了中间,手放到了金子上“一千万,谢了!至于骰具等我走后,你自己去开!”
      西廷尔忽然起身。
      雷亚带着一抹浅笑,压低了声音“不要让自己和墙壁后面帮你的人太难堪了!”她拿起了一锭金子将那高架的骰子打落“零点?好像差了半点吧!”
      滚落的骰子停在了桌子上,三个表面上应该全白的骰子中一个只消掉本点的黑色骰点在白色中特别显眼。
      雷亚脱下背袋,拉开口,往里面装了些金子“剩下的送到九公主那里,我会去取的!可别忘了,就不是金子的问题了;本诗人超级记仇的!谁欠我钱不给,可是要吃苦头的!”重新背上收获颇丰的钱袋“走了,不要送了!”
      “等一下,还是让我们先看看你的成绩的好。”西廷尔使了个眼色。
      仆女立刻将骰具打开,同样的三个骰子架起了直线,不同是骰子上点数一个不少。
      西廷尔立刻冷笑,而那些仆女也立刻刀剑相向“也在运横馆行骗,你还嫩了点。”
      那些仆女都刀剑横闪。
      可是中间人忽然叫了起来“没了,没了……”
      西廷尔定睛一看,她的骰子忽然被风一吹都——成了粉末散在了空气中,别说是骰点了就是骰子都没留下一个半个的;他脸色不太好看,是的,怎么好看的起来;骰子比小,她连骰子都没了,当然是最小了;怎么会?没发觉她用什么灵力啊,为什么用黑光曜石做的坚硬程度丝毫不比金刚石弱的骰子居然被她摇的只剩下粉末了?
      雷亚动作不太雅观的抵挡着十七八刀的攻击“唉,我可以走了吗?”
      “放开她!”此刻伊迪也走了出来,真是白衣飘然,天上神俊下入凡间。
      雷亚这才解除了出手的可能,挑眉“俊男,为什么不早些出来;看把我一千零一件衣服砍成什么样了?”她拉着有些残破的衣服“害我还得花钱买衣服,赔我!”
      一种被人忽略的情绪笼罩了伊迪一身,他可是从来没被女子这么不放在眼里的,他出门总有一大群着迷的目光跟着的;而今,这女子只惦记着自己的衣服;真是不给面子的!
      “这个,在下一定照赔。”伊迪忙客气的说,强压下那种让人不爽的感觉。
      “算了,本诗人大人大量,不跟你们这帮输不起的家伙一般计较;不要忘了把剩下的金子送到那个九公主那里。”雷亚脱下残破的外套,背上背袋“走了啊。”说话间回头别有意味的看了那些变成了粉末的骰子。
      “在下就不送了!”伊迪客气有余;望着她下楼的背影“用不着自责,西廷尔,老大有令;她就交给老大亲自处理了!”
      雷亚走出运横馆,回头:不会错的!那股更加强大甚至可以用恐怖形容的力量不是那个白衣人所有的,是另一个——黑暗的人!那些原本该在开骰具时就飞散的骰子居然停了那么多时间才由风吹散了,看来降天能人不能小视,她要加倍当心了!身后的沉重提醒她,要走必须赶快了!
      闲云别院内。
      娜斯佳和火灵看着桌子上由伊迪差人送来的黄金。
      “好家伙,居然用一两碎银赢了千两黄金;运横馆呢,太子在京最大的赌场唉!”火灵真不知道她是哪来这么多的好运气“可她还不知天高地厚,危险的满街跑。”
      娜斯佳握起一锭黄金,露出满意的笑容“也许她不仅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火灵忙看向娜斯佳。
      娜斯佳握紧了金子“她需要我们如同我们需要她!”
      需要的人,今天又在哪里晃荡?说来真让人吐血。
      湖光山色皆平常,翠绿映红也无奇;
      惟有勾栏荷花池,方如迷境引趣来。
      说了半天究竟是什么地方?勾栏院呢!(有没有吐血?)
      这时肯定有人要问,她一个大姑娘的去这种地方做什么?是去卖花,还是(呵呵!笑的好心虚)去买花?
      没错,雷亚真甜眸奸狡,孤身入勾栏,坐观百花千种姿态飞扬;在此香粉之中,做一回纨绔子弟;找个地方避暑,这儿也算上的是上选;从雪山运来的冰块被放在特殊的容器里散发着雪山的冰凉气息,而找个清雅的楼阁,招位曲唱的好姑娘,软言细语的享受一番声音的温柔,何乐不为?也正好她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掩去甜美、换上男装、更改容颜,谁又敢说现在的她不是堂堂一位潇洒少年郎?!
      菱歌,她招的女子,有小家碧玉的娇悄,年青的清新妩媚;那樱桃口的小嘴一唱一合,手抱琵琶娇柔异常,眼中的流波比春水更惑人心;于是清风中,柳叶边,听听小曲,饮赏酒花,人生乐哉;想远望去,粉色的荷花娇艳于清池上;而似乎在更远处,更有一栋似于荷花的小楼耸立“菱歌,那是?”
      “是‘荷恋楼’!平常人不准靠近的。”菱歌停下了琵琶,不依的依偎这出手阔绰,言行不俗的公子“公子此问是嫌这二天菱歌服侍的不好?”她那媚态尽显“你说,你说呀。”
      “怎么会呢?我的菱歌人娇曲美。”雷亚勾刮了下菱歌下颚“你不想说,我不问便是。”
      菱歌还是不悦的起身“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总是吃着嘴里的看着别人碗里的;那绿荷现在可还不是你们能惦记着的,小心没吃着反落一身腥味。”她倒碗酸梅汤给雷亚“就算我们身份不高,可太子的女人你们哪个敢动?”
      太子?亚挑眉“他在这?”
      “是啊,不就是那个什么游吟诗人毁了他在京的别院,他倒索性暂居于此了;不过那里和这里隔了二扇门;倒不影响我们的生意。”菱歌捧过雷亚脸,酸味重重“不许你再看那里了,你看菱歌吧!”她大胆的将雷亚的双手往胸脯上放。
      雷亚迅速抽手“你见过太子?”
      菱歌被拒绝的脸色不好“哪是我们这些人能见到的,不过听见过他的姐妹说,他真的很迷人的。”目光柔和下来更添迷乱“特别是那双眼睛,几乎可以让女人为他死!”
      这么迷人?!亚又挑眉,勾过菱歌迷乱的脸蛋“不行哦,本少爷也要吃醋了!”
      “吃醋?”菱歌好感激的看着他“公子真为菱歌吃醋吗?”
      咦?是不是玩过头了?雷亚干笑二声。
      菱歌见他的表情,也知道自己逾越了,便不了了之了:是啊,她们这种女人哪能让男人吃醋呢!又不是绿荷!
      时间流逝,夜已轻笼天际,华灯初上;原本的夏热已渐渐变成了闷夜,空气中残存热气不散,知了鸣声大振。亚定身于这世外荷源之地,水上的楼阁,一幢形似含苞欲放的荷花之楼,在片片形似荷叶根基衬托上耸立于清湖之中,清雅犹如水上仙阁,楼边满池盛开着粉红的荷花,红润中白净,出淤泥而不染,青翠的荷叶铺盖着水面,数以百计的荷花在其衬托下,仿若是张展衣裙的婷婷佳人,玉立不妖。
      六月新荷展,粉白做衣裳;
      不畏淤泥苦,只愿身无染;
      虽沦浊水间,清丽骨自洁;
      无欲红比杏,独艳于人间!
      脱口而出的戏游之作,雷亚双手后负,单用赞赏眼光欣赏工匠精湛工艺建造的建筑,呼吸一口带有荷香的空气,放纵一下身心在自在中。也在此际,电光火石现逼她出手,手指间是射来的树叶,眸一动瞧着那边走来的人。
      “兄台,好兴致;出口成诗更是好才华,不过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和气的口吻中有明显的告诫;走来的四人均是出类拔萃的英杰之才,不同类型,不同品位,同一出色。
      “因为这儿是‘禁地?”亚反问,脸上带着友好表情。
      然赌馆中和她对手的那男人很生气“因为你没资格进来!”他特设的结界竟被眼前这弱不禁风的毛头小子轻易破坏了。而且还是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做的,根本未惊动任何人更辱没了那群由他训练有素的侍卫;更加上先前输给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这口闷气他至今还憋着呢。
      资格?雷亚的脸上明显有了变化“需要怎样的资格?是父辈给的?还是谄媚你们得来了?”对于他们无畏、无惧,平静无波,还有不屑的嘲弄,浅笑似有若无的泛在唇边。
      “小子,你不要自讨苦吃。”西廷尔看他气质高贵,神情自若,衣饰华丽,也不敢肯定他究竟是哪家的贵族;毕竟现在得罪昊焱身边的人是不明智的举动。
      “失礼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请那凉亭一聚。”魏发觉了这年轻人身无寸气,可却压迫着周围的一切,强烈的危险警告,没有攻击的征兆;他忽然很想知道京城里还有哪家的少爷可以像眼前的他如此不同,清高且不骄傲,年少又老成。
      “魏!”西廷尔坚决反对。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雷亚并不拒绝,相反对他们也同样充满好奇。
      凉亭里果品、小菜齐备;一壶美酒五人斟酌。
      “还没问阁下如何称呼。”魏举起酒杯。
      “雷。”她只报了一个字“家里人都唤我雷三少。”
      “不知三少府上是哪门哪家?”伊迪问。
      “无门无家,既不是皇亲,也不是贵族;只是一般商家,做点小生意。”她无意如实相告,本就是真假自知嘛。
      “可还是养了一位清高的少爷。”西廷尔明褒暗贬。
      雷亚浅酌一口“祖上虽不曾入阁拜相,家母教导在下为人却也该正气凛然,不攀权附贵,清高说不上;只是还些自知之明。”
      “那令尊呢?”魔佑好奇为何言母教导而不是父。
      雷亚叹息“我是遗腹子。”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虽然才遇三少,却也觉得亲切;这大好月夜,不容就趁着刚才三少的雅兴,论诗品酒,岂不更好?”
      “做诗我可不行。”西廷尔听见这个就头大。
      魏看了西廷尔一眼“就是因为不行所以才要磨练;文武全才方能运筹帷幄,为国尽忠啊,三少怎么看?”
      “我对国事……”她摇头“一无所知,也不想沦入是非,祸从口出!”摆明就对国事带着嘲讽的意味。
      “不是说好不说这些的吗?”魔佑来打圆场“既然说是要论诗,总要有个题目。”
      “月吧,明月当空照无眠;以月为题可好?”伊迪也不留痕迹的将雷亚的嘲讽散去。
      “这个题目不错,既简单又有题目可做。”魏点头“伊迪,你想的好极。”
      雷亚抬眼,望着一样的明月,一样的星空:月,曾几何时她也和一些人在月夜中以月吟诗,可是现在……
      “三少?”忽然伊迪的声音打断了这突来的思绪。
      雷亚回神“如何?”怎么会想起隔了那么久的事情呢?面带微笑的和他们进入了话题中。
      原来他们不单单只是会杀人越货的败类,其实各自的文才也如同他们的俊秀容貌一样不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雷亚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本性中的善良,与他们短短的相处,居然会有如同那些人一般的感觉;真的很怪!
      “三少,为何一语不发?”伊迪注视她“是觉得我们的诗粗卑了?”
      “不敢,不敢;是小弟无语可诉了,早知兄台文采如此出色,小弟哪敢班门弄斧。”雷亚谦逊的很。
      “说自己班门弄斧也行,不过现在可要听听您的诗作了。”西廷尔是一定要她说话的。
      “我的?”雷亚装傻。
      “你的!”魏点头“以月为题,请。”
      雷亚起身,再轻酌一口陈年美酿,望着今夜全圆的月“皓空长叹月无明,影间淡疏留空景;
      雷声响破惊天宇,哑然茫觉琴没音;
      不以相识待相逢,却与错见烟楼重;
      青竹无意扰帝情,奈何红尘惹芳心;
      知君身绕百千媚,但愿花开百日红;
      奈何情意难敌春,紫微魂断泪双痕;
      问天此情怎可消?问地此志怎弃渝?
      天答
      莫让相思泪重生,却让皓月照无影!”
      一口将杯中美酒饮尽,让火辣辣的感觉冲淡忽然铺天盖地来的那种陌生情绪“小弟献丑了!”
      除了对诗词不太了解的西廷尔外,其他三人都有些失神。
      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诗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危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三少真的文采广博,让在下等佩服不已。”伊迪都忍不住起身给他行礼。
      真有这么好吗?雷亚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不过是小人戏作而已,大人谬赞了。”
      魏见他神情,微笑起来“喝酒,喝酒;再次满上。”他亲自为他斟满,目光敏锐“三少真的不太关心国事。”
      “我当然不会还不是我能关心出个结果的事情,关心又如何,不关心,也没有改变。”雷亚摇头“好与坏本就因人而议,谁能将自己的观念强加在其他身上?再说公理自在人心,何必为了这么已经根深蒂固的事情而杞人忧天呢?我嘛,只要自由就够了!”
      “三少还不自由吗?”魔佑问他“你可是我见过全身都带着自由气息的人了。”
      自由!永远抓不住的鸟“也只是现在的短暂,不久之后我就要担起家族赋予的使命和责任,还有婚姻!”她现在还不想仔细想的事情。
      “原来三少已经婚配了,是何方佳丽?”魏真的想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
      雷亚捂住口:她怎么跟他们讲这些?哼,是因为酒的关系,还是气氛太好了些?!起身“真的要与诸位告辞了,小弟该回了!”
      “那三少下榻何处?过几日我再上门拜访。”魏知道留他不住了。
      雷亚笑了一下,转身写了些什么“我们还是君子之交的好,今日小弟卤莽,还请各位大人见谅;在此还要谢过伊迪大人的守约。”身影已经在消逝中了。
      那种身法和她何等相似。
      “雷亚!”魔佑几乎惊叫出来,他永远不会忘记雷亚第一次在他面前消逝的那种身法。
      这个名字几乎让他们都被震惊:难不成从刚才开始和他们在此处饮酒作诗的雷三少就是……
      “快看看她写了什么!”伊迪忙对魏说。
      魏摊开纸条,朗声念起“魔神四将,空为栋梁,
      助纣为虐,为恶做倡,
      杀戮无数,人称魔将;
      三少有幸,月夜论长,
      方觉汝等,未丧天良,
      尔等善良,不要深藏,
      劝主为善,方是良相;
      无愧爹娘,万世流芳!
      雷亚•枢敬留诸位。”
      “见鬼,她以为自己是谁啊!”西廷尔听了就跳了起来。
      “强敌!”伊迪用勿庸置疑的口吻有感。
      “如果让昊焱招伏的话,对我们非常不利!”魔佑也又此感。
      魏抬头“还记得我们出黯天府时候魔神说过的话吗?”
      其他三人均一震“那个是——”
      “在劫难逃!”魏将他们不敢说的都说了出来。
      ★★☆★★☆★★☆★★☆★★☆★★☆★★☆★★☆★★☆★★☆★★☆★★☆★★☆★★☆★★☆★★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向来不做情诗的她居然脱口而出那么煽情的诗句?他们还总是说她根本没半点爱情细胞,这回子倒在外人面前发挥了一把。
      靠在天然的池边,用毛巾捂住额头,京城的酒还真不是普通的后劲大,看把她头疼的;不想借宿旅店的雷亚再次光顾了,这片树林的那眼清池;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倒也是这里幽静,又没有人来。泡在里面,什么酷暑闷热都挡掉了;真放松,将□□的疲惫全部抛却在一池清泉中,闭上眼听听这夏夜蝉鸣合奏,谁能说不是件幸事。
      可就在她几乎完全放松下自己的时候,一股陌生且熟悉的力量在顷刻间袭来;那是——不会错的!她的感觉这么告诉自己,就是在运横馆里和她曾经对抗过的强大可怕的力量。全身上下的防备不由自主的开启,一跃而上,来过外套,草草一扣。
      就在那里!
      她感觉到了力量的来源,就在对面最大一棵古柏的下面,那里完全被黑暗笼罩,除了最底部还能看见一些月光。而她看见了一双精致的男靴,纯黑色的靴面边镶编着耀眼的金边。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后脊背底部窜上了她的后脑。
      他没动。
      她也没动。
      空气中的漩涡在二人之间被扭曲,被拉升,被撞击;而最终朝雷亚这边铺天攻来。
      在被扭曲空气和防卫罩的强烈对抗下,雷亚忽然粗粗看见了一个身体挺拔的长发男子在黑暗中依旧俊美的轮廓;一抹诡秘的微笑浮上了嘴角,意念里那股攻击的灵力已雷霆万钧的气势和霸气冲开了所有纠缠她的空气;如万千离弦利箭从他身边飞梭而过;将他身边的所有的树木击倒。
      雷亚也同样背对着他“有时间来教训我,不如管好你自己手下的人!”
      背上背袋,大步而去。
      而仍在黑暗中男子嘴角边更勾出一抹邪佞狰狞的浅笑:很有趣!
      ★★☆★★☆★★☆★★☆★★☆★★☆★★☆★★☆★★☆★★☆★★☆★★☆★★☆★★☆★★☆★★
      隔天下午,雷亚刚从一座出名的神庙出来。嘴里正吃着串糖樱桃,都怪自己多事;忘记了旅行这等大事,瞧,像现在多好啊!虽然热了点,可是神清气爽,什么烦恼都没了;穿梭在大路小道中,只觉得自己如同只放飞的鸟。
      可是不到二分钟,她所有的好心情都被打散了;啊——!她忍不住要仰天长叹了,为什么!呐喊啊!这回真是出游不利,没看黄道吉日;才落的每每加入莫名其妙的事件中;怎么这里老演一个戏码?琴弦在纷乱后趋于平缓;面前倒下的人横七八竖的躺着。回头,才看见被吓的不清的侍女们和一位贵夫人,和颜悦色“大家都没事吗?”那对俊男美女有特别感应的神经忽然将她震动——美女!哎呀,她就是对美女有好感!眼中映出一个好美好美的妇人,那黛眉如画,尊贵成熟,还带着她最缺少的女性柔弱气质,什么叫沉鱼落雁?什么叫国色天香?收收口水,不要破坏自己英雌的形象。
      妇人被侍女们簇拥起来,其中一个侍女向雷亚走来,福福身“多谢姑娘出手搭救。”
      在欣赏国色的同时,那血腥味也是让雷亚皱眉:是怎么样的仇家?居然对一个妇道人家出如此狠重的毒手,好像非置她死地不可?“需要我护送你们回府吗?”
      “不敢劳烦姑娘,已经有人去通知我家少爷了。”侍女对她也有戒备心“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雷亚又看了一眼那不远处的妇人,微笑着:那华丽的衣饰绝对不是普通商客家会有的,虽受惊不小,也掩饰不了养尊处优的华贵,还有……“那我就此拜别了,夫人。”只觉刺眼,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姑娘。”另一个侍女走上前,捧给她一块翠绿的玉佩“这是我家夫人送给你的。”
      “雷亚承受不起!”雷亚拉正巫女帽,转身而去。
      雷亚!这个名字可是在京城闹成风云的,就是皇宫内外都知道了。而现在……
      “她就是那个女子?!”侍女捧着玉佩忙回头。
      这时卡罗琳也连忙走上前,可哪里还有她的踪迹;看着她拒绝收的玉佩,她一阵茫然。
      “卡罗琳贵妃,属下护驾来迟。”刚接到消息的西廷尔风尘仆仆的赶到“让您受惊了。”
      “我没事。”卡罗琳微笑“请起来,将军。”
      西廷尔起身,扫了一下躺着刚醒的刺客“这是?”
      “你说怪不怪,雷亚和殿下为敌,却救下了我们娘娘。”侍女怎么都想不通。
      又是雷亚?!
      卡罗琳转身“那个孩子真漂亮!”
      于是雷亚英雌救美的事迹再度被传诵,不同是这次咬牙的不少,喊打的不少;原因?原来是官府所谓的暴民行刺卡罗琳贵妃,意图给她那个残忍无道的儿子一点警告;没想到全体覆灭在了雷亚手下。
      闲云别院里。
      火灵正努力浇息心中的怒火“她搞什么呢?和儿子为敌,反救了敌人的老妈;她有没有神经!?”
      “那换了是你,会眼睁睁看卡罗琳被辱被杀了?”娜斯佳反问。
      火灵被这么一问没了声音“可她……”
      “她没做错,如果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人,就和他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些因她被俘虏的人可就要被砍头了,而她还不知道在哪里闲逛呢!”火灵是为了着急“难不成真的要看他们死?”
      娜斯佳目光一沉“我就怕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七姐!”火灵都觉得毛骨悚然。
      娜斯佳抬头仰天“我希望这次的雷亚可以不让我们失望!六次的血腥败绩已经够我们吞食苦果的了!”
      荷恋楼。
      “已经失去她的踪影二天了,最后看到她的人说她已经离开京城,往南去了。”魔佑也是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对手;她的自由太狡猾了。
      “离开?”魏品位着这个动词“不见得,就算走了;听见那样的消息一定会回来的,她是那样的人,自己做错的事情一定要自己来更正。”这是所有所谓秉持正义人的通病。
      “我却不觉得她有多正义,更多觉得她是个率性而为的丫头,没看见她那一眼的狡诈吗?”伊迪挑眉“游吟诗人是不会给自己惹许多丢不掉麻烦的,可以走一定走!”
      “好了,好了;看你们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了解她似的,这几天你们开口闭口都是雷亚,不过是个女人嘛!有什么不一样。”西廷尔对她向来不服“你们知不知道她居然差点看着卡罗琳贵妃流口水哎!”那些多嘴的侍女猛在他耳边说所有的经过。
      这么另类?!伊迪失笑“你这话算是给我些安慰,不然我会以为自己真的失去了魅力。”
      “对啊,证明她品位比较乖僻。”魔佑也有这样的感觉。
      魏点头“害的我还去向其他女子求证。”
      比较粗神经的西廷尔横扫他们三个一眼“不要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他们三个真羡慕他,异口同声“还是粗神经的人幸福。”
      “喂,喂,喂。”西廷尔急叫;粗神经,说他吗?
      魔佑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黑影中“现在就看老大的魅力了。”
      ★★☆★★☆★★☆★★☆★★☆★★☆★★☆★★☆★★☆★★☆★★☆★★☆★★☆★★☆★★☆★★
      已经来到京城南边一个小镇的雷亚刚从名山——白日山上下来;来到街上,买了二个烧饼,嘴里还咬着麦芽糖块;就看见东城门口围了好多人。出什么事情了吗?算了,她现在没空去管闲事了。
      “他们好可怜!劫持皇族可是死罪,更何况是太子的生母,这回可要被灭九族了。”三三两两的路人从她身边经过,敢怒不敢言“都怪那个什么游吟诗人的雷亚,我还以为她是为我们老百姓做好事的人呢;没想到居然他们是一伙的。”
      “对啊;害的24位义士身首异处!”悲愤的。
      雷亚微微皱眉:她和谁是一伙的?难不成他们所说的24位义士就是上次……她救了太子的老妈?不会吧!她还以为只是一般的皇妃而已,没想到……真倒霉!停身,回头……
      “对不起,请让让。”雷亚好不容易挤到皇榜前,定睛一看;初四,处死!而且还要灭九族!单单这几个字就够把她吓出冷汗的了;原以为是做了好事,没想到害了更多的人;不行,她没做错;不能让他们伤了无辜的人;也不能他们死的不明不白的。得回去,得回京城;迅速隔开人群,向城外跑去:今天是初二,二天足够了!
      被她隔开的百姓都不太高兴。
      “这个姑娘怎么这样?”有人叫着“这么没规矩,以后哪个人家敢要啊。”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那个——不是闹的太子没太平的游吟诗人吗?”
      啊?众人茫然!
      ★★☆★★☆★★☆★★☆★★☆★★☆★★☆★★☆★★☆★★☆★★☆★★☆★★☆★★☆★★☆★★
      刑场在东门附近,已围了不少人;彪悍的刀斧手手中巨斧阴森银亮,表情凶狠狰狞;烈日下在跪的24位衣衫褴褛、表情无畏的男子,各个高抬着自己就快掉的头颅,视死如归。
      围观的群众则什么反应的都有,看好戏的,冷笑的,惋惜的,摇头的,冷漠旁观的,不值的,哀伤的,悲愤的。
      降天‘昊’字的大旗威风凛凛,正午的太阳将旗杆的倒影吞没,火辣辣的看着即将上演的死亡戏码。
      监行官是个中年男子,身边坐着另一个监行官。
      “时辰到!”卫士高喊,将死亡的脚步叫快了。
      二个监行官彼此对视,正位的官员取出了令箭,刀斧手紧盯着他的手。
      眼看令箭落地,犯人们仰天高呼。
      “老天无眼,苍天不公!我等死不瞑目!”
      “苍天开眼呐!用吾等鲜血唤醒麻木的皇族,我等死又何憾?可是苍天不给救世良主,我死不甘心!不甘心!”
      “刀下留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女声叱住了欲落的刑令。
      是希望来吗?众人热切的回头然而看见的是……
      刚到的雷亚眉一挑:哇!真的是回来对了,不然此等绝色美女岂不是错过了,一张冷艳的粉颊,真是清丽绝伦至极,淡红的发笔直而下,马背上依旧婀娜的身姿英气勃勃,有巾帼女将的气概,看上去完美极了“传太子殿下旨意,斩刑取消。”
      哦?真的吗?难不成他已经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也不枉她教导的一番苦心了(你什么时候教导他了?)雷亚好为自己感动哦!她又做了一件大好事。
      又听此女在说“劫持皇氏最无可赦,斩刑虽消;死罪不饶;行刑刀割,千刀千刀万剐,方解怒怨;刀割后暴晒十日,无水无食,仍不死者,点天灯!”
      扑通!有人重重的跌倒:收回前言,好歹毒的男人,究竟还是不是人啊?这样的酷刑都能被他想出来,让他们受尽刀割之苦,又求生不得于如此毒辣的烈日下,还要点天灯!外人母亲的!
      “下官遵旨。”监行官不敢得罪这今后的主子,恭敬的接下红发美女手上的旨意;随后举起了令箭“行刑!”
      “不——行!”此又一女声,不缓不急,不快不慢,却威严而出。
      谁?谁在阻刑?黑压压的人群并无人出现,监行官,红发女子都在找。
      “在那里!”忽然一指高处的屋顶。
      众人忙抬头,只见粗布衣裹身,那显眼的巫女帽尖星坠荡悠悠。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降天是太子殿下说了算的,皇帝只是个摆设了?”她那种调侃里竟是嘲讽“那不索性让皇帝老子赶快退位,让他那个残暴无道、昏庸无能、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白痴儿子上台;也好尽快有人来造反,推翻这种不符合天理公道的皇族!”
      “大胆!放肆!”监行官气的指着她叫了起来“来人呢,还不赶快把这叛乱暴民抓下来。”
      他话还没说完,红发女子就凌空跃起;雷亚冷笑一声,一个空中跃身,飞出一脚,狠狠的将刚才赞赏有加的美女揣下去;将力道大的惊人,让红发女子硬生生从高处被踢撞到地上,当场就听见骨碎的声音。
      雷亚单手一挥,一柄全身纯黑的七弦琴幻化在手,纤指在蓝弦上一弹拨,那刺耳的声音立刻将所有的锁链震的粉碎。人也落地在了红发美女身边“我可不会因为你是美女而手下留情。”帽檐下那抹犀利嘲弄的笑颜残忍而危险“监行官,劫持皇族是死罪对吗?”根本不在意身边被围的连蚊子都飞不出去。
      胆小的监行官看着她只能点头。
      脱开束缚的24位义士也起身。
      “那么好,我倒要问问;24位百姓口中义士,朝廷口中的暴民;你们回答我一下;你们为什么冒着死罪劫持皇族!?”雷亚问“敢冒天下大不违,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色?”
      “这还用说吗?恶贼手下抢占土地,强占民女;我们哪儿几乎被抢光了,而今年夏日干旱至今,没下过一滴雨;土地干裂,庄稼全部枯死,草木牲畜都缺水而死;他不但不给救济,更切断唯一水源,让我们用银子去买水;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今后会是我们的皇帝,叫我们怎么甘心?!”他们中有人悲愤难耐,不吐不快“我们也要他家破人亡,尝尝亲人被辱被杀的滋味。”
      雷亚几乎反手就给他一个很重的耳光“我骂他无耻,而你更无耻!”
      看的红发女子也是震惊。
      被打的人震惊的看着雷亚,不敢相信脸上火烫是她给的。
      “你们的仇人是谁?是当朝太子,不是太子的他老妈!是的,被辱的是你们的姐妹,被杀的是你们的兄弟;可是这和太子的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养不教,父之过;子不学,师之惰;有冤有苦,去向他爹告状!他爹不管,就直接找他算帐!杀人母亲算什么好汉?这里无论什么事情不是都由你们这些男人说了算的吗?怎么了事情却要拿女人开刀;这样你们和他又有分别?”雷亚非常严厉“口口声声自己死的不甘心,不甘心自找的!有本事就去直接去杀他砍他啊?不是各个都不怕死了吗?怎么胆怯了?!”
      “谁说我们胆怯了。”有人不肯被她这么说。
      “那就杀给我看呢!”她指向荷恋楼的方向“他就在那里!不是说恨他要死吗?”她发觉他们都没有动“哼,不敢的话就太平点自己饿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拂袖“我也没空背负暴民的头衔;害的已经离开的京城的我特地跑回来教训你们这些没脑袋的家伙,就为了也不背负和他是一伙的名声;老实告诉你们我即没兴趣和你们成为志同道合者,也没有兴趣做他的什么一伙;一伙,一伙,见鬼的我连他面都没照过,就被说和他是一伙的了,真是外人母亲的冤屈无处诉。”她最芥怀的就是这个“现在给我听着,有本事就造反给我看,找个有能耐的做头,干一番真真正正的大事业;而我呢,除了美女和美景什么都不敢兴趣;害的我刚才失手打了美女。”雷亚非常无厘头,谄媚的要死“红发姐姐,你没事吧!刚才你不宣布那狗屁旨意,我也不会气的失去理智的;美女姐姐。”
      看的香袖一楞一楞的,刚才还义正词严,怎么马上变脸成‘女色狼’了?
      “美女姐姐,我带你疗伤去吧!我可知道一个好地方,非常僻静的。”只见雷亚在她身上磨蹭磨蹭的。
      搞的香袖是全身鸡皮疙瘩都造反起来了。
      “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啊。”闪在人群中火灵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雷亚•枢,你知道她是谁吗?”
      一听到火灵的声音雷亚像被雷击了一般,拉着香袖“美女姐姐,不好了;母老虎上门了,我们闪啊。”话音刚完,她就拉着挣扎的香袖消失在了人群中。
      “混帐东西,又给落跑;雷亚,你给千万不要给我抓到手。”抓到了就不是扁一顿的事情了。
      那眼僻静的清泉边,雷亚正运功帮香袖治疗内伤,虽然点住了香袖的穴道,不过她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的。就怪她心太软,不能放着美女见死不救。看了一眼怒瞪她的美女“别说我下手重,是你先出手的;虽然是我先骂了你主子,可也不见得他就少块肉了,骂他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干吗那么生气嘛!来,笑一个;老是生气会长皱纹的,那就不漂亮了!你主子可能就不喜欢你了!”
      “今日的事你必有一天会后悔的!”香袖恶狠狠的说。
      “那就等到那一天好了。”雷亚可没有生气“不过我可要申明,一来我没做错;二来,你家主子本来就坏心眼啊;天下这么多人骂他;你都要杀吗?”
      “对!对我主子不敬者,都得死!”她紧盯着雷亚甜美的脸,仿佛要用力记下来,列入必死黑名单的头号。
      “忠主可嘉;不过呢想想看,今天你任务失败,回去后又会有什么样的惩罚?”雷亚浅浅的奸笑“想必你们家主子可不会听你解释因为某人跑来搅局来失败的话的吧!你是忠主可嘉,不过谁又知道你的下场是如何的呢?不要说我恐吓,大多干坏事的枭雄对付无用者的手段都差不太多,我能想到一些;所以,再要杀我之前,你可千万不要死!”她背起行囊,准备上路“那我们就此别过,一同期待我会后悔那天的到来!”
      香袖一惊:心思缜密的女孩“你要走?”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以后要杀她的人,更不相信自己会开口问这么愚蠢的话。
      雷亚停住身“对啊?难不成你就此想以身相许,可千万不要哦!我会怕怕的!你此等美女用看的就可以了,留在身边我怕惹人追杀;所以萍水相逢,有缘再聚喽。”挥挥手,不带一丝邪恶的微笑在这被阳光隐射的翠绿中格外温柔。只是未走出十几步,她忽然急冲冲跑回来。
      让香袖格外警觉“改变主义了?”
      只见她微笑依旧,伸手点了她身上几处。
      香袖闭眼准备受死,可是……
      “抱歉,忘了解开你的穴道了;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受伤的姑娘被坏人看上怎么办?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金创药,很有效的;万一回去受了什么皮肉的惩罚,包准你三天就好,连疤都不会有的;还有我这里没什么吃的了,就一个水晶果;天色不早了,你吃点填填肚子;这回真的走了;再见。”她把东西往她怀里一塞,转身手一扬“还有啊,大好青春的不要动不动就死啊,活的;人生快乐最重要。”
      香袖不相信她就这么走了,可她手里的东西;猛的全部扔掉,像是上面沾了剧毒;可是……看着那精巧的瓶子和红红透明的水晶果;从未有过的温暖流入冰冷的心:原来有人还能关心她?孤儿的身世让她尝尽人世甘苦,看尽丑陋百态;除了主子,她是第二个给出温暖给她的人。可是为什么她要对敌人的她如此温柔呢?她不明白这年纪不大的女孩究竟在想什么。
      ★★☆★★☆★★☆★★☆★★☆★★☆★★☆★★☆★★☆★★☆★★☆★★☆★★☆★★☆★★☆★★
      她刚出了树林,就马上想往回跑;面前那些女子比猛兽更可怕。
      “雷亚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娜斯佳在此恭候多时了。
      雷亚泄气的回身“喂,你们不会吧!我只是个单纯的游吟诗人,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来玩的。”哎呀,为什么她们就不肯放过她嘛?!“如果你们很空闲的想听人唱歌,我相信皇宫有的是歌声优美的乐师。”
      “只是请你过府一聚,姑娘为何如此推委呢。”娜斯佳挑眉。
      “那还用我说吗?我无意与皇室有任何关系,只想用这仅存的一年自由好好游玩一番,回家也好想死党们吹嘘吹嘘;不想在一个地方浪费时间;你们的事情啊太复杂了;皇权的争夺也本不是我该知道;好了,好了,就此别过。”
      能够透彻洞悉的将她来意,果然不是一般人。娜斯佳无畏的走向她“可是你已经被牵连进去了,知道吗?皇宫上下已经都知道太子最大的敌人是个叫雷亚•枢的游吟诗人,是个不大的小女子。”
      “那与我无关。”雷亚倒觉得她比那个什么太子更让人毛骨悚然“你别再走近了!”
      “那跟我打个赌,如何?”娜斯佳怎会理会她的抗拒。
      “你想赌什么?”雷亚反问她。
      娜斯佳微笑着“你很维护女子是吗?”
      “当然,我可是彻头彻尾的女权主义者;保护美女是我的职责的!”这是她最值得自豪的地方。
      娜斯佳眼珠一转,柔弱起来“那我能不能算在你保护的范围呢?”楚楚可怜的。
      “当然,你和火灵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降天美女。”骗死人不偿命。
      “那你能不能保护我呢?”娜斯佳娇柔的往她身上一靠,珠痕盈盈“其实我最近被一个很有权势的无赖缠上了,可是晚上我又不能不去宫里参加一个舞会;可怜我母妃早逝,势单力薄;没人能保护我不受伤害。”
      “那有什么问题。”雷亚遇见美女就没辙了“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包准把那个无赖打的哭爹喊娘,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
      而娜斯佳手下的人各个都为雷亚捏把冷汗,谁不知道娜斯佳是降天第一武公主,功夫亲的昊焱真传,更得昊焱宠爱;她怎么会是势单力薄呢?
      “那就是说你答应了。”火灵见娜斯佳达成了目的也走了上去。
      雷亚忽然转念“对了,你们所说那个赌约呢?”
      娜斯佳和火灵只觉不好,她是多冰雪聪明的女子。
      娜斯佳挽住她左臂,火灵勾搭住她右膀“这个问题还是等会再说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嗯?雷亚忽然全身毛发都抖三抖: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骗上了贼船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插入书签 

    ←上一章  下一章→  
    作 者 推 文


    该作者现在暂无推文
    关闭广告
    关闭广告
    支持手机扫描二维码阅读
    wap阅读点击:https://m.jjwxc.net/book2/594099/2
    打开晋江App扫码即可阅读
    关闭广告
    ↑返回顶部
    作 者 推 文
    昵称: 评论主题:

    打分: 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评论按回复时间倒序
    作者加精评论



    本文相关话题
      以上显示的是最新的二十条评论,要看本章所有评论,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