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他刹那间的笑, 就同烟花爆竹贴近耳旁炸裂,激荡人心后又归于平静,转瞬即逝。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闻人缚顾时酥 ┃ 配角:无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说情之所钟,定不惧世俗立法。

立意: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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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类型: 原创-纯爱-古色古香-爱情
  • 作品视角: 主受
  • 作品风格:悲剧
  • 所属系列: 无从属系列
  • 文章进度:完结
  • 全文字数:4040字
  • 是否出版: 尚未出版(联系出版
  • 签约状态: 未签约
  • 作品简评: 尚无任何作品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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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栖

作者:人世无宁休
  作 者 推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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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栖

      闻人缚推开窗向外看去,今天就是冬至了,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老话常说冬至有雨明春暖想来明年会暖的早些吧。
      这个普普通通的小院,院里的柏树被雨水击打得更加鲜绿发亮,只看得屋内的人眉眼含笑,连浮元子冷了都顾不上。
      视线下移,碗旁放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的是大大小小的药瓶。再看他的右手早已缠满了白色细布,可鲜血依就是渗透了,可这已经让闻人缚觉得是无比辛运的了。
      干他们这行的哪次不是历经生死,要想脱离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有时想起来也是忍不住的苦笑,他本是将军之子却被送进了宫里做了暗卫。
      他和弟弟是孪生兄弟长的很是相似,而瑞王府世子顾时酥是与他们兄弟二人自幼便相时的,少年时他喜欢顾时酥却不敢于表达,以至于后来两人之间只有那朦朦胧胧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少年郎本就是轰轰烈烈的,来去自如鲜衣怒马。
      他始终记得有一日顾时酥相邀游湖,等他到时才发现除了自己就只有顾时酥一人而他的弟弟竟然不在。
      顾时酥好像是看到了他疑惑的样子,笑着同他解释道“是因为以往看你太过沉闷了些,本应该是极其活泼的年纪却因着要给弟弟躬先表率而抑制好玩的天性。”
      那天是他玩的最随性的一天,也是他第一次同顾时酥一起坐在船边脱了鞋袜将双脚泡进河水里,河水清凉冲刷不定时时击打着少年郎的心。
      也是那一日回去后他才知道,他父亲母亲带着他的弟弟一起去了边关驻守独留他孤零零的靠在那树旁看着平日里一家人停留过的石桌。
      他既不恨也哭不出来,他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后来又一想能留下来也挺好的最起码他有更多的时间同顾时酥相处了。
      可哪有这么容易,闻人缚回到房间就见桌上放着一封信,写着他的名字,这封信是他爹写的。
      打开一看,里面把事情的原委都交代了。他爹本就手握重兵颇为今上所忌惮,可他爹始终放不下边关战事百姓水火。
      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和接二连三的战事终是令今上妥协了,前提就是他和弟弟必须留一人待在圣京。
      这不就是人质嘛,他爹诉说了种种无奈,他弟弟又活泼又好动只怕惹了今上的不快所以只得留下了他,可是对外却说举家都去了。
      闻人缚叹了口气,捏紧了信纸,眼睛闭起双唇紧抿,他如今就是人质了,是见不得光的人了。
      宫里很快来了人接走了他,跪在殿中时,他的心是忐忑的,他竟生出了说不出的恐惧来。
      那高高在上的人威严不容有疑,微微低头看向跪在殿中的他。
      “莫要怪朕,自古这皇位本就坐的艰难。”
      闻人缚赶紧趴伏在地久久不敢抬头“草民不敢。”
      良久终听得那高位之上的人传来一声叹息“罢了,你可愿成为一名暗卫护你想护之人?”
      “回陛下,草民想”
      后来他成为了一名暗卫,一名只有编号没有名字,只着黑衣黑夜里来去月下影子的暗卫。
      皇室子嗣单薄,当今陛下更是多年无所出,所以他终于被派去保护那日思夜想的人。
      陛下为了保护他,明里打压暗里却派了不少人保护着他为的就是转移其他人的视线,让人认为他不重要,他看着他日日坐在床前读书习字好看的就像一幅画一样。
      而他只能靠坐在树上看着那人努力着自己却不得靠近,他同其他的暗卫一般带着同样的面具有着不同的编号一样的只能沉默且守护同一个人,永远不能跟那注定成为光的人见面。
      他开始为他挡暗器,杀刺客。
      那日他独自在湖心亭中醉了酒,闻人缚就静静的看着,他终是按耐不住自己偷偷去到了那人身边。
      那人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他突然问 “你是谁?”
      闻人缚一愣不知如何作答,他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突然有些侥幸现在四下无人,他轻轻摘下了面具。
      却不想面前的人眼睛忽的睁大,猛的抓住他的手,眼里隐隐可见泪光“你来了?你来了?”
      说着低下了头,像是极力压制什么一般,最后实在绷不住了在抬头时双目猩红“你回来了……你回来了……”语气中还有些许哽咽。
      闻人缚叹了口气,忍不住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眼角“世子殿下。”
      这声世子殿下,不知他再次叫出口时是否还如同当初那般少年音色尚可入耳。
      忽的有脚步声传来,他只得不舍的拂开顾时酥的手,拿起面具戴好很快的又隐到不远处的假山石后。
      来的人是顾时酥的小厮,闻人缚就那样看着小厮将顾时酥扶起给带走了。
      第二日他便被教导他们的上官给叫了去,他被打了板子后被拖进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房间,他就趴在地上,伤口太疼他只感到背上冷汗划过,划过伤口时更是火辣辣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了,进来的是他的上官还有他的世子殿下。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那人安排了你们在我身边你们就守好本分,莫要出现在我眼前。昨日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是,世子殿下”
      “还有,你们是黑影那就活在暗处吧,还是那句话恪守本分。”
      “是,世子殿下”
      迷迷糊糊间他只能听到最后的几声冷哼还有甩袖,接着就是上官送那人出了门。
      紧接着就是进来两个人把他给架回了住处。
      那时闻人缚就想,到底是今非昔比了。他开始盼望父母尽快回来,他就还能坐会他的将军公子堂堂正正的去见他,其他的倒时在慢慢看。
      后来他开始恪守本分绝不越雷池一步,从那之后的许多天宫里传来了陛下病倒的消息。
      他又被召进了宫,看着床榻上那面颊消瘦纯色发白的人,他有些不敢相信,病痛竟将一个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那人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他在这段时间里保护好顾时酥,因为他最后竟是打算把皇位传给顾时酥的。
      那人还说等到那时候就给他一道赐婚圣旨,就连他也知道自己喜欢顾时酥。
      后来他几经生死终是护住了顾时酥,在陛下归天时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一纸婚书。
      他突然觉得有些乏力,头脑一片空白直到上官来同他说他的任务完成了。
      不过那都是从前了,现在他终于能在阳光下好好地同他说一说话一起闲闲的喝一喝茶,唠一唠嗑。
      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身上的黑衣,他现在终是能脱下这长伴于身的黑衣了,换回许久未穿的青衣了。买了盒点心想去重新认识他,这一次不是暗卫,而是故人。
      闻人缚终是在天光将尽时等回了他,还有他搀扶着下了马车的人,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到那人同他有几分相似,皮肤比他光滑,样子比他儒雅。
      顾时酥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俩人一起进了府去,闻人缚打开点心,小心取出一块塞进嘴里,细细品味着果真是很甜的,回去的途中听行人提起,那落魄世子,这一路坎坷艰难终啊是万人之上。
      不仅啊即将成为新帝更喜的是等到了他的心上人,两人真是般配极了,陛下也为之感动给赐了婚。
      原来真的赐婚了,只是同他闻人缚没什么关系。
      闻人缚朝着那象征权利与阴谋的地方看去高高的墙围了一圈又一圈,他终是逃开了。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意思啊,就像戏台里唱的少年郎登科及第,卿相白衣。现在更是遇良配。
      眼泪无声掉落,闻人缚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钱,进了一旁的武器店挑了一把最好的刀。
      出了门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无声地笑了起来,以后啊要保护的就是两个人了,良人难觅啊,各自珍重吧。
      “你是说你兄长并没有随你们去北疆?”
      “殿下不知?”
      顾时酥有些失魂落魄了“我不知,我不知……”说着他朝着书房跑去,在案几上有个盒子里面放着信件,每一封落款都是闻人缚每一封都被小心收着。
      顾时酥现在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个笑话一般,那天整个宫里人心惶惶御林军搜了一个宫殿又一个宫殿。
      只知道最后的结果不是那个即将即位的年轻男子想要的,错过果真是最大的遗憾。
      他去了战场见到了他的父母,他爹和他娘并不知道他做了暗卫,只当他如当初一般被好好的养着。
      知道后他母亲几乎咬碎了槽牙,眼里满是泪水,他知道母亲有恨。
      他爹把那一封封报平安的信件都扔进了火堆里,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闭上了眼睛,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父亲也老了许多。
      北疆来势汹汹,炮火投石不绝。他爹战死了为他挡了一剑,他从父亲的眼神中看出了浓浓的愧疚与心疼,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让他父亲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母亲也在拥抱了他后自刎了。
      闻人缚拾起了他爹的配剑,带上了那他曾经最为厌恶的面具一步步的杀向北疆,在那一刀劈下来时,他这一生果真如走马灯一般一幕幕闪过。
      半个月后,消息传回了宫里北疆撤兵了,举国欢庆。
      “陛下有消息了,有人说在北疆的战场上见到闻人公子了。”一小将跪在顾时酥面前。
      听着下面的人来报,顾时酥赶忙抬头“怎么会是北疆?”
      北疆是整个战场的最前端啊。
      “召回把他召回”年轻的帝王了眼眶。
      “陛下,恐是召不回了”说着小将从怀里掏出了半块面具,手上颤抖不止的递到顾时酥面前。
      “北疆战事已经结束,闻人将军与其长子战死,其夫人殉情了,只……只找到这个”
      顾时酥伸手拿起那半块面具,突然想到了什么竟落了泪,原来原来竟是如此。
      后来听说当今陛下娶了男皇后,男皇后家室显贵父母皆是国之英雄且都为国捐躯,只是男皇后得了病不曾露过面,男皇后还有一个弟弟被封了相,生的极其好看,他们是双胞胎,所以男皇后长得定是很好看的。
      “陛下?你对兄长……是怎么一回事啊?”闻人亦问到。
      顾时酥笑了笑,眸子微眯 “大概是看他与我一般大,却过得总像个小大人一般觉得很辛苦吧,明明就爱吃甜的却还要强忍着。”
      说着说着顾时酥就有些停不下来了,眼里也浸满了泪“这个位子我是不想要的,这个位子是踏着前人的尸骨走上去的,满是腥臭血腥,就像个囚笼一般。”
      “在他派人保护我的时候我更觉得恶心,他总能随意替他人做出决定就连忌惮别人也做的如此恶心,可是后来我又一想要是我坐上了这个位子我可以改变更多吧。”
      “坐上这个位子,我第一个想要的就是你哥哥,可我在御书房时看到的是一纸没写完的婚书,我慌了我怕了我很庆幸他没有写完,我的命运从他手里流走了。这更坚定了我想成为那个上位者的决心。”
      “我想护住你们,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闻人亦叹了口气,可惜物是人非。
      “夫子,为什么你的脸上有条疤啊”
      看着眼前的懵懂孩童稚嫩的脸上满是好奇,闻人缚微微一笑,即使脸上的疤在狰狞也挡不住他的温润谦逊?
      闻人缚缓缓蹲下身,“因为夫子是英雄啊,这个啊是夫子保家卫国的证明是守护的荣耀。”
      小童低着头思考了片刻“那我以后也要同夫子一般有守护的荣耀。”
      这句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周围的孩童都附和着。几年前自从与北疆一战后他便来到了暮燕滩,这里的孩子过得只能用日暮穷途来形容,他留了下来做了个教书先生。
      他的父母到最后也是保护他而死,他唯一的亲人如今也在那人身边,那便够了。
      “离离原上草”
      “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
      “一岁一枯荣”
      …………………………
      …………
      昨日阴霾昨日死,今日譬如朝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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