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一点点

　　第十一章一点点
　　“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提起这些，波特。”德拉科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刚才你的那些话是出于嫉妒，那么，我要告诉你，这不是你能够可以嫉妒的。格林对于我而言早就超过了那些所谓的浪漫的情感，也不是亲情，而是一种本能，每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但是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饿了就会吃饭，渴了就会喝水，困了会睡觉，这就是本能。我想赫敏已经告诉过你关于我失忆的事，我，突然在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发现整个世界都是陌生的，甚至一时都不记得自己是谁，可是，见到格林却有一种天生的熟悉，那种感情不是亲情，不是爱情，却无法摆脱，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看到你拉格林的手，就像感觉到你在拉我的手一样，那种感觉想想都令人作呕，因为我真的很讨厌你，波特。”
　　“荒谬，我应该感到荣幸么，你忘掉自己，都忘不掉讨厌我，德拉科。”哈利同样平躺着，闭着眼睛说道。
　　“那些都是在遇到赫敏之后慢慢想起来的，不过，也仅仅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感觉记忆中有很多被扭曲的东西，也许是幻觉，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总之有太多无法解释的现象，比如说我曾经读过的古怪的课程，还有关于那些奇怪的教师，记忆中太多关于学校的事，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关于我的家庭，我的父母，格罗斯叔叔对我说过这些，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德拉科的声音低沉而倔强。
　　“这点我们倒是很像，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对于他们的事我完全没有记忆，只能听别人告诉我，好像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共同点，真难得，德拉科。”哈利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透过一点月光，淡绿色的天花板有那么一小片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是一只闪着泪光的绿色的眼睛，哈利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我隐约记得，他们是为了保护你才会去世的。”德拉科说。
　　“你记得？”哈利吃惊的问道。
　　“嗯，政府都不得不屈服的杀人组织，骇人听闻的杀人狂魔，不知道为什么会攻击你，你的父母为了你和他同归于尽，你的头上也因此留下永久的伤疤，”德拉科平静的说道，“那个让你在学校出尽风头，哼，多么伟大的波特，其实你什么都没做，你真的应该感谢你的父母，不惜生命的保护你，他们才是真正勇敢的人。”
　　“你说的对，”哈利低声说道，“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他们的确值得尊敬，恕我直言，”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至少你留下了那个疤，至少那代表了一段回忆，也许你不记得，可是，它却存在着，因为那个疤，它证明了一切都曾鲜活存在着，而我，话语进到耳朵里，也变不成回忆，除了钱，他们什么都不曾留下。”
　　哈利侧过头可以清楚地看到德拉科蓝色眼睛中折射出的哀伤，“你的母亲为了你做过同样的事。”哈利突然说道，“那个杀人狂魔，我是说，另一个，他们是双胞胎，这是人们后来才知道的，曾经以你为要挟，总之，这一切说来话长，不过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做到所有可以做得事，斯内普，记得吗？”看到德拉科摇头，哈利有些激动的说，“那么，现在记住他，别问为什么。”除，了保密人的事哈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德拉科的妈妈，哈利确实并不了解，突然间他想起了什么曾经的一件事，“哦，有一个秘密，你的母亲曾经救过我，冒着生命的危险，仅仅是因为你，为了知道你的下落，所以救了我，”哈利说道，“她是一个好的母亲，很遗憾，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不过，这是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所以，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你分享了属于你母亲的一个秘密，如果你忽略其中某些部分，那么，这就是完全属于你和你母亲的秘密，作为回报，希望，这能让你觉得好过一点。”
　　德拉科没有回答，哈利听到德拉科均匀的呼吸声，转过头，发现德拉科闭着眼睛像是睡着的样子，便无奈的转过身，就在他转身的一霎那，一滴泪水从德拉科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迅速滑落，轻轻打湿那塞满玫瑰花瓣的枕头，原本幽然的玫瑰花香，在沉寂了多年之后混合着一滴泪的重生，竟然带着那样一种陈旧的味道，交织在德拉科的呼吸里，徜徉在泛黄的古老的月色下，编织了一个属于德拉科的玫瑰色的梦。 ——————————————————————————————————————————————————————
　　“看起来你们的关系有所改善。”赫敏在哈利下车后对德拉科说，因为顺路的关系，德拉科愿意让哈利搭他的便车，两个人在路上一直保持着对彼此的礼貌，这让赫敏多少觉得很欣慰。“还是格林比较了解你们。”赫敏说道。一丝笑意掠过德拉科的嘴角，问道： “你是在吃醋么？”“不，不完全是，一个心理医生输给一个外科医生，在这个方面，必须承认，有些时候理论并不能快速让人们真正了解对方。”赫敏说。“也并不完全是，你忘了，她的爸爸是你的老师，你大概输给了遗传。”德拉科说。赫敏显然对这样的玩笑并不感兴趣，不过，德拉科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潜移默化总还是有的，其实，赫敏明白那些都不是重点，哈利和德拉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们之间的变化也许是格林也没有料到的，总之，友好一点，对彼此都有好处，至少格林和哈利之间的障碍减少了很多，那么，德拉科和格林之间的关系就可以更加清楚更加单纯，作为一个心理医生，赫敏在很多时候要比平常的人更加敏感，但是她并不将这种敏感表现出来，她确定德拉科的爱情在她这里，其他的，她更愿意顺其自然，得到的女人往往拥有更多的宽容，这种宽容来源于一种安全感，德拉科给了赫敏足够的这种感觉，赫敏并不了解德拉科是怎样做到的，但是，她确实感觉到自己拥有着德拉科，即便，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这种感觉也从未减退过，她从不曾揣测过他的行动，辨别过他讲的是承诺或者是谎言，她愿意信任他，对于她这样一个如此冰雪聪明的女子而言，面对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停止思考，这就是她表达爱的方式。“如果哈利和格林在一起，你会怎样？”赫敏突然问道。“这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事，”德拉科很自然的说道，“但是我不会祝福他们。”德拉科的意思非常明确，至少他不会干涉不会阻止，这算是一种不小的跨越。“因为，他是你的朋友，尽管我讨厌这样，可我至少愿意对他保持礼貌，在他身上可以看到你的影子，也许，这也正是格林可能喜欢他的原因。”德拉科说道，“有时真的不敢相信，在自己身边的是你，爱上我，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如果哈利爱上格林，也许，你的痛苦会减轻一点，会么？”“那么，你会因此而承受痛苦么？”赫敏问道。德拉科点点头，拿起赫敏的手轻轻吻一以下，“可是，我有你，我愿意分担你的痛苦，而和你分享我的快乐，但是，我只能为你做到一点点，对不起。”“我只要这么多，足够了，我爱你，德拉科，哪怕你只爱我一点点，别说我傻，如果可以，我愿意做一个快乐的傻瓜，直到你不再爱我，这就是我能为你做的，那一点点事。”赫敏说道，“可以提一个要求吗？”“当然。”德拉科点点头。“别再说‘对不起’，说‘我爱你’，爱，不需要太多抱歉。”赫敏说道，“我爱你，德拉科。”“谢谢你的爱，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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