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娃的歌声

作者:顾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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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郭林昨晚睡的一点不好,以至于今天就要破案的喜悦感都一扫而空,《泥娃娃》的歌声,就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里盘旋。
      
      媳妇说他是这两天太紧张了,压力太大导致的。
      
      或许真的是这样,早饭郭林都没吃,便连忙去了警局,今早李局有个会议要开,并不在警局,他们要赶快行动。
      
      北城市第一高中,今早的学校一如往常,门卫的老孙头打着哈欠,坐在门卫房里看着进入学校的孩子们,他每天早上倒是挺轻松的,有教导处的执勤老师和学生,在门口检查,他只需要在学生们都进入校园,关门看着就行。
      
      而此时的老齐头酒显然还没醒,躺在木板床上睡得正酣,见此老孙头不由得摇头叹气。
      
      “早啊!”“早!”高佳明等一众老师的到来,彼此打着招呼步入教学楼。
      
      “这老齐头昨天被带去警局,我以为他肯定吓坏了,没想到他压根没事,看这样子昨晚肯定又和老孙头喝酒了!”在办公室落座后,一中年女老师不由得说起昨天发生的事。
      
      “唉,老齐头也挺可怜的,也只有喝醉了能让他好受点吧,再说了这不是被放回来了,肯定没啥事,不过听说昨天苗主任也被带去警局了,今早也没看到主任,这是不是,没回来呀?”另一位女老师搭话,不过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别瞎说,今天市里好像开会,说不定是和校长一起去的!”一旁的一位男老师插话道。
      
      “有这可能,咦,高老师昨天不是也去了警局,快说说咋回事!”在看到高佳明进来落座后,一名老师便忍不住小声问道。
      
      “这个昨天的事我也不清楚,我们是比主任先离开的,不过我猜想主任应该没事的吧!”高佳明平淡的讲述,让人也不好再过多追问。
      
      “那看样子是真的开会去了,这都快放暑假了,可别闹出什么幺蛾子!”一名上了年纪的女老师不由得有些担忧。
      
      “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咱们市最近发生的大事,也就那么一两件!”另一位老师的话,显然意有所指,大家一听也都明白说的是什么。不过都紧闭上嘴,不再过多讨论这事。
      
      “高老师,我听说昨天是沈老师接的你们,他那病好了不成?敢接触人了?”这时邻座的同教生物的老师,凑上前来嘀咕道。
      
      “你们这消息知道的可真快,昨天确实是沈老师来接的,不过应该是校长派来接的,他那病应该还好吧,其实也没你们说的那么邪乎!”高佳明语气如常的说道。
      
      “这事宁可信其有啊,还是少接触的好,这么多年那么多心理医生都看过了,结果他还是这样,也就是你,两年前因为救他脚受伤了才能和他有些接触,这要是其他人,啧啧!”说完他摇了摇头,给了高佳明一个‘我已经劝你了,你别不信’的眼神,便转身回去工作了。
      
      高佳明无奈的轻笑了下,低头继续整理教案,昨晚回去的太晚,好在这些课本内容他都烂熟于心,趁着第一节课的时间,他很快便弄完了。
      
      第二节课,在高佳明于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外面一阵骚动,他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叫学生们安静自己看会书后,他走出教室,同另外一位老师在走廊窗边汇合,看着外面广场上。
      
      “警察第一节课的时候就来了?”高佳明看着广场上的警车问道。
      
      “早就来了,不过警车一开始没开进来,是在后面抓了人才开进来的!”王俊转回了个身,背靠窗框回答。
      
      “没通过教导处,也没联系任一校方领导,他们这是明确了目标,直接抓的人!”高佳明看着被抓的人上了警车道。
      
      “你就不好奇抓的是谁?”王俊起身离开窗边,走回了教室继续上课。
      
      “他肯定很难受!”高佳明轻声自语了一句便也回了教室。
      
      而此时,教导处办公室的老师们已经大乱,毕竟他们可是有人亲眼看到,警察给沈湛戴上了手铐,更有人看到警察从化学材料保管室,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了半瓶——氰【化】钾。
      
      苗主任和校长都不在,这几乎是抓走沈湛的最好时机。
      
      不过已经有人连忙给校长和主任打电话了,希望能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警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来学校抓人的。
      
      这么说的话,只有一个理由。
      
      沈湛用氰【化】钾,杀人了。
      
      而杀的人,正是这两天新闻上报道的人,周本健。
      
      只要联系到这里,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全都难以想象,那个连学生都敢欺负的沈湛,竟然杀人了?
      
      这怎么可能?
      
      这或许,还真有可能!
      
      渐渐的,有些人还自觉地知道了一些内幕,说沈湛本就有心理疾病,甚至可能是精神病。
      
      还有的说,之前听到周本健说过几句沈湛的坏话,所以沈湛怀恨在心便下此毒手。
      
      更有的说,是校长和周本健之间有不正当交易,不然怎么可能每次有建筑上的活都找他,但是在毒跑道事件爆发后,二人肯定撕破脸皮了,说不定沈湛就是校长指示毒死周本健的,毕竟沈湛可以说非常听其父亲的话了。
      
      流言蜚语,就像是流感病菌一样,在校园里四处散播,更随着时间推动,全城几乎都在议论纷纷。
      
      李局回来之后,简直震怒,当即把郭林叫去谈话,一时间常有拍桌怒吼声传出。
      
      而校长回来后,更是焦急万分,他想封锁消息,希望不要再流传了,可根本不可能,本想找苗主任问问,了解下情况,结果找了一圈,根本不见其人。气的他也不在学校里待着了,连忙赶去警局。
      
      学校一时间更乱了,有些坏学生也不逃学走了,反而在杂乱的操场上,到处捣乱,有的甚至胆大去开动挖掘机,把原本就够乱的操场,变得更加残破不堪。
      
      终于在派出所出警后,学校才得以恢复,这些坏学生全都被家长带回家休学。
      
      小刘这边想着快点询问,最好沈湛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全部招了就彻底破案了,可沈湛自从被抓来后,不论怎么问,就是一句话都不回答,宛如一个哑巴。
      
      此时的他背着墙角蜷缩着坐着,整个身体瑟瑟发抖。所有的人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一直念着一句话,声音犹如蚊虫:“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什么时候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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