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升格神明

　　神座出流陷入了沉默。

　　如这个自称胡二道的年轻人所说，神座出流从未按他所言做过这种事。

　　——毫无意义。

　　“这种所作所为毫无意义。”

　　毫无挑战、毫无惊喜、平静无波……一切都是无聊。

　　从一开始，他就没被那个家伙，江之岛盾子，所谓的超高校级的绝望，牵着鼻子走。

　　所谓“绝望能把你从无聊的未来拯救出来”，对于拥有各项才能、被才能所眷顾的神座出流，不过是尝试的念头。

　　简单来说。

　　那时没有自己主观想法、没有情感的神座出流，被江之岛盾子……

　　说动了。

　　他产生了“尝试”的念头。

　　——“说我等着。”

　　——这就是神座出流对江之岛盾子的回复。

　　因此，神座出流才对江之岛盾子利用自己、将她引导下的学生会十三人血案（希望之峰史上最大最恶事件）嫁祸自己的事件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处理措施。

　　因此，神座出流才冷眼旁观在江之岛盾子引导下，人类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预科班两千三百多人集体自杀事件）爆发，绝望开始蔓延全球。

　　那么，这次呢？

　　这一次，神座出流能一眼看出和自己是完全的同类人，这个身份经历不明的年轻人……他说的话又怎样？

　　“妄图从已知中探寻未知，本身就是虚妄。仅仅是自己在看着，在观察这件事，就足以证明自己的存在了，不是吗？”

　　“承认全知全能的自己并非全知全能，这对你而言，很难吗？”

　　年轻人提供了一个新的观点。

　　『观察』。

　　“一切都是一眼都能看明白的存在，不是毫无意义吗？”

　　“行为的本身就是意义。”

　　——谬论。

　　即便如此，神座出流也如第一次见到江之岛盾子一般，产生了不一样的念头。

　　本身对于『被希望打败的绝望』、『也不过如此』已有预料的神座出流，在找回自己当初自己屏蔽的记忆前的时光里，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无聊状态。

　　“没有才能的人拉帮结派，将有才能的人逼得走投无路……”
　　“明明意识到了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却不愿承认还存在着在自己之上的人类存在……”
　　“于是，一昧地，拼命致力于将自己上面的人拉下来……”
　　“因为这些不成事者集团的错，这个世界才走向了末路。”

　　最初来到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本以为能脱离那个无趣的世界，结果发现事情其实根本没什么变化。

　　无趣的存在依旧无趣。

　　一眼能看透的事物依旧一眼就能看透。

　　无聊。
　　无聊透顶。
　　无聊到绝望。

　　……

　　“所以，我，能有幸和阁下同行吗？”笑吟吟的茶眸年轻人再次开口。

　　“无所谓。”

　　这一次，神座出流没再以“无聊”回应。

　　红色的眸子抬起看着面前虚假微笑的年轻人，神座出流很清楚对方的询问，说着“与阁下同行……”这样的话语……

　　实际上反而是对自己的邀约。

　　真实意图完全相反。

　　神座出流立在原地，眼底看不出波澜，对于对方“暂且和我同行吧”的邀约，做出了同意的选择。

　　如果无论如何都是绝望的话，不管做什么都是无聊的已知结果的话，那么选择做什么——

　　本身，也是无所谓的事。

　　根本没有差别。

　　——“让我看看吧”。

　　这就是神座出流对此的回复。

　　“啊，真好呢！”瞳孔发亮，眼中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喜意，橡白发的青年在见到新的同行者时做出了这样的发言。

　　“你好呀，上次没能问你的名字，请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上弦之二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恍若岁月静好。

　　神座出流长发下的狭长红瞳瞥了他一眼，可有可无地随意道：“神（kam）……”

　　他的话语被身旁捏着下巴观察他的年轻男人打断了：“——神座出流。”

　　胡二道弯起眼，满是笑意地看向童磨：“这位小狗狗，能不能有些自知之明，不要多打探客人的消息呢？”

　　童磨举起手，露出无辜的笑容：“神（kami）大人更让我难以割舍啊，大将先生。”

　　橡白发青年嘴里遵循着药研藤四郎口中的敬称，目光却一直流连于黑色西装纤瘦身材的高挑男人身上。

　　从外表看上去，胡二道与神座出流身形相似，身高也相近。

　　可是，当这样两个年轻男人走在一起时，任何人都不会把他们混淆。

　　一个常年唇边噙着微笑，轻笑时有如春风拂面，另一个总是以漠然的目光注视世界，这样泾渭分明的差别让人无法将这二人下意识放在一起对比。

　　可若是真有人这么对比，却会发现，这两人外在特质如此不同的基础上，依旧有一种相同的事物萦绕在周身。

　　也许是共同语言，也许是更深层的某些物质……无从得知。

　　胡二道眉头微动，“嘘。”

　　浅黑灰发色的年轻人发丝及脖，一身上好布料裁剪的和服，脚下踩着木屐，头上却戴着黑色的西帽，手里的折扇微敛，笑吟吟地低头轻道了声：

　　“白日不提神，夜半不提鬼。”

　　“小狗狗，你貌似说了些不太灵验的话啊。”

　　——神，是不该被轻率提及的。……虽说胡二道自己就养着一群末尾神明。

　　“白色的狐狸。”

　　宇智波泉美轻声道，从她身上升起了骇人的寒意。作为木叶的一员，狐狸这种物种，总是有种不一样的含义。

　　神座出流抬起头看了胡二道一眼，似乎皱起眉，也意识到了什么。

　　不知何时，他们此时所在的已然不是上一刻所在之地。

　　林荫遮蔽日月。

　　深林只有一条石子砌成的小径通向更远处，而一架架红色的鸟居，就此呈现他们眼前。

　　隐隐约约能看见白色狐狸的身影出没在树丛中。

　　“嗷嗷嗷——嗷——”

　　独特的叫声在林间漫山遍野想起。

　　胡二道：？？？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聪明人，想从他那里确认自己听到的物种没错。

　　“神？”

　　向来对所有事物一视同仁、丝毫不在意的神座出流一时失神，将话语喃喃出声。

　　那双鲜红如血浸染的眸子盯着向上的石径台阶，一直看向深林最远处，郁郁葱葱的植被覆盖了视野。

　　胡二道默默歪头，露出沉思的表情——

　　道理他都懂，他进的真的不是狗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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