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水阔知何处

　　“你后悔吗。”
　　“不后悔。”
　　“那祖母，后来呢。”
　　十七岁的沛如这样问茑萝，茑萝混沌的眼神，没有波动，缓缓的说：“后来黑大死了，唔。唔，令意去了北方，竟然开了戏班子，和业佘一起开的。洛属秋，我还没见过呢。”
　　“祖母祖母，为什么我路过刘家掌柜店铺处，总能听到刘老掌柜说什么赢了半子，赢了半子。”沛如跟茑萝撒娇的问，茑萝却突然说，：“如儿啊，祖母，给你一个任务好吗。”沛如听了，乐呵呵的应了，便出去了。
　　茑萝摸了摸长长的水袖，说了一句：“他哪里赢了，明明是，十七赢了。”茑萝合眼后，便再没醒来。之后数日，不远处的巷子，总有鹤唳传出。
　　惹了一众亲邻不快，“听说了没，那谁家的老姑娘，一生未嫁就守着痴儿过。”一众妇孺讥笑的说：“难得呢，那痴儿未娶，还不知道哪里引了一个乳臭未干的的小姑娘做干亲，这年都十七了……”

　　多年后仍然风靡流传这样一段话。
　　水袖扬水袖扬，迷了痴儿少白。
　　刘老掌柜刘老掌柜，四十娶亲四十娶亲。
　　赢了半子，输了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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