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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无颜色
“啊~啊~啊~阿爹~轻一点会死啊!”
不就是贪恋你美色想看看你他妈长啥样么!用得着这么激动嘛!非拿着药酒在我脚踝上死揉,都要把我脚踝给揉碎了~~~
~~~痛~~~
“好了。”
呼——松一口气~
“七七。”
“干嘛!”撒完气了再来道歉?
门都没有~窗户也不给!
“我……”那小子居然不好意思起来,“我也希望你能复明。”
“那不就好~其实七七已经想了好一会儿了,关于我那俩窟窿的事。”闭上眼睛,回想曾经见到过的阳光,道:“算来算去,还是让紫春给我找大夫好了。”
“……”
“这样,就不会再继续欠阿爹什么了。”
“你就不怕欠他的么。”
“欠他,我不怕也更不会心疼。只是阿爹,如果七七再欠下去,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还得清了,阿爹你从来不问七七原因就答应我任性的要求,七七——”
“我红羽裳什么时候说要你还了!”那家伙一脚踢开凳子,摔门出去了。
切~
不要我还?那还YY我一万两的银票~
气什么气!你上辈子是卖可乐的!
还想不想在鸭馆混了,爆脾气!
都说了不花你的钱了,还不回去挖出你的小金库偷着笑去~
满儿,你永远是爹地的太阳……
满儿……
就在红羽裳摔门之后,第二天紫春的随从觉晓就来霓裳斋了,当时的我还在做《青春的活力》,正做到走火入魔的转体运动时,他一句“七七公子”吓我一跳,还没来得及刹车便一掌甩出去,接着就听“哎哟~”一声,我把人给得罪了。
“大哥,您没事儿吧?”我随地一阵乱摸,他就跟躲鬼似的躲我。
“那个,七七公子,以后您叫我觉晓就行了。”他已经变高了声音说明他已经站起来了。
“那么觉晓,以后请多多指教。”
“嗯。”觉晓停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么说七七公子同意治疗眼睛了?”
“谢过春少爷先。”我笑笑,“以后,觉晓也叫我七七吧。”
“不可不可,觉晓还是叫您公子。”
讨论了医治细节。
原来,紫春在西郊芙蓉园的宅子里养病,备有名医,所以帮我治眼睛是捎带着的,不过为了疗效,我还得搬过去。
楼里上下找不着爹爹,我就找来湖娘收拾行李先。
“阿爹去哪儿了,湖娘?”
“不知道。”湖娘好像有点郁闷的声音,收拾东西也比平时响。
“湖娘,七七要离开霓裳斋一段时间,可是阿爹不在。如果阿爹回来,能帮个忙把这个交给阿爹么?”我从怀中掏出了那张“一万两黄金”的银票。
暂时保管,反正会要回来的。
“好。”
“谢谢湖娘这些年的照顾,七七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一定会回来的。”相信对于小倌七七突然消失一段时间,他们会给一个圆满的解释。
“七七,湖娘知道不该多嘴。可你真的宁愿相信外人都不能相信少爷吗?”湖娘有些激动,握住我的手有些颤抖。
“不是啊,正是因为相信阿爹,所以阿爹也一定会支持七七这种不亏本的生意滴~呵呵~”反握住她有些冷的手背,低声说到:“七七的一生都在冒险呢,阿爹救了七七,赌赢了。这次也赌一次。如果紫春他们确非良善之辈,只能说明七七压错宝了,七七亏本。到时候,逢年过节的,还望湖娘到乱葬岗给七七也上一柱香了。”
手心里颤抖的手被突然僵住了。
“呵呵呵~湖娘!骗人的啦~”说完,甩一个飞吻便和觉晓离开了……
我很少出霓裳斋的大门。
这次的交通工具是——牛车。
本来在《菊与刀》上看到,在日本,只有贵族和皇族才有资格做牛车。而且从日剧、漫画或动画上看出,那牛车的速度,比步行还“稳当”,半天不出一里路。
可您再瞧这牛车,奔起来就跟屁股后面点鞭炮似的,估计马见了以后都不敢再上班了~~~
“觉……晓~”绝对不是我说话声音不对劲,而是在一个一上一下的车厢里,没法儿正常讲话。
“公子何事?”他倒是习惯了颠簸。
“那、那个,你们……用的……可、是牦、牦牛~哎哟!”搭一撞头声。
“不是,是从砚蛇国进贡的速牛。”
“速、速牛,哎呀!”被一旁的小桌子角顶了一下。
这车子里还有这小资的东西。
不过,紫家就算再得宠,也不能随随便便一少爷就给配贡品不是!
七七认为:速牛=速度快的牛。
“你们……家少……爷,挺厉~害么。”这下我学聪明了,紧紧抓住一旁的一栏杆似的东西,这下稳当多了。
“少爷是独子。”
“原……来如、此。”独生子女啊,怪不得这么宠爱。
“那个,公子——”
“嗯?”
“公子,您抓疼觉晓了。”
~~~啊~~~
立马松开“栏杆”,原来是那小子的手臂。
之后,我便又回到了撞来撞去的境地。
“觉、觉晓,手、手臂还是……借我一~下……”
……
到了西郊紫春的住处,觉晓先带我去了住处。
由于环境陌生,我一进门一连摔了三跤,额头蹭破了皮,觉晓这才扶着我一瘸一拐地进了一个房间,熟悉屋里的摆设。
“公子,少爷正与大夫商量您的事儿呢,一会儿就来。”觉晓说着便没声儿了。
我试着喊了两声,没人回应,大概走了吧。
呼——这下遇上一有钱人儿了。光从大门走到这卧房就花了半小时功夫。摸摸头上的伤口,还潮潮的腥腥的,流血了~摸索到床上的包袱里,找布料想清洗包扎一下的,就摸出一个东西。
千纸鹤。
孤独的千纸鹤,永远都不会再向往天空了。
爹地,满儿想您了。
还记得,那个下午教您叠的千纸鹤么?把画好□□头像的纸裁成一个个的小方块……
『爹地~这个,像不像您?』
『哪儿像了,要是长成那个样子,爹地的脖子就会断掉的,满儿开爹地玩笑了。』
『哪有~就是像!就是像!』
『呵呵~满儿也快七岁了,怎么还撒娇。』
『爹地好笨哪!不是这样折滴~满儿来教您!』
『这哪像鹤呀~鹤长得哪有我满儿叠得这么漂亮。』
……
『爹地,您有什么愿望么?』
『嗯?』
『就是那种默默埋在心里的愿望,像一颗种子一样,虽然对雨水充满了渴望,但也甘心默默地等待,把未来破土而出的那份美丽悄悄藏在心里的感觉……』
『爹地希望自己爱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满儿也是。』
『讨厌啦~母皇要是知道了会上房揭瓦滴~』
『呵呵~是么。爹地也会喜欢别人啊。』
『哈?!』
『啊,我是说不只陛下一人。』
『爹地~博爱的男人好诈哦~哎呀!又叠错了!爹地笨死了!还是我来,您去一边裁纸去~』
『呵呵~好,好……』
只是爹地,什么时候再来和满儿叠千纸鹤……
我和前世老爹从没有那么近距离地靠近,他总是很忙很忙,有时间和我在一起时,不是饭局,就是给我的支票上签名。只有那一次,他躺在医院里——
我守在床边,为他折千纸鹤,折一千只,病就会好。
折到睡着,他为我盖上毯子……
老爹,老扁想您。
老爹,满儿也想您……
老爹——
“七七公子?七七公子!”
“嗯?”原来趴在床上睡着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紫春问道。
“没、没事!呵呵~劳烦春少爷照顾了。”
“七七公子,你额头上的——”
“啊,那是不小心磕到的,没关系,一会儿就好。”立即把手捂上额头,刚才要干什么来着?
“觉晓,药箱拿来。”
“是,少爷。”
“春少爷,以后就别公子公子的了,听上去怪别扭的,就叫我七七吧。”
“七七。”
“是,春少爷。”
“叫春吧。”
啥!!!???
叫春~~~还吧~~~
紫春啊~你真会让人联想!
惊恐!惊恐!!再次惊恐!!!
半天我才反应过来,紫春已经开始给我上药了。
“春少……春,七七自己来,就不劳烦你了。”连忙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药棒,却被他一手抓住。
~~~不爽~~~
有种被吃豆腐的感觉~~~
“还是我来吧。”他下手极轻,一点也不疼。
“那个,春。”我乖乖不动,忍辱负重地让他握着我的手,“你说的大夫,他要什么报酬呢?”
“你就别管了,这事我来办。”
“干嘛对我这么好?”你有啥企图!?
我老扁做事一向有原则。面对无事献殷勤的,要充分贯彻十二字方针:要钱没有、要命你敢、要色没门!
“因为……伤口处理好了。”
“哦,谢谢。”
正当我还想在问一次时,门外就近了一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冕少爷他要走!”
“什么!?”紫春一惊,“觉晓,看好七七。”
“是,少爷。”
紫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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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猪这么没心没肺地相信别人……
是因为她自恋,以为别人都对她有意思,更认为别人的脑髓都没她多。
鄙视她吧~
对了,关于那个改名字的建议,SAMA们没有什么要说么?
还有!
我这个《老扁游记》这么难听的名字,各位SAMA是怎么找到啊?!
取取经……
还有还有……
咱又写新文了……各位SAMA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赏脸看一下啦~~
《血色残线》是讲僵尸滴……
凭啥人家吸血鬼就是好东西,咱僵尸就老是做反派捏~~~是吧……
咱也有漂漂僵尸一大把!
就是文章比较冷血,风格和《老扁游记》完全不同……
看在大家这么有爱心,我就是精神分裂了也要顶住啊!!!!!!!!
拔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