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媳妇撩已是日常

作者:覆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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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武大赛(二)

      徐泾从地上爬起来,脚踝磕在台阶上留下斑斑血迹,可他好像不知疼一样,几步就冲进人群一把抓住了那个转身要走的人。
      
      “多谢姑娘相救,可否告知姓名?”
      
      徐泾看到梁自清的表情过于平淡,以至于梁自清质疑自己是不是救错了人。这人其实不是徐泾,只是一个和徐泾很像的陌生人?
      
      “我哪里救你了,公子请你松手。”梁自清抬起胳膊,给徐泾看他的手。
      
      徐泾恍然松开手,正打算追问时,梁自清回头看过去,因为她另外一只手也被拉住了。
      
      傅朔站在人群中看了徐泾一眼,然后对梁自清说,“回家吧。”
      
      梁自清一句话也没说,甚至头也没回地跟着傅朔走了。徐泾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脚踝好疼,疼到窒息。
      
      “哎我去,你怎么这么听话,居然真的下来了,来来来,我看看,不行,这太挤了,出来出来,你这脚踝怎么磕成这样?行吧,我就做回好人。”齐远不知何时将徐泾拉出了人群,还蹲在地上。
      
      徐泾好久才冒出一句,“你干嘛?”
      
      “上来啊,你这样怎么走回去?”
      
      徐泾用伤脚踢了他一下,结果根本使不上劲,愣是给自己往后怼了几步。
      
      “你看看你看看,快上来吧,我这好人可是过了村没有店!”
      
      徐泾看着蹲在地上满脖子汗珠的齐远,这人找了他多久,这春天能热成这个样子。
      
      齐远在地上蹲了好一会,正打算问他到底上不上来,就忽然感觉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你他妈……艹沉死了!下次这种事我他妈再干就是屎!奶奶的,你小子看着也不胖,怎么死沉死沉的,艹了!”
      
      在齐远絮絮叨叨的骂声中,徐泾忽然笑了。
      
      将军没死,真好……
      
      ====
      
      “往生军的?”傅朔拉着梁自清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梁自清仰起头看他,“昂,是我以前的副将。”
      
      “副将?天天跟在身边的那种?”
      
      梁自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每日都能见到他。”
      
      傅朔牵着她的手不着边际地紧了一下,“那……”
      
      “放心,他从来没进到我营帐里。”
      
      “哦。”傅朔松了口气。
      
      “没羞没臊进来的是靖宇。”
      
      傅朔一口气噎住了自己,问这个问题难道是自找没趣吗?在他们眼里都是男人!男人,有什么不能进出的!
      
      可她是个女人啊!
      
      梁自清忽然反应过来傅朔问这话什么意思,一时间站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对一个世代文官的家庭,应该是个不太能接受的事实吧。
      
      傅朔没拉动她转过身,“怎么了?”
      
      “你,我,就是,从前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军营里……”
      
      “你瞒得住,证明他们都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有一点……嗯——算了,走吧回家。”傅朔使劲拉走了她。
      
      梁自清跟着走了一会儿又停下来,“不行,一定得说明白,你有一点什么?”
      
      傅朔挑挑眉颇有无奈,“你——就是,有一点……”
      
      “说啊,憋着你不难受啊!”
      
      傅朔被逼得只有笑的份,梁自清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前后摇,“你说吧!嗯?说。”
      
      “有点嫉妒他们认识了你那么久。”
      
      突如其来的沉默将四周的空气都静止了,路边初开的野花,满地随意滋长的野草,还有树上不时名叫的喜鹊,这一切,都没有妨碍傅朔刚刚的话,掰开揉碎,字字钻进她耳朵。
      
      她有的时候会觉得,她与傅朔的相识相知,甚至如今马上大婚,都是她不经意的一个决定而导致的。
      
      她以为京师这一行其实不过是一次过场,她来了,兑现承诺了,就可以走了。可谁知道,傅朔没有妻室,甚至在刻意地等这一纸婚书的到来。
      
      而如今,傅朔不仅不对她的过去心存芥蒂,反而觉得他们应该早些认识。
      
      梁自清真的搞不懂他。为何这么好。
      
      ====
      
      谢安然在擂台上时就看到徐泾伸手抓的是梁自清,他越想这个女人越觉得奇怪,多少次见到她都是在一个不该她出现的地方,她到底是哪家的谁啊?
      
      循着擂台底座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正要进去拿着一摞宗要的户部文官,谢安然眼神一转立马蹲下帮人家捡。
      
      “这位师爷,这么多宗要是给谁送啊?”
      
      文官见谢安然的穿着并不像平常人家的参赛者,态度有些拘谨,“给侍郎大人,今日人员众多,马虎不得。”
      
      谢安然点点头,将口袋中的一张银票塞进了文官的长袖,“那不知师爷可否告知一人的家世。”
      
      那文官似乎早已通晓这其中的路数,四下看了看道,“公子问谁?”
      
      “梁自清。今日参加了……”
      
      “她对手今日退赛,早就走了。”
      
      怪不得还能来看男子比赛,“那她家里还有谁?”
      
      “那个女的很奇怪,从九岁坠崖开始有十年的时间毫无踪迹,而且是在寺庙长大的,她家里再没有人了。”
      
      “没人?为何?”
      
      “她是前刑部讼师梁琦的独生女。”
      
      谢安然眉脚不着痕迹地一挑,梁琦?“多谢师爷,慢走。”
      
      离开底座后,一直站在门边的侍卫便跟了上来,“恭喜大人。”
      
      谢安然摆摆手并不在意,“一个徐泾而已嘚瑟什么!昨日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
      
      侍卫道,“谢公子这些天确实出去过,一次是傅府,一次是校场。”
      
      “去校场?何时?”
      
      侍卫表情难看,“就是大人被太尉赶出营帐那天。”
      
      谢安然眉间疑色渐深,这个谢攸宁难道还在背后给他使绊子?“查不查到都说了什么?”
      
      “属下无能。”
      
      刚刚赢了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就知道无能!牢房里的都干净了?”
      
      “回大人,这个事情属下做得很干净。”
      
      “最好如你所说!”两人走出很远,谢安然忽然见到佘孟邺的身影在门边晃了晃,然后直奔着一辆马车去了,而马车上的灯笼清楚地写着一个曲字。
      
      “哼,还真是不简单!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佘孟邺之前跟梁自清碰过好几次面?”
      
      “是,大人。”
      
      谢安然微扬下巴,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去查梁自清和佘孟邺的关系,对,不能落了傅朔。还有梁自清从九岁消失之后去了哪儿,都给我弄清楚!我倒要看看,这个梁自清和佘孟邺是不是真的干净到能够成为我比赛的绊脚石。”
      
      ====
      
      褚嘉树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翻身上马,冲回城的方向疾驰,辜狱几日之内死了两个人,这简直就是在打正公厅的脸!不对,连他的脸也打了!
      
      终于到了的时候,小虾米正一脸无措地蹲在外面,褚嘉树上前就把他拽起来,“起来,怎么回事!”
      
      褚嘉树语气不善,像是在跟他生气,“大人,这事,这事真的不怪狱卒,您别……”
      
      “本官还没气到是非不分!快说!”
      
      “五个人都死了,一刀毙命。”
      
      褚嘉树深深白了一眼,“还说不是狱卒?辜狱的防守若是能让一个人来去自如,我的脸往哪儿放!”
      
      “昨晚大人带人离开的时候出的事,正巧换岗,而且一大早最忙,谁也不敢跟圣上抢您的时间啊!”
      
      小虾米说得真情流露,若是别人早就被感动了,多么的设身处地,多么的善解人意,可惜,他对面站的是褚嘉树。
      
      “把狱卒给我抓起来,各二十大板,你!监督!”
      
      褚嘉树说着就进了辜狱,堂堂辜狱大牢居然两次都让犯人死了!还有一回让犯人跑了!说出去,真他么要命!
      
      五人关在两个牢房,小虾米带着褚嘉树看到牢门的时候,褚嘉树也愣了,这功夫太厉害了,一刀断了五根栏柱,那都是实木的,这人也未免有些过于厉害了吧。
      
      “这件事这么长时间都谁知道?”
      
      “回大人,除了这里的狱卒,并无他人。”
      
      “嗯?真的?”
      
      “小人知道大人负责京中安全,这种事情出在这时候即毁辜狱名声,更是对大人的侮辱,所以鲜少人知。”
      
      褚嘉树点点头,这也算小虾米做的舒心事了。
      
      “等会人打完了,挨个审,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若不是里应外合,怎么可能这么快!换岗不过几瞬的时间,这柱子也未免太容易砍了!”
      
      小虾米跟着褚嘉树看了看柱子的切面,果然光滑的部分只在外面一圈,里面仍旧有着木茬子。
      
      “是大人。”
      
      “对了,那个发生碎尸案的酒馆掌柜怎么样了?”
      
      小虾米眼睛转了两圈,终于想起来褚嘉树说的是谁,“那个掌柜的近几日安生得很,那些蹲在门口的兄弟说,已经一两日没见人出来过了。”
      
      “嗯,仔细盯着,不能把人看丢了,皇盐案他是最后的线索了!”
      
      “是大人。”
      
      褚嘉树回身想要去看看尸首,却忽然发觉哪里不太对,他直起身问虾米,“你刚刚说,那个掌柜有一两日没出过门了?”
      
      “是啊,一天多了。”
      
      “坏了!”
      
      褚嘉树一声喝,匆忙跑出了辜狱,骑上马绝尘而去,小虾米追到门口实在没有马跑得快,只好站在风沙中愣愣地想,“大人最近怎么风风火火的,难道哪里不对吗?这不挺平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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