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传说(美战同人)

作者:Pal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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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人间旅程

      守望着深海镜成为了满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可惜即使如此神物,也只能偶尔告诉满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更让人难受的是,深海镜从来不曾向主人传递出任何声音。夜深人静之际,看着那人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身影,却听不到那低沉却能将人俘虏的嗓音,满曾不禁暗问,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这般难为自己?
      然而,「再见了,满,我一定向你证明的!」那最后的一句话却言犹在耳。值得,一定值得。
      满是何等地祈求着摆脱那该死的命运,那曾经让她们为了保卫家园却不得不忍受千百年的孤寂、不得不让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命运。最可恨的,竟然是全凭那自己诅咒的宿命,才让她们相遇相知。
      『如果没有那种身份,我们还会相爱吗?』这个问题在满的心头挥之不去,不得到完满的解答,她知道,即使与遥在一起,生活也永远不会踏实。缓缓拿起手中的精致的镜子,满的眼神回复了一向的坚定。
      那种坚定,无论是最好的朋友雪奈、还是已经返回宫殿的父亲海王,都无法动摇。
      而雪奈,自从几天前那件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去追问满任何事情,也没有自行探听人间的情况。可是聪慧的雪奈早已料到,这仅仅是个开始。确实,五天后,满差遣爱莉莎把她找来了。
      「人间现在,半年了吧?」雪奈终于开口,直截了当地。
      知满者,莫若此两人。
      「嗯。我想是时候去找她了。」满也同样直接。雪奈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海的远方,幽幽地说道,「这就是你第二步计划了吗?如果我是遥,我一定会恨你!」
      「有一天,她会知道我用心良苦。」满回应,「那个时候,我们才会找到真正的幸福。」雪奈扭过头,望面前的女人。笨蛋,世上除了那个人之外,还会有谁和你有如此相像的顽固呢?还需要证实吗?满。
      「你这此去不像以往去碰运气找她那样了。当中的困难和危险,也许是你无法想象的。」雪奈说道。
      「我已经有所准备了,雪奈,没有什么可以阻挠我的了。」
      事到如今,作为朋友能做的就只有尽力去支持她们了。雪奈坐直腰,双手按在满的肩膀上,「我还能说什么呢?你去吧,万事小心。记住,你没有任何在海底世界的能力了。无论如何,人间的一年之内,你必须回来,而且在那个世界一定不要到大海、泳池里去,否则你会很麻——烦。」雪奈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看满那摇摆着的尾部。
      「我明白,雪奈。」
      「还有,有需要的话,我会在你身边的。千万不要逞强。」满点点头,碧绿的双眼充满了感激。
      即使到了分离的时刻,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也能明白对方的思想。怀着困惑的大概只有那些永远是满最佳听众的海马、和喜欢在满秀发中穿梭的小鱼们了。
      
      ~~~~~~~~~~~~~~~~~~~~~~~~
      半年前的某天下午,日本东京新国际机场。刚下飞机的遥与纱织被一众记者团团围住。
      「天王遥小姐、听说您在法国出了意外、是什么原因呢?」
      「请问天王小姐、请问您身体状况如何?会不会影响您的赛车事业?请问……」
      「长谷川集团的股票因此下跌,您本人看法是?」
      「纱织小姐、请问……」
      戴着墨镜的遥一面冰冷,完全没有理睬向她伸来的麦克风以及闪烁的灯光,一手拉着纱织突围而出,留下几个保镖在抵挡。
      「无聊!」遥闷哼了一下。「都是我不好。把假期搞砸了,现在回来还……」纱织脚步慢了下来。
      遥留意到出口处黑压压一大群抱着鲜花和礼物的小女生,于是果断地带纱织转到另一边的特别出口。等确保两人顺利钻进遥先前停在飞机场专用停车场的红色法拉利California的时候,遥才摘下眼睛,轻轻吻了纱织额头一下。「不是说不是你的错了吗?何况对这种状况我早就习惯了。反倒是你,无论我或是你爸爸的事业都给你造成很大的困扰呢。」
      纱织慌忙摇了摇头,「不、在你身边的话,我什么都可以承受。」
      遥笑了笑,帮纱织系好安全带,「傻猫咪!坐好,我先送你回家。」「你呢?」
      「哈哈,我回公司一趟看看,免得再不出现,人家的公司股票跌得要倒闭、结果没了结婚的嫁妆怎办?」「谁、谁的嫁妆嘛?你坏!」
      遥很满意玩笑的效果,转过脸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可是,她没有留意到纱织那张虽然涨红了,却是十分认真的脸。
      
      ~~~~~~~~~~~~~~~~~~~~~~~~
      不知不觉地,满已经来到法国一个月了。从尼斯开始,环绕着整个地中海的城市,然后折回法国马赛、里昂、里尔……到现在的巴黎,都遍布了深海人鱼的足迹。可是,靠在餐馆兼职过活的满始终没有找到她想找到的人。遥仿佛彻底从她世界消失一般没有了踪影。跟随着满身边的深海镜完全没有了动静,而自己也丝毫感觉不到遥的气息。
      『可笑,已经不是远古时期那个战士的身份了。还有什么气息可以觉察?!』满暗地取笑自己。『可现在怎样才能找到你?难道你不在法国?可天大地大,我上哪里去找你?』
      走着走着,满逛到了市中心的协和广场。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引起了满的注意。她寻着引起共鸣的琴声而去,只见喷泉旁一名身穿朴素牛仔服、脖子上随意地缠着围巾的青年沉醉在自己的乐声中,地上放着装小提琴的箱子,里面有不少的纸币。
      人间的曲目满是叫不出名号的。可听得出来,弦上跳动的每个音符,是那样的充满情感、那样具有穿透人内心的力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陶醉在美妙的曲韵之中。很久很久,一声清脆而短促的弦响,宣告表演结束。
      人们半响才想起来鼓掌。满回过神来,眼睛忽然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她往青年的箱子里放进了两张纸币,然后转身就跑,惊飞了一群正在啄食的白鸽。
      半小时后,满从一辆刚靠站的巴士中下来,匆忙却依旧不失优雅地轻按一下被寒风撩起的裙摆。一直来到一座宏伟的建筑物前,她满怀希望地笑了,面上由于奔跑而泛起了一片红晕——虽然时下已经是冬天。
      这是一座有着闪闪发光的铝制外壳的建筑,松散的结构仿佛随意叠起的盘子,又像170英尺高的航船建筑物。刚新落成并且投入使用的新巴黎音乐厅(注:事实上,其实这个拥有 2400个座位的新音乐厅计划要到2012年才落成,法国建筑设计师让•努维尔设计,位于巴黎东北部的La villette区。这里我就让它提早建成吧 ^_^)。
      就在这里,今天将有由欧洲、甚至全世界最历史悠久的乐团——巴黎管弦乐团的音乐会。
      『我会找到你的!』满站在辉煌的大门前对自己说道。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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