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有个答题器

　　第二章
　　突然医务室老师的手机响起，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问艾莯：“你们班主任是司凌美司老师吗？”
　　“对。”
　　医务室老师点点头，接起来电，“喂，凌美啊……对，她在我这里……好的，我现在就让她过去……嗯，好，再见。”她挂了电话，冲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我说到：“你司老师在门卫室前面等你，你现在过去吧。”
　　艾莯点点头。
　　“还是我送你过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走吧。”医务室老师虚扶着艾莯。
　　“谢谢老师。”
　　艾莯和医务室老师十几米开外就看到司老师，她拿着手机在通话。司老师看到艾莯便招招手。
　　艾莯走了过去，医务室老师把她送到司老师跟前，两人相□□头示意后，医务室老师就回医务室了。
　　司老师还在通话，俩人一起朝门卫室走去，“是这样的呀，嗯……哎，是真的奇怪，怎么会突然晕倒……那你现在来接回去，去医院看看或者回家休息……对呀，今天是周五，反正再过不了多久就放学了……那好，要不让她和你说几句。”
　　司老师把手机递给艾莯，“你妈妈。”这时俩人已经到了门卫室，司老师拿了请假条向门卫借了支笔，一边填一边和门卫聊着。
　　艾莯接过手机，“喂，妈妈。”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妈妈的关切的声音，“哎，莯莯。你怎么样了，怎么会晕倒的呢？”
　　艾莯一下子觉得眼睛酸涩起来，原本对晕倒这事很平淡的心情突然激动了起来，有一种委屈与难过。
　　艾莯带着隐隐的哭腔回答到：“我也不知道，我中间都断片了。妈妈，你来接我。我头上有个包，我很痛。”
　　“这样啊，妈妈已经在路上了，你在门卫室坐一会儿等我啊，妈妈很快就来。”
　　“嗯，妈妈再见。”
　　“莯莯再见。”
　　艾莯听着“嘟”的一声，把心里那点难受憋了回去，把手机还给司老师。
　　“你妈妈怎么说？”司老师顺便帮艾莯把门卫那里的记录本也填好了。
　　“她已经在路上了。”
　　“等下就不用回来了，回家休息吧。”
　　“老师我优生考怎么办？”
　　【优生考】优生考于艾莯这届学生，初一是每周五给各班前十的学生每门课额外发一张单页卷子做，周日回校由自己各科老师讲评；初二则变为各班前五的学生统一在周五最后作业整理课时间去礼堂考试，两门一起考，这星期语数，下星期英科，轮着来，各教学组老师两人出一门课的卷子，一个监考，一个改，改好后会发给个教学组（相邻两个班为一个教学组，也称兄弟班，兄弟班的老师大多是相同的）老师，下星期童鞋们就会从自己老师那里拿回卷子，照样是自己老师讲评；初三上学期考试地点改为教学楼2四楼的空教室，就是所谓的15班（1-7班的优生），16班（8-14的优生），考试时间不变，讲评时间变成星期天提前回校在考试的教室由监考老师讲评；初三下学期，也就是现在，优生分层，校序前45在15班，46-90在16班，其余情况不变，只是周一到周四晚自习最后一节再延迟一会儿要上优生辅导课，在第二次月考后，只有前40留下来上优生辅导课，无论如何，艾莯一直是在15班上优生，因为她属于六班，校序从不跌出前十二。
　　“我会跟监考老师说一声的。作业你就到时候问一下同学吧。”
　　“好。”
　　“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没问题吧？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没问题，老师您去忙吧。”
　　“那我走了。”
　　“老师再见。”
　　“再见。”
　　过了一会儿，妈妈就开车来了。
　　“莯莯，你怎么样，我看看你头上的包。”妈妈轻轻地拨开那块包周围的头发。
　　“痛。”艾莯不禁叫道。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艾莯有些犹豫，她从来不愿去医院，但还是点点头，晕倒可不是平时感冒上火这样的小事。
　　“其他地方没伤着吧？”
　　“没有。”
　　“你要不要去教室收拾东西，不回来了呀。”
　　“那你陪我去拿。”
　　艾莯在妈妈的搀扶下，其实艾莯现在没事了，但还是想要妈妈挽着，俩人朝艾莯班教室走去。
　　艾莯在初三六班，位于教学楼1三楼最边上，厕所隔壁。
　　艾莯一个人从后门轻轻地进教室，何大大不在，同学们在自己做作业，也不乏有悄悄讲话，做小动作的。艾莯庆幸何大大有一会儿课，同学自己做一会儿的习惯，不然在何大大上课时进去很尴尬。
　　瞪了后排几个冲她挤眉弄眼的捣蛋男生，艾莯走到自己位子上收拾东西。
　　“艾莯，你怎么样了？”坐在同艾莯右手隔一个过道的位子的前面的吴小若轻轻问道。
　　艾莯小声回答到，“现在没事，我请假了，还是让我妈带我去医院看看。”然后冲坐得远一些的付珈等关心地朝她看来的童鞋们笑着点点头，比了个没事的手势。
　　同桌班长大人陈佳也表达了自己的关心，顺便告诉了艾莯家庭作业，艾莯看了看自己除了科学和数学卷子的几道难题以及只肯带回家写的语文单页练习卷，就没有了。艾莯同陈佳寒暄了几句并拜托她下课替自己请也参加优生的老龚替自己拿一下优生卷子。
　　艾莯拎起份量轻轻松松的书包，安安静静地溜出了教室。当然，走的时候不免和几个看过来的童鞋拜拜并好笑地瞪回章俊――六班捣蛋鬼之一，后排重点看护（已放弃成绩）人员之一，的搞怪表情。
　　妈妈帮艾莯拿书包，俩人一起轻声聊着天，走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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