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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去超市采购为代表的日常生活
芥川龙之介是太宰治在去港口黑手党总部的路上捡来的。这时候太宰治十六七岁,芥川龙之介六七岁。森鸥外认可太宰治的实力,所以才破格提拔了太宰。照道理说这类人受提拔都是诚惶诚恐的,所以森鸥外也是万万没想到,太宰此行还带来了一个小跟班。
起初,森鸥外以为芥川龙之介潜力巨大,所以太宰才把芥川带来总部。森鸥外还没来得及夸一夸太宰为组织做出什么什么贡献,全黑手党总部的工作人员就流出了这么一句话:那个新来的骨干,喜欢自家的小芥川喜欢得不得了啊。
事实和传言一模一样。森鸥外很快发现,太宰治每天都会拉着他的小跟班四处跑,连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帽子里埋个雷,他家芥川还站在旁边一本正经地望风:“治先生……中原老师已经醒了?”
“……小芥川下次要早点和我说,中原先生醒过来很可怕的哟。”最后,被雷从卷毛炸成炸毛的太宰治,满脸都是黑漆漆的东西,就这么黑着脸、微笑着对年幼的芥川说。
芥川点点头,然后他伸手想擦太宰脸上的黑乎乎的东西。太宰治笑着摸了摸芥川的小脑袋:“我自己去洗就好,小芥川该去训练了吧?”
太宰治再三向芥川保证,他洗完脸就去训练场找芥川,芥川终于点点头迈着小步子走掉了。虽然芥川始终称呼太宰治为“先生”,但大家都知道,芥川也很黏太宰治。小家伙一跟太宰治走在一起,就会伸手去拉太宰治的衣服,几分钟后太宰治发现小芥川在拉他,就牵着他的手一起走。
“你们这日常倒是过得挺滋润啊,哈?”
不巧的是,中原中也就是芥川的异能老师。芥川训练完了,一边的太宰治又是擦汗又是递水的。中原中也看到太宰治伸手不见五指的脸居然洗白了(更可恶的是,他千辛万苦把太宰炸开的卷毛居然也顺回去了!),中原就想再来个炸弹把它糊回去。
正巧,森鸥外这个萝莉控要帮他的萝莉买东西,但森鸥外因为急事实在脱不开身,于是,森鸥外就把“买棒棒糖”这个神圣的任务交给了中原中也。而中原中也呢,则用花言巧语把这神圣的任务砸给了太宰治。
于是,太宰治照例牵着他的小芥川,一大一小就这么去超市了。
芥川还是比较务正业的,他想把卖糖果的地方指给太宰。然而太宰一到超市就忘了自己要干嘛,直接拉着芥川跑到了一个暖箱面前。
顺带一提,现在已经是秋冬开交接会议的时候了。太宰从见到芥川起,就知道芥川肺不好,所以他给芥川递水递得特别勤快,因为他能保证他的水是温的。
太宰向芥川打了一个手势,芥川知道这是太宰要他望风的意思。于是,太宰治打开暖箱,安安心心、毫无形象地对着暖箱就地一蹲,伸出一只手往暖箱倒数第二层的深处探去。
嗯,最后一排,从右往左数第二个。
太宰在暖箱里的手用力一提,把一堆高瘦的易拉罐中唯一一个矮一点的提了出来。这是他前天趁售货员不注意、偷偷塞进暖箱里的牛奶饮料。上次小芥川看起来很喜欢喝它,但是店里并没有把它放进暖箱里,真是伤脑筋,这样的话小芥川不能边走边喝了呀,太宰还想带他出去玩呢。
不然让森鸥外给超市施加点压力。丝毫不觉得“为了一罐牛奶饮料请Boss使用黑手党手段”有何不妥的太宰治一边拿罐子一边想。好吧,其实估计森鸥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他也在盘算如何吞并蛋糕店。
这家超市大概没有比太宰治更丧心病狂的顾客了,所以太宰藏好的东西也没被拿走。那些高瘦的易拉罐因为高度一样,罐子上方正好也是一个平面。太宰治用手扭转方向了饮料罐的方向,让饮料罐子顺着这个平面滑了出来。
“小芥川,给~”太宰另一只手在暖箱外接住了饮料罐,然后太宰就握着罐子敲了敲小芥川的肩膀。
小芥川的眼睛明显变亮了呢。
太宰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习惯性摸了摸小芥川的脑袋。然后回过身想把还在暖箱里的手抽出来。
……
太宰治稍微用了点力。
……
太宰治又稍微用了点力。
……
……
好像……用力也没用。
“……治先生?”小芥川抱着手里的东西还没抱够,就看见他最在乎最喜欢的人额头上冒了滴冷汗。
“好像……卡住了?”太宰治倒也不慌,大不了把下面的易拉罐移走的事儿嘛。
“卡住了?!”然而,太宰的小芥川可没这么想,太宰治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到有什么东西一眨眼钩住了压在太宰治手臂上的板子。注意,板子上还安置着倒数第三层的饮料。
“……小芥川,不需要用罗生门扯板子的,真的!!”
芥川异常沉静,因为太宰治曽对他说过要临危不乱:“治先生,中原老师已经教过我怎么操纵罗生门了,罗生门一定不会破坏治先生的衣服的。”
“诶小芥川果然进步得很快啊——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太宰还没来得及用人间失格,只听“咣当”“咣当”“咣当当——”若干声巨响,倒数第三层的饮料先是跑到倒数第二层串门,然后和倒数第二层的饮料一起涌出了暖箱,把蹲在地上的太宰治埋了半截。
芥川也是一愣,他赶紧收回罗生门,也蹲下来开始刨太宰身上的饮料:“……治先生!”
不等太宰治笑着说没事这可以取暖,售货员阿姨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小年轻,你们这日常倒是过得挺滋润啊,哈?”
——#事后被森鸥外拎出去罚站的二人组#
FIN.
森鸥外到底还是舍不得太宰治这么一个一表人才的神经病在外面站着,不过,森鸥外和许多总部黑手党一样,并不明白太宰治对芥川龙之介那么亲近的原因,太宰治实在不像一个会和人亲密无间的人。
他询问过太宰治这个问题,但太宰非常明确地回答了他:他拒绝回答。
“平行世界……我看见了。”
森鸥外推开门,他想把外面的一大一小叫进去。太宰治背对着森鸥外,旁若无人地继续说道:“我不会像那个我一样,真是够蠢的。”
森鸥外眯起眼,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他所明白的事物并不危险。
从森鸥外推开门起,太宰治就察觉到了他,但太宰治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与森鸥外对视。
芥川是吃过苦的孩子,需要的话他站着都能睡着。
森鸥外看见,那个还没有太宰治腰那么高的小家伙,就那么被太宰用外套拢着,安安心心地靠在太宰身上,闭上了眼睛。
森鸥外不禁心想:你们这日常倒是过得挺滋润啊,哈?
ALL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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