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结局之——一时伯仲

　　第八章
　　林若珍是柯南妈妈的多年来的特别助理，一个深受各方赞赏的干练漂亮女人，大学毕业后就来到柯南父母的公司，做柯南母亲助手，已经7,8年了，是由柯南母亲一手培养起来的，所以一直深受器重和信任，这次北京要建立公司，柯南母亲就准备派她过来筹备和主持初期的工作。
　　这天上午，林若珍如约来到Linda面前，之前她们因为聚会的事情在电话里交流过几次，两个人都深知这次的宴会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生日会，而是一个小型的半商务半友情的聚会，所以两个人都非常重视。
　　Linda不由得打量这个初次见面看似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整齐的披肩直发，蓝灰色花纹真丝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质地光滑的暗金色西装短外套，这种看起来既职业化又有时尚感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非常得体，干练；大大的眼睛，眉宇之间透出几分秀气，给人一种聪慧和精明的感觉，而眼神里透出的亲切和自信，更是给她的美丽增色不少。Linda对林若珍的举止打扮不禁多看了几眼，同样是女人，她是那种能让女人也为之驻足刮目相看的女人。
　　两个人很快把整个会议的流程，会场布置，邀请人的名单，菜单，以及服务车辆代驾司机等细节全部敲定。林若珍对Linda说：“柯南在吗，我们把具体方案跟他交流一下，看看他有什么意见，毕竟这是个以他生日的名义办的聚会。”
　　Linda在这之前丝毫没有跟柯南交流，甚至她跟林若珍的具体沟通，她都没跟柯南汇报过，毕竟她太了解他现在的心境了，但是现在林若珍的提议还是非常及时合理的，而且，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也必须让柯南对聚会有个大概的心理准备了，于是就引领林若珍来到柯南的办公室。
　　因为柯南平时并不接触父母公司的业务，虽然之前回上海的时候跟林若珍有过几次见面，但是真正的交流非常少，甚至她的样子也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只是回家会听到母亲有时会提到这个名字，知道林若珍对他父母无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上，都是十分照顾和体贴的。从这点来说，柯南还是很感谢她的，毕竟自己不能在父母身边照顾和帮助他们。
　　眼前，林若珍已经来到柯南的办公室，她跟柯南握了握手，两人眼神交流的时候都有一种惊讶，林若珍从来没见过如此忧郁和憔悴的眼神，在她跟柯南仅有的几次见面的印象里，柯南是个严肃，不多言的少爷，甚至是个表情过于单调，摸不清喜怒哀乐的男人，而现在，这个眼窝深陷，无尽的悲伤都不能被他勉强的微笑掩盖的男人，是那个少爷吗？这让林若珍本能地对他产生一种好奇和莫名的关注。而柯南的吃惊来自于他看到的是一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的面容，而这种感觉并不是来自之前很少的几次见面的印象，柯南并没有再继续挖掘这种感觉的来源，只是客气地请她落座。
　　林若珍拿出了整个宴会的计划希望柯南提出建议和意见，柯南还是客气地感谢她的帮忙，但是看得出他似乎并不是很上心这个事，最终柯南只是加了张伟东，李彩和石逸的名字，同时很体贴地提醒Linda带她老公一起来参加，算是对Linda周末帮忙的补偿，对林若珍委婉地提出不要太高调太铺张的建议。林若珍告知柯南，他父母这几天会住在金融街的洲际酒店，以方便他们跟一些同行之间的会议和交流，周六晚上她会安排车直接送他们来参加聚会。其他准备她都会和Linda安排，柯南只是负责他本人按时到达会场而已。面对如此周到的筹划，此时的柯南也只能是在心理上正式把这个聚会提上日程。

　　“柯南，知道哪里有比较专业的射击场吗？手痒痒了。”因为多在北京留两天，石逸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很闲，无所事事让他有些想玩点什么，于是打电话给柯南。
　　“昌平有一个，天津那边也有，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好，联系好了把地址发给我，我要去活动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呀？比试一下？”石逸突然有点兴奋，这个可是他自己的长项，在俱乐部参加训练很多年了，本来要参加的几个比赛，都因为工作忙，而且手上都是回国的项目只能放弃了。
　　“我没怎么打过枪，算你赢了，而且我也没时间，今天要上班，明天也要加班。”柯南似乎知道石逸的心思，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石逸撇撇嘴，“这算什么我赢呀，你根本就是弃权了。算了算了，赶紧给我联系吧。”
　　下午，石逸来到昌平的一个非常正式的专业射击场，这里管理非常严格，不知道柯南是怎么安排石逸过来参加练习的。看到不同靶位摆放的各种枪支，石逸感到非常兴奋。
　　他先在步/枪、猎/枪的靶位尽情打了一通。好久没摸枪了，手有点生疏了，石逸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的水平。但是他的枪法还是引起了旁边一位的关注：“你是哪个队的？”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人问道。
　　“我是飞豹俱乐部的。”石逸随口说到。
　　“哦。那不是国内的。我以为你是军人呢，没有参加什么比赛吗？”那人好似很欣赏石逸的枪法。
　　“我没空呀，再说比赛压力太大，需要时间训练，我没什么兴趣。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而已。”石逸毫不掩饰地说。
　　“哦，那可惜了。你的水平还是挺高的。我是射击教练，要不要去手/枪那边玩会儿？”那人很热情地邀请石逸。
　　石逸一下来了精神，没想到碰上专业的人士。一起比划一下，这个他倒是很感兴趣。

　　“你怎么老能打中，我怎么老是打外面。”来到手/枪射击的靶位，石逸意外地听到裴多多的声音。看到熟人，石逸心情又好了很多。他走过去，看到裴多多还在专注地瞄准，不过她显然根本不大会打枪，每枪都是脱靶。石逸面带微笑地摇摇头，看到曾经跟自己打过牌的那位裴多多的男朋友也在一边，似乎射击上水平倒是很不错。完成了几枪，杨骏君回过头来，目光刚好移到石逸身上，石逸跟他点了个头。杨骏君对石逸的出现似乎有些吃惊，只是微微弯弯嘴角，并没有过多特别的回应。
　　“骏君，你也在，怎么样？多少环了。”这时跟石逸过来的男士看到杨骏君，不由得打招呼，似乎他们很熟悉。
　　“王指导，真巧呀，今天带女朋友过来玩一会儿，帮忙指点她一下，她什么都不会。上次你点拨了我那几句，我这水平真的提高了不少呢。这位也是您学生？”杨骏君看到石逸有些似是而非笑着的表情，有些不悦，记得上次这个跟多多单独加班的所谓客户，好像有些邪气，要不那次自己怎么会输得一败涂地，这是杨骏君很少遇到的。
　　“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怎么，你们认识？”被杨骏君叫做王指导的人有些诧异地看看他们三个。
　　这时裴多多已经打完了手中的几发子弹，向这边转过身来。“裴小姐，这么巧啊。”石逸笑着和她打个招呼。
　　“石老板，你怎么也对这个感兴趣？是啊，真巧。”多多跟王指导点了个头，就转过脸热情地跟石逸打招呼。
　　看到裴多多对石逸的热情态度，杨骏君又有些不爽。多多参加他的各种社交活动都是非常得体、活泼，有这么能上台面的女朋友一直是杨骏君引以自豪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她跟这个“石老板”一靠近，杨骏君就觉得心里很别扭和警觉。他怀着敌意，故意把自己手中的枪递给石逸，“真没看出来呀，你也喜欢打枪？试试吧。”
　　石逸看着杨骏君挑衅的眼光，接过枪，在手中掂了掂，又递回给杨骏君，指了指旁边的靶位，“我不打扰你们了。”又朝裴多多露出完美的一笑，“多多小姐，好好玩，你举枪瞄准的样子能跟邦德女郎比美。”
　　“没有一枪射靶子上，邦德也太没眼光了。”杨骏君对于石逸这样恭维裴多多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泛酸，眼神有些讽刺地瞥了石逸一下，又故作开玩笑地打趣多多，
　　“谁说没一枪，刚才第一枪明明打靶上了。”裴多多听着杨骏君的话，觉得分明是讽刺自己，撇了他一眼，半撒娇半辩白地说。想到刚才杨骏君漫不经心地教她打枪，还不时收发着短信的样子，多多就有点气愤，但是她还是压着火，没表现出来。
　　“哈哈，你那打到的是人家石老板那边的靶，没看见他还没开枪都有个成绩在那边摆着了。”杨骏君又嘲笑了一句。
　　石逸完全没在意杨骏君的表现，也没再回应他的话，走到他的靶位，拿起枪，杨骏君话音没落，他已经打出去了，电子报靶显示，10环！裴多多看到杨骏君现在的表情，又想到上次打牌杨骏君吃石逸醋的样子，心里又有点得意：现在机会正好。于是她又热情地鼓掌，“真的很棒，跟邦德一样。”裴多多表现出一副真诚又毫无心计的赞赏的笑容，“骏君，我觉得石老板比你打的好。我要拜他为师。”边说边跑到石逸身边，非常认真讨教的样子。这下真是让杨骏君火冒三丈，尤其一会儿邦德又邦德女郎的，似乎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一对，那他这个正牌男朋友算什么呢？太不把他放眼里了！
　　“谁有资格教你是不是也要PK一下才能定夺呀？”杨骏君压着心里的火气，也慢条斯理地走到石逸面前，故意暧昧地把手放在裴多多肩膀上，和她一起扮作严肃地看着石逸。石逸只好放下手中的枪，两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眯着眼睛看看杨骏君，还是没有开口。
　　“这位是美国一个很出名射击俱乐部的成员，骏君，虽然你在法国也专门学过射击，不过我刚才看了石先生步/枪的水平很高，似乎你不是对手呀。呵呵呵……”王指导看着杨骏君一副要挑战的气势，给了他一点暗示。
　　“真要比？那我们七十五秒一发，十发决定胜负。”石逸倒是没有真想和杨骏君比试，只是觉的有人陪着一起练练手也不错，于是随便说了个规则。
　　“七十五秒是不是有点长呀？六十秒吧；十枪也太多了。我看咱们就三枪。”杨骏君看石逸似乎没把自己当回事，心里更有些气愤，加上其实他对自己的稳定性也不是那么有自信，就有意把规则调整成他觉得更利于自己的安排，但又做出一副把规则难度调高的样子，像是成心和石逸对着干。
　　“好，就按你说的。”石逸没有看杨骏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拿起枪，对杨指导说，“王指导麻烦你掐表吧。”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朝裴多多眨眨眼，“多多小姐，把耳朵堵住，小心吓到。”
　　“好啊，加油加油！”裴多多一副期待、兴奋的样子。
　　王指导看看这两个有点较劲的年轻人觉得很有趣，摘下手表，调成运动计时的状态，“3，2，1”，杨骏君已经快速把枪举过头，手臂慢慢向下直到与视线平行，瞄准，扣扳机前一瞬间一声枪响，骏君的手抖了一下，偏离靶心很远。杨骏君看看石逸，他正好也歪头看他。原来两个人几乎同时开枪，但是石逸比杨骏君的速度快了零点几秒，这导致杨骏君的失误。
　　“3，2，1”，再次开始第二枪，石逸从身边举起枪，从下到上，手臂很稳但是非常迅速地瞄准，在扣扳机时，他停顿了几秒钟，听到身旁的枪声，再次瞄准，发射。然后垂下握着枪的那只胳膊，再次歪头，有些玩味地看看杨骏君。
　　此时杨骏君一脸沮丧。这第二枪，他原本志在要抢到石逸之前发枪，而且他想以牙还牙，影响石逸的发射，但是没想到，石逸似乎是故意停顿的那几秒刚好让自己让过了杨骏君的枪响，而杨骏君则因为着急提早开枪，仓促瞄准，结果这一枪又不理想。
　　王指导看出这两个人似乎没有在比技术，而是在比心理，可以肯定一点，杨骏君明显在心理上输给了石逸。他还是很欣赏地看看石逸，又有些遗憾地看看骏君。
　　“3，2，1”，最后一枪，两个人都格外慎重，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两个人都没开枪，半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声音。最后十秒，王指导开始读秒，“10，9，8……”
　　读到5时，杨骏君忍不住发射出去，“3，2，”随着王指导的“1”伴随着石逸的枪声一起发出。此刻的杨骏君沮丧到极点，两个7环和一个8环，跟石逸的三个9环差了5环。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成绩。石逸随之也摇摇头，没有打中10环，他也有些遗憾，“不是自己的枪似乎还是不太顺手。”石逸随意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你们的技术都很高啊，不过就比赛而言，心态也是很重要。我看这一盘，石老板就是胜在这一点。”王指导用很称赞的语气评价着刚才的较量。杨骏君冷眼看了一下石逸，心里感到很不服气，连九环都没达到，实在是太发挥失常了，这再次让他感到石逸似乎是有股气势总压着自己。”
　　多多看出杨骏君有些失意和嫉妒的表情，也不由得稍稍安慰安慰他：“骏君，你这次是意外发挥失常了吧。你看刚才还都是9环10环呢。”然后又转向石逸：“不过石老版确实不让人失望，打得真不错！”多多是真心夸奖石逸，但也是故意说出来给杨骏君听。这招果然起了作用，杨骏君又非常不服气，也有些不信邪，这个石逸难道就这么厉害？于是他又开口而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这样的随意定规则的比赛确实没有气氛，发挥不了水平。要真想争取做“邦德女郎”的教练，那得上过真战场才行。怎么样石老版，我们再比一局如何？”
　　“哦？还比？”石逸饶有兴趣地看看杨骏君，他刚才也没有把赢得比赛和教裴多多射击这两个事情联系到一起，没想到杨骏君还很在意。裴多多看到石逸扬着嘴角看了看自己，又看到杨骏君不满的表情，更加感到得意，没想到杨骏君也会有这样一个让他吃醋的克星呢。她朝石逸笑了一下，顺着石逸的话接下来：“再比一局吧，我也见识见识高手的较量，然后谁赢了再教我两手，那我今天真是有收获了。”她又凑近骏君，语气有些暧昧又像是开玩笑地说，“骏君，这次你可要发挥真水平，要不就做不了我的邦德了啊！”
　　杨骏君听裴多多这样说，心里更不是滋味，瞥了石逸一眼，有点挑衅地对石逸说：“比速射吧，怎么样？这次规则要正式点，来点比赛的感觉。”其实杨骏君迅速总结了刚刚观察到的石逸的射击特点，同时心里拨着自己的小算盘：从石逸瞄准到开枪的过程，能看出他是稳健又有耐力的那种选手；而杨骏君自认在射击上比较有天赋，但他也知道自己一向没什么耐心，这也是刚才那个比赛他失误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速射很多时候需要一些爆发力和感觉和运气，这倒是非常符合杨骏君的口味，他在这个方面一向有优势，于是他又把赌注下在自己的长项上，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还是很有胜算的。
　　石逸也专注地看着杨骏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确定要速射？还要拿多多小姐做筹码？”
　　杨骏君点点头，对于石逸有些吃惊的表情有点窃喜，他扬扬嘴角，“怎么？不行吗？”
　　石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瞄了一下杨骏君，本来没真想比赛的他似乎来了兴趣，又瞥了撇嘴：“没想到，你兴致这么好，”又看看王指导，“那就再麻烦王指导做裁判了。”“没问题。”王指导对着两个互相较劲的人也挺有兴趣。
　　几人来到速射的靶位，石逸比刚才的态度认真了一点，建议说，“那我们五发子弹一组，每组八秒内完成射击，两组决定胜负。谁赢了就当这个邦德女郎的教练吧。”他抛出了缩减版的国际比赛速射规则，作为标准。
　　杨骏君似乎又不太满意，有点得寸进尺地对石逸挑衅说：“八秒一组还是有点容易了吧，我们六秒，就一组，五枪。”
　　没想到石逸脸上蔓延出笑意，“其实要说六秒也有点长，不如四秒完成一组吧。”他心想，既然他要自己送死，自己没有不成全的道理。看着石逸脸上洋溢的笑容，让杨骏君又感到一阵阵邪气，有些疑惑地看看他，似乎对他抛出的这个对技术要求最高的规则有些迟疑。看到杨骏君诧异的表情，石逸又摇摇头，“怎么，不适应？那还是按照你说的，六秒、五枪好了。”
　　“谁先？”王指导问道。
　　杨骏君瞥了一眼石逸，还没回过神反应什么，石逸笑了一下，已经拿出一个硬币向上扔了一下接住握在手里，对裴多多说：“多多小姐决定吧，”
　　“哦？好啊，那，国徽骏君先，数字石老板先。”
　　石逸松开手一看，笑了一下，“哦，看来多多小姐真是男朋友的福星呢，应该也是邦德的福星吧。”杨骏君微微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有点得意地拿起枪，“杨指导，请你再掐表吧。”
　　“多多小姐……”石逸又很周到地转过来朝多多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多多赶紧捂好耳朵准备好。杨骏君见此又不满地皱了皱眉。
　　“3，2，1”王指导发出信号，杨骏君已经瞄准好，迅速连续发出五枪。裴多多眯着眼睛，使劲捂着耳朵，直到最后一声枪响后才松开。成绩显示：3枪中靶，虽然不算差，但是中规中矩，杨骏君脸色有点难看，觉得实在是没发挥他正常的水平。多多还是兴奋地说：“很不错呢，骏君。石老版轮到你啦。”
　　石逸笑了笑，没有说话，举起枪。
　　“3，2，1”石逸专注地瞄准，发枪，很快，成绩显示，4枪中靶。石逸还算满意地扬扬嘴角。
　　“美国是有持枪执照的，看来你是很专业呀。”王指导忍不住夸奖道，“你的水平可以参加专业队了，射击是要有天赋的，我看二位天赋都很不错，之前认识骏君就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天看见石先生也让我很吃惊。”王指导握握石逸的手，戴好手表，看看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玩吧。”“过奖了。”石逸客气了一下。王指导又拍拍杨骏君肩膀，很快离开了。
　　杨骏君有点吃惊，没想到石逸的水平真的这么好。虽然他还是很不服气，但也不好发作了，毕竟已经是第二次机会了。没想到自己以为很有胜算的两个点子都没发挥作用，一贯的小聪明真是少有地失败。这个石逸真是自己的克星！看看裴多多对石逸赞赏的眼光，他越发对石逸看不上眼。
　　“那我要拜石老版为师咯。”多多笑着来到石逸身旁，故意没有再理会杨骏君的黑脸。
　　“邦德女郎，还没在自己靶位上射中一枪吧？拿你老公的枪，放在枪托上，你力量不够不能悬空，看瞄准镜，对着你自己的靶位，眼睛，准星，靶心在一条直线上，对准，开枪！”“噢！”多多兴奋地听到8环。简直不可思议，多多竟然射中8环，虽然不是悬腕，但是能在这么快时间，这么几句话的指点下就掌握了射击要点，而且几乎射中靶心，石逸露出完美的笑容，他看看杨骏君，又恭维地对裴多多说：“多多小姐真有天赋，你要是再打两次我看就可以超越邦德了。下次咱们再一起来吧。”“好呀，多指点我几次。”多多也笑吟吟地回应着。石逸又故意靠近裴多多，用只能她听到的声音说：“你老公吃醋的样子还是很man的，怎么样，我配合的也不错吧？一会儿你老公狂贬我的时候你一定要跟着贬几句，别替我抱不平，不然我就白表演了。”然后又挑衅地说了一句，“Bond，James Bond”，没再看杨骏君，就又拿起自己的枪，开始沉浸在射击的享受中。

　　离开射击场，杨骏君心里那口气还是没咽下去，裴多多倒是很兴奋地还沉浸在第一次射击的喜悦中，“骏君，你说我要是多练练是不是也能水平不错？那个枪多少钱，能不能给我买一只？”
　　“你，还差很远呢，枪在中国不能随便买，等我带你去法国，给你买个适合你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不会是因为人家夸你两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怎么会？不过石老板水平是挺高的，连你都没比过他，之前我看你打得真实不错呢。”
　　“他就是运气好点，谈不上水平高，而且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则，根本看不出真正实力。再说我那个枪不是平常用的，等我带你去法国的时候，让你看看什么是邦德。对了，他刚才在你耳边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听了杨骏君的话多多撇撇嘴，心想：人家用的不也是平常用的枪，再说还不都是按照你说的规则比的吗。想起石逸偷偷在自己耳边的话，裴多多暗暗笑着，这个石逸真不是一般人，居然能猜出杨骏君会贬低他，还觉得自己会替他抱不平，“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恭维我几句，这种男人的话也不值得相信，再说你看看他那轻狂样，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多多故意没说石逸说了什么，但是却也按照石逸说的，跟着贬低了他几句。
　　果然，杨骏君的脸色好多了，他也没再追问石逸到底说了什么，反而体贴地对多多说，“这种人，一看就是没什么正经的，以后都离他远点别搭理他。对了，想吃点什么？今天累的够呛吧，要多吃点，去私家菜吧，我让他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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