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事录

作者: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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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乙 [10-12]

      题:乙者,物蕃屈有节欲出。。692f93be8c7a415《》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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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他说玫瑰玫瑰我爱你。d6c651ddcd97183b2e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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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丹双手插在口袋里,耳朵里塞着耳机,状似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牙子往前走。前面不远处一个男孩儿正推着辆自行车,走到街角的时候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他一眼。。692f93be8c7a4152
      两个人的目光瞬间相对,男孩儿怔了一下,跨上车飞快地拐进街口。林丹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稍稍加快脚步,提前拐进了另一条路,然后在一条巷子的出口等着男孩儿骑着车出来,伸出一只脚在自行车的前轮上轻轻一点,止住了车的去势。。67d96d《》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自行车因为突如其来的外力而弹了一下,后轮瞬间跳离地面。车上的男孩儿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似地顺势腾空翻了个侧手翻,稳稳落地之后也不管自行车了,转身拔腿就跑。林丹见状笑了一下,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泛出一个酒窝。他慢条斯理地把耳机拿下来整理好放进口袋,又等了几分钟才突然向着男孩儿跑远的方向追过去。。c058f544c73778《》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那是一条仲春午后少有人烟的老路,道路两侧的法国梧桐遮蔽了大多数的天空和阳光,使得整条街显得昏暗而幽深。林丹跑了没几步就突然弹身跳上了其中的一棵树,接着飞快地借由交互纠缠的树杈攀来跳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上了仍在地面上卖力地奔跑着、不时还回头张望的男孩儿。
      男孩儿被从树上跳下来的林丹截住时脸已经因为奔跑而涨红,但瞬间又白了白,调头就要往回跑。然而身后是他刚才跑昏了头误闯进去的一条死胡同,胡同尽头的矮墙上爬满了蔷薇,因为仍在花期而开着一簇一簇粉红重瓣的小花。。13f3cf8c531952《》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林丹又笑了笑,挑眉往他身后看了看,摆了个真心觉得赏心悦目的表情,迈开步伐慢慢向他走过去;却不料男孩儿被逼得亦步亦趋地退到墙根之后,突然抬手勾住了靠近脸旁边的一支蔷薇花贴在唇边,然后低声说了一个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句子……。f7e9050c92a851b0016442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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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了什么?”晨早手里拿着碘伏,用蘸了药液的棉签挨个去抹林丹身上脖子上乃至脸上的一个个血红的小伤口。。02a32ad2669e6fe298e607fe7c《》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玫瑰玫瑰我爱你。”林丹憋了半天才回答,一想起那个男孩儿当时那个像是在亲吻花瓣似的动作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8b16ebc056e613024c《》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身后不远处的书房里,莫晋在这时爆笑着走出来,把手里捧着的原先一直在看的书顺手隔在靠在墙边的钢琴盖上问:“那孩子玩儿cosplay的?”。f《》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林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还没说话就发现晨早一言不发地把药瓶子和棉签塞在他手里,自己则绕了个大圈越过沙发,开门去了外间的店里。。1bb91f《》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早儿怎么了?”眼看着晨早从外间把门关上,林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莫晋,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2dea61eed4bceec564a00115c4d2133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炸毛呢。”莫晋用口型回答着,走过去继续刚才晨早的工作,换了支棉签蘸上药液按在林丹的一个伤口上。。eb6fdc36b281b7d5eabf33396c2683a2《》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卧槽,你轻点儿!”林丹被他按得叫唤了一声,转而又问:“这气性——你到底怎么他了?这都几天了,还没好?”。0deb1c54814305ca9ad266f5《》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你甭管。”莫晋挥挥手,脸上因为墨镜遮着,也看不出表情,“说你的玫瑰小王子吧——看不出来啊,还是个□□系的,你瞧瞧这伤口,使鞭子的吧?”。25ddc0f8c9d3e22e03d3076f
      “滚蛋!”林丹往沙发上一靠,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先前的遭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些伤口都是蔷薇藤弄的——他能控制那些藤蔓让它们生长,还能控制它们把我困住,但是我看不出他的手法出自哪家。”。e4da3b7fbbce2345d7772b0674a318d5《》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方、术、道家、土木系魔法,再不然就只有特异功能了,你还是回去多查查资料,比跟我这儿浪费时间要强。”莫晋闻言挑挑眉,把药搁在一边,说话时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怎么上心。
      “也没指望你能出手帮我。”林丹撇了撇嘴,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顿了一下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诶,你说会不会是什么草本之类的精怪?”。077e29b11be80ab57e1a2ecabb
      “建国后不能随便成精啊,哥们儿,这不你说的么?”莫晋的语气相当不以为然,“况且树都快被伐光了,还草本,现在上二十年的人参都难找了吧?”顿了一下,他见林丹顶着一脸麻子一样的伤口还在皱眉深思,终于有些不忍,勉为其难地多问了一句:“你当初盯上他是因为什么?”
      林丹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莫晋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寻人启事,最上面的标题是大大的两个黑体字:寻子。。735b90b4568125
      “这什么?”莫晋把那张寻人启事拿过来反复看了两遍,语气相当不解,“看着不像你特案组的文件。”。08c5433a60135c32e34f46a71175850c《》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是啊,”林丹点点头,“就是个普通文件,全国共享的,各地警察网站上都有。”
      “所以你盯上他并不是因为他在你的业务范围,而是顺手在做一个普通人民警察的日常?”
      “对。”林丹再一次点头,似乎已经预见到莫晋接下来会说什么,叹了口气拾掇了一下衣服站起来。。26337353b7962f533d78c762373b3318《》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果然那瞎子也在同一时刻起身,走过去拉开大门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这样也能给你碰到这种事儿,我看你基本上也可以改名叫上林田一或者林户川柯南了——走,赶紧走,玫瑰小王子的事儿没完甭往我这儿跑,啊,我一把年纪了好清静,你懂的。”。81e74d678581a3bb7a720b019f
      林丹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路过柜台时冲着因为突然听到声响而被惊醒的晨早笑了笑。
      晨早有点发懵地看着他离开,接着转头看向莫晋,在发现他想要走过来的时候先一步绕过柜台又回到了里间。。d2ddea18f00665ce8623e36bd4e3c7c5《》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外间里于是只剩下了莫晋一个人,高大的身躯站在柜台前,头顶几乎要碰到房顶上吊得很低的水晶吊灯。他的脸上因为戴着墨镜,所以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但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柜台桌面的修长手指多多少少还是泄露了一些情绪。。705f2172《》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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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这个男人不太乖。1728efbda81692282ba6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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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稍晚点的时候,莫晋提前关了店门,耳朵里塞着耳机转回里屋。那时间正是西晒最盛的时候,整个客厅都被大落地窗外头照进来的阳光铺得满满的,暖暖的橘黄色让整间屋子都显出一种莫名的温馨。。559cb990c9dffd8675f6bc2186971dc2《》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莫晋心情顿时有点好,给自己沏了一盖碗儿今年新上的毛尖,晃晃悠悠走到落地窗前去看景。他身上穿了一件布质的改良马褂,搭配着脸上的圆墨镜和手里的盖碗儿,很是有那么一股遗老遗少的风范。。4c56ff4ce4aaf9573aa5dff913df997a《》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身后的沙发上在这时有了一点动静,莫晋回头一看,原来是晨早窝在上面睡觉。本来阳光软软地笼了他一身,结果自己往这儿一站,正好在他的头脸和上半身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
      早儿那是多机警的神经,顿时就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看着似乎很清明,又似乎很是空洞。莫晋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接着心里一动,慢慢转过身,做了个打算向他走过去的动势。。bea5955b308361a1b07bc55042e25e5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其实自打那晚从那条黑路上回来之后,晨早就没再和莫晋说过一句话。起先莫晋还以为他是烧没退完人有些糊涂,但一天之后他就明白了晨早是在跟他生气。。69421f032498c970201800
      生气的理由其实也简单,就是为了晨早在那条路上问出来的那句话和莫晋的反问。晨早当时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但莫晋其实心里明白,他想说的是: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这大概算是这小子心里唯一的挂碍了吧。莫晋之前看他整体精力充沛对什么都好奇心满满又好像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样子,以为他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小孩儿心性,不会当真把什么事情当回事儿地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起来倒是他疏忽了——虽然以人类的年龄来看,晨早不过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就他本身而言,却也是经历过一段完整生命的终极。他的动作表现甚至性格的某一方面虽然都还保留着少年的样子,但其实有些时候,在一些不经意的小地方,他的反应甚至会显得有些苍老——莫晋想起晨早抽烟的时候那种深沉孤寂、却又淡定得像是心如止水似的表情,心里不由地就有一种淡淡愧疚油然而生。。185c29dc24325934ee377cfda20e41《》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但此时想要求和好却也不得其法,因为晨早不光不跟他说话,甚至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有时候莫晋刚打算朝他走过去,他已经先一步绕开一个大圈子走开。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早上林丹走的时候,莫晋已经觉得自己的耐心也有点要被磨光了。。fa7cdfad1a5aaf8370ebed
      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当天下午事情就居然就会有了转机——在他在落地窗边作出打算向晨早走过去的动势的时候,晨早竟然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懒洋洋靠卧在沙发里的身体却半点要挪动的意思也没有——心下顿时有点欣喜,莫晋一边继续紧紧地盯着晨早,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慢慢朝他走过去,就好像如果他的动作稍微大一点,晨早就又会像之前一样突然跑掉似的。。069059b7ef
      走到沙发边的时候晨早突地动了一下,莫晋心里一提,正以为这次又没戏了,却发现晨早只是稍稍挪了点地方,把自己整个蜷起来窝成一个他觉得更加舒服地姿势。。9c838d2e45b2ad10
      莫晋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继续端着个貌似不经意、实则小心翼翼的姿态,慢慢地挨着晨早的脑袋也在沙发里坐下来,把盖碗儿搁上茶几,试探着把手伸向他刺茸茸的脑袋。
      晨早原本已经又要闭上的眼睛在被他碰了一下之后有蓦地睁开,接着微微眯起,斜眼盯着他看。
      莫晋一句话也不说,修长的手指却已经在他脑袋上刺绒绒地短发间摩挲,动作轻而柔和,并且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1f0e3dad99908345f7439f8ffa《》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晨早眯着眼睛一直被他这样抚摸了许久,最后稍稍抬头把脑袋枕上他的大腿,然后转了个方向把脸埋进莫晋腰侧,接着安安稳稳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872488f88d1b2db54d55bc8b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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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不过晨早却是睡了个通体舒泰。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莫晋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高大的身躯和自己一起窝在不太大的沙发里,两条腿悬在沙发的扶手外面。
      他的两只手像抄着个枕头似的抱着晨早的脑袋,一只宽大的手掌半撑半搭地抚在他的发顶,使他的脑袋可以安安稳稳地枕在他胸前。晨早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有点闷,但是强健有力,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这样的心跳声,但是想想记忆里的一片空白,他也就懒得再去深究。。。217eedd1ba8c592db97d《》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其实以晨早的性格来说,他对于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那一段过去并不是十分执着。他也看过电视剧里那些为了想起过去而有些歇斯底里的人,总觉得那样的人透着一股傻气。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认知,那就是过去不论如何都是回不去的;既然回不去,那么过多地去追思和回忆也就没有意义,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在门口晒晒太阳、看看鸟,或者趁着莫晋看不到的时候偷懒打个盹。
      不过即便如此,那天在那条漆黑的路上,当莫晋避开他的问题反问他的时候,他还是十分生气的。他觉得莫晋那一刻笑着的嘴脸很可恶,更显得陌生,让他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对莫晋在这一年多之中建立起来的信任几乎土崩瓦解。。3a835d3215755c《》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他讨厌那样的莫晋,觉得那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除此之外,他内心深处还有一种类似被遗弃的失落感被唤醒,令他在之后的整整一个星期之内都觉得心情低落。
      不过这一觉却似乎让他把那些情绪睡过去了。晨早动了一下,用脑袋蹭了蹭莫晋的掌心,身体却还是懒懒地不想动。。a87ff679a2f3e71d9181a67b75《》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莫晋随即醒了过来,真奇怪他睡觉也能保持墨镜不掉,以至于当他勾起头过来看向晨早的时候,晨早仍然看不到他的表情。。d296c101daa88a51f6ca《》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你到底是什么人?”晨早半仰着脑袋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终于又一次问出了那天的那个问题,心里跟自己说算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8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莫晋的手指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晨早刺茸茸的发顶上缓慢而温和地划拉起来,接着重新仰头躺好,把那张根本看不出表情的脸对着天花板;许久才像是认命似的轻叹了一声,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但是晨早却莫名不觉得有假的语调回答:“我啊……其实不是人。”。39461a19e9ed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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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三文鱼和时间的记忆。4b0a59ddf11c58e74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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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莫晋漫长的记忆中,对于“人”这个认知究竟建立在什么时候,他已经早就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当他以现在这样的实体出现在“那几位仁兄”面前的时候,老阎第一个拍桌子表示他那儿不能收他。接着没等另两位表态,他自己就先不爽起来,道了声“得嘞,反正您几位也管不着我”就转身往外面走。小黑(就是那条路)当时正顾着偷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走脱了,之后似乎还因此被那老几位好一顿埋怨。。6c8349cc7260ae62e3b13968《》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之后他就开始学着与人为伍——既然实体就是一副人样,总不好浪费了不是?但他究竟算不算是个人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最浅显的原因就是人都有生老病死,而他却无论经过多久都会是现在这副模样。。14bfa6bb14875e45bba028a21ed38046《》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小黑的存在使得他可以把时间过得简单而跳跃,他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像那些小说中所写的长生不老的人一样一天一天地去消磨;但那也只是他最初所以为的罢了,慢慢地他就发现无论他选择的时空如何跳跃,他都仍旧摆脱不了时间。。274ad4786c3a《》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时间太漫长、太无尽、太无解。而他为了不在其中迷惑沉沦,最终还是选择在一个固定的空间中慢慢去适应它的演变。他终于好像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了。6c8349cc7260ae62e3b1396831
      似的,但每当树木枯萎、花叶凋零或者人畜归眠,他就会发现自己仍然还是那个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不知所谓——。03afdbd66e7929b125f859783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所以你觉得我是人么?”莫晋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把自己和晨早都从那一段有些沉闷的追溯中抽离出来,抬起一只手按在晨早的发顶,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换了惯常的语气半真半假地提问。
      晨早显然没有跟上他突然跳转的思维,怔了好办天才想起来挣开他的手,一个翻身跳下沙发。
      但他很奇怪地并没有质疑莫晋所说的一切,就好像他心底的某一个地方早也已经是这么认为似的,提问只不过是一次求证。他站在沙发边挠着莫晋刚才按过的头顶甩了甩脑袋,像是突然就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似的对他说:“饿了,吃饭吧。”。1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莫晋闻言扬了扬眉毛,脸上很难得地居然能看出来一点错愕,但很快又被他勾起嘴角一带而过。“好~”他站起身,抬手舒展了一下身体,慢慢地走向厨房,似乎真的开始考虑晚上的菜单。
      晨早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道琢磨了些什么,突然走过去一跳从后面扒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往他背上一猴。莫晋下意识地反手接住他背好,正要吐槽几句自己的老腰,一侧头却发现晨早一声不响地把脸贴在自己脖子边上。。3988c7f88e《》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纤瘦却柔韧的身体温温热热,紧贴在他背心的胸膛安静而规律地起伏着,不知怎么就把一种安抚的意味透过皮肤一直熨帖到心里。莫晋突然就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侧过头去用自己下巴上个胡茬蹭了蹭晨早的额角。。35051070e572e47d2c26c241ab88《》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吃鱼吗?”。10a5ab2db37feedfdeaab192ead4《》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不吃。”。839ab46820b524afda05122893c2fe《》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三文鱼。今儿咱吃生的好不好?”。c042f4db《》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放芥末吗?”。9dfcd5e558dfa04aaf37f137a1《》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不放,你不讨厌芥末吗?搁酱油就行。”。13《》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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