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的计划B

　　……
　　卡尔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蝙蝠飞机向他而来的画面上，他看到蝙蝠面罩之下的布鲁斯那样惊慌的表情，卡尔知道他是在害怕再次失去。
　　别害怕布鲁斯，我一直都在。

　　卡尔是如此的爱护着布鲁斯的一切，尽管这感情已经超过了“朋友”的限度。
　　卡尔对“爱”并非一无所知，毕竟他曾经和露易丝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喜欢和爱这两种感情他终究还是分清楚了。

　　也许布鲁斯现在对他的感觉还是稚鸟情节多一些，但卡尔愿意让时间去证明一切，他会守护着地球、守护着布鲁斯，直到世界的终结……

　　分不清是一瞬间还是一千年，卡尔终于挣脱了无尽的黑暗，但映入他眼帘的不是布鲁斯而是……光？
　　——吾的孩子……
　　卡尔听见、也许不是听见，他能感知到那虚空中唯一的光芒，正呼唤着他。

　　……
　　当卡尔回到现实世界，在时间重新流动的同时，他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力。
　　卡尔应该第一时间就去阻止莱克斯的，但此刻他的眼中不再有其他事物的存在，他只看得见失去控制、正极速下坠着的蝙蝠飞机。

　　布鲁斯还没能醒过来，而蝙蝠电脑因为时空乱流造成的剧烈波动而断开了连接，手表中仅存的蝙蝠AI正试图接管蝙蝠飞机的控制权。
　　在那翻涌着波浪的海水将一切吞噬之前，人间之神接住了坠落的黑暗骑士、的蝙蝠飞机。

　　卡尔带着蝙蝠飞机落到海平面上，布鲁斯才将将清醒，钢蓝色的眼睛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
　　那是“失去”的恐惧，布鲁斯仍在害怕失去克拉克，他的心中仍然有些不安，直到他透过透明的防护罩看到红披风的超人。
　　那是卡尔、也是克拉克。

　　“布鲁斯，你还好吗？”卡尔直接用蛮力掰开了蝙蝠飞机驾驶室的防护罩，他紧张地将还坐在驾驶位上的布鲁斯抱住。
　　……天知道这个姿势是有多别扭？刚才还多愁善感着的布鲁斯，差点没被卡尔的超级力量给搂岔气。

　　布鲁斯挣扎着取掉蝙蝠头罩，好喘口气，“……是的，我很好。”虽然布鲁斯知道卡尔是关心则乱，但这并不妨碍布鲁斯在心里吐槽他。
　　“布鲁斯，我很担心你，刚才……”卡尔后怕的抱着布鲁斯，他不愿意放手。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莱克斯呢？”布鲁斯直接打断了卡尔，他想起那个神秘存在的告诫，深感时间的紧迫。
　　卡尔闻言有些迟疑，“……掉到海里了？”一颗心都系在布鲁斯身上的卡尔，哪里还记得什么莱克斯.卢瑟？

　　“惹……”布鲁斯无话可说，他直接扒开卡尔的双手，把在他身上勾勾缠缠着的红披风扒拉到一边，然后小心地出了蝙蝠飞机。
　　布鲁斯站在被卡尔的生物力场笼罩着才没有沉于海底的蝙蝠飞机上，远处的跨海大桥让他深感迷惑。

　　但是布鲁斯确实地看见了，看见在铅灰色的天空之下永远怪异而张牙舞爪的哥谭，他的哥谭。
　　布鲁斯：瞳孔地震.JPG
　　跨海大桥对面的城市明显不再是布鲁德海文，而是与哥谭形成鲜明对比的、明日之子的大都会。

　　……布鲁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叫“融为一体”了。
　　卡尔见布鲁斯愣在那里不动，他连忙飞到布鲁斯身边，“布鲁斯你是不是受伤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孤独堡垒检查一下吧？”

　　“No。”布鲁斯直接地拒绝，“卡尔你就没觉得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吗？”
　　毕竟和卡尔不是一个种族的，布鲁斯觉得自己有时候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也是正常的。

　　“？”卡尔先看了看大都会，又看向虽然陌生但也猜得出是哥谭的黑色城市，随后他看向世界——
　　所有的一切走马观花般的在卡尔眼前闪过，他看见了许多从没见过的新城市，同时耳边也有无数的声音响起，但最为清晰的还是身边人不平静的心跳声。

　　“我看到了，布鲁斯。”卡尔收回视线，“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有一个声音、是祂告诉我……”
　　“分裂的世界已经融合，带来毁灭的黑暗即将到来，要集合所有能聚集的力量，正义的英雄终将获得唯一的胜利。”布鲁斯打断了他，说了一段奇怪的话。

　　这些话卡尔也听虚空中的“光”说过。
　　“哦、哦对，布鲁斯你也知道了。”卡尔这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随后他就神色复杂的看着布鲁斯，“……我们本该在更早的时候相识。”

　　布鲁斯不知道卡尔怎么总是能轻易地偏离主题？是氪星人有地球人不能理解的特殊思考方式吗？
　　……尽管布鲁斯自己也是那么想的。

　　“……总之，先去孤独堡垒。”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哥谭，随后对卡尔说。
　　“好。”卡尔的超级视力让他清楚地看见布鲁斯脸上流露出的一丝动容，他就知道布鲁斯对他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布鲁斯不要卡尔带他飞，要自己坐蝙蝠飞机去孤独堡垒。
　　卡尔自觉相当遗憾，边用热视线修理被他掰开的防护罩边小声嘀咕：软乎乎的大蝙蝠超好抱的！
　　布鲁斯没听清卡尔在说什么胡话，也没时间搭理卡尔，他在通过手表重新与蝙蝠电脑建立连接。

　　回到孤独堡垒，这里并没有多大变化。受到时空乱流影响的蝙蝠电脑也已经恢复，尽管她对此没有任何数据记录。
　　似乎只有卡尔和布鲁斯记得那一切。

　　布鲁斯准备收集一些数据，比对融合后的世界有哪些差异，卡尔在旁边帮忙。
　　仿佛是一夜之间出现的那么多超英超反，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或违和，就像他们一直都在。

　　布鲁斯忽然发现，他已经离开哥谭七个月了，在世界分裂之后时间流速也变得不同。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哥谭什么时候归“罗宾”管了？！

　　这家伙谁啊？布鲁斯面无表情的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卡尔在旁边瞅着他的脸色都有点不敢说话。
　　“难道是他……”约翰.布雷克？想起这事缘由的布鲁斯敲击键盘的动作越发凶狠。

　　听出布鲁斯话中隐含的熟悉，情敌雷达（bushi）响个不停的卡尔，警惕地看了屏幕中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好几眼。
　　卡尔：热视线警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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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布鲁斯不知道距离“带来毁灭的黑暗”到来还有多久，收集完资料他就赶紧带着卡尔一起去寻找可能成为队友的那些超级英雄了。
　　首先是……神奇女侠，戴安娜.普林斯。

　　现在不再拒绝被卡尔带着飞的布鲁斯窝在卡尔怀里，争分夺秒的准备着他的后备计划ABCD。
　　两人一起来到戴安娜工作的某知名不具博物馆，刚落地就看见了找借口溜出来的戴安娜，看来她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了。

　　“超人？还有……蝙蝠侠。”即便是在隐藏身份的时候，英姿飒爽的戴安娜也格外地引人注目。
　　布鲁斯承认这样的戴安娜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在遇见克拉克之前。

　　现在嘛……
　　布鲁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旁神情越发严肃的卡尔，还是克制自己，不要做一些让某人误会的事情。
　　这样想着的布鲁斯直接告诉了戴安娜他们的来意。

　　“……未知的敌人总是让人警惕，我会持续关注的。”戴安娜没有明确表态要加入他们的队伍，但也表示有情况她会来帮忙的。
　　在卡尔吃着不知道哪门子干醋的时候，布鲁斯没有再多说什么，由着卡尔干巴巴地说着感谢的话。

　　还好戴安娜没有计较那么多，因为持有真言套索总能洞察人心的她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知道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布鲁斯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在戴安娜揶揄的眼神之中，他拉着还不明所以的卡尔赶紧离开了。

　　下一个目的地是中心城，巴里.艾伦就在那里。虽然目前还不清楚他有什么样的超能力，但布鲁斯在反反复复看过蝙蝠电脑找出的几段监控视频后，推测那可能和时间或空间有关。
　　如果真的是那样，亲身经历过时空乱流的布鲁斯觉得他们会很需要这样的队友。

　　飞行途中，卡尔实在没有忍住，他问布鲁斯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因为有卡尔的生物力场在，他们才能在极速飞行时、在高空中进行这场谈话。
　　“……心地善良、坚强乐观的人。”但仅仅只是喜欢，布鲁斯不会选择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因为布鲁斯不能保证他能保护好他深爱的人。

　　心地善良？坚强乐观？卡尔想了半天，他发现自己也符合这些条件，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而现在，就算那是超人、是人间之神，布鲁斯依然不能肯定，他不会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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