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两人换了身衣服，围在火炉边，一直坐着，没再说话。
　　“老板，还住那儿。”阿贵今天醉的厉害，扒在门边吐了一地，脸惨白惨白的，他回头看了看胖子，支支吾吾地说到。
　　吴邪伸手翻烤着架在火炉上的烤肉，替胖子回答了一声。
　　阿贵东倒西歪地走向屋内，弓起的腰好像让他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苍黄的岁月似乎把他压缩地只剩下一小截。仿佛生命之火随时都会熄灭。
　　吴邪收回视线，深叹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他开口道：“我……”
　　“真的决定了？”胖子放下筷子，表情在火光下看不清。
　　“嗯。”吴邪看了看滴入火光中的油燃起得火花道，“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会去。否则，我一定没办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他抬起头，看着网上膨胀的五花肉。
　　“先吃东西，天真，要烤焦了！”胖子立马夹起一块五花肉，抛到吴邪地碗里。
　　“不管他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哥，我……”吴邪把肉沾上辣椒塞到嘴里，接着把几片熟了得五花肉一并夹起。
　　“不愧是小三爷，这种八点档剧场都还在跟我抢肉！”胖子一气之下，把剩下的半碗羊肉倒在了网上。
　　“你丫什么意思！难得我抒情一把，还糟蹋下面的五花肉，还让不让人吃！“吴邪迅速出手，极力挽救弯曲的五花肉。
　　“啧啧，怎么时候没见你有这速度，对了，你刚刚说的是谁啊？“胖子歪歪他的双下巴，一脸的呆愣。
　　“少给老子装蒜！“吴邪劈头就是一句。
　　“那好吧，胖爷我都洗白好几年了，就你这，啧啧，还想用激将法逼我出山。”
　　“谁说要带上你啊，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小哥也真是，买你这么大一个人情，真不值得。天真，好不容易出来了，搅进去有什么意思，最后，能落下个什么。”
　　“胖子你少来了，你还当我是兄弟么！”吴邪垮起脸：“说，这两月上哪儿去了。还洗白。”
　　“你是来查户口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呢，小同志。”
　　死胖子，问了他一个晚上，老是扯东扯西，嘻嘻笑笑，半句话都没套出来，难道是自己最近没正经做生意的缘故？
　　很多年过后，想到那场瓢泼大雨总会让吴邪怀疑，是不是自己遇见的大雨都带有恶意，无论是录像带里的，虹吸湖边的，还是这场。那些时间里装下的不止是无法预知的事件，还有事件下深深的困惑，无力和悲哀。为什么，为什么，到底该不该将选择权交与自己的手中，自今都还没明了，有些人称之为命运，但吴邪明白，那样的命运下有着无数个不同且不知通往何处的指示牌，要怎么才能预料到那些几何倍增长的结局。
　　早上，巴乃晴了个遍，鸟鸣声不绝如缕，翻开响个不停的手机。“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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