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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京都
第二天早晨,从客栈出来,我便要去“邀月酒家”给绿袂姐姐道别。凌宵并未同行,只是约了地方等我。
两人来到酒家,向掌柜的打听绿袂。掌柜却说绿袂已经昨夜和他辞别。但是留下一坛酒,和一封信,说要交给长相和她相似的人。
酒当然是‘红粉酿’,信拆了开来,只有一行字:
妹妹,你一定要幸福,姐姐会想念你!
我禁不住泪水潸然:姐姐,为何这样不辞而别!
见了凌宵,告诉他我扑了个空。他却并不惊异,只是道:“或者她正是怕你再去问她!有时候,隐瞒真相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点头。是的,正如我从未告诉婆婆,关于凌宵身份的真相,只是怕她担心我。我理解,但是我想知道真相啊!
出了青阳县城,凌宵就要教我骑马:“怕不怕?”
我笑道:“你教,我当然不怕!”
他扶了我上马:“对,不要怕。做什么事情关键是要有勇气。”
我按照他的交代,一手抓紧缰绳,一手抓着马鬃,但是身后没有依靠,心里还是有一点紧张。原来坐在他身前骑马和自己骑马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啊。
马儿走得很慢而且平稳,慢慢的我就不怕了。凌宵也骑上另外一匹马,我们并肩而行。心里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到黄昏时分,我们才进了京城。这京城的繁华,又不是青阳县城可以比拟一二的。七拐八弯地走到凌宵的“鲁阳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叩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者。他见了凌宵,十分激动:“王爷,你可回来了!”
凌宵把自己的马交给老者,回头示意我也把马交给他。然后道:“福伯,把这两匹马照料好!”
于是,我跟着凌宵进门。一路遇见的丫头仆役见了凌宵都十分惊喜,却无人注意到我。穿上这灰不溜的男仆衣服,果然是能掩人耳目啊。要是凌宵领个紫衣女子进门,怕是有得人观看议论了。
跟着凌宵进了他的房间,笑问:“少爷,以后就由奴才伺候您的饮食起居了?”
他笑问:“要不换回你的女装?”
我摇摇头:“就这样吧!确实能掩人耳目。”
正说着,有人敲门。
凌宵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青年男子。那人一脸肃穆,一双黑亮的眼睛透着精明的光,仿佛什么都可以看透。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一圈,然后转脸面对凌宵:“刚才王爷进门之后,王府周围少了4名乞丐,2名小贩!”
凌宵朝我促狭地笑笑,悠然道:“他们在这里等了3个月,也该回去复命休息了!”
那男人又问:“王爷,跟你回来的这位小哥~~”
凌宵笑道:“也有岳清远看走眼的时候!”
那个叫岳清远的男人又转头看我一眼,道:“她是女人!”
凌宵点头:“是的。以后你要负责她的安全!”
那男人点点头,然后又问凌宵:“你不再走了?”
凌宵看看我,又转眼看这那个男人,笃定地点点头:“不走了!这几个月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
岳清远道:“晋阳王和济阳王被揭发的事情,自然都是查无实证,两边的诬告者已经正法。皇上为了抚恤两位王爷,又划了大量的封地。晋阳王为其长子求王位,封了‘越亲王’,济阳王长女封号‘长平公主’,赐婚镇西大将军次子。”
凌宵颜色微变:“镇西大将军?太后的亲生女——昌平公主不是许了镇西大将军长子吗?”
岳清远点头:“是的。局势越来越复杂。”
凌宵若有所思:“也许~~皇上并不若我们想象那般~~”
岳清远道:“宫中的消息是,皇上身体还是不好,经常传诏太医~~你明天会上朝吗?”
凌宵似乎是倦了,闭了眼淡淡道:“再等上几天吧!等那些该递的折子都递上去了再说。”
岳清远道:“也好。你休息吧,我先下去了。”
凌宵摆摆手,岳清远便退了下去。
我疑惑地问凌宵:“你不是担心皇上吗?为何回来了不立即上朝?递什么折子?”
他起身来,携了我的手:“我称病奏请皇上,要在家中休养。朝中不少人算是松了口气。现在我又回来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静呢?”
我担心道:“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凌宵自信地笑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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