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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化妆晚会
一月如钩,在层层云后忽隐忽现。禁林里却并不安静,虫鸣兽嚎此起彼伏。明明没有风,草却沿路躺平又挣扎着立起。一棵老橡树的树干突然显现出可供人通过的裂缝,裂缝里透出微微的白光。只是一瞬间,裂缝和光都消失不见。
“夺魂咒的解说找到了?”脱下隐身衣,西里斯出现在树洞里。一旁等着的莉莉安手边堆着好几部大部头。“《灵魂解析》、《黑魔法探源》,我还以为禁区的书借不出来。”
“有一些小窍门,但我不会告诉你。”莉莉安打掉了西里斯伸出的手,“有些书不是学校的。”
西里斯有些怏怏。
“夺魂咒的解说找到了,不过要等贝拉尔先生把他知道的黑魔法魔咒大致教完才告诉你,免得你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讲解人给气跑了。”莉莉安将看的书缩小放进口袋。
“那你让我今晚来这里找你是?”西里斯斜靠着树洞内侧,不是很感兴趣的问。
“里德尔先生将要举办一次万圣节化妆晚会。他给了我五张请柬。”
“这可是个好机会!”西里斯眼睛发亮,一下子坐起来。
“为了让你不浪费这个好机会,我特意今晚约你出来商量。”莉莉安通过近几个月和西里斯的近距离接触,对于此人在某些时刻的不靠谱程度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1996年10月31日晚里德尔庄园
看着眼前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里德尔庄园,莉莉安第一次有些胆怯,西里斯伸过胳膊搂住她的腰的时候,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西里斯察觉到她的异样,贴到她耳边,“放松一点,你想被他看出来吗?”莉莉安握紧拳头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放松身体半靠着西里斯。一旁同来的翡冷翠、雷古勒斯、银格娜和密米尔已经被里德尔庄园的景致迷住了,等莉莉安和西里斯率先往前走才反应过来跟上。
宴会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几个人进去的时候没有引起注意。舞池里的巫师们的妆扮千奇百怪,有用自己阿尼马格斯形态出现的,有用变形术将自己的一部分变形显现成人马或者美人鱼的,有将自己的脸变成一半大一半小的,看得莉莉安啧啧称奇。
“别忘了我们今天来是干什么的。”西里斯难得有奚落莉莉安的机会,将莉莉安一边带进舞池随着乐曲起舞。“你离我那么远,谁会相信我们一会儿要找个僻静的角落单独相处?”
“好吧,要演就演得像一点儿。”莉莉安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慢慢让两人的身体距离缩短,直到耳鬓可以感觉到西里斯呼出的热气。
“看到里德尔在哪里没有?还有要低头装出羞涩的样子。如果装不出羞涩的样子,就麻烦你把头尽可能低低一点儿。”西里斯将莉莉安温和却坚定地搂得更紧一些,将唇贴在莉莉安耳畔说。带着莉莉安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好让两人能把整个舞场都看一遍。
“大书房的门开着,转过去仔细看一下,就是那边。”莉莉安带着西里斯往大书房边上转。
“我看到他了。还有几个外国人。”西里斯随着音乐与莉莉安面对面交换位置,趁着错身的那一刻俯近身子靠近莉莉安耳边说,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偷吻,“别忘了低头装羞涩。”西里斯自己则做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下一个动作是背靠背错身,莉莉安抬起头刻意放柔表情,眼睛微闭避开西里斯的脸,像是很陶醉又像有些羞涩,“没看见有茶点和酒,谈得还很拘谨,估计我们至少有半个小时。”
“那还等什么?”西里斯借着转圈的舞步将莉莉安拉到另一侧的拐角。“在这里能幻影移形吗?”
“不能。”莉莉安也觉得很遗憾。
“我记得里德尔庄园原本是斯科特家族的,那么......”西里斯突然推开一堵暗墙,露出了厨房,里面的家养小精灵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西里斯和莉莉安。
“额,我们想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单独相处一会儿,有什么好建议?”西里斯懒洋洋地问。
“二楼有个小会客室,先生,就在左侧尽头。”明显领头的家养小精灵毕恭毕敬地回答,“您可以带着这位小姐从这边上去,不会有人看到了。”
西里斯端过另一个家养小精灵递过来的一盘茶点,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就拉着莉莉安往家养小精灵指的方向去。莉莉安咽下了凑到嘴巴的道谢。家养小精灵也许不会记得一对想找僻静地方独处的年轻情侣,却一定会记得居然会对家养小精灵的服务道谢的小女巫。
“小书房在哪里?”西里斯借着暗处问。
“就在那个家养小精灵说的小会客室的旁边。”莉莉安觉得今晚运气不错,就算穿帮也有借口。
西里斯低低地吹了一声口哨。
“真是完美的封门咒,不过......”西里斯很自信地拿出魔咒轻点门把,门应声而开。
“你怎么开的?我之前试过无数次。今天都打算硬闯了。”莉莉安很吃惊。
“这是需要一点小窍门的。但我不会告诉你。”西里斯说得很轻快。拉开门,大大方方地做了个夸张的“请”的姿势,莉莉安被娱乐了,掩口一笑先进去,西里斯跟上去后将门带上。
“别看了,他们一定是想独处一会儿。”玛丽试着引起西弗的注意。
“但那是里德尔先生的小书房。”西弗有些不安。
“按西里斯的想法,现在谁也不会去那里。而且越是不能做的,他越喜欢干。”玛丽不以为意。
“但是莉莉安......”西弗没有被说服。
“莉莉安经常进出里德尔先生的小书房,哎哟,你踩到我的脚了。”玛丽痛呼,西弗很狼狈地赶忙道歉,将玛丽扶到一边坐下。
“看到那副里德尔先生的自画像了吗?他背后应该就是一个放重要物品的地方。你能找到打开的方式吗?”莉莉安本来没打算这次尝试找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看到西里斯那么容易打开小书房的门,突然觉得试试也无妨。
西里斯把手里几个分书页用的绸条替换完,回过头仔细端详了那幅一进门就挨了他的混淆咒的画像。莉莉安则替换掉了一整细条地毯,一直连到小书房外。这样,她以后不用进小书房也能收取到近期的对话记录。
“要打开问题不大,就是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有没有攻击性魔法阵。”西里斯突然说。
“你只管打开退后,有魔法阵我有办法对付。”莉莉安精神一振,兴奋地说。
西里斯笑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画像里的人物背景就不见了,露出一个用魔法阵封住的柜门。
这个魔法阵莉莉安很熟悉,很快就解开了。柜门打开,果然是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梅林的帽子,这两样怎么会在这里!”西里斯惊呼。
莉莉安镇静地依次拿出两样来检查,发现并没有被变成魂器。感觉到时间不多了,莉莉安不顾西里斯的抗议,将两样原样放回柜子里,消除一切留下的痕迹,又原样将柜门用魔法阵封好。西里斯见抗议无效,也只得懒洋洋地配合着把画像复原。
“先别出去,”西里斯在临出门前突然回身拦住莉莉安,取出之前做好手脚的两条餐巾布放到拿进来的托盘上,“把这些吃完。”莉莉安会意,坐下和西里斯一起吃起茶点。
“莉莉安今晚没来吗?”里德尔突然出现在西弗和玛丽身后。西弗和玛丽对视一眼,往二楼的小书房看去,里德尔脸色有些发青,幻影移形到小书房门口,一挥手打开门,门狠狠撞到墙面贴着墙颤抖。室内突然灯火大亮,将在小会客区沙发上吻得忘我的西里斯和莉莉安照得无比清晰,太清晰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里德尔的声音带着暴风雨前的平静,身后的门自动轻轻关上。
西里斯意犹未尽地直起身面对里德尔,一副这还用说的架势。莉莉安不用伪装,脸已是涨得通红,连头都不敢抬。太丢脸了,居然被西里斯的石化术击中。看在里德尔眼里却是娇羞无限。
“怎么进来的?”里德尔的声音堪比风刀霜剑。
“一个好用的小咒语。”西里斯满不在乎。
里德尔冷冷地盯着西里斯,西里斯渐渐露出痛苦的表情,弯下膝盖,跪倒在里德尔面前,背却仍然挺直,头也高高扬着。莉莉安担心里德尔对西里斯摄魂取念,“我们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独处一会儿,这边今晚应该没有人来,所以......”
“独处一会儿,”里德尔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想做什么?”里德尔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西里斯。西里斯突然露出恶作剧的笑容,里德尔压抑不住怒火暴喝一声:“出去!”小书房门瞬间打开,西里斯被无形的手扔了出去,掉到一楼的舞场,引起一阵惊呼。
莉莉安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一会儿,里德尔才走到莉莉安身前,将莉莉安的头抬起面无表情地盯着,半响才压低声音说:“我以为,你挑男人的眼光会更好一些。”说完,毫无预兆地离开。
这样的情况下,提前离开是很自然的选择。“你得感谢我随机应变的能力。”西里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让莉莉安很窝火。莉莉,为了保你一条小命我的牺牲可大了,两辈子的初吻啊,就这么毁在一个类种马手里!莉莉安暗自饮涕。
“你刚才在想什么,让里德尔先生那么生气?”莉莉安很不解,“要不然我们还没那么容易脱身。”
“一个小窍门,”西里斯笑得邪邪的,非常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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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定莉莉安就读于爱丁堡大学医学院制药专业。这个大学位于苏格兰首府爱丁堡。爱丁堡在苏格兰北方边境,是个海滨城市,人文与自然景观都不错。出过许多著名科学家,比如达尔文。
本文设定西里斯谈过很多次恋爱,经常换女友,不过从来不劈腿,一次只交往一个,所以称之为类种马,而不是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