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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心之豪言
一路飞奔，在众人的合力下，消灭了许多敌人，也捡了十几个重伤员。
木叶能够感知到的诸多伤员之中，有忍者，更多的却还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虽然木叶上层对普通村民的保护一向做得很好，但在这种忍者都自顾不暇的战争中，普通人真的太脆弱了。
果然呢，在这样一个存在着“力量”的乱世，普通人的存在是那么的无力。
我很庆幸，我不是生为了一个普通人。尽管“漩涡鸣人”这个身份注定了许多苦难，但至少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挣扎着寻求自己向往的生活，而不是无力地等待不知在哪里的救世主的拯救。
绕点路，去了一处安全的临时医疗据点一趟将头顶上的重伤员移交给医疗班，影分.身九尾鸣人马不停蹄地飞奔向之前看好的地点。
路上，我问我爱罗：“我爱罗，你有办法将鸣人送到百米高的空中吗？”
“……可以做到。”我爱罗说，草绿色的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没有出声，影分.身九尾鸣人清冷的声音响起，简单说出了理由：“村外有三处地方集结了音忍的方阵，垫高一点，然后给他们三枚尾兽玉。”
“……”手鞠、勘九郎还有月光疾风同时噤声，表情非常微妙。
“……什么是尾兽玉？”香磷好奇地问出了一干木叶下忍们的心声。
“简单地说就是尾兽们的绝技，破坏力相当强大的S级忍术。”我解释道。
于是一干下忍们也沉默了，只是表情到底是带了好奇的。
我爱罗面无表情地陈述：“尾兽玉在地面也能发动。”
“确实……”影分.身九尾鸣人说，“但是直接在地面发动的话，村子会损失惨重，最终的破坏范围也不好控制。”
“……我知道了。”我爱罗说。
“好，那么到了预定地点我会告诉你。”影分.身九尾鸣人说。
我爱罗点了点头。
精神空间，一直沉默的九尾突然就出声了：{我说，鸣人小子，你确定你会尾兽玉？}
……
……
……
哎呀。
{……遇到这种情况，很理所当然地就觉得应该用尾兽玉直接解决掉……还真……忘记了我还不会……}我难为情地说，越说越小声。
我敢保证，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九尾无语了半天，甩了甩尾巴，{算了，我教你吧！反正以你的学习能力和查克拉控制力应该……不，是必须马上就学会！}说到后面，九尾龇了龇牙，{你竟敢让那只蠢狸猫站到我的头顶上！！！}
{……反正只是查克拉投影而已，又不是本尊，而且站在上面的也是我爱罗而不是守鹤。}我弱弱地安慰道。
{哼！}九尾冷哼一声，{赶紧学了尾兽玉！敢在蠢狸猫面前丢了我的脸我决不饶你！}
{好的。}我乖巧地说。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忤逆九尾比较好。
……
还好，将各种螺旋丸玩得很顺溜也不是白费的。
在九尾的示范下，我当场就在精神空间里尝试起来，几次失败之后就成功制造出了一个迷你尾兽玉。
仔细地感知并记住这种查克拉的感觉，我解除掉手上的迷你尾兽玉，再反复几次制造、解除之后，终于觉得很有把握了。
这个时候，影分.身九尾鸣人正好到达了预定的地点。
于是向九尾道谢并道别之后，我从精神空间里退出，藉由查克拉的接触悄悄将这些尾兽玉的经验共享给影分.身九尾鸣人知道。
在我爱罗的沙子的托衬下，九尾庞大的体型迅速升空，引来惊叫声无数。
无视底下的众多惊叫，影分.身九尾鸣人到达了预定的高度，后腿蹲下，巨口仰面张开，同时九条尾巴前弯，尾巴尖正好指向嘴部前方。
第一次真正使用尾兽玉，我不求速度但求稳定。
即便如此，尾兽玉形成的速度也不慢，再加上身处村子中央的百米高空，并没有留给音忍们做出有效应对的机会。
红蓝两色查克拉自尾巴尖开始迅速汇聚，以2:8的比例调和，形成了一个逐渐涨大的黑色球体。很快，黑色球体稳定下来，影分.身九尾鸣人控制着九尾状妖狐衣小心地将其吞入口中，然后，瞄准村外其中一个音忍方阵吐出。
沉默又不起眼的黑色球体飞出。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球体飞去的方向，巨大的爆炸光影闪瞎了无数人眼，紧接着，地震般的震感蔓延开来，狂暴的气浪席卷。即使是我现在的位置也感受到了一阵强风吹过，离爆炸中心点较近的地方，更是有无数参天大树被卷上了天空。
威力偏大了，可以减小一些，八成左右就差不多。
这么想着，影分.身九尾鸣人顾不上理会头顶目瞪口呆的一众木叶下忍，仰头继续酝酿下一枚尾兽玉。
有了一次成功的实践经验，再来就简单多了。
两枚较小些的尾兽玉先后朝不同方向飞出，又引起了两次大爆炸。
剩下来的，因为敌我混杂，就不能用尾兽玉解决了。
示意我爱罗可以降落了，乘此机会，我和影分.身九尾鸣人也可以稍微喘口气。
一连三枚尾兽玉丢出去，还真有点儿累人呢。
降落到地面，一干震惊的木叶下忍们总算是纷纷回过来神。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小樱不敢置信地大叫。
闻言，继续拔腿飞奔的影分.身九尾鸣人平静地说：“你以为人柱力凭什么能够成为‘终极战争兵器’？”
“……！”听到影分.身九尾鸣人的话，小樱一下子噤声，表情有些痛苦和挣扎。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但是，”一直坐着休息的佐助轻轻开口，语气竟是平静的，“即便如此，也不用将所有人都推开吧？”
“……”影分.身九尾鸣人沉默了一会，静静地说道：“我以为你会懂。”
闻言，佐助有瞬间的恍惚与失神。
“……你知道多少？”他这么问。
“我和承影的感知力是一样的。”影分.身九尾鸣人答非所问。
“……一样？”
“一样。”
于是佐助沉默了。神情恍惚，大概是又想起了在那个幻术中的所见所闻。
香磷来回看着我和佐助、影分.身九尾鸣人，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最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在这新一轮的静默中，突兀响起的是宁次动摇的声音。
“为什么！”他这样质问，“为什么你还能够如此心平气和！明明遭到了这样不公地对待，为什么还能够如此地理所当然！？”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公平’呢。”影分.身九尾鸣人说，“只是因为所谓的‘不公平’就伤心绝望的话，人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宁次的动摇如此地强烈，以至于让他显得如此歇斯底里，“所以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命运吗！？”
“……不。”影分.身九尾鸣人平静却坚定地说，“过去无法改变，所以只能接受。我从一出生就成为了九尾人柱力，这一点无可改变，所以我接受它，承认它，并背负着这样一个既定的命运一路走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臣服于所谓的‘命运’了。事实上，我一直都认为，所谓的‘命运’，也只不过是世界发展的趋势而已。称之为‘趋势’，亦即意味着它是不稳定的，不确定的，只不过是‘最有可能’呈现的未来而已。就好比是高速移动中的高质量物体，惯性很强大，却并非无法改变其轨迹。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影响到整个世界的，所以改变‘命运’才会显得如此艰难。但是，如果坚信自己会站在世界的巅峰并愿意为之努力的话，也并非全无希望的……譬如宇智波斑，他相信自己是最强的，所以才拥有了将整个忍界踩在脚下的可能性……我没有他那样的野心，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野心，但我也从未怀疑过，有一天我会凌驾于这个身不由己的忍界之上，再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威胁到我的自由。”
清冷的嗓音，平静的语调，淡漠的口气，说出的却是如此堪称狂妄叛逆的话语。
一时间，九尾巨狐头顶上的诸人皆是怔愣住，只剩下巨狐奔跑的风声，与远处传来的各种战斗的喊杀与碰撞的声效。
“所以，相比起来，一个人柱力的身份与责任而已，真没什么值得我费心去愤懑的……反过来说，连区区一个人柱力的角色都做不好，我又凭什么去站在世界之巅。”
第一次，如此畅快地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尽管是藉由了影分.身之口，也比想象中更加的，心清气爽。
果然啊，人是不能将想说的话常年闷在心里面的呢。
……
沉默持续了很久，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除了必要的命令与回应之外，好像再没有人有心思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直到又送了一批重伤员去临时医疗据点，开始向外围防线飞奔之时，才终于有人打破了这黏稠的沉默。
“呼……”佐助长长地呼出了口气，黑色的眼眸是豁然开朗的褶褶辉光，“你是对的。连站在忍界巅峰的认知都没有，斤斤计较于命运所给予的和所剥夺的并为之耿耿于怀，这样子的我，实在是太过于小气了啊！”
佐助这样子说，站起身来，面向前方，迎风张开了双手：“从今往后，我的眼睛将会看向更为广阔的天地，并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追逐。”
“然后，我会改变这个充满憎恨与无奈的悲哀的忍界！”
……
鼬啊，你心中最大的忧虑可以放下了呢。
如此一幕，我会仔仔细细地记下，并如实地转达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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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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