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此章节]
[投诉]
文章收藏
第一章加第二章
2013年冬天。
“去你妹的美人无泪,这个死于麻居然敢把我家小八毁成这个样子!!!”
深夜的女生宿舍中,一声高亢的河东狮吼震响屋顶。
对床的女生惊悚的看着我一改往常淑女的形象,弱弱的扶起跌下的眼镜,“许菩秋啊,你是要让系主任明天招幸你吗?”
我愤愤不平的关了电脑,拿了手机就爬上床,“我去睡觉了。”
宿舍准时11点熄灯了。躺在场上,我总觉得有一口浊气憋在肚子中浑身不舒服还睡不着。真心怀疑今晚狂点薰衣草精油,狂念心经都难逃失眠的恶爪。那一刻我更是无比恨透了那个叫于正的老男人,还有贴吧上那个初中生小孩。
其实除了生气外,我更多的是难过。为什么世人大多只道孝庄与多尔衮捕风追影的爱情野史却不知历史上真正的山河恋。风流好色的多尔衮怎么会为布木布泰舍弃皇位?我也好奇历史上的孝庄皇后怎么称得上是辅佐三代帝王?皇太极需要十几岁的小萝莉辅佐吗?大清的铁帽子王和功臣们都是吃屎的吗?
明星需要包装,历史人物也需要包装。孝庄这个经历清初三代女人无疑满足了编剧和大众的好奇心。当主角光芒笼罩时,布木布泰就成为了坐拥腹黑男主,深情男二的言情女强人。
我烦躁的翻身。真是的,实在睡不着就看手机里的小说吧!然后最恶心的事情发生了,之前刚洒的薰衣草精油干了后便在手心形成了一层膜,结果手一滑,我的手机居然从床边的支架缝里飞了出去了!
好吧,敢情这蚊帐是镂空的?
在我伸手大力追随我的手机时……
“啪”的一声,床边的铁支架断了,在黑暗中我追随着手机翻滚下落。
在掉下去的那一刹那,我想:宿舍的床架挺高的至少有一米七,我这样摔下去鼻子会不会塌啊?
结果还没感受到切身的疼痛,我先吓晕了过去。
真好,长到现在都没体会过什么是昏过去的感觉。以前看电视剧中动不动就昏的女主,觉得那真是对男主的必杀武器。可现在问题是,宿舍里有男主吗?我莫名忧伤。
我叫许菩秋,今年21岁。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宅女加腐女。要介绍我这个人吗,其实真心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在党的伟大旗帜下当了21年的五好青年,除了出身颇具“传奇”外,剩余的时间都被我一溜烟的就过去了。
我老妈常说我是一个宝,倒不是讽刺我是一个活宝。她的意思是我是佛祖赐予我们家的宝贝。
汗,每次听到这里我也挺冷的。老妈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女强人。在30岁前因为要拼工作,把我两个那可怜的哥哥谋杀在腹中了。结果果断遭报应了!30岁之后工作稳定了,女人总会想要孩子,但是我妈怀一个流一个,流一个之后不死心的再怀。经过三次习惯性流产后,老妈都要绝望了。
但是要记住,女强人是不达到目的不肯罢休的存在。在寻遍西医中医无用后,老妈摸上了佛祖庙,在佛像面前诚心的拜了一回。可是还没插上香,倒把佛像前,黑玉做的佛灯给打翻了。呃 ,这好像是要遭天谴的吧?老妈魂不守神的飘了回去,自以为今生再无缘当一个完整的女人。结果的结果,两个月后老妈一脸平静的对老爸说:“我有了。”
老爸那时已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他很淡定将视线从砖头书上转移,扫了老妈那突起的肚子说:“哦,原来不是吃胖了。”
然后的然后,我就这么出生了,四十不惑终于升级的老爸大手一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许菩秋。顾名思义,我是秋天生的,是拜了菩萨后才有的。
有次我问老妈你不是打翻了黑玉佛灯吗?怎么不给我取个相关的名字呢?
老妈沉默,“当初是想给你取的。”
“叫什么?”女孩子起名不都喜欢玉什么,虽然俗气了点。
“许菩萨或者许黑玉什么的。”
我一口茶水喷出,幸好,幸好。那一刻我无比爱上了我现在的名字:许菩秋。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回忆我的出生史呢?黑暗中,我无力的扶额,身体像水中落叶般飘啊飘,飘啊飘。
打住,飘?
我怯怯的睁开眼,却看到了我那只近乎透明的手。牙齿吓的直打哆嗦,阿门,佛祖,真主,这是开玩笑的吧?
我居然——灵魂出窍了!
结果我一激动,又昏了过去。
这时我才发觉言情剧中孱弱常昏倒的女主,真TMD坑爹!这有多吊人胃口啊!
***
****
穿越在千万人的想象下已经有了数以百计的版本。撞车穿越的,古墓穿越的,睡觉穿越的,掉马桶穿越。好吧那我就是从宿舍的床上掉下来穿越的。当我睁开眼的那刻,没有期待中的惊呼:“小姐!”我就犹如僵尸一般躺在一座四面都是白色的蒙古毡包中。一个人,孤零零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人,好吧唯有一个光着头的喇嘛。
没错,是个喇嘛,他光着一个胳膊穿着红色的僧衣。嘴里是叽里呱啦的蒙古语。
我无语仰望毡包的通风口,难道我上辈子是个蒙古人?
我问:“请问这里是哪里?”
喇嘛小哥道:“集宁寺。”
“集宁寺在哪儿?”我继续问。恩,我是来装傻失忆的。
小哥奇怪看了我一眼继续回答:“西辽河南下又东去处。”
我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我怎么知道西辽河是什么地方?望着这很像蒙古包的房间,我想了想问道:“这是蒙古吗?”
小哥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肯定。
我瞬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至少没穿越到什么架空的地方。
“那现在是几年?”
“丁亥。”
我瞬间吸气,很有一种想把屎盆扣在他头上的冲动,看不起姐姐没古代常识吗?现代人谁会知道天干地支!
我尽量使我的面容变得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扭曲的变态了,(作者云:你这是咆哮体)“这是什么朝代?”
小哥更加迷惑了,他奇怪的打量着我,吞吞吐吐,犹犹豫豫:“格格,你到底怎么了?”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像是被电流狠狠的激了一下,听到那熟悉的两个字,我对喇嘛小哥的感觉从抓狂,突的上升到了顶礼膜拜。
“格格”这两个字瞬间成为了我生活的新希望,穿越定律中果然魂穿是为贵女的!
“我父亲是谁,是哪个部落的。”我迫不及待的问道,又心虚的找借口说:“哎,不知为何起来后头有些晕,前事似乎都记不清了。”
“格格的额齐格和额吉我也不清楚,是活佛将格格带至寺庙修养的。格格不记得前事可能和一直昏迷至今有关。既然如此我就向格格大致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吧。格格应该是出自科尔沁。至于朝代,南有朱明王朝,东有女真族建立的大金,西有察哈尔。现在是明天启五年,大金天命十年。”
我现在很确定自己真的穿越到了明末清初的年代了,以前高考考历史时,背年代表一向是我头疼的。对于明末清初,我记得比较牢的是1616年努尔哈赤建立大金,即天命元年。那现在天命十年就是公元1625年了。
以前看小说觉得穿越是件很虚幻,很刺激的事。可真的当我面对1625年,这远离了我的世界近400年的时空时,一种莫名的哀伤与孤独涌上心头。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不熟悉,连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都不得知晓。
这一刻,什么叫远在他乡,什么是被众人抛弃的孤独。自然而然便明了。
草原的一天对现代人来说是一件很无聊的事,这几天喇嘛小哥让我在毡房里修养身子。在这一穷二白的蒙古包里,白天我反复数着哈那(蒙古包的樯木架)到最后干脆研究起了蒙古包的构造方式,晚上我就对着圆形的天窗数星星。三天后,长时间卧床的身体终于恢复了相当一部分的体力。我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条白色的纱巾用来遮阳,终于踏出了那呆了要发霉的蒙古包。
以前在电视上看天苍苍,野茫茫,一片绿海的蒙古草原总有一种从心而生的澎湃之感。幻想能够躺在草地上亲近大自然的雄伟。可生活告诉我们,现实是残酷的。在夏天草长的最旺盛的时节,酷热的阳光,扰人的蚊虫,还有那遍地干涸或湿润的粪便。你倒是有本事躺躺。
只是如今浮现在我眼前的草原,早已不是印象中的绿海世界了。进入十一月,草原已枯黄,被白雪所覆盖。那白茫茫的一片,虽还未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程度却已让我兴奋不已了。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南方的孩子,能亲眼见到如此北国雪景着实让人兴奋新鲜。
我跟喇嘛小哥说想要出去散心。
小哥犹豫了半天从马厩里牵出一匹棕黄色的老母马于我。
“格格,千万不要在雪地里呆的时间长,顶多在山丘周围打个圈。请万分小心。”
或许是因为天冷冻着的原因,小哥的双颊发红,那懵懂的羞涩真是秀色可餐啊~
我很豪气的由着心意拂过小哥的下巴说:“乖,在家好好烧饭,你这样的人妻小受绝对会有好小攻来疼你的。”
“啊?格……格格?”小哥更加羞涩了。
噌噌,我感叹道,这娃实在是太纯情了。
喇嘛小哥给我挑的老母马十分温顺,我用马镫踢了踢它的肚子,它便小快步走往山丘下的平原。自从穿越来几天后,我在帐子里开始陆续适应这具新身体。令我奇怪的事,无论我怎么努力探索都无法得知有关这身体的丝毫记忆,唯一保留的却是这具身体所残留的技能,就像现在——骑马。
好吧,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金手指?
要知道我许菩秋从小到大20岁,只骑过一次马。那匹马还是个冲动的骚年,一身赤红光亮的毛坯蛊惑了我,结果让我大为后悔。它根本与我不对盘,我要往东,它往西追母马!最后的最后,它居然一撅屁股把我摔了下来!
而现在,当我骑上这匹马时,一种熟悉感油然心生,如同印在深处的本能一般。我相信只要让我适应一段,绝对能够实现向往中的快马奔驰。
我如愿的完成了骑马奔腾草原的理想,美中不足的那凛凛的寒风刮得我生疼。
老母马把我带到了一处九曲十八弯的河流旁。蒙古草原的河流、小溪很多都呈一种扭曲蛇行状,弯弯曲曲,细长窄小。虽说刚下过一场小雪,河流表面只结了一层薄冰,我把马栓在河旁的枯树上,铺上羊毛毡抱膝坐下。
这里实在太安静了,没有喧嚣,甚至没有声音。剩下的只有天空、草原、枯树、老马。
我突然感到孤寂和迷茫。
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如死寂的安静令人不安。我突然有种预感,如同无纹的水面被抛入一颗石子,打乱了静的沉默,从中心泛起一轮一轮的涟漪,越扩越大,越来越近。
第二章
“轰……”“轰……轰……”
由远方传来,坐下的土地开始震动,颤抖。那强烈的气势如携带雷鸣的暴风雨,乌压压的从天际滚滚而来。
我急忙解开绳子骑上老马飞奔回山丘上的蒙古包群。脑海中越发清晰了一个想法,这样的震动应该是骑兵部队路过的阵势。可是在明末这样的混乱年代,谁能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唯一安全的便是寺庙,想来无论是蒙古还是女真都不敢对神灵不敬。
接下来的事情证实了我的猜想。那是来自后金的五千骑兵!当喇嘛小哥来到我的帘子前提醒我这两天都呆在帐子里时,我被这消息冲的晕了头。
后金骑兵啊!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我是如此的贴近历史。
“领兵之人有谁?”
“是以大金的三贝勒和四贝勒为首的正蓝旗和正白旗。”
我激动道:“皇太极和莽古尔泰!”
“呃……莽古尔泰是三贝勒。”
“……”用的着那么顶真吗,我激动是因为清太宗皇太极。莽古尔泰算什么东西?
不远处的军帐,正在大口喝酒吃肉的莽古尔泰一个激灵喷了出来,坐在身旁的济尔哈朗不幸成为了池鱼,用箭袖抹去满脸的酒粒混肉渣。向来好脾气的济尔哈朗森森叫道:“五哥……”
莽古尔泰干笑笑,浑身起了疙瘩。
喇嘛小哥是个善于发现问题的好学生,他继续问道:“格格你前面说谁是皇太极?”
“四贝勒啊!”
“可是四贝勒不是洪太主吗?”
“……”啊!?
洪太主?他不是太祖“太主”是太宗啊……
皇太极名字的由来一直都是史学上的未解谜团。命运既然给了我穿越的机会,那我自然要把握机会亲自问本人不就行了嘛?
不过让我整理一下思路,“天命十年”,“蒙古”。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科尔沁已经与后金结盟了。八旗军队深入蒙古草原,他们的敌人多半是以林丹汗为首的各部落贝勒、台吉。
“总之格格你还是呆在帐子里为好。”
“不要!”
“啊!?为什么?”小哥紧张的瞪着我,乌黑的眼仁滚圆滚圆的。
“你不是说我是科尔沁的格格吗?”我问道。
“嗯。”小哥点头。
“大金和科尔沁近几年一直都在联姻,所以无论三贝勒还是四贝勒都是我们科尔沁女人的妹夫不是吗?”
“呃……嗯。”小哥犹豫的点头。
“所以你应该带我去找四贝勒,我一醒来就忘了家人。而四贝勒他们是我家的姻亲,或许见了他们我就能想起来了呢?”
我这是在无耻的弄晕喇嘛小哥啊!
“嗯?嗯……”小哥张口无语。
“既然这样那你带我去军帐啊!”
“哦!”小哥欲哭无泪。
因为天色已晚,后金的部队便在寺庙群下驻扎立营。五千人的兵马按照各自的旗营分地驻扎。镶红、正蓝、镶蓝、正白、正黄的旗帜迎风飘扬,在已昏暗的天幕中呈现着耀眼的色彩。
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军营且是随便进入的地方。一路上小哥诚惶诚恐的不停摇头让我回去,在我被侍卫大叔喷了一鼻子灰后,小哥才憋出一句话:“四贝勒他们在寺庙正堂。”
“……”他绝对是故意的!
说是寺庙正堂其实也就是个稍大的蒙古包,位于喇嘛们住的蒙古包区的下坡。一路上气氛很是古怪,平时不见人影的喇嘛们都出动了,似乎还行色匆匆,面露沉重。
小哥让我在帐外候着。
结果我就变成了那个正大光明听墙角的。
“我真搞不懂八哥管那个死老头为何,若不是这个老头拖累我们今天就可以到农安塔了!”
“十二叔请慎言,那位是活佛大人。”那个男子的声音真是温润如玉,沉稳大气。让我这个声优控瞬间被俘获了。
“行你就帮着你的好八叔吧,我看你都快认黒\还为你阿玛了!”
说着一掀帘子,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与我对了正着。
真是个英气高傲的人,一身正黄旗的布甲衬的他更加贵气。
“哟!”他肆无忌惮的打量我,在我观察他的同时,他收起刚想冲天的怒气转而不屑的斜视道:“难道所谓的活佛也不免沉浸女色?”
真是个粗鲁的莽夫,没文化就是恐怖。我在心里做出反应肯定的说:“十二阿哥,阿济格。”能穿正黄旗将领布甲并排行十二的在天命年间就只有阿巴亥所生的十二阿哥阿济格。
他眯眼:“你认识我?”转而不等我回答就自我感觉良好的笑道:“没想到大爷的勇武都已经众人皆知。”
我想翻白眼,这就是所谓的自恋吗?
“十二叔。”
帘子又被掀起,这次出来的就是那位声音可攻可受的男子。我眼前一亮,即使他穿着挑眼的镶红旗布甲却依旧给人迎面如清风,那欣长的体型,挺拔直立,如修竹,高洁却不高傲。
喇嘛小哥跟在男子的身后看向我。“格格活佛大人有请。”
阿济格哼了一声,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颔首温柔侧身示意我进账。
我问喇嘛小哥:“那个镶红旗的是谁?”
“大贝勒第三子,萨哈廉。”
果然不是池中之物。那位就是精通满汉蒙古文义,最受皇太极信任的子侄和硕颖亲王萨哈廉。貌似在皇太极的铁汉岁月中,能让清太宗为其离世大恸大悲除了海兰珠就是萨哈廉了。
不过那位从我醒来就不见行踪的活佛大人,到底是叫我干嘛的呢?
小哥低声向我说明情况,貌似活佛大人被林丹汗的先头部队给俘虏了!?结果先头部队一遇到后金部队就慌忙如窜头老鼠般撤退了。活佛大人乘乱跑了出来被后金部队所救。
我听后狂冒冷汗,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大帐中后方立了一道屏风,活佛大人躺在屏风后的榻上。那是个老者,乌黑的脸上早已横上了岁月的皱纹。小哥说活佛受了重伤,他见我到来勉强支起了身子。即使依旧精神不济,那双不因时间改变的眼睛,充满了包容和睿智。
就因为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沧桑又怜悯。我对这位活佛肃然起敬。那份敬重不是迷信,而是单纯对一个睿智老人的敬意。
“格格,欢迎你来到这里。”他说的这句话,意味深长。
“哦,大师说的就是这位?”
我的心一咯噔,有些人的气度从他的一言一行中就不容小窥。那种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可睥睨的气势。这是个成熟男人味道,充满了掠夺、自信却不失沉稳。
我转身,正白旗的铠甲上绣着一只腾云欲飞的龙。
当我和他对视的那一刻。我想,无论史书和画像上是如何描写评价这位帝王的。我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正的清太宗——皇太极。
“四贝勒,这位是科尔沁寨桑贝勒之女哈日珠拉。”
活佛平淡的声音响起。好似穿过我的心底,穿透天空。
有些原来早已在不经意间开始改变。如果一对有情人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这一刻,我想这就是命运。
注:皇太极本名可能为爱新觉罗·黒\还。本文尊重现在最有可能的解释。
插入书签
收藏的同学能冒个泡吗?点评一下吧%>_<%
我找皇太极的本名,找的内牛满面,阿巴海变成Abkai sure(天聪)年号的误解。唯有可能的真名出现在朝鲜人的书上,名为hekan beile 即黒还贝勒。于是乎皇太极的本名很有可能就是黑还了,%>_<%
(⊙o⊙)…还是皇太极霸气,黑还什么的难怪八八要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