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流云之司

　　“……土方…先生？！”
　　不可置信地叫喊出声，总司骤然停下预备攻击的动作，愣怔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骨质面具覆盖了整个面部的三米高的人形怪物。
　　结衣听见他的称呼也顿了一瞬，然而眼看着亚丘卡斯的利爪朝着他抓去他却不知躲避，心下暗骂一声，抬脚便将他踢出去。
　　总司狼狈地站起身，不死心地看着那头虚“是土方先生么？”
　　低沉暗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死神，你认错人了，拔出你的刀。”
　　总司抿了抿唇，握紧手中的浅打，神色渐渐转冷“土方先生是连我的剑技都忘了么？”
　　结衣瞬到他身侧，沉声问：“确定么？”
　　“不会错。”总司笃定，而后似笑非笑“我怎么可能认错土方前辈。……结衣，拜托了。”语毕便闪身上前朝对方攻去。

　　结衣眼神黯了黯，狠戾杀气一闪而过，最终挫败似的收回刀让到一旁。真是擅于掌握人的软肋阿，那位蓝染大人。
　　是在月末真央休假的时候，蓝染忽然找上总司，眼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日前有人在63区附近见到一只亚丘卡斯的踪迹……怀疑，是当初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这份文件我还没有递交，私以为先通知你比较好。”
　　那个蓝染，恐怕在三年前便先一步带走了土方的魂体，只不知这回事件的目的何在。短短时间便由一个普通魂魄进化成仅次于瓦史托德的亚丘卡斯，这样惊人的潜力，蓝染也许并不舍得就这么把他舍弃。说不定……

　　从战斗意识中清醒过来的总司急急收力，刀刃堪堪停在对方的死线之前，避不过对方刺穿他肺部的利爪。倏然后退，带出一丛血花。
　　随手将衣带团成团塞进胸前的血洞里，仍然不自禁地猛咳两声带出一手的血沫。
　　结衣在一旁微皱了眉冷眼看着，手掌却不自觉地扶上刀柄。
　　亚丘卡斯却没有趁这个机会攻上来，反而停在原地沉默地看着爪尖的血迹。
　　总司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它，眼里渐渐亮起熟悉的光芒。
　　“宗……次郎……”许久，亚丘卡斯低沉的嗓音破碎似的喃喃出一个名字，每个字都带起无尽的彷徨。
　　然而却无论如何记不起这个名字的意义。
　　异变的手掌覆上胸口心脏处麻木已久的空洞。那是……疼痛？
　　“宗次郎……”仿佛确认似的，它再次开口。
　　还是，不行。
　　意识混乱地几乎无法思考，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身上的气息开始难以控制地变得狂躁。想要撕碎对面那个导致这一切的人，这种欲望不断累积膨胀。然而，潜意识里仿佛有什么禁制在阻止自己。
　　空洞的眼睛最后意味不明地看了总司一眼，转身划开一道黑腔响转踏入。
　　总司一愣，不自觉地上前似乎是想拉住他，却在下一刻停住脚步。
　　“毕竟，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啊……”回过头，微笑着朝着一片虚空询问：“是吧？蓝染副队长！”话到最后，已经带出一丝狠戾的意味。
　　结衣闻言，呼吸一滞，猝然向那边看去。
　　总司握刀的手紧了紧，最终捺下亲手划开幻像的冲动，只是直直地看着那丛空间“死”线突兀扭转的地方。
　　一瞬间，仿若实质的空气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渐渐显出正笑得一脸温文儒雅的蓝染惣右介。
　　“我一直以为相较于冲田君，青木小姐的感知能力应该更为出色。”他举止随意地微微侧头以示疑惑，好似现下的对峙不过闲谈。
　　“在下以为蓝染大人处心积虑，或许有更重要的事要谈。”总司不急不躁，浅笑嫣嫣。
　　“阿……那么，不知冲田君对于虚的看法如何？”
　　“净化虚是死神的职责不是么？”总司不答反问。
　　“即使是那位土方先生么？总司应该清楚，所谓净化，便如同转世轮回，在使虚重生为整的同时也会抹消所有的过去。”
　　“所以？”
　　“所以，为什么不能寻找一种能够让死神和虚同存的途径？打破由来已久的界限，让死神获得虚的力量，让虚获得死神的理性……”
　　果然，即使是不同的说辞，但阶段目的，还是这个阿。
　　“……愿意加入我么，冲田总司？”
　　“那么，我的作用是什么。”这是最后的问题。
　　“总司知道的吧，在你身上存在着的那种奇特的能量，那就是我的目的。”
　　是觊觎着因果界的“源与终”之力阿……
　　“直白地讲，蓝染大人是想知道这种力量的来源与构成吧。”
　　“愿意交予我，由我来为你指引掌控么？”
　　“可以选择拒绝么？”总司看似苦恼地微微蹙眉。
　　蓝染轻声叹息“你分明知道的，我对你的欣赏……”阿，准确地说，是对你的力量的欣赏。
　　“那么……”总司沉下脸，手中长刀缓缓出鞘。
　　‘叮’一声，闪到总司身前的结衣用刀鞘架住总司拔刀的手，朝着蓝染躬身行礼。
　　“抱歉，蓝染大人。对于您的计划我们尚未理解，所以，这件事总司他恐怕需要时间想清楚。大人想必也明白，一个忠诚的追随者与一个单纯的‘实验体’之间的差距。以大人的才能，想必有十分的把握让总司自愿选择与您一致的路途吧。”
　　蓝染敛去掩饰用的笑容，镜片后的视线锐利如刀锋。转瞬又温柔地笑开来“青木小姐一向聪慧，想来以后也不会做什么失却了水准的事，是么？”
　　突然间，蓝染手上多出一柄刀，以两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贯穿结衣的喉咙。而后身形顿时消弭于空气。
　　总司惶然扶住微微摇晃的结衣，却见她正略微恍惚地伸手抚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颈。
　　是……幻象……
　　原来，在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早已见过蓝染的镜花水月的始解了么？
　　总司回忆起方才“蓝染”身上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死”线。这么说来，镜花水月的始解与其说是幻术，到不如说是精神暗示吧……真是麻烦啊…原本还以为凭借直死之眼可以破开所谓的幻术空间……
　　“不愧是蓝染。”结衣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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