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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
吴萌接到秦皓的电话让她周五一早去某个地址，说要定制礼服，让她把伴娘都带上，因为全部都要量身裁制，吴萌接到这电话很欣喜，至少说明秦皓心里装着要结婚的事，想了一下又有些犹豫，周五也不是公众假期，不知道孟果蒙淑芬她们都有没有事情。
“不知道她们周五能不能请假？”吴萌小声的说出了自己顾虑。
“克服一下吧，定制还是要本人去，抓紧时间，我马上要出差了，还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做也是很紧的，等我回来再去做衣服肯定是来不及的，好了就这样，你去通知她们。”秦皓很迅速的说完自己的理由，没等吴萌的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吴萌举着电话想了一下，心想可千万不能说是秦皓命令她们周五都要去的，不然小蒙和林之梦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姐妹们对于吴萌的要求都表示大力支持，虽然林之梦结婚了不能当伴娘，不过这种事情也是不会把她独自抛下的，吴萌只是没提是秦皓指定的地点。
周五一大早吴萌早早赶到了约定的地点，姐妹们也很快赶到了，地方说偏不偏说正不正的，往来的车辆和行人也不是很多，吴萌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幕墙，乌黑不透光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连个招牌都没有。
“哎，走啊，不说去做衣服吗？”林之梦看着吴萌等着她说出具体方位。
“嗯。”吴萌看着三个人点了点头。
“去哪啊？带路啊！”
“不知道。”吴萌艰难的摇了摇，秦皓只说让她在这等没说别的。
“不知道？你叫我们来，你不知道去哪啊？”
“是……是秦皓说的地方他只说在这等。”
“那他人呢？你说让我们九点之前到，现在八点半，我们都到了，他跑哪去了。”
“他应该快到了吧？”吴萌低着头给秦皓发了个短息，秦皓很快回了她‘马上’两个字。秦皓事实上没跟她说几点，只说一早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吴萌发了短息问他几点，他只是回答了八九点钟吧，吴萌自己斟酌了一下告诉她们九点之前。
“哎呦，不行不行，我脚疼，站不住了。”蒙淑芬的下巴抵在孟果的肩膀上，借靠着力量，手里晃着那把当拐杖的雨伞：“这什么鬼地方啊？这前后左右连个咖啡店都没有，这门口一大片空地，连个车的都没有，这店能开的下去吗？有人来这做衣服吗？乌漆麻黑的门帘，也不知道开门了没有。”
“要不你先坐会吧！”吴萌听着姐妹们的抱怨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我坐在哪啊？哪有地让我坐啊？”
吴萌想了一下，把自己书包摘下来，又看了眼孟果“咱们把书包给蒙淑芬坐一下吧，她脚还受伤呢。”
吴萌拿着书包在地上堆了堆，看着蒙淑芬：“你先坐一下。”
“真是的，人家穿这么漂亮，让我坐地上，你跟我说是高级定制，我特意穿了VERSACE的连衣裙。”
“行啦，穿什么也是个瘸子，穿再漂亮也得穿拖鞋。”
蒙淑芬坐在书包堆上狠狠的白了林之梦一眼没有反驳，因为林之梦说的是事实。
九点五十的时候，秦皓终于赶到了，秦皓停好了车匆匆的走下来，看见吴萌说了两个字：“堵车！”
蒙淑芬挣扎着从书包堆上站了起来，看着三个人，谁都没说出什么谴责的话来，一是因为和秦皓不熟，再有他说这个理由是简单而又永恒存在的事实。
“我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蒙淑芬那个是孟果，林之梦你见过的，都是咱们中学的，我们一届的。”
“哦，没什么印象！”秦皓说完了这句真是的感受，朝三个人点了点头：“怎么不进去？”他转头看着吴萌，拿手指了下身后。
“真的是这啊？”吴萌看着那黑洞洞的玻璃幕墙，才意识到原来她们在店门口已经站了好久了。
秦皓带头推门走了进去，很快有工作人员笑脸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我姓秦，我昨天打过电话，方先生介绍我来的。”
工作人员效率很高，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一台电脑前，很快又带着笑脸飘了回来：“秦皓先生和吴萌小姐，上午十点，您这边请。”
林之梦的脸立刻挎了下来，她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蒙淑芬，不大不小声音抱怨着：“十点？那让我们这么早就来。”吴萌觉的很不好意思，自己没有把时间安排妥当，让大家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
秦皓听见了林之梦的抱怨，转头看着她微笑了下：“说早点，打出时间的富余，免得等来等去的浪费时间。”
“你以为谁都是你啊？”林之梦差点就急了，只是孟果在旁边拿手直捅她，让她本是要喊叫的话，只是在嘴里打了滚，朦胧的说出来，秦皓似是根本没听见，也许他听见了也毫不在意罢了。
高级定制内的工作人员其实很多，光一层就站了五六个人，都穿着统一的套装，做工极其的考究，屋内并没有挂什么又长又奢华的长裙，却挂了很多画作和摆设了很多艺术品，两侧两条贯穿的横杆上挂着五光十色的短款礼服，整个空间内弥漫着丝丝的香气很柔和还掺杂着一点点咖啡的味道。那巨大的黑色玻璃幕墙其实是透光的，里面能看见外面十分的清晰，只是外面却根本看不到里面半分。蒙淑芬看见这设置恨的牙直痒痒，心想自己刚刚在外面坐地上的样子肯定被这些工作人员都看见了，实在太丢脸了。
孟果在一旁有点想笑，她差点就笑出声来。“你笑什么？”蒙淑芬侧头问她。
“我只是在想，我们这几个人的形象会不会很怪啊？我这么黑这么壮，林之梦胖的像个桶，然后我们俩还拖着个瘸子。”
“你别说了行不行？我现在已经很痛心了！”
工作人员带领秦皓一众人，到了中间一个宽敞的区域，空间内放着硕大的环形皮沙发，看着很是舒适，秦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工作人员半蹲在他的面前刚要开口说话，秦皓的手机响了，他伸了下手，工作人员很会意的微笑点头站在了一边。秦皓简短的说了几句，将电话挂断了，工作人员又再次半蹲下来：“秦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
“红茶！”秦皓说完开始继续翻看他的手机，工作人员立刻飘到了几位女士身边。吴萌和孟果都要了水，工作人员笑盈盈的看着蒙淑芬，蒙淑芬设想这种场景好久了，像外国电影电视剧里的时尚女性们，坐在大牌店里换穿着各色美服，手拿香槟大聊特聊遇到的男人们。
“香槟！”她的声音很柔和，姿态很优雅。
“大白天的怎么喝酒啊！”林之梦的质疑之声立刻传了过来，蒙淑芬立刻闭了眼睛想着自己那么期盼的时刻就被林之梦的喊叫声给毁了。
“你少管我！”蒙淑芬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工作人员的素质很好，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满脸的笑意侧头看着林之梦：“这位小姐需要点什么？”
“不是来做衣服的吗？怎么都喝上了，你有没有那个菜单啊，先给我看看，我看看你们有什么。”
“没关系，您点就可以了，我们什么都有！”
“真的假的？”
“真的！”工作人员满脸的笑意，像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林之梦看着吴萌正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坐在远处的秦皓的侧影眉头微蹙正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是因为这几个女人的呱噪还是因为他手机上的消息，能感觉出他略带烦躁的情绪，林之梦想了一下还是别找麻烦了，不然她还真想跟这位笑盈盈的女士要碗豆汁喝喝。
“可乐吧！”
“健怡的吧，健康点！”工作人员认为给了她合理的建议，款款的移步去准备饮料了。
秦皓还在低头看他的手机，眉头越皱越深，几个女不停发出的各种声音的确很细碎，不过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现在的状态的确是很烦躁，因为公司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各种状况层出不穷，请示的短信和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可是他还不得不出那个可笑‘差’，却无法抱怨半句，各种事情层层的压下来，他最近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林之梦朝另一个工作人员直招手，工作人员带着公式化的笑容靠过来：“您有什么需要？”
“你们这不是服装店吗？不是订婚纱订伴娘服的吗？怎么连个样品都不挂啊？好歹摆个模特看看效果啊！”
“我们这是高级订制！”服务人员的笑容很亲切，声音很温柔，她认为她已经准确的回答了林之梦。
林之梦转头看着蒙淑芬：“什么意思？高级定制就是一件衣服都不挂啊？”
“你能闭会嘴吗？”
工作人员在茶几上摆了饮料和一些点心，然后又笑盈盈的站在一旁了，很快又有几个工作人员抬了几本厚重的相册下来，工作人员在大厅里站了一下，很准确的将目光锁定在吴萌脸上，看来专业素质极高，她把一本很厚重相册摆放在吴萌面前：“吴小姐，这里是新娘礼服，还有三本你可以选择，如果有喜欢的我们可以为您找出来试穿。”
工作人员又把另一本相册摆在了蒙淑芬面前：“这里是伴娘礼服，您可以先看一下，如果有喜欢我们为您找出来试穿。”她说完话拿眼扫视了下林之梦，立刻补充到：“以及量身订做。”
林之梦坐在一旁撇了嘴：“我不是伴娘，我只是来打酱油的。”说完她抓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吴萌很欣喜的翻看着那些相册，相册里穿着婚纱的模特各个都美轮美奂的，每一件都那么独特，只是看着照片就产生了无数想触摸的冲动，想象着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真好看。”孟果坐在身旁跟吴萌一起欣赏着照片中的婚纱，想给吴萌提一些个人建议。
蒙淑芬更关心自己要穿什么才能更美，她更认真的翻看着伴娘礼服的相册。
林之梦觉的很无聊，她放下了手里的点心朝着两侧挂着的小礼服走去，一个工作人员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递了张湿纸巾给她。
“不用了，谢谢。”
工作人员很执着又上前了一步，把纸巾向前递了递，林之梦才意识到她是怕她弄脏这里的衣服，她拿着纸巾把自己的手擦了个仔细，抵还给工作人员：“可以了吧？”
工作人员很满意的继续朝她笑，并没有人说任何话。
秦皓在低着头认真的发着短信，工作人员站在他身旁：“秦先生男士礼服在二楼，您要不要上去看一下。”秦皓没回答，他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他正全身心的纠结在那条技术部总工发来的短信上，他想如果不是在这里他可能早就站起来骂街了。工作人员很识趣立刻闪身出去上楼了，很快她又抱了一本厚重的相册走了下来递给了秦皓：“秦先生这里是男士礼服的照片，你可以选择一下。”
秦皓接过相册来，并没有看完整本，他很快的翻了几页拿手指了一下又递还给工作人员。
“好的。”工作人员接过相册转身离开了。
孟果晃到了林之梦身边，发现她正无聊的扒拉着那些悬挂着的小礼服，林之梦根本无心欣赏却把一旁的工作人员弄的精神十分紧张，一直在瞪大眼睛看着她。
“他有什么好？跩了吧唧那样，你看工作人员跟他说话他连眼都不抬。”林之梦一边跟孟果抱怨，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坐在远处仍然深蹙眉头的秦皓。
“人家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事情多呗，你别一肚子怨气了，又不是让你嫁他。”
“上什么市？不是创业板吗？他这样的我才不要呢？萌萌看上他什么了？”
“创业板那也是股市啊？你小点声别让萌萌听见，本来高高兴兴的。”
两个工作人员从楼上抬下一套很西装来，一个人托着肩膀，另一个托着裤腿，老远一看不像是在抬衣服倒像是在抬尸体，两个人站在秦皓面前：“秦先生你选的衣服，试穿一下吗？”秦皓一把抓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动作之猛像是对两个小心翼翼工作人员的极大讽刺。他很快换了这礼服走了出来，他站定在镜子面前审视下自己，衣服很合身这是他对这套衣服的第一印象。
秦皓在场中的站立，成功的将场内所有女性的目光吸引，女性们都抬眼看着他，因为实在是有些夺目。
“好吧，除了皮相！但是只除了这一点啊！”站在远处的林之梦小声的跟孟果嘀咕了一句。
工作人员盯着秦皓愣了好久，突然像是恢复了意识：“秦先生的身型堪称完美，这衣服我们是按模特的标准身材做的，根本不需要改哪里，非常的合身。”
秦皓对于任何女性的对于他外貌的评价几乎处于无感的状态，他很清楚自己的样貌处于何种等级上，对于那些长相平凡的人来说别人的一句很美或者很帅的称赞能令人欣喜好久，而对于他这些话他听的太多了，这些话几乎是所有女人对他最肤浅的认识，因为他也很清楚自己性格并不讨喜，大多数女性对他有了一点了解之后，都会开始骂他，比骂那些外貌平凡或者毫不起眼的人恶毒的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做了那么恶毒的事情，但是大多数女人对他的好感都是假象，而且仅仅停留在外貌上。
“把领子改小一点。”秦皓终于找到了这套衣服的那一点别扭在哪里，说完他又坐回到沙发里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你看他，你看他，哎，是他结婚啊，他试穿不问问新娘怎么样？萌萌就坐边上呢，他跑这自己买衣服来了？你看他那劲讨厌不讨厌。”林之梦忍不住又开始抱怨，声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吴萌看着他的样子，内心是种愉悦，不为别的只是想着秦皓要穿着这件礼服和自己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一切场景从脑中划过是那么的美好又甜蜜，“衣服很合身而且你穿着也很帅。”吴萌的声音轻柔的传进秦皓的耳朵里。
秦皓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头看着吴萌：“你不觉的这领子有点大？”
吴萌笑着摇了摇头。
秦皓侧头看着远处镜子中自己的侧影，“我还是觉的领子大。”他低头看着手机，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看着工作人员：“算了，不用改了，很麻烦。”
工作人员点头带笑的说好。
“你挑的怎么样了？”他抬头看着吴萌。
“嗯，选好了。”
“选好了就让她们找出来试，我一会可能要早走，公司有事情，你要是拿不定主意，你可以在这慢慢挑。”
“好。”吴萌看着他点了点头，她指给工作人员一张照片，工作人员很快上楼了，两个人抬了个大箱子下来，带着吴萌去了试衣间。
秦皓在不停的看表，因为他和外面这些四处游荡的女人实在无话，等待时间的过去，大门被推开了，李翱翔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皓子。”他看见秦皓的背影叫了一声，秦皓带着笑容转过头来看着他，他想他的救星可来了，不然气氛实在越来越尴尬。“我是不是晚了，实在是堵。”他说了跟秦皓同样的理由。
“不，没晚，告诉你的十一点，现在是十点五十。”
李翱翔听到这个时间像是松了一口气。
“李翱翔！”这声激动的呼唤来自林之梦，当她看着推门走进来的男人时，心情实在是不能自已，中学时候的两把校草如今算是凑齐了，李翱翔是林之梦喜欢的那个人，大多数时候他显的像个沉闷的男孩子，不像秦皓的张扬，为人是很和善，而各种传说就是他们做的那些丰功伟绩都是李翱翔在背后出的主意，林之梦认为这种男人称为睿智，那时候也有很多女生向李翱翔表白，但全都被拒绝了，很婉转，李翱翔会公式化的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在林之梦还在考虑要不要去表白的时候，新的传言又出来了，说李翱翔是个GAY，他一直在喜欢秦皓，要不为什么整天跟他泡在一起，不离不弃的。林之梦并没有想得到什么只是想在中学时光中写上一笔，不过一切都已经时过境迁了。
李翱翔转过头看着她，面带笑意却透出点茫然。
“我叫林之梦，我们一个中学的。”
“哦。”李翱翔表情像是依然在思索，他跟林之梦轻握了下手：“好像有点印象。”这话让林之梦很激动，“真的，你记得我啊？”孟果靠过来在林之梦的后腰捅了一下：“听不出这是句客气话啊。”
“客气话怎么了？客气话我听着也舒服，哪像那个人似的。”林之梦极小声的跟孟果嘀咕着，林之梦把蒙淑芬和孟果介绍给了李翱翔，并表示出她们是吴萌的闺蜜，李翱翔像是终于恍然大悟过来：“伴娘！”
李翱翔坐在秦皓身边，带着笑看着他：“用不用这么麻烦啊？当伴郎穿西服不行吗？非得要来做新衣服？”
“你兄弟的大事，你就配合一下呗。”
“行，我愿意配合，反正也是你出钱，给我做新衣服我还不高兴啊？”秦皓看着李翱翔在笑，他想大翔的到来终于让他觉的稍微轻松一点，终于不用在听见那些在耳边窸窣的嘀咕声了。
工作人员拿过一本相册来递给李翱翔，李翱翔接过来表示了感谢，他随意翻看着：“这男人衣服有什么可看的，我看都差不多。”
秦皓在一旁低头发着短信：“是差不多，你挑个顺眼的就行。”
李翱翔向工作人员指了一下，是伴郎服里最简单的一款：“低调点，别再把新郎比下去了。”
“这你倒是多虑了。”
李翱翔在一旁呵呵的笑着，他对于秦皓这种自信的态度早已经习惯了。
秦皓的手机又突然响了，秦皓看着号码深皱着眉头，一接起来只嗯了两声，就开始忍不住的大喊起来：“你怎么回事？上上个月你就告诉我上个月，上个月你又告诉我这个月，这个月你又告诉我下个月，你到底是哪个月能做出来，我给你开那么多工资你就这么办事吗？中关村找俩刻盗版盘的我看都比你强，黄总这是生意，是签合约的，你知道这世界上有违约这两个字吧，上个月系统交付使用的期限已经到期了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给平复下来，你当时跟我拍着胸脯保证这个月肯定没问题，现在怎么又冒出这么多废话来啊？”秦皓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快接近喊叫了，能看出来他现在是非常的生气。
李翱翔在一旁拍了拍他：“消消气啊，别那么大火气。”
秦皓气愤的把电话挂断了：“我原来挖他来的时候觉的他还行啊，怎么能力这么差啊？我现在违约了要赔违约金的，少说也得一百多万，这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他给我来句有点小的技术故障需要排除一下，一推就又下月了。他到说的挺轻松的，他一动嘴皮子我这一百多万就没了。”
“不至于吧，去跟人说一下，不会撕破脸真让你赔吧？”
“那不得花时间应酬啊？应酬不花钱啊？大翔，要是你来公司，事情就不会这样。”秦皓环抱着双臂猛喘着气。
李翱翔没有接话，他只是笑笑的看了看四周：“新娘子呢？”
“在试衣服。”
李翱翔四处打量着那些像是试衣间的地方，他其实很想看看那个记忆里躲在屋檐下有些发抖的小女孩如今是什么样了。
试衣间的白色幕帘被拉开了，吴萌带着笑拽着她脚前的白色长裙走了出来，两个工作人员托着她长长的裙摆，在镜子前铺展的很是平整。
李翱翔的笑容定格在吴萌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以为他看到天使，很多年来固定在记忆中的那个扎着马尾辫，闪着大眼睛，躲在很远处偷望秦皓的那个瘦弱的小女孩，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穿着洁白的婚纱，一切的氛围似乎随着她的出现变的柔和又美好起来，“她很美”这是李翱翔控制不住的一句内心独白，吴萌的脸上透着白色晕染的光芒，笑的那么纯洁不染一丝尘埃，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能被她净化一般，李翱翔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很希望再见到她，在他的记忆里她是秦皓众多仰慕中的一位，也许她没那么特殊，但其实她是有些特殊。她像个瘦弱的小精灵，总是在离他的不远处，像是怯懦需要保护，李翱翔很想保护她在上学的时候，就像强大的人很想保护受伤的小动物一样，他曾经担心过这女孩会向秦皓来表白，然后如同所有女生一样受伤的离去，大多数女生在他看来是会自我疗伤的坚强少女，他担心她不是或者事实上那些女生没有她喜欢的多，那她受的伤害也许就会更大，那时候他要做什么似乎不只是背她去医务室、为她打架或者递上一把伞那么简单了，还好她没来。
曾经的记忆被他此刻点点挖掘出来，李翱翔忽然意识到，原来他真的很想再见到她。很多事情真是可笑，如果不是秦皓和她再相遇产生了交集，他竟然无法意识到自己随口向别人的打探和希望看到她变成什么样子的想法是种思念。可是当他确实发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变的不一样了。
吴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是种欣喜，她爱这婚纱，因为它实在太美了，她开心的转头看着秦皓：“怎么样？”
“很美！”这句感叹不是出自秦皓之口，是李翱翔说的，不经意间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刚说完的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称赞，吴萌有些尴尬，似乎所有人都有些尴尬，吴萌微红了脸背转过身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秦皓的感觉很不好，从吴萌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没来得及欣赏吴萌的样子，就被李翱翔的表情吸引走了他的目光，他讨厌这种场景，从那天他和大翔聊天过后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一天也许有可能会发生这种景象，秦皓是自信到有些自负但他不是不敏感，特别是关乎于属于他的某项事物，而这个事物又刚好是他的女人。
“这婚纱很贵吧？”林之梦的问题打破了此刻尴尬的各种沉默。
“我们这是高级定制！”
“你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一句话啊？”
工作人员看着她依然是笑容：“每件礼服只有一件，名师设计，吴小姐稍微瘦了一点点可能还需要改动一些地方。”
“哎呦，你可真啰嗦，你就说多少钱吧。”
“这一件，应该不到六十万吧！”
“什么！”林之梦的声音高的差点把房顶掀了，“抢劫啊？我说怎么不敢挂招牌呢，是不是怕警察来抓你们啊？”
工作人员呵呵的笑出了声：“您可真幽默！这衣服是全手工的，所有的刺绣全部都是手绣的，镶嵌了两千多颗珍珠，全部都是深海白珠，您看跟这缎子的白色配合的多好啊，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且全世界就这一件。”
林之梦蹭到吴萌身边，一阵低声耳语：“别犯傻啊，我淘宝六百多的婚纱看着也挺好的，就穿一次的东西，你可想清楚，有钱也不能被他们坑啊。”
吴萌摸着这衣服实在有些不舍，可是又觉的林之梦说的有道理，而且这衣服是秦皓要来定制的，让他花这么多钱买件婚纱好像是有些不妥，如果是自己家出钱买，秦皓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想了想也许可以换件稍微便宜点的。
秦皓站起身来站在了吴萌的身后，他看着镜子中的他们，他从来没好好审视过这个女人，原来她可以很美，不，应该说原来她可以这么美。
“天啊，秦先生，你跟吴小姐真是一对璧人，站在一起太完美了。”秦皓上扬了嘴角给了工作人员一个微笑，这句称赞他接受了，忽然觉的比夸他身型完美受用多了。他紧贴在吴萌身后，微微的弯下身揽住了吴萌的腰，吴萌觉的这种动作有些暧昧，当众如此让她有些不习惯，仿佛能感觉到秦皓的气息就在耳畔：“真的很美，这是我说的！”秦皓赞美之词缓缓的传了出来，吴萌瞬间羞红了脸。秦皓低头在她的肩膀亲吻了一下，镜子反射中李翱翔的脸是种失落，秦皓曾期盼是种祝福、赞美、羡慕哪怕是嫉妒也好啊，可是偏偏就是种失落，他站直了身体看着定制的工作人员：“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我们不凑活，就要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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