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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花丛:
女子说:我叫墨玉。
女子又说:这是xx、这是xxx……这是xx、最后这是xx。
一共十三位女子,我傻了眼。虽说千娇百媚,但身在花丛实在眼花缭乱。我提议,可不可以简单点。
不可以,女子瞪眼。
好吧,我垂眸,一想,又抬眼,墨玉,可不可以简单点?
墨玉思索一番,再次说,好吧,这是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十二姑娘,十三姑娘。这样可好?
恩,我弯弯眼。
这是,胭脂十三钗。十三钗的铺子放眼天下仅此一家绝无分店。不过以后会考虑开连锁的,墨玉补充。
这是,我掉落的地方,这也是,司其掉进的地方。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已安排,而我要做的,只是随遇而安。
当然,等司其醒来,就不能一概而论了。
旺财已睡了好些时日,看这迹象,不见得短期内会醒来。墨玉支手靠着柜台,眼睛斜斜地瞟过来,我劝你还是好生过过日子,学学我们这安身立命之法。
嘁,我嗤之以鼻,旺财不是你们家宝么,怎么我看你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当然是宝,墨玉飞了一记媚眼,这不睡着都还给我招财么,我可不担心。
哼,我不满,我也不担心,反正墨玉养着我哪。
九姑娘,我叫。
红脸姑娘手里不停地嗑着瓜子,兢兢业业,目不斜视。
咦,我愣,再叫,七姑娘?
一只水葱似的手捏上我的耳朵,姑奶奶我忙着哪,记不住就别瞎叫唤。
我缩了缩脖子,满脸委屈,你们当我透明人儿似地,我还不能自己制造点存在感么。
得了吧你,墨玉靠过来,什么事儿,说。
我低头扯着衣袖片儿,扭捏不语。
唔,墨玉摸着下巴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吩咐,十妹,备汤。
红脸姑娘瘪瘪嘴,撩开帘子去了后堂。
我满心欢喜,巴巴地牵了可人儿的手。
好歹也算我铺子里的人,岂能自毁门面呢。墨玉故作认真地自言自语。
氤氲的汤内漂着朵朵花瓣,我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一双手柔滑如蛇般从身后缠上我的衣带,耳边热气撩人,一把声音也如沾了湿气般带着不清不楚的味道响起:可要我伺候进浴?
求之不得,我轻笑,得墨玉伺候,无不处处妥帖。
身后人儿到意想不到地一怔,嗓音也嘶哑了几分,你就这么放心?
有何,我张开双臂做出让人伺候的造型,嘴里却带上调侃的意味,我是被伺候惯了的,如今有你这可人儿主动送上门,我何乐而不为呢?
哼,你当我什么!身后热气突然转为凉风,未几消去。
我弯了嘴角,自食其力地除掉衣物仍上锦织屏风。一盆热汤,也让我满足喟叹。
房内水声寥寥。
迷眼:
我突发兴致,束了青丝,着起窄袖皂靴。
哟,这是哪儿来的俊俏少年。几位姐儿围了过来。
姐姐们取笑了。我负手在后,扮得有模有样。
谁家野汉跑到咱良家门院来了。墨玉手拿鸡毛掸子立在院中央。
瞧这气粗的,我吐了吐舌头,涎着脸皮凑了上去,玉姐姐,你看小生可还辱没了门楣?
墨玉棱了棱眼,终是当家的大度,前话不提。你这是要唱哪出?
没有哟,我扬起小白羊的脸,一派天真无邪。
哦?墨玉一脸我就不信的表情。
姐姐们这么美,小生三生有幸才能做这花丛中的一片绿叶不是。我笑嘻嘻地朝花儿们行个大礼,惹得众姑娘欢笑不止。
经这一出,姑娘们已是对我另眼相待,疼爱不已。唯墨玉,反较之前淡了些许。
我躺在房顶上,曲手作枕,翘着二郎腿状似惬意。
天上月儿半圆。
时隔有许。我纳闷,难道这里的日子要慢一些?
快如何,慢如何?会来的总会等到,不会来的,等着又有何意义?
我笑,墨玉可是要做知心姐姐?
你是说红颜知己么?墨玉俯身罩在我上方,视线中的清幽月色被一派面目模糊所阻挡。一缕青丝扫进我的脖子,痒痒的。我不耐地抓住,一圈一圈地摆弄起绕指柔。
不清不楚的事物,总会让人不安心。今夜,特别静,连带着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也仿佛成了浅诉低吟。
是了,暧昧不清,忽左忽右,确实难受。眼前月色失而复得,是墨玉往旁边躺了下去。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样躺着看过月色。
是么,可说世事烦扰,人们习惯了往前赶,却总忘记停留片刻。
时间在走,人也不得不走。
如何知时间在走?也许你停下来,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错觉引发的误会。人要长生不老,未必很难。
你从哪里来?话题突然跳脱了思维。我揉揉鼻子,一时忘情竟说了这许多。
总觉得很怪,你,旺财,有点离谱。或者说从你们突然出现的那一刻起,一切就越来越不靠谱了。墨玉措辞谨慎,可这让我觉得,她似乎早已等着这样的一个时机。
我轻叹,这何尝不是我的困惑……玉姐姐,你想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身边的人微微颤了一下,而我却惊呼一声,打断了这夜诡秘的静怡。
天上,一轮幽蓝。
嘚儿啦——,街上传来呲啦的胡琴声。我放下司其,奔出铺子。
何时外面已风起尘卷。
老大爷,好久不见。我迎着风向,几乎迷了眼。
呵呵,姑娘可好?
我点头,一片枯叶扬起,挡住了我的视线。
这样的天气,您不该出门。
是的,老者点点头,银丝遮面。天有变,事易发,姑娘也回去呆着吧。
天色忽暗,远处,阴云翻滚。街上行人匆匆,老大爷……一恍惚间又不知去向。
我听到墨玉的呼唤,在原地踟蹰一刻,终是返身。
旺财……,墨玉急促道。我心里一紧,连忙奔了过去。
司其!我惊喜,司其睁开了眼。
然而,有哪里不对。
我伸手触上司其的背,小花猫如遭雷击般翻身而起,毛发倒竖,伸出利爪朝我挥来。
啊,我惊呼,手上一条鲜艳的抓痕。司其完全不顾,嘶叫着,弓身几步跳出门外。
司其,我大声唤,夺门追去。
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而我一心抓着眼前所见,竟没有回头。
徒劳:
天旋地转。当眼前的迷雾层层拨开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正快速地向下坠落。
啊——,我尖叫得酣畅淋漓。
直到,砰地一声,我如天外飞石般重重地砸上地面,扬起厚厚的尘土。
又要昏过去了,我习惯性地感受着视线逐渐模糊,只是,闭上眼的前一刻我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徒劳地伸出手,却最终被一片黑暗淹没。
嘶——,睡梦中一阵疼痛激得我猛地清醒。睁开眼,床边一位姑娘正拿着根让人毛骨悚然的银针瞪着我。
我还没开始咧你怎么就醒了,姑娘状似颇为不满。
我无语,怎么这话听着自己像小白鼠似地。还是只让她十分不满很不配合的小白鼠。
阿九,别闹,一把温和的嗓音响起,只要她醒了就对了。
我再无语,难道就只有这种方法弄醒人么……我也怕疼的好不好。
叫阿九的姑娘瘪瘪嘴,一甩头潇洒地离开。视线明晰,我这才看到一边的方桌旁坐了好几位红杉襦裙的姑娘。
左边的一位目光朝我一探,道:可还有什么不适,阿九医术甚好,叫她给你瞅瞅吧。
不,没有,我很好。我连忙摆手,可不敢再受了啊,好不容易捡来一条命,我要好好留着。
哦,没有就好。那位姑娘淡淡道,随后无话。
少顷。
碰。
胡了。
哎呀什么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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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写这个干嘛。。。
还有几天就回归忙碌,大概没有时间来异想天开了
PS:表示看十三钗的时候蛮喜欢墨玉的,于是这里的名字就想到了她……这文里有正式名字的目前还就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