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评《越江吟》---（一）

　　试评《越江吟》---（一）


终于完结了！
总算是完结了！
到底还是完结了！
之前是怕完结，担心完结，现在看到完结，却舒了口气。一卷《越江》，历时几载，战线拉得实在太长，不说作者，就连只看不写的我都觉得很疲惫，作者耗费的精力可想而知。
追了好几年的文，其间状况不断。人也五湖四海的漂了一番，心境也逐渐转变，如同作者文笔这些年下来也愈加老练。所看所想皆有不同，也曾因各种原因弃文，最终却是一路追到底。很佩服作者，惊才绝艳，将这一长卷《越江》写得波澜壮阔，气吞山河！如此《越江》，如此力道，非文思敏捷、胸有丘壑之人不能著。所以看到作者专栏里说第一次写文真的很诧异，甚至都说得上震惊。第一人称写文，本来就视角受限，很难出彩。而这么大篇幅，这么大构架，前前后后出来的人有多少，中间穿插的线索何其多，亏得作者有颗七窍玲珑之心，伏笔千里，亦能成竹在胸，游刃有余。

从赵彦到凌悦，从南越凌王到北魏越王，以凌悦之经历为主线，以天下四方制衡之局为背景。作者给我们讲述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过程就是那传说中的“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四家归一。至此，一群活生生的历史人物展现在我们眼前。可惜的是，文章一开始，那个仅凭一年时光就收了蜀川的少年，那个南越的守护神，那个威震天下、意气风发的越凌王就只存在于凌悦的过去，不属于当下，也不属于未来。于是，故事开始了，战功赫赫的越凌王从边关回到朝堂，履行跟北魏公主的婚约，美人英雄，相得益彰。从此温柔乡，美人伴，令人艳羡。婚后的赵彦却一直没有回到边关，闭门谢客，过着几乎足不出户的生活。世人开始猜测了，知情的不知情的，认识的不认识的。
那个曾经威武倾天下的越凌王就这么沉溺温柔乡不出来了？战场上没有他的消息传出，朝堂上没有他的身影，有的只是市井中远远看到的那扇朱门紧闭。好吧，越凌王不出战仍然是凌王，那个威风凛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越凌王。只要他还在一天，南越安宁一日，南越百姓心中就有颗定心丸。北赵依然有个强大的靠山，北魏依然忌惮。
然后某天，风云突变，越凌王投敌叛国了！消息一出，举世震惊。伴随着北赵的灭亡，凌王变成了越王。于是这个曾经的南越守护神现在的叛国之将亲自挥军南下，剑指故国，以自己生长过的满城腥血向北魏之主邀功。最终，南越也变成了北魏，如同北赵，包刮当年越凌王为南越攻下的蜀川也成了北魏的疆土。天下统一了，越凌王，哦不、越王殿下在北魏成了赫赫功臣，手握重权。到这里就挺微妙的了，好像四分天下之局每有变动，都跟那个越凌王有关啊，蜀川是他灭的，赵亡的时候他正好投敌叛国去了，据说还跟当时的燕王随军出征来着？谁知道其间做了啥有的没的！南越嘛更不用提，也是他在魏封王之后带兵灭的。难道这些是巧合不成！背后有没有故事呢？不管有没有故事，连番举动早已坐实了那些罗列出来的罪名！好吧，古往今来，降将特别是比较有名的降将也还是挺多的，降了之后领军杀回来的也不少。多多少少，背后也会有些故事。但是，没有哪国是人家自己皇子通敌卖国之后又带兵回来灭自己国家杀自己父兄的吧。看戏的人或许会想想背后有没啥故事呢，那个卖国贼在南越的时候已经封王，甚至有可能争夺到皇位自己当皇帝，干嘛还去投敌卖国啊，难道是夺位失败了投靠人家再借兵回来报仇的？这手笔也忒大了些吧，不愧为越凌王啊！可是看戏的不是南越百姓，南越士兵，切肤之痛啊！岂曾想到，那个曾经心中的英雄，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越凌王一夕之间变成嗜血修罗，领着别人的兵回来，斩杀故人毫不留情，让南越灭亡，让南越疆土从版图上消失，让南越百姓沦为亡国奴，让他们国破家亡，妻离子散，生不如死。真个“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然而，即使他凌悦（赵彦）这些事情做得如何轰轰烈烈，如何惊天动地，在南越历史上，他已成千古罪人、万年遗臭。历史长河中，他这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挣得的也就短短百余字的评价。未来所有人对他的了解仅限于那百余字中。翻开野史，可能人们更关注他在北魏那些狐媚惑主，以色侍人的传言。不过比起那传说中的《南越·越凌王传》，我更好奇北魏史上对他的评价到底是怎么样的。
以上，只是笼统的赵彦，笼统的凌悦。不是局内人，不识局中事。我试图从赵彦的视角抽离出来，以一个不相干的局外人的角度去看，看到的就是写出来的这些。末了还想骂一句：赵彦你图的个啥！！！可见到底还是抽离得不彻底，所以有了那两首：
其一
青简几行寥落字，谁将前事问因循。声名由尔轻一笑，功过休谈酒半樽。
曾是金陵常驻客，如今洛水隔故音。渔樵闲语安能悟，江上那年影沉沉。
其二
壮志未酬功已尽，干戈回转是故人。万里征程余末路，一舟江海可容身。
曾经威武倾天下，岂料轻狂误旧恩。归去江南烽火事，满城碧血不见君。
赵彦当然不图啥。而事实上，不管是赵彦还是凌悦，除却当年江上那抹一跃而下的绝望之后，他一直都有自己的理想，从未放弃！不管以何种形式，不管身处何境，他总是一步步艰难的前进着，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坚持自己的选择，最终化理想为现实，走向成功。只是那条成功的道路让他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所幸，凌悦纵然是这样的命途多舛，那条成功的道路纵然是这样的荆棘满地，他不是一个人走到的最后。这个，就不得不说说江原了以及他们的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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