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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残篇
2014-9-24 15:18:55 存稿
断章。未完。无润色。不连贯。
他们从门德尔松的世界里出门的时候，抬头遇见了一个少有的明朗夏夜。夜色如锻，星辰如钻。
也许阿不思是对的，他以为渡鸦在伴着他的遐思飞行，或许无意识中，他们已经被渡鸦所引导。当这些黑漆漆的生物又突然扑棱棱的飞离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它们离开的方向望去。不远处昏暗的桥洞里，里面凌乱的铺着肮脏的被褥，一个吉普赛的女巫对着他们招手，凌乱的头发下是纹路纵横的脸庞，距离和幽暗并没有让她看起来面目模糊，隔着麻瓜新铺就的街道，她炙人的目光就那么落在年轻人们的脸上。
他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阿不思也在瞬间发现了他的意图，跟了上去。也许阿不思的心里，正对着那个暗处的女巫作出什么评价，但他一个字也没有流露出来。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那个看起来穷困潦倒的女巫有着嘶哑的声音，好像她的喉咙曾被火烧过一样，对她的年龄的推断也因此无法精确。
这个离群的吉普赛女巫的阴暗似乎并不来自她本身，而是来自她所处的环境。格林德沃习惯于判断巫师的魔力，而面前的女巫的身上并不见什么魔力超凡的特质，也许是她擅长遮掩，也许是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魔力。确切的说，她身上巫师的气质都被伦敦的烟雾侵蚀掉了。
阿不思打心底里不舒服她给人的感觉，但是良好的教养克制着他流露内心的不屑，他礼貌地猜测：“你是个占星师么？”
格林德沃有一瞬间为了阿不思的默认而叹息，对于那些带着冒犯意味的暗示，他往往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女巫浑浊的灰眼睛慢慢扫过两个青年，也许是看出了格林德沃的想法，诡秘的笑了起来：“每个人的渴望都会写在他的脸上。”
格林德沃朗声大笑起来。
“鲜血、高塔、土地。”女巫歪斜的嘴唇露出昏黄的牙齿，词语从她嘴里滑出，如同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遍：“选择这条道路的人，终偿其诅咒。”
“你是来劝诫人功名利禄的危险的么？”格林德沃扬起眉，声音听起来冷漠而自傲：“装神弄鬼。”
女巫发出桀桀的笑声：“渡鸦已经预示了你的冠冕，但你永远无法得偿所愿。”
阿不思拉走了准备开口的格林德沃，鄙夷的看着吉普赛人：“你只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根本不知道我们在找什么。”
“十字路口的人啊，我看见，你的灵魂将困于祭台，你将背叛你的所爱。”
阿不思感到有些什么顺着脚裸一路爬上后脑勺，在他因为女巫而迷惑的时候，格林德沃掏出了魔杖，深深地把魔杖尖戳进了女巫的喉咙，几乎把她钉死在上面，他几乎因为愤怒而燃烧，但不是因为某种深沉或者高尚的感情，而是因为欺骗和损害：“你在下诅咒！你一直说的根本不是预言！而是诅咒！”
巫女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岁月胡乱地在她身上划过刻痕，她的脸也沿着那些奇怪的痕迹痛苦地收缩。
“死亡会加深诅咒。”阿不思拦下了狂怒的日耳曼青年，心中痛苦的意识到，是他们太渴望获得预言的提示，才跳进了圈套，“你用什么给我们下了诅咒？”
格林德沃松开了致命的魔杖，女巫望着那双深蓝而冰冷的眼睛，眼睛弯成一条诡秘的曲线，喉咙里翻滚出含混的音节：“我只是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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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些关于这篇文的交代。它99.9%是完结不了了，即使有下一章，大概也是回光返照。
不过这么多年了，其实已经没有读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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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两个面试都被拒了。
人说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可惜我并没有找到上帝给我的那扇窗。
生活失意，作文也无法得意。
我的无数的脑洞，它们大多只属于昙花一现的灵光，不属于我，终于也无法属于读者了。
悲伤整理了一下自己用过的号，丢掉的和没有丢掉的，发现从初二起到如今，人生从来没有写完过长篇。第一篇是一万多字的短篇，最近写完撒土的也是一万字的短篇同人。
不同的是，初二时，完结了第一篇同人，关于日漫的同人，十八九章，每章磕磕绊绊一千余字，花了半个暑假，完成了一篇不算言情的言情故事。满心欢喜的拿去申精，结果那篇矫揉造作的处女作，似乎还真的申上了。也许要感谢共同的爱，所以大家都乐意读一读。总之当时我还是个苦于800字作文的无知少女，以为自己那一万多字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以为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能写得更长，更圆满。就像当时，我以为长大就代表变得更好。我能永远保持着一种生机勃勃的速度，蓬勃地、无畏地向上。不愁爱恨，无限未来。
但事实是，我并没有变成一个更有勇气和毅力的人，也许写作速度提高了，文字更通顺了一些。我不知道我解决问题的能力是否提高了，但我的思想一定停滞不前。
于是我知道，我写不完少年时的故事了。并非因为四年之后回首，发现这个故事太差劲，而是因为发现它年轻得令我心碎。
它有坑爹的构思，狗血的情节设定，几个智商过高难以驾驭的配角，像一条一个黑乎乎的道路，只能看见远方和光亮刺眼的前景。
而这个故事里，阿利安娜=我自己。当我回望时，我看见了一个温柔腼腆，怀揣期待的姑娘。我还能记得我的大纲，记得我给这个姑娘安排的未来。她去了圣芒戈，当了外科医生，一战的时候当了主任，二战结束的时候当了副院长……而她的两个哥哥，一个跟着情人去了德国，一个留在英国，一战时入了伍。和她的小哥哥一起去的，是一个麻瓜物理学家，在凡尔登绞肉机里不知所踪。
我当时是真的想写写一战的，因为这个GGAD圈常写二战，我想标新立异。想的时候是挺志存高远的，为此的确借了好几本书，枯燥的多，妙笔生花的少，真的碰到了一本《八月炮火》，也因为人名太多读得死去活来，通篇欣赏文字。围观了一部影片，两部社科类的记录片，看的不认真，也没笔记，如今全忘了。不知道该感叹自己眼高手低，还是说自己没有行动力。也许随便写写，纵然乱七八糟，也真的能敷衍过去。
总之，这是一个关于作者能力欠缺又不努力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作者残忍对待笔下人物的故事。
哦……我还没有讲GGAD呢……
其实这个故事的核心是他们，但是我怕自己的双Q写不好他们，所以决定把他们当成配角处理。但其实我是为了他们构思这个故事的，而阿利安娜，预计中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观察者罢了。她要有着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故事，甜蜜温馨的生活，这样才可以把更多人拉过来围观GGAD。
围观我我十七八岁时对爱情的理解。现在我们知道它为什么会是断章残篇了，因为当年的我，眼里的爱情，太太太可笑了。
我以为爱情是可以在一瞬间割断的东西。可以不经营，可以不珍惜，可以信马由缰随意胡来，思维有多远，设定有多神奇。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决定把一个爱情故事变成一个悬疑故事，核心是，“阿不思在战争中是否叛国了”“阿不思到底和盖勒特有没有决裂”“阿不思的女儿到底是哪来的”“阿不思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多贪心的设定，大概写出来也只是自媚。
而且也，实在是，时过境迁，写不出这么血淋淋的神兽剧情了……
所以就让这个故事停在他们刚刚牵手，交换价值观和理想的时候。他们可以像评论家一样愤世嫉俗，像理想家一样醉心野望，像起誓一样珍重承诺，像稚子一样亲昵相伴，只顾空中楼阁的上层建筑，无视所有经济基础。不论最后他们成了政治家、阴谋家，还是谎言家，或者一无所成。
所以，先停在此处吧，刚刚相爱，仍旧年轻，有无限的未来可以展开，有不尽的时光可以相亲相爱相杀相妒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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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这一章，全文还是没过五万字，强迫症患者真不是一点点难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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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