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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男人
不一会儿,时间很快就到了正午。兴致勃勃在书房里头交谈的雍亲王和林子墨两人都感觉到肚子饿了。
段平常适应时机的给雍亲王和林子墨上了饭菜。雍亲王很给面子的赏了林子墨一顿饭吃。菜盘子虽不多,只有四盘,可是每盘量足丰盛,完完全全能让人吃饱。
经过这一上午的相处,林子墨感觉到,雍亲王作为王爷实在是平易近人,为人实在,不摆谱,不随便浪费,对人也十分的诚恳。他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毕竟他觉得自己作为公司副总裁,也给自己的老爸打了近十年的工,一点点看人的本事也是有的。
不过他根据有限的资料和曾经读过的历史书以及现实生活的折合,他觉得雍亲王这位王爷可不是池中物。跟着他要比跟着那位同乡县令要强得多。更何况那位县令身边还有一位豺狼。
一时之间,宾主尽欢。林子墨和雍亲王吃饭完毕,他便自觉的告了一声退。沉稳的跟在段平常的另一个徒弟小费子后头,当日下午去文华苑当舍人去了。
雍亲王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狼豪笔,心里琢磨着几份需要仔细掂量掂量的奏折。“看来,西北边上的局势又要不安定了。”他心里感叹道。
“正好,等一会儿,自己就亲自去看宝儿,看她究竟到底在干些什么?”于是,雍亲王就回了内室,歇过去了。
才过半个多时辰,段平常便开始小声的提醒自家主子爷起床了。
雍亲王心里头还惦记着要看一看宝儿的这事,一咕咚的就起了身,穿了衣服,就带着段平常和一队卫兵就往仙鹤园的竹林院去了。
没一会子,走了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仙鹤园。没多走几步,绕过一片荷塘一处假山,过了院子的墙壁,就到了竹林院。
院子里头的丫头们看到雍亲王都十分的惊讶。不明白雍亲王怎么就过来了?
雍亲王带着一行人走进了院子,停在了门窗紧闭的主屋子的门口。
跟在后头的众人都不敢作声,甚至是一动也不敢动。因为雍亲王不用张着个耳朵,就能够清楚的听见里头的动静。
屋里头认真讲课的包子涵正在用从007girl攻略系统买来的标准播音腔声情并茂的自动化朗诵《今古奇观》的第七卷,卖油郎独占花魁里的一段。
“西湖上子弟编出一支《桂枝儿》,等到了花魁娘子的好处:小娘子,谁是的王美儿的标致,又会写,又会画又会作诗,吹弹歌舞都余是。常把西湖比西子就是西子,比她也还不如,那个有福的,汤着她的身儿,也情愿一个死!”
包子涵此处恰巧运气不太好,系统智能化的自动把她朗诵的声音调成了男声,唯妙唯俏的说了上面这一段。而珍侧妃她们早就在第一次听到这男人狠狠的被震惊之外,之后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毕竟包子涵还会在她们的面前表演学猪叫,学驴叫,学鸡叫,学各种动物叫,而且叫的声音都是惟妙惟肖的,乍听让人感觉十分的稀奇,所以学男人叫,在她们看来都没有什么了,完完全全的适应了。
雍亲王却不知怎么一回事,这屋子里竟然有男人?!而且,还是宝儿所在的屋里?!
他本能地回转头,发现兵卫们还站在身后十步开外的地方,心里琢磨道:“他们应该没有听见。”于是,立马摆手,让这一群子兵卫们去院门外守着院子。
而段平常不过将将落后雍亲王两步,他觉得雍亲王听到这样的声音估计都要愤怒的杀人,头要低的更深了,自己埋在了怀里。但是段平常感觉这根本就不管用,他觉得雍亲王的那恐怖要吃人的眼神都快要灼伤他了。于是段平常更是想着找个地下的缝藏起来,越没有存在感越好。
不过这一次他肯定料错了。雍亲王听了包子涵自动化朗诵的“只因王美有了个盛名,十四岁上就有人来讲梳弄。。。。。”这一句,说了一句让段平常“在外头候着”便一人进去了。
才刚刚进去,便脚步轻缓地向继续讲课的包子涵寻了过去。
包子涵这个时候躲在楠木刻着百子献桃图的屏风后头,一边脑子迷迷糊糊眼睛还闭着个眼小小的补觉,另一边,嘴巴也不停歇,直接是跟着系统指示控制形成有效的自动化的播音腔朗诵。
雍亲王觉得包子涵这个样子甚为怪异。看了她几眼。不过,他耳朵里继续听着包子涵的下文。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这都念的是些什么污糟玩意儿,“梳弄?如何赚得大主银子?从良?”
雍亲王虽然没入过风月场,可是这些话他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就因为知道它们的意思,心里更是有些不舒服。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头,这些话任何人都不能在宝儿面前说的。
于是,当即对着包子涵沉稳而又有力制止,命令道,“行了,都出去。”
声音浑厚,在包子涵的耳朵里如晴天霹雳,吓了她狠狠的一大跳。她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男人实在是长得太高大了,比她现在的身高还要整整的高一个头。而且还特别的健壮魁武,这样让她感觉站在眼前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头雄狮。脸庞不是白皙,却隐隐的透露出古铜色,面部棱角分明,浓密的眉毛双双向前上扬起,微微入鬓,英气勃勃。
而且她能敏感地感觉到,眼前的男人身上浑身都弥漫着一股血煞之气,他应该杀过人,而且是杀过许多人。他的那一双眼睛向她射过来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的颤栗,这应该是弱者面对强者时身体里不断叫嚣着的服从在作祟,竟然不受她心理上的控制了。
他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骨健筋强,神体威阔,魔神莅临高高的宝座之上。虽然是一位俊秀的男人,但是这种男人可不是包子涵自以为所能够欣赏的男人。她一看这种男人她就觉得自己把握不住。她喜欢的可不是这种她认为过于高,过于壮,过于man的,性格一看就不可爱,而且身上甚至是带有血腥味的男人。她喜欢的外表斯文,皮肤白皙,也可高冷也可正太,长得清秀,身上不需要有什么结成块状的肌肉,也不需要太高。比她矮都行,而且在她看来,同她相配的男人最好是1米68到1米75之间。
包子涵看了雍亲王,又暗暗比较珍侧妃比她低至少半个多脑壳的小小个儿,觉得雍亲王宠爱珍侧妃是不是有什么施虐癖作怪?一时之间不由的对珍侧妃怜悯同情起来。感觉珍侧妃真是可怜啊!难怪她最近每次说完故事之后,珍侧妃都会用欲言又止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这些天来跟珍贵妃这位美人相处,她觉得自己要彻底的被掰弯了。有一天晚上包子涵还在梦中仔细的想了一想。慢慢地感悟到她这些年人生所获:“男人有什么好?你看我当年大学自由恋爱四年,工作后又跟他相爱六年,同他结了婚。结果结婚五年,他就出了轨,找了小三,又不到一年,竟然找了小四,而且每次被自己发现后,她每每一提离婚二字,他都会跪在自己的面前请求原谅,痛哭流涕。原谅了一次又一次。结果呢?他不到半年,又故态复萌发,找了小五和小六!男人啊,没有一句说的是真话,每次他出了轨,最痛苦的竟然是她自己。
如果,自己当初跟珍贵妃这位美人结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一起工作,想想都觉得日子过得美妙!珍贵妃这人漂亮温柔,善解人意,贴心又单纯,可爱又动人,只要自己讲几个笑话,她都会小团扇遮着面儿,呵呵呵笑的前俯后仰,毫不做作,对她也十分的好,经常送她精美的布匹,华美的首饰,还会送她亲自绣的小手帕。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温柔的女人??
包子涵觉得这一晚上,自己身体里的各个经脉都被打通了。以前是被系统逼着去攻略珍贵妃,不过如今她现在有非常强的主动能动性和积极性。
所以今日,第一次见到魁梧高大凶猛剽悍的雍亲王的时候,包子涵本能的感觉,他根本就配不上她心中的女神。
不过,这么个杀神让她出去,她觉得自己不敢不遵从。
于是包子涵只得战战兢兢的和一众丫头们鸦雀无声地出了屋门。跟段平常一起便守在了屋外头。
其实,早在雍亲王进来时,珍侧妃就注意到了雍亲王的身影。一时之间被王爷抓到现行,她心里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她自己是感觉,听市井故事好像有点不妥当。
所以当所有人都离开了屋子,屋内就只剩下雍亲王和珍侧妃两人的时候,珍侧妃便低着头,心里紧张的使劲的揉捏起手中的帕子。雍亲王盯着她的眼神让她心里压力非常大,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深吸一口气,小小的做了一下准备工作,接着又是双眸微抬,假装嗔怒,撒娇道:“王爷~,您干嘛看着妾?妾不过是听了几个故事罢了。”
撒完娇后,珍侧妃这才起身下来,走到他的身边,给他微微福礼,头上的珠环相碰,耳朵上的白玉莲花飞鸟耳环,飞鸟随着珍侧妃的福礼的动作,翅膀一扇一扇的,让人的目光停驻在那儿,舍不得离开,那白玉一样的耳垂边落下的一缕发丝缠在了那可口的樱唇上,雍亲王看到了,顿时觉得有些口渴。
就随处捡了一个座儿,坐了下来。珍侧妃这个时候适时机的给他斟了一杯茶。雍亲王看了她一眼,便接了过来,咕咚咕咚的几口就喝完了。喝完了也不做声,就看着珍侧妃。
珍侧妃心里估摸着他这是想找她麻烦?让她主动承认错误?
于是只好慢慢垂下蝴蝶般的羽睫,对着雍亲王微微福身,嘴角有意似无意的勾勒起一抹苦笑,嘴上却糯糯道:“王爷,妾最近觉得心里好闷,就来仙鹤园玩,不想恰巧就碰见了包奉仪。包奉仪这人又有大学识,妾呢又最是欣赏这样不比那些读书的男儿逊色的女子,于是就请她过来给大家伙们说说故事。妾这些天来还是挺开心的。”
说到这里,还不无遗憾,两只可人儿的如泉水一样清澈见底的眼睛,时不时还看雍亲王两下,而她的两只嫩手还怼着食指道:“本来,妾觉得光是自己听,觉得不好,把王爷您请过来一起听最好了。可是,可是。。。,一想到会打扰王爷您处理政事,妾就觉得不该做这事。”
说完,一下子就狠狠的冲进了雍亲王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雍亲王的下巴,轻咬红唇,微微蹙眉道,楚楚可怜,道:“王爷~,妾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
雍亲王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怀里的宝儿,想不到宝儿背着他竟然听这些流里流气市井黄暴故事,这个事情他心里有点接受不了了。
多单纯的宝儿啊,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被别有用心的人往歪路上引,要不是发现的早,宝儿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骂她一场?他不忍心。冷落她一下?他心里会难受。打她一次?那就更不可能!他从来就没想过,对自己的女人动手。
看着宝儿无知无觉,还没有认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其实是危险的,竟然还想邀着他一起听这些市井嚼舌根的,雍亲王感觉头都有些疼了,心里好气又好笑。
雍亲王一时之间也认识到,宝儿是真的整天闲的没事干了。是不是他帮着她暗地里处理好那些不怀好意的女人给她挖的坑设好的陷阱,所以她就没事干,无知无觉?
后头转念一想,还是不行,不能让她接触和经历那些,要不然他真不知道!宝儿会变成什么样?
雍亲王沉吟了一会儿,便抱着珍侧妃站起身来。他靠着宝儿耳边,双眼盯着她那洁白的犹如刚剥壳鸡蛋的皮肤,轻轻呢喃道:“宝儿,跟本王一起去书房。”
珍侧妃双手拢着他的脖子,听了这一句话,满眼都是好奇。心里纳闷道,无缘无故地一起去书房干什么?想不明白,只得把头轻轻的靠在他脖子边,慢慢的闭上眼,随着他去了。
待在外屋的众人看到雍亲王怀里亲自抱着珍侧妃,一个个的不敢抬头看,只是心里不由得发怵。段平常更是久久怔愣不已。这里头到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感觉自己越发弄不清了?“那野男人呢?那男人呢?藏在哪儿了?难道主子爷就这样放过他了?为啥子不立马把他给逮起来?”
段平常一时之间,心里头替自家的王爷十分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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