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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劳什子的结缘神吗?
――“大胆人修,竟敢劫狱!”
管事没料到这个女修诓骗自己,是为了救人而来。
“护卫!”
大批士兵现身朝司空苓和翠知微而去。
没了箬灵锁,翠知微恢复灵力同她兵分两路。
“师兄!”
般若一剑砍开牢门,又一剑斩断了他四肢的锁铐。
“唔唔唔!”
祝闲垣使劲凑过来让翠知微也顺便帮帮他。
看了他一眼,不仅替他解开锁,也解了司空苓的噤声术。
“呼~可憋死我了。翠兄,你那位道侣真是不一般啊!能当着两位妖王的面劫狱,简直惊世骇俗!诶诶!等等我啊你们!”
两人没听他絮叨,已经出了牢门同士兵火拼着。
“翠兄,我来助你!”
祝闲垣使出法术,将一大片士兵埋进了厚土里。
陆青山瞅了他一眼,还好这人只是废话多,本事倒是有些。
芊素好笑地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斗技场,那个女人,果然有趣极了。
施越看着身旁人瞧乐子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这个城主之所以还当得稳当,都是他在不停替她收拾烂摊子。
护卫士兵不是他们几人的对手,连管事官也不行。
施越不能再继续放任不管,这只会让妖民们觉得城主无用。
“退下。”
低沉浑厚的传音传遍场内。
他们马上得令撤退,不再与司空苓等人纠缠。
见施越瞬移下来,翠知微和秋九玹立马上前迎敌。
他们合力勉强可以稍微拖住一时。
司空苓眼睛挪向上面,那位,才是设立龙虎城城规的城主大人吧。
身上碍事的箬灵锁顷刻碎开,她没再耽误瞬移到了芊素面前。
芊素似乎等她多时,两人见面就是对冲一拳。
“化神?”
她没想到这个女修,居然只有化神。
“你想怎么死?”
真熟悉的话,好像自己也说过。
“在下是来讨要出城牌,不是讨死的。”
芊素黄绿渐色的瞳眸骤然幽亮,飞快地腿踢与司空苓擦身而过。
这高悬的看台瞬间坍塌坠落。
“本城主的出城牌,可没那么好拿的。”
合成三百余年,至今无一人从她手里拿到牌子。
她一旦动手,从不留人全尸。
司空苓额中莲钿光闪烁绽放,金紫的灵气萦绕在她的双臂。
迅速袭来的拳头让芊素赶紧化出防御抵挡,那股灵气不同寻常…
她没想到拳头打碎防御后,余力波及将自己震飞数米。
“素娘!”
施越虽然一直跟他们打着,但注意力都放在上空打斗的两人。
“女人打架你一个男人去瞎掺和什么?”
玉骨扇打断他瞬移的位置将其揽下。
冰蓝眸子里倏起怒火,他开始认真地收拾眼前这两个障碍。随后再去杀了那个大胆的女修。
芊素轻咳擦去嘴边的血迹,有些错愕。
不可能,她不信。
立马又瞬移回到司空苓的身边同她交手。
曾经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力大无穷顶尖之人,却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年轻人修竟然比自己气力更大。
她不用武器,只靠自身实力说话。
被她一拳打死的人、妖、魔不计其数,从来没有谁能不使用武器、术咒、阵法能硬碰硬接下她一拳。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摸着骨头碎裂成一根软泥的右臂,斜睨着司空苓。
“我么?凌月宗宗主司空苓。”
凌月宗?她确实没听过。
修仙界她不熟,偶有大闻传来,也是那六大宗门之事。
芊素不觉得有这等本事的修士来她龙虎城只是为了出城牌。
追问司空苓,她也只得到了那个答案。
“城主大人是要反悔?你若不服,我可将你另外一只手废掉。”
“你!”
她好歹是妖王,又是一城之主,从来没有受到这等欺辱。
那边施越也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两人,差他一个大境界不止,竟生生拖了他这么久。
那个女人真是有本事,找了两个为她这般拼命的姘头。
伤痕累累的两人,被他最后挥去一掌打倒在地,再没力气追缠他。
在他们打斗时,周围的妖民士兵都相继撤走。
等施越瞬移离开,躲在一边降低存在感的陆青山和祝闲垣才跑出来背起他俩。这方面两人意外合拍十分会审时度势。
“素娘!”
施越搂住芊素,挥手向司空苓放出无数锋利的坚冰。
“我没事。”
“没事?!”
他看着她没有知觉已经废掉的右手又心疼又愤怒。
“等我。”
“越郎不要!”芊素没拦得住他。
施越已闪到正施法阻挡坚冰留有破绽司空苓的身后,随即手里化出一把匕首往她捅去。
刀刃在空气挥动,眼前的人瞬间消失不见。
“越郎!”
施越迅速飞退避开了司空苓射来的灵箭。
还好刚才紫生及时用空间术挪动了自己的位置,不然那刀子是躲不开了。
星月之力匮乏,紫生尽全力也就只能使出一次。
握着长弓又十箭连发,在施越躲避时,长弓立马幻成双剑。
“等等!你俩别打了!”
芊素用完好的左手,瞬移到司空苓身边止住了她要凝出的招式。
“出城牌我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双剑消失,她睨着这位性感火辣的妖王戏谑一笑。
怎么妖界的人,这么爱跟自己谈条件呀。
“你能留在龙虎城陪我练武吗?”
“不能。”
见她回答地又快又果断,芊素抿唇有些不太高兴。
司空苓有些语塞,感情是位笨蛋美人?
我都要出城牌了,明摆着我要走,你还搁这要求我留下当陪练?
施越过来搂住芊素离远开些,并冷凝着司空苓说道:“我家夫人是看得起你才留你。你在我龙虎城大闹一场,伤人之事都没同你论罪。”
“那霸王条款结果是你定的?”
司空苓嫌弃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
“什么霸王条款?”
她懒得同他俩东拉西扯。
“城主一诺千金,若是要诓骗在下,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让你这小小人修在我龙虎城大放厥词了?”
施越想动手,被芊素掐腰制止。
“你不愿留下罢了,那你可否同我结拜为异姓姐妹。”
?
不是,她是什么劳什子的结缘神吗?
神经。
司空苓没理她,翻了个白眼瞬移到了地上。
不给她出城牌也没事,救出小山子他们就行。
虽然要破这个城里的阵法是有点难度,但是她觉得找到破解之法只是时间问题。
“小苓妹妹,我是真心的。”
“素娘…”
施越捂头感觉有些胃痛。
他家这位什么都好,就是好斗好武死心眼。但凡遇到能打相合之人,就这样失了智般。
芊素没管也没在意自己的手被她打废,扬着笑脸追上司空苓。
“小苓妹妹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你没有我的允许,可是出不了龙虎城一步的。”
“谁是你妹妹?城主大人我可不配同你攀亲。”
司空苓淡漠回头应了她一句,她却没听出来阴阳之味。
乐呵呵地用左手挽住她的胳膊,“你怎么不配了,我看中的人,一定配。”
“……”
她舒了一口气,带着她一道往前追到逃了一半被士兵拦住的几人。
“城主大人!”
“让行。”
“是…”
陆青山和祝闲垣见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居然放过他们了。而且,还满脸笑容地挽着苓姐的手。
“小苓妹妹,去我府中坐坐吧。”
小苓妹妹?
陆青山脑子里的问号铺满一地。
看着他俩后背背着昏睡的两人,司空苓无奈地回了声“好。”
然后一行人来到了城主府。
芊素的城主府远没有漪宣的府邸奢华精致。但看着清新别雅,小桥流水,另有一番韵味。
还没到厢房,翠知微和秋九玹陆续苏醒,对现下的状况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一起受邀到了城主府的正厅里。
芊素摆了一桌丰盛的席面,众人安静坐着保持沉默。
侍从授她意后,挨个为他们倒酒添茶。
她右手破碎的骨头勉强归位,但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恢复如初。缠着绷带,左手端起酒碗自干一碗,随后看向司空苓开口。
“我还说给他俩找医官看看呢。小苓妹妹你的两位夫婿倒是也不差。”
“……”
“城主大人,你能不能闭上嘴。”头大的司空苓,毫不客气地怼了她一句。
“你!…”
施越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人捂住嘴。
“怎么老城主城主地叫多生分呐。我叫芊素,这是我的夫君施越,龙虎城的副城主。”
她歉意笑着说她夫君就是特别护短,没别的意思,让她习惯就好了。
秋九玹一席话什么没听懂,但是听见她说自己是小苓儿的夫婿令他欣然。
“城主大人,在下敬你一杯。”
芊素不知道他敬什么,但基本的礼仪她还是有的。
倒满酒碗,饮下一碗。
“出城牌什么时候给我?”
“叫声姐姐听听。”
打不过你,这辈分高一点她心里也平衡些。
司空苓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皮笑肉不笑说道:“芊素姐姐,请问你什么时候给我出城牌?”
“嗯,真乖。”
欲要摸上头的手被她无情打开。
“牌子?”冷淡地伸手到她面前。
施越幻出一块晶莹剔透精细雕琢着虎狼的晶石牌放到了她手里。
“有这个牌子你可自由出入龙虎城。包括他们。”只要同你一起的都可以。
司空苓接过牌子仔细端看着。
问出龙虎城的出城牌,为何刻的是虎与狼?
芊素又喝下一碗酒后跟她解释道,她的原身是虎,而施越的原身是狼。
陆青山偷摸吃着桌上的美食,听见她夫妻俩一虎一狼顿时愣了下。
第一眼见芊素这般身段模样,他还以为是花豹呢。
旁边那个看着儒雅但阴冷的男人,他猜是蛇妖,没想到全错了。
“城主大人,在下有一点好奇。听闻很久之前,龙虎城是两座分开的城镇,为何忽然合而为一呢?”祝闲垣好奇地发问。
芊素千杯不醉,但喝酒上脸。小麦肤色倒是不太明显红着的脸庞。
她懒得维持仪态一碗一碗倒,随手拎起一坛酒,当着众人的面咕噜咕噜干完,抹去嘴边的酒渍才缓缓说道龙虎城的由来。
龙虎城以前是两座相邻之城,分别叫云龙城和百胜城。
漪宣是只老妖怪了,他刚登上妖王之位那时,妖界还只有他一位妖王。
施越是云龙城的少城主,而芊素是对立百胜城的少城主。
从他俩祖辈开始,因为地盘居民归属问题,斗争几千年一直持续到二人继任城主之位。
芊素好武,是算个半武痴。
为什么是半个,因为还有半个是花痴。
施越听见她讲到这里,眯着眼端起酒杯喝下了。
然后颇有兴致地接过话头埋汰了她一句。
“被漪宣打成重伤在屋里躺了几个月,好了又去找人家。素娘,那九尾狐就这么好吗?”
“咳!咳!”
芊素被酒呛到,都过了几百年了,这个醋坛子还记在心里…
陆青山和般若听着有些耳熟,这怎么…有点像某个人做出类似的事情呢。
两城城主交战是常事,那时的龙虎城硝烟弥漫,民不聊生。
施越,芊素自小打到大,两人的熟络都是拳脚互怼而来。巧的是没有分出过一次胜负,谁也不服谁。
但从她来来回回去芾城中途休战几年后,再次见到宿敌,发现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再与自己多言,两人交手时的手段也十分狠厉果决。
那是她第一次败在了他的手上。
狼狈地伏在地上,口吐鲜血。抬眸看着熟识的人一尘不染站在那里,自己却忽地不认识他了。
此后的对战,芊素再也没能在他手里讨到好。
从前的平分秋色像是幻梦。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修为退步了,但施越没能给她修炼的时间。
每次落败,百胜城的地盘都会被划分出去一部分。直到半个城都输给了他时,她的下属和城民全部倒戈投靠了云龙城。
芊素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城主府,手里的酒喝个没停,一坛接一坛。
“阿爹和祖父若是看见我把百胜城输给了他家,怕是会气得直接从棺材里复活出来狠狠揍我一顿吧。”
芊家自小都将她当儿子养,她吃的拳头鞭子可不少。
说着她扑哧一笑,自言自语倏然落泪。
摸着脸颊上的水,她仰天看了看,没有下雨啊,自己在难受什么?
小时候就算挨打,也是没有谁能把她打哭的。
是在悲哀自己即将变成丧家之犬吗?
她觉得也不是。
失神摸去桌上没开的酒坛,却抓到了什么似硬似软的东西。
转头多出个人将她吓了一跳。
“拿开。”
她眼睛挪过去,看见自己的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视线往上,没有什么时候能像现在这样,可以让自己认真细致地欣赏他。
施越,原来挺俊的,胸膛也挺结实。
但他态度好一点,自己说不定就听了。
“哟,这不是施城主吗?不请自来,大驾光临呢。”
手没放,更是过分得往里摸了一把,被他捏痛手腕才收了回去。
“芊城主见到男人就急不可耐动手?我倒是好奇,你这只手,摸过多少个男人。”
芊素没多想,提起未开封的酒坛就往嘴里倒。
喝完打了一个嗝,“数不过来了。”
死在她手上的男人太多,根本就数不清。
她说完,周围的酒坛全部被打碎,空气中瞬间弥漫浓烈的酒香。
“我的酒!施越这些可是我珍藏的陈酿!你赔我!”
醉醺醺的她,就算大力挥来,也是轻松被施越制住。
“认输了?借酒消沉下去,你的城就回来了。”
她没明白这个人来是做什么的,全当他是耀武扬威,来看自己笑话的。
“是啊,我认输。百胜城我送你了。放手!”
“芊素,你真是让我失望。”
他嘴里说着,手上不仅没松,还加大力度将本就没站稳的女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沉磁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想拿回你的一切吗?
条件是,做我的城主夫人。
“什么?”
芊素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可男人随即落在她唇上的触感,让她清楚意识到这并不是她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唔…
想要挣脱,但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能有跟施越亲吻的一天。
半晌后两人分开,他伸出指腹替她擦去唇角拉出的涟漪。
“你的答复是?”
“施越,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
他突然变脸推开芊素,冷着脸转身离开。
“喂!站住!”
跌跌撞撞往他那跑去,前人脚步暂停,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
“你…”
她拧眉揉着额头,絮絮叨叨说着:“你踏马是不是有病。亲了人就跑,你不是问我要不要…”
“我改主意了。”
他冰冷的眼神,芊素是第一次见。
那么疏离,那么冷漠…
“是我昏了头想娶你,他不要你,我也不要人家剩下的。”
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他脸上。
这也是施越那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她红了眼眶,那泪花,摇摇欲坠。
“混蛋!”
打完骂完芊素想要跑路,动手后她的酒醒了点。这一巴掌打下去不是火上浇油吗,自己的城主府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可是身体因为喝酒软绵,瞬间被施越紧扣在了怀里。
“你哭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抽出一手温柔抚摸着她红成兔子的眼眶,嘴里一句句不悦地怼说着她。
休战三年,你在漪宣身边都做了什么?
身子好摸吗?嘴好亲吗?赶着做他的人有那么好吗?
被他问懵的芊素眨巴了两下眼,随后认真又哭丧地回他:“什么啊,我根本就碰不到他。”
她不仅碰不到,第一次见面就被人家打出府外。
她的性子就是越战越勇,本来是贪图美色想见君一面。
因为不服气,在芾城跟漪宣打了三年,被他狠狠虐了三年。
没想到灰头土脸回百胜城,连施越也变得这么强了。
施越好像知道自己误会她了,这个女人就是缺根筋。
“所以你哭什么?”
他不说还好,芊素收回去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借着酒劲全都发泄出来了。
“施越你这个混账,不仅夺了我的城,还凶我欺辱我!咱俩好歹认识几百年了,不是朋友,也不至于让你这般…”
剩下的话被他堵住咽下,芊素又忘我地陷入他的柔情里。
“那你还喜欢漪宣吗?”
“不喜欢。”
芊素,你可以喜欢我吗?
盯着眼前又变回她熟悉模样的男人,虽然想不通何时被他看上。
“可以。”
至此先婚后爱的俗套生活开始,百胜城被云龙城完全吞噬改名为龙虎城。
絮絮叨叨啰哩啰嗦的故事终于讲完了。
司空苓对这个钝感力的女人有些无语。而龙虎城就是这个男人的杰作,芊素城主头衔不过是仗着有人宠,什么都不管的空头司令。
睨眼看着旁边喝嗨的女人,直接说两城联姻合二为一,一句话就解释完了,非得让自己硬生生坐在这里一个时辰听她讲故事。
她对两人的爱情故事一点没兴趣。
翠知微对她的禁酒令也不是说说而已。
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将自己杯里的酒全部替换成了茶水。
嘴角一扯,干了这杯茶。
“小苓妹妹,我可是对你们三人很感兴趣,你…”
“副城主,您的夫人醉了。”
施越不满司空苓伤了她,一直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但这时他更想把人给带回房收拾。
喝点酒就口无遮拦,什么都好意思往外说。
“素娘,我已为他们安排客房。你同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不…”
[别逼我将你剩下的三肢一起废了,你才会安生听话。]
传音入耳,这等恶毒的威胁,她信狗男人做得出来。
自己若动不了,正好如他所愿呆在寝殿与他日日宣淫。
“我不喝了。小苓妹妹你们继续,我就跟越郎先回屋了。”
司空苓这才舒畅的鼻息轻“嗯”回了她声。
随着两人消失,本该松快下来的氛围,陆青山瞅着感觉越发奇怪了。
场面陷入奇怪的沉静,除了祝闲垣,陆青山和紫生吃东西的声音外,几人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天色不早了,我累了一天,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司空苓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秋九玹却一脸柔情似水瞬移到她身边,弯起嘴角说道:“小苓儿,什么时候我们三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我心胸宽广,不介意两夫共侍一妻。”
“秋九玹你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她没开玩笑,手里的匕首贴在了他唇边,锋利的刀那么一碰,就将他吹弹可破的唇,沁上一丝血色。
玉骨扇轻轻摇着,他一点不怕。
翠知微像没看见般,在两人说话之间消失在了席上。
司空苓侧头瞟向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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