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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这是下巴长了洞,酒都洒在裙子了?”
商亦清冷冷地瞥了一眼说话的凌溪,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
这全程忽略了在场的雁真,那一两句“嘲讽”对于商亦清而言,本就不痛不痒。她未停下脚步,转身绕过了门栏。
见状,凌溪上前拦下了商亦清前进的去路。
“哎!别这么小气。至少我觉得无人机的红配绿,非常地贴近自然。带我去见见白月吧!我也许久未见她了。”
凌溪侧身给商亦清让出了道,跟在她身后。等走了几步,一转头却没有发现雁真的身影。
于是,她便折回至洗手间门口。
凌溪紧贴着门栏侧边的墙体,倾斜地探出一张脸。她向着正在准备打车跑路的雁真,露着微笑。
“小狐狸!快跟上!我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演技”。”
从她这个甜得无比灿烂的笑容中,雁真读出了一丝丝的坏心眼。
在经过一番快速的心里斗争后,雁真决定去看看凌溪究竟想玩什么把戏。毕竟与人类相处过上千年的岁月,她已成长为一只成熟的吃瓜狐狸。
雁真走在凌溪身后,凌溪呢走在商亦清的身后。
她们仨就像一窝里的蚂蚁,十分有序地路过一桌桌的隔间走向目的地。
这是雁真第一次亲眼见到白月。
白月,人如其名。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白得泛光。遇上这种少见的美人,就连原型是只白狐的雁真都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难怪会是别人心中,磨灭不去的白月光!
白月光在看清商亦清身后跟着凌溪,以及一名陌生女子后,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但她又很自然地切换了和善的笑容,去迎接凌溪的招呼。
“好久不见啊!白月。”
“凌溪?这么巧!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不过要是你再早一点来得话,说不定就能赶上一场无人机表演。”
话音刚落,白月光明正大地看了一眼商亦清。
这是分明是在赤/裸/裸地挑衅。
看来这个白月不是个好惹的善茬。但如果她的出现能加速商凌的离婚进度,雁真是不会介意功成身退,成全了这场狗血的三角恋。
“我刚一直坐在东边角落,陪朋友吃饭。你眼睛一向不好,没看见我也是正常。不过刚那场无人机,我倒是有幸看了全程。红红绿绿的灯光,晃眼又单调。要说更气人的是,那其中的一句中英文没有居中!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的傻子,审美居然这么差!白月你知道是谁吗?”
凌溪这一顿的输出,除了让雁真憋笑不止外,还惹得其余二人的脸色皆不是很好看。其中,商亦清的脸更是黑成一片。
至于白月,则是努力地维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都四年过去了,凌溪你这做设计的老毛病倒是一点儿都没变。不妨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聊。”
面对白月的邀请,凌溪没有丝毫想入桌的意思。
凌溪之所以过来,主要还是想让雁真见一见白月。让小狐狸明白商亦清喜欢的是谁,就不要再蠢蠢地做人家的替身。
这劝人早日远离同一个渣女的想法,倒是跟雁真如出一辙。
凌溪说:“职业病是习惯,就像基因里滋生的灵感。不是某些人偷了一次,就能偷走。”
“凌溪!可以了。”
一侧沉默了许久的商亦清,终于开口说话了。
若不是见到她还动手拍了一下凌溪的手背,雁真已经主动忽略掉,到这桌混乱关系的中心人物。
本以为商亦清的介入,能将气氛扭转为表面的和气。
可令人惊吓的是,话题居然彻底走偏了方向,话题聚焦点竟落在了雁真的身上。
“这位是?看着这脸,倒是很面熟。”
白月的目光,在雁真的脸上打量。
“她是我的朋友,叫做雁真。她确实常被我们调侃长得像某些大众脸。哦!差点忘了。她啊,还是我们商总.....啊切!”
雁真不知道这个“喷嚏”是巧合,还是凌溪的故意。
只见凌溪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一脸认真地望着商亦清。
“还是商总公司的艺人,对吧?”
又未等商亦清说话,凌溪继续对白月发起“进攻”。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大概待一周左右。”
凌溪冷不丁地再次看了一眼商亦清,紧接着又是一番阴阳怪气。
“你四年都没回来,这边变化都挺大。我们商总接下来几天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带白小姐多逛逛。现在呢,我就不打扰你俩用餐。不见!”
凌溪牵起雁真的手腕,一路往她俩原先的餐桌走去。
雁真是长了眼睛,从凌溪行为举止间能看出她对白月明显的敌意。
这份敌意,同时也被凌溪视为膈应商亦清的“武器”。
只不过它不是来自爱情的背叛,那是来自哪里?
雁真一度地陷入思考。这样默不作声的她,在旁人看来她像是有点不开心。
“小狐狸,你见到商亦清真正喜欢的人。伤心了吗?”
凌溪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下子回过神的雁真内心没有半分痛苦,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她回顾凌溪今天的种种表现,现在是百分百确定对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凌总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商总的情人。”
凌溪收回手,轻笑了一声。
“我也不瞒你。在第一次见面之间,我就早知道你跟商亦清的关系。我只是没想到,这个小情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跑来宣誓主权。”
“凌总,其实我跟商总没什么。我一般都被她当成猴子一样,供她欣赏。而且,商总还不允许我开口说话。”
凌溪在脑中,试着还原了一下话中的场景。然后她向前半倾着身子,双手手背托起下巴。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看着对坐的雁真。
“那你喜欢商亦清吗?”
雁真连忙否认,疯狂摇动的手可以媲美下雨天工作的车子雨刷器。她才不会禁止别人说话的人。
“啊?不喜欢、不喜欢的。”
“小狐狸你看,我都请你吃过两次饭。那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你可不可以别再凌总、凌总地喊我了。这样一来,朋友之间相处得多生疏啊!更何况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一喊,瞬间加辈。”
她俩若真要论年纪,保不齐凌溪得喊雁真一句祖宗。但我们小狐狸是只为了任务,不拘小节的大气狐。
“那我喊您凌姐?”
“不行,这个太土。”
“那小溪姐?”
凌溪满脸坏笑地看着雁真还能想出什么其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这个太幼稚。”
“那您说叫什么?”
“喊我姐姐。”
“不行!”
雁真强烈反对这个听起来很是别扭的称呼。她感觉自己与凌溪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好到要喊人家姐的程度。
“那就直接喊我名字凌溪,如何?”
一票不靠谱的别称在前,全名是雁真唯一能接受的选择。可她不清楚是,这个结果早就在凌溪算计之内。
“对了!我想邀请你参加凌氏在本周日举办的酒会。你有时间吗?”
在这之前,雁真有听邹大运八卦过这场酒会。
历年凌氏会邀请各行各业的名流,来参加酒会。这其中不乏娱乐圈内一众大腕明星跟知名导演、制片等。
其实凌氏酒会形同娱乐圈内的某些晚宴一样,就是人脉互通的桥梁。
它是许多非一线的艺人,挤破了脑袋都想争的机会。
聪慧的小狐狸自然是能明白凌溪的好意,但这平白无故的示好总让她觉得心有不安。
“我是一个无名无气的小艺人。要是去参加这种高档酒会,会不会影响不好。”
凌溪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你以我朋友的身份出席,不是NZ的艺人。”
尽管雁真执意拒绝,但最终还是在凌溪的热情与邹大运的“以死相逼”的双面夹击下,妥协了。
可酒会当天所发生的一切,证明雁真的不安是对的!
她就不该去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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