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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这比之前的任何指令都更加直白,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温言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放在展示台上的物品,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裴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等待。
温言的手指死死揪住裙摆边缘,指节用力。
他低着头,不敢看裴宴的眼睛,内心天人交战。
拒绝?按照规则,裴宴会从他手牌里盲抽一张,鬼知道会抽到什么更要命的东西。
林晚声!
你真是害我不浅!
温言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喉咙。
终于,在裴宴无声的注视下,温言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僵硬,一点点松开了揪着裙摆的手。
然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微微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墨黑色的薄纱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滑去,暴露在裴宴沉静而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之下。
温言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能感觉到裴宴的视线如同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避讳地、一寸寸地扫过,那目光所及之处,肌肤仿佛被点燃,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温言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入目,以及裴宴有多想将他拆吃入腹。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温言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羞耻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审视。
三十秒。
裴宴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尺,丈量着每一寸被薄纱欲盖弥彰的风景,将那脆弱又诱人的线条深深烙印在眼底。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加沉重了几分,喉结无声地滚动着。
三十秒结束。
温言像是被赦免的囚徒,猛地并拢双腿,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
他迅速地将滑上去的裙摆往下拽,试图掩盖一切,动作慌乱而笨拙。
裴宴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他伸出手,再次抽牌。
【震动】
“Put phone on vibration and clip between leg call for -30 seconds.”
温言刚刚并拢的双腿瞬间又绷紧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张牌,又猛地看向裴宴。
手机……
震动……
这比“观赏”更加过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感……温言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和触感,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裴宴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普通的指令。
他探手从搭在椅背上的家居裤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机身线条冷硬,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异常沉稳。
裴宴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打开了通讯录,选定了号码,然后,极其清晰地将手机调到了震动模式。
“嗡——”
手机在他掌心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震动,那沉闷的蜂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言的身体随着那一声震动猛地一颤。
裴宴拿着手机,目光落在温言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着。
温言:“。”裴宴你个死变态。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再次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了一条缝隙。
那条缝隙不大,仅仅能容下手机侧立的宽度。
裴宴倾身靠近。
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硬物边缘,轻轻抵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上。
是裴宴的手机。
手机外壳的冰凉瞬间传递到温言滚烫的肌肤上,激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裴宴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嗡——嗡——嗡——”
手机开始了持续不断的、沉闷而清晰的震动。
那强烈的、规律性的震动感,毫无阻碍地、清晰地传递到温言最敏感、最私密的肌肤上。
温言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抑制住喉咙里几乎要冲出口的惊喘。
那感觉太诡异了,太强烈了!
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疯狂地啃噬、搔刮着他。
温言死死闭着眼,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裴宴就坐在他面前,沉静的目光落在他因为忍耐而扭曲的、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落在他因咬紧下唇而微微凹陷的唇瓣上,落在他因震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三十秒的震动,如同三十年的酷刑。
当那令人心悸的“嗡嗡”声终于停止时,温言浑身脱力般软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裴宴伸手,手机外壳已经被温言的体温捂得温热,他随意地将手机放在一边,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具。
温言咬了咬牙,想要狠狠找回场子,立马翻开了一张牌。
【滴蜡】
温言:“……”
“我们家里也没有这种东西啊。”
裴宴的目光扫过牌面,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他起身,走向隔壁房间。
温言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卧槽?裴宴这变态背着他在家里藏什么了?
很快,裴宴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造型简洁的白色陶瓷小碟,和一支同样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香薰蜡烛的东西。
他回到床边坐下,将小碟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拿起一个温言从未留意过的、造型简约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跳跃起来,凑近了那支白色蜡烛的棉芯。
暖黄色的烛光瞬间亮起,映照着裴宴冷峻的侧脸,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平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蜡烛顶端很快融化,凝聚成一汪清澈的、带着暖意的蜡油。
“宝宝,我准备好了,来吧。”
温言:果然裴宴是爽到了啊。
看着裴宴平静无波的脸,那句“宝宝”更是火上浇油。
刚才的羞耻和无力感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报复冲动取代。
温言深吸一口气,目光从裴宴沉静的眼眸,移到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再缓缓下移到那片被家居服遮掩的、坚实的胸膛轮廓。
裴宴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纵容,仿佛在说:请开始。
温言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和残留的羞愤而微微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燃烧着的白色香薰蜡烛,烛光摇曳,映在他泛红的眼底,像跳动的火焰。
他学着裴宴刚才的样子,将蜡烛微微倾斜,顶端融化的蜡油清澈如水,汇聚成小小一汪,颤巍巍地悬在边缘。
目标在哪里?
温言的目光如同被烫到一般,扫过裴宴的喉结、锁骨,最终定格在那片微微敞开的领口之下。
就是那里了。
温言屏住呼吸,手臂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想象中蜡油滴落皮肤的画面让他心脏狂跳,指尖的颤抖更甚。
他甚至能想象裴宴皮肤被灼烫时瞬间的紧绷……以及那之后可能出现的、让他更加无措的反应。
“怎么?不敢?”裴宴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揶揄。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温言:“谁不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言手腕一抖——
一滴滚烫的、晶莹剔透的蜡油,脱离了烛芯的束缚,如同熔化的琥珀,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清冽的香气,精准地、猝不及防地滴落在裴宴左侧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宴的喉间逸出。
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被瞬间的灼烫激起的、带着强烈刺激感的低吟。
他宽阔的胸膛猛地绷紧,肌肉线条瞬间贲张清晰。
温言:“!!!”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
那滴蜡油落下的地方,皮肤迅速泛起一小片刺目的红痕,在冷白的底色上异常显眼。
蜡油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薄而透明的淡黄色硬壳,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又灼麻的触感。
温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亲眼看着裴宴的身体因那滴蜡油而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那瞬间的紧绷,肌肉的贲张,喉结压抑的滚动,以及那声低沉性感的闷哼……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他自己承受时还要强烈百倍。
裴宴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燃着幽暗的火。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极具侵略性的审视。
“继续。”裴宴的声音比刚才更哑,“牌上写的是滴蜡,不是滴一滴蜡。”
温言:“……”行,满足你个大变态。
他再次倾斜蜡烛,又一滴滚烫的蜡油凝聚、坠落——
这一次,它落在了裴宴紧实的左胸肌上,离心脏的位置很近。
裴宴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下颌线绷紧,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钉在温言脸上,似乎在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品味他指尖的每一次颤抖。
第三滴……落在第一滴红痕的下方,形成一条小小的、灼热的轨迹。
第四滴……偏离了胸膛,落在腹部,那里的肌肉同样瞬间绷起,轮廓分明。
蜡油滴落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伴随着裴宴每一次被烫到时压抑的抽气或闷哼,以及温言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香薰蜡烛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高温灼烫过的荷尔蒙气息。
当最后一滴蜡油落下,在肩胛骨下方凝成一个小小的圆点时,温言熄灭了蜡烛。
裴宴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肩背上残留的蜡块带来一种奇异的紧绷感和存在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宝宝,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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