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大洋彼岸的旅程:众生相

作者:柳梦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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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前情之相约同游


      不悔澳洲之旅——光鲜朋友圈背后的故事(一)

      我与陈宏日相约出游,大概是在今年年后,我们高考高峰期行课的一次课间。

      我与陈宏日当时有一个共同的学生——王瀚。
      一次课间,我们因这个学生,聊了起来。陈宏日和我并非一个校区,但他表示想来我这个校区。
      我们聊了人生过往,我们聊了未来打算,我们年龄相仿、脾性相投。那一刻,我们好像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朋友。
      简而言之,那一瞬间,可谓是聊的投机。
      我们聊着聊着,就约上了。我们说是,等之后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儿。

      秋游报名时,我本来想选择欧洲六国之行的。一直以来,我对城堡有着无尽的向往,我想去城堡探秘,想去欣赏欧洲六国的不同风光。
      万难抉择之后,我和陈宏日,还是选择了同一路线——澳大利亚之行。我记得,我们说好后,我们几乎是同时报名的。我们还幼稚而又默契地互相截了图,发给了对方。
      我们很有默契,我们在校区的相处,很愉快。

      我觉得通过这次出行,我一定可以疏解心情。等回来后,我再继续战斗,开启新的人生。
      出发的这一天,我们都起得很早,早早就来到了体育场,早早就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大巴。
      我和陈宏日坐在一起。陈宏日是第一次出国,一路上都比较激动。

      我去年秋游时,报了日本旅行团。
      上大学期间,我的第二外语选择了日语。我学过一点日语,也还喜欢看一些日剧、日漫,因此对日本这个国家的风光,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去年的旅行,让我对出国旅行有了很多期待。
      虽说我稍微有一点出国的经验,但我身体刚恢复,心情也不好,总是懒怠动弹的。一路上,我也不想怎么说话,我怕我会晕车、晕机或者晕船,给大家带来麻烦。

      陈宏日一开始,便叽叽喳喳地跟我聊他在澳大利亚念书的女同学。
      陈宏日说他的女同学特意给他嘱咐的一系列我们到了澳大利亚后,应该注意的事项。
      陈宏日跟我聊澳大利亚的牛奶超级便宜。后来,我们的程丽领队在大巴车上也说了,澳大利亚的牛奶确实比水便宜很多。水的话,我记得,大概是20元左右人民币一瓶。
      陈宏日说:“喝水还不如喝牛奶”,但我打小不怎么喜欢喝牛奶。我寻思着,但我没有说出口。

      讲真,我内心也很有些激动,只是没太多表现出来。因为……,因为我内心,在出发之始,仍有些不快,我原本想借这次旅行来冲淡我对她的魂牵梦绕,来冲淡我对她的心有不甘。
      我想走出这段感情,我想即便我们已经结束了,即便我的生命中没了她,我也照样可以活得精彩。甚至于,我想,在今后,我要找一个比她更优秀、更漂亮很多的女朋友。

      呀,现在想想,我真是幼稚。多年来的感情,要放下,哪儿那么容易?!但我知道,早在好几个月前,我就知道,是时候了,我该重新出发了。
      我要做的,唯有——重新出发,从心出发。毕竟,智者曾经说过:“往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

      这一路上,我跟陈宏日畅聊的时间,并不多。很奇怪,我一直听着他聒聒噪噪地说话,却没有心烦意乱,倒是也挺受用的。
      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人不愿多说话,另一个总要多开口打机锋、调笑逗乐。不然,也太闷了些。我几乎忘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跟陈宏日客气了。
      我跟陈宏日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想说话,我就闭口不言,不说话,只听他唧唧歪歪地说个不停。

      我心里不舒服,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我嗓子疼,干疼那种。一整个暑假,两个月的高峰期行课后,我的嗓子,几乎彻底废了。我有些担心,准确来说,其实,我有些害怕。
      因此,我也尽量避免自己多说话。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去我们隔壁小区的那个小诊所,打了仨小时的吊瓶——消炎针。
      我买了一堆药,有治嗓子的,有预防感冒和治感冒的。其中“感康”那盒药,在入关前,我扔到垃圾桶去了。
      程丽领队说:“药里面有咖啡因呀,还要头孢之类的,是不能带的。不让入关。”

      澳大利亚这个国家,其实很奇怪。听程丽领队说,在澳大利亚这个国家,吸X不犯法。
      我们国家明文禁止的那三个字,在澳大利亚这个国家,都正常营业的,但我带点感冒药之类的东西,竟然是不能带进去的。说是因为这药里面有什么违禁成分。

      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扔了我的“感康”,但在扔掉之前,张嘉麟老师要了一颗。他说他好像有点感冒了。随后,我又送出去一颗“感康”,但我想不起来给谁了。
      陈宏日,好像没要我的感冒药。我自己,也吃了一颗,权且预防一下。现在想来,我也是醉了,怕药浪费,自己竟然没病吃药。

      再一个,陈宏日不跟我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耍手机,说是在给学生和家长回复消息。从坐上去往机场的大巴一直到上海,哪怕在上海机场的路上、吃饭桌上,甚至在到达布里斯班之后,还在处理学生和家长的问题。
      我一直提醒他看路,甚至想把他搀一下,担心他摔倒了。数学这样的大科目,到底不一样啊。公务繁忙,日理万机,竟像是比总理还忙一样。
      但话又说回来,陈宏日老师,也真的是很敬业。在出游的时候,也不忘自己的学生。

      我走在前面,陈宏日离我很远,越来越远地跟在我后面。我回头吼道:“陈宏日!你能不能把手机收一下!走路注意看看点路!”
      陈宏日“啊”的一声,把手机揣兜里,动若脱兔般,边跳向我,边大声吆喝道:“没办法,我有些事,必须得现在处理。”
      我……我没好气的,给了陈宏日一个不快的眼神。
      陈宏日马上道:“好好好,我收了。我已经收了。你看,我把手机放兜里了。你等我一下。”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张嘉麟和胡飞飞飞,我减慢了步调,等了等陈宏日。

      我们这个团的领队姓程,名叫程丽,是一个长得小小的,声音沙沙的女生。年纪也不算大,是个八零后。
      程丽声称:“我是北京出生的,但口音有点像东北的。”程丽说:“我自己跟本市也很有缘。”当然,可能、大概、也许,所有导游领队,都会说跟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城市都有缘吧。我对此表示不屑一顾。不知为何,我不想听程丽废话。
      程丽声称:“我不辞辛苦,连时差也没倒,当然,我自己已经到了不用倒时差的境界,我从埃及带团直接飞往本市,现在我再带你们出团去澳洲。”
      程丽声称:“我只去过三十多个国家,现在主要带俄罗斯、北非和澳洲、新西兰等地。这次很可惜,你们不去新西兰。你们不知道,新西兰真的特别美,特别好。这次你们不去,真的太可惜了。不过,虽然,澳洲,我大概三年没去了,但你们大家放心啊,我在那边,我还是有很多朋友的,他们对当地都很熟。”
      ......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听着程丽领队的废话,我后悔我坐在了前排。我与其听程丽大言不惭,耀武扬威、夸夸其谈,还不如听陈宏日胡说八道、自说自话。
      车窗外,霓虹灯渐渐消失,天渐渐大亮。
      我侧头看了一眼陈宏日。陈宏日靠着椅背,一动不动。此前,陈宏日一直聒噪得没完没了,这会子,居然睡着了。
      于是,我戴上了蓝牙耳机,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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