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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下)
慧明大师说:“两人都深深爱恋对方,无奈两人各自身负重任,纵使可以抛却自身为对方付出但是却抛不下肩头大任,因此二人若即若离,只能强将一份感情压在心底。后来江湖上出了一个武功盖世的大魔头,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少侠为了替武林除恶,与那魔头决斗,结果双双失踪——”
“啊!”龙吟惊呼出声,“那个少侠,是我太师父?!”龙吟自幼听师父和师伯多次谈论太师父的英雄事迹,却从未听过说太师父的感情故事,印象中太师父也一直是独身一人,几时又闻有过一位同性情人?
慧明大师点点头说:“不错,正是你太师父逍遥神君,而那位异人,乃是天下第一邪教的大祭司。”
“天下第一邪教?”龙吟奇道,“莫非是鬼教,还是邪宗?”
慧明大师摇摇头说:“邪宗虽然带个‘邪’字,却是走的魔教的路子,就算天下第一,也只能称之为‘天下第一魔教’;北邙鬼教固然是邪教,但是论武功论实力,却还不够资格称为天下第一。”
龙吟迟疑地问:“那么,这个人到底是——”
慧明大师说:“乃是总坛在滇南大理无量山中圣月教,那位异人就是圣月教的祭司凌月!”
龙吟恍然大悟:“原来是它,我隐约也听师父提起过,但知道得并不详细,太师父的《逍遥游记》中也没有记载,圣月教竟然有这么大的实力?”
慧明大师说:“圣月教最善蛊毒和巫术,在滇黔南部一带实力极大,连六昭皇室都无不对其礼让几分,但是他们从不入中原,是以在中原的影响还不如五毒教,但是若真比起来,五毒教只怕连一成胜的把握都没有。”
龙吟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又问:“圣月教的武功那么厉害?竟然连我太师父都不是对手?”
慧明大师说:“这个连我也没见过,其实逍遥神君和凌月祭司的恋情当今天下除了他们自己,恐怕也就只有你我知道了。逍遥神君当年曾对我说,逍遥派的‘北冥天蚕神功’固然神奇无比,却并非世上独一无二的武功——释家禅宗达摩祖师留下的‘无妄神咒’、魔教蚩尤遗族的‘终极魔功’和圣月教的‘神月不死咒’都堪与之一较高下。
只不过除了‘神月不死咒’,另外三样神功都已经绝迹江湖,而圣月教从未踏足中原,而圣月教中也只有祭司有资格练神月不死咒,故而江湖中人闻所未闻。”
龙吟说:“原来如此,难怪太师父会输,这些武功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果然不假!”
慧明大师说:“其实你太师父也不算输,他们比武的情况无人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之间有个约定,谁比武输了就要替对方做一件什么事情,具体是神么我也不清楚。”
龙吟暗想:太师父武功盖世、学究天人,凌月祭司比他还厉害,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做不了的,赌约自然是输了的人要放下重担永远陪伴对方了!不知道我今生可有机会能放下重担和浩风——想到这里猛然醒转拉回思绪,俊颜现出一丝赧色。
慧明大师却不知道他心中的胡思乱想,只是继续说:“当年逍遥神君第三次与凌月祭司比斗,仍然不胜,急恼之下便对凌月祭司说‘你仗了神剑之利赢我,我不服气,等我找到一把好剑了再跟你比!’
圣月教原有两柄上古奇兵——日魂剑和月魄剑,相传是伏羲和女娲用神兽应龙的双角为原料、集日月精华和五彩神石的仙气炼制,锋利绝伦、万邪不侵、举世无匹,逍遥神君说要找一柄能够与其相抗的兵器,哪里找得到?想来是他眼见敌凌月祭司不过,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龙吟不由得莞尔,一向在他心中威严正直的太师父居然也会耍赖,当真没有想到,便笑道:“那两把剑有那么厉害?我看杜撰成分居多——”
慧明大师也不辩驳,接着说:“凌月祭司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将月魄宝剑交给逍遥神君说‘你要找到能与我的剑相抗的兵器是不可能的,便是你们中原的干将莫邪遇到我教的日月神剑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我今日将月魄宝剑借与你,你好好练习,练好剑法我们再来比过!’却没想到后来逍遥神君便在决斗中消失,因而这第四次约定的比武也化为泡影。”
“咦——”龙吟奇道,“那这么说来,那月魄宝剑应该还在天山啊,为何我却从未见过?”
慧明大师拿过锦盒说:“因为你太师父与曹勇决斗之前已经事先将月魄宝剑交给我保管了,并委托我若是他不能回来,便替他将宝剑亲手还给凌月祭司。但是这么多年我曾七次亲自前往无量山要见凌月祭司都受阻而返,现今只好将此剑托付于你,由你以逍遥神君传人的身份还给凌月祭司最合适不过了。”
龙吟结果锦盒,一边打开一边说:“大师,您不是说圣月教在滇南实力极大吗,那又怎会因为受阻见不到凌月祭司?”
慧明大师说:“你有所不知,圣月教的教义和组织方式都与中原教派大为不同,他们以月神为尊神,祭司主掌神权,在教中地位最尊。祭司之外还有教主,主掌教中政权,二人各司其职,在教中实力相当,但是每一任教主都是由祭司占卜向月神祷告之后选拔出来的,所以祭司权力犹在教主之上。这样就引起历任教主的怨愤,两者矛盾已经越来越激化,所以我们几次去,不论明里还是暗里都被教主一边的手下给识破阻了回来,你还剑之时也要当心才是!”
说话间龙吟已经打开锦盒,只见锦盒里装了一柄宝剑,剑柄暗黄、花纹古朴,锦盒长逾七尺,剑刃却长不过三尺,晶莹剔透,似有层层水气绕剑锋流转。龙吟握住剑柄一提,本以为神兵利器应该是用精钢所制,必然像苍龙剑或者玄武刀一般沉重,哪知月魄宝剑拿在手中却轻若无物,被他轻易提起,龙吟凝神一看才发现那晶莹剔透的剑刃若有若无,瞧不出是何种材质做成,他放在手中掂了掂问:“怎的如此轻如此短?”
慧明大师说:“此剑融汇皓月精华,剑刃乃是月魄精气集成,能断万物,并随着月相而变,从初一到十五每日长四寸,十五到初一每日缩四寸,最长六尺最短无刃。”
龙吟讶然道:“当真有如此神奇的宝剑?那可真是旷世奇珍了!”说着轻轻在剑刃上一摸,哪知手指却从剑刃上穿了过去,原来那透明的剑刃只是一团凝结在一起的白气。
龙吟好奇的说:“这样的宝剑如何能切断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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