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桌

作者: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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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曲芓逸那时候便学会抓女生致命的弱点,他一想到曲蓝溪被他抓着头发使劲哭却打不到他想想就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曲蓝溪看他欠揍的表情就能想到他安了什么心。
      曲蓝溪看他的眼神立马变成了要揍人的表情,曲芓逸吓得就跑嘴上说着三脚猫功夫“抓不到我略略略~~”,曲蓝溪不是不气,记得曲芓逸小时候对她做过的最过分的一件事情就是揪着她头发害得曲蓝溪围着家里能跑的地方哭着跑,可是后面总有一个小不点揪着她头发使劲的耗。偏偏小不点笑的最是开心想想都恨的她手痒痒。
      她永远都躲不过他的那两双爪子,有一次放学回家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皮肉上的疼痛使她忍受不了想趁着曲芓逸没反应过来抓住他狠狠的揍,可惜曲芓逸在曲蓝溪放慢脚步就反应了过来直接跑回房间锁上了门。
      曲蓝溪气的直接躺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抱头痛哭着,撕心裂肺的在外面喊着:“坏蛋”、“小气鬼”、“坏孩子”......,最后骂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晕倒在客厅里,结果罪魁祸首坐在房间里戴上了耳机玩起了游戏,玩到屏幕出现“结束”才把门打开。
      看见躺在地上快要晕倒的曲蓝溪扶起来,曲蓝溪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回过神,刚站起来曲芓逸跑的比兔子还快“蹭”的一下关门,上锁,曲蓝溪去到厨房拿出了老式的擀面杖,阴险的站到了门前。
      轻扣了了几下门,声音放平的语气说着:
      “妈妈快回来了,你收拾下准备出来吃饭”
      曲芓逸半信半疑的刚打开门就看到曲蓝溪手里的木棍,反应极快的将门堵住了,曲蓝溪力气小根本抵不住他的力气反而还被门打到了鼻子。
      痛苦的捂着鼻子眼里有一圈泛红的泪水堆在眼角,刚下班回来的曲妈看到这一幕将曲蓝溪叫了过去问:
      “怎么弄得?”
      曲蓝溪红着眼眶说弟弟揪她头发不松手头皮拽的很疼可是又打不过他,妈妈就开始叫曲芓逸出来:
      “她是你姐姐,你把她头发抓的疼,就像妈妈要揍你是一样的?”
      “你记住曲蓝溪是你姐她不是别人你把她抓的生疼你让她难受的去上学嘛?”
      曲芓逸听完从那时候就不在揪她头发改成别的方式欺负她。
      母亲说完之后看儿子还是这样,索性中国式传统教育告诉曲蓝溪:
      “他是你弟弟你要学会让着点”
      曲蓝溪跟曲芓逸俩人回到屋里拖鞋上床在被窝里等着姥姥带她们一起睡觉时,结果姥姥童心大发对着她们说困不困曲芓逸说:
      “姥姥,我和姐姐都不困要不我们打牌吧!”
      姥姥制止说:
      “晚上了是不能打牌的容易情绪波动打扰别人休息”
      然后姥姥为了让姐弟两个能睡觉,将自己小时候父母因为她不睡觉而吓唬她讲的红毛眼睛绿毛怪故事,曲蓝溪和曲芓逸听完感觉毛骨悚然但还是睡不着。
      只能好奇的问姥姥为什么?姥姥说:
      “从前,有一个红眼睛的怪物身上全是绿色的胎毛专门喜欢找晚上不喜欢睡觉的小孩拐走吃掉,家里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它们”
      顺着话姥姥突然将缩在被子里曲蓝溪的胳膊拿出来演示了怪物吃小孩的模样,曲蓝溪眼睛看的却是堂屋的门,姥姥堂屋的门从来不关。外面黑漆漆的她和曲芓逸真的很怕怪物从门里把她们抓去去吃掉。
      姥姥为了更有戏剧性的表演做出了整个故事更夸张的姿势,用手将眼皮倒翻变成她们俩从未见过的样子吓得曲芓逸慌了直接就去抓着姥姥的胳膊哭晃着说:
      “还我姥姥”
      曲蓝溪还没从被抓的手臂惊恐中反应过来,就被这壮观场面吓得直接彪出了女高音,姥姥赶紧用手捂住曲蓝溪的嘴捂得死死的没有一丝缝隙,姥姥松开手把眼皮调回来给她们说:
      “我就弄了个眼皮吓吓你们,别害怕姥姥不吃人”
      曲芓逸被曲蓝溪音贝吼的简单的晃了耳朵拍了几下,看完这个表演曲芓逸被逗的“咯喽咯楼”捧着腹大笑,曲蓝溪看着姥姥将床头的灯线往下一拉房间仅剩的灯光也灭掉了,曲芓逸以为停电了在想到刚刚姥姥讲的那个故事吓得不行直接钻姥姥怀里睡着了。
      曲蓝溪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抓住吓得气都不敢喘,曲芓逸也一样被抓住了小腿,吓得两人叫着姥姥结果回应她们的是空气,两姐弟吓坏了以为姥姥被红毛眼睛绿毛怪抓走了,吓得哭了起来。
      姥姥看情况不对去拉灯光的线子,两个小人哭的稀里哗啦的还打着哭嗝,姥姥看着两个小孩子未经过这样的画面也是手足无措,从布料口袋里翻出两颗牛奶糖打开姐弟俩的小手放到里面哄着说:
      “我在这,不怕哈~不怕”
      曲芓逸反应快立马就停住了哭声,反倒是曲蓝溪哭嗝不止眼神疑惑的看着姥姥,两个小孩真的是害怕黑于是姥姥先交了曲芓逸翻眼皮学完一两下就会了,曲蓝溪怎么试都不行害怕自己的眼皮受伤就没在弄。
      姥姥问:
      “这会儿困了吧!再不睡一会儿红毛眼睛绿毛怪真的就从大门过来把你们抓走我可找不到你们哦”
      曲芓逸像是抓到了游戏的重点问姥姥:
      “那红毛眼睛绿毛怪为什么不抓姥姥只抓我们,你也没睡觉啊?”
      姥姥看着聪明的曲芓逸一点就通在看曲蓝溪就是死脑筋,回答他:
      “那是因为我是大人,它就喜欢吃你们这个岁数的孩子皮肤又嫩又香还能美颜变年轻”
      曲蓝溪拉着曲芓逸的手快速钻进被窝曲芓逸直接从她这头躬去跟姥姥一头睡觉,姥姥抓着曲芓逸的胳膊放到手里,说:
      “小蓝溪,关灯,快睡觉吧!”
      曲蓝溪伸手将枕头底下的拉灯线拉了下来屋内变黑了,姥姥和曲芓逸睡眠很快只剩下曲蓝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门的方向渐渐被困意袭击入眠,入睡的虽然很晚但是很惬意舒服。
      就这样,每一天周而复始的循环着起床,写作文、做数学题,去田地里看蜻蜓,到了该睡觉的晚上。凌晨三点姥姥接到电话听大舅说要把自家的孩子带来玩,等着等着到了晚上十一二点还是没等到曲蓝溪和曲芓逸终究没抵挡住困意先回屋睡着了。
      姥姥率先看了两个小毛娃一眼说要不你们两个回屋里睡觉,大外佬在一旁提到:
      “要不我在车上看着你们回去睡觉吧”
      两个小孩有点挣脱不了困意跑回屋里睡了,这一睡睡到了大清晨鸡鸣在太阳上升期和灰暗的交替下出声。
      看着一夜没睡的大外佬,姥姥悄悄走出屋外对着大外佬说:
      “俺哥,回去睡一会儿吧,上午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先回去睡会儿等来了我再和两小孩去叫你”
      大外佬从电动三轮车上下来将棉被随意的搭在了车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曲蓝溪和曲芓逸从床上蹦跶起来拍了拍各自的肩膀下床起来去洗漱,喝玉米面稀饭吃着手里的洛馍卷菜,手里滴出的辣椒油粘的满手都是用卫生纸擦了擦。
      姥姥看着小家伙们手上的油,带去空地上用洗洁精分别挤在了两个人的小手掌上,叫她们认认真真的搓洗直到手上的油渍全部洗掉,小孩们遇到了新的难题架子上的毛巾架在绳子上够不下来,蹦啊蹦看着两个小家伙够不到毛巾。
      姥姥从撑子上抓下毛巾塞到曲芓逸手里用手在正反面留擦着,又给曲蓝溪擦了擦然后甩到撑子上面哼了一声说:
      “你们不多吃个子就长不高,就够不到毛巾”
      一直等到下午大舅才开车把小人物送到姥姥家,就离开了。
      姥姥一见到小人物要跑过来抱自己,直接把曲家姐弟提前拎了出来,小人物问到:
      “奶奶这两个人是谁啊”
      姥姥介绍到:
      “这是你爸爸亲姊妹的孩子也是你的表哥表姐”
      小人物劼衍看到曲芓逸更是霸道,曲蓝溪看到弟弟一脸腼腆又尴尬的表情笑着说:
      “你别欺负我弟弟了,快从他身上下来”
      小人物只要逮到曲芓逸在床上躺着,就喜欢掀开他的衣服在后背上模仿放屁的声音,亲的曲芓逸尴尬死了不说还让曲蓝溪逮到了嘲笑他的机会,看向曲蓝溪求助的眼神真是腼腆到极致的小女生。
      好不容易曲芓逸从床上下来,小人物抓着他胳膊就开始模仿还看着曲蓝溪咯咯笑,曲蓝溪看着弟弟一脸嫌弃加腼腆的表情别提有多搞笑了。暑假的最后一个星期,姥爷在院子里表演自己的臂力,让无聊的曲家姐弟一人一个抱住胳膊旋转飞了两三圈,曲家姐弟惊呼着:
      “姥爷好厉害,我们还要再来一次!”
      姥爷看着不满足的曲家姐弟又带着她们多转了一圈,满足了她们的兴趣俩个人转完好像完成了多大愿望似的,坐在水泥打造的地上咯咯笑着,俩人在堂屋里乖乖的看动画片打发时间。
      外面不远处传来了喊声:
      “外婆我们来了,快点出来!!”
      然后就见姨姐在大门口放好电动车跑进屋里巡了一圈儿没看到姥姥,倒是看见了曲家姐弟两个人有点失落。
      姨姐笑着说:
      “既然姥姥不在那我们玩游戏吧”
      游戏规则也不难,曲芓逸又是最先掌握技巧运用也最熟练的那一个,曲蓝溪比较笨一开始有好几次出错后面才反应过来,比别人反应要慢半拍,等她反应过来几轮游戏都过了一圈。
      不知何时姥姥站在大门外看着这一幕,笑着问姨姐姨弟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姨姐姨弟齐声说到:
      “来了一会儿了,没看见姥姥”
      姥姥说去地里看了一圈儿,看看有没有缺水的地方需不需要在灌溉一点水进去,又从地里面将拔出来的熟玉米和黄瓜都拔出来留着做菜吃烧汤喝。
      大姨的电话打来让她们回家吃饭,姨姐和姨弟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晚上他们吃着凉拌黄瓜,洛馍配老干妈结果不小心蹭到香油滴了一滴在衣服上,姥姥让曲芓逸小心衣服别弄脏离碗近一点,油滴到汤里就像水彩画一样一瞬间碗里的汤变成了红色。
      晚上母亲打来了让两个孩子期盼已久的电话,曲蓝溪激动的跑到姥姥身旁被姥姥一记眼刀给吓得退到了一边,小时候的曲蓝溪不喜欢在姥姥家里呆着,就很想给父母打电话带她回家可是父母让总是她失望到极点。
      回到家曲蓝溪和曲芓逸回到卧室里各自整理自己书包的用品和校服,等待开学的时间时父亲将亲戚那里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放到茶几上面,对曲蓝溪说到:
      “你们学校不是要上网站做作业嘛?这个笔记本电脑是你大大送给我的你用着学习吧”
      曲蓝溪将笔记本电脑翻开,看着桌面上的软件里面有影视大全可偏偏又是个影视迷的她手和大脑根本不在同一个控制器上,大脑理智的告诉她要好好学习,手却已经在影视大全的界面看着各式各样的影片她翻了很多个找不到什么感兴趣的点于是退出来了。
      曲蓝溪喜欢看内地剧、泰剧、韩剧,泰剧的由来是因为小时候曲芓逸还没出生的时候曲蓝溪那个时候一个人在家用的是老式电视机看到哪台就是哪台或者用遥控器换播放频道,恰巧那个时候是下午。
      电视机播放的画面是隆玲抱着楼吉在漆黑的外面小路上走着突然室外停电,这个时候一位保姆的小孙女办成鬼穿着白色的披服来回窜,隆玲看到有一个白影像是鬼吓得拉着男主后面衣服一点点的移动。
      楼吉先生就说她:
      “隆玲,哪有鬼你是自个儿吓自己快把手松开”
      “不要啊,楼吉先生”
      就这样伴随着恐怖的音乐加上画面曲蓝溪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沙发旁的饮水机后面抱着饮水桶躲着,这时,母亲回来打开门的一瞬间便看到的是曲蓝溪抱着饮水桶哭的样子,又颤抖着紧紧的抱着饮水桶,她转身看电视剧播放的画面脸色一黑,将茶几上面的遥控器拿过来换少儿频道对曲蓝溪说到:
      “谁让你看这个的,你才多大啊?害怕还不知道关上电视”
      曲蓝溪实在是被那段吓得呆住了,就赶紧跑到饮水机后面抱着桶哭好在母亲赶回来的及时,要不然都不敢想象曲蓝溪是怎么一个人支撑到她回来的?过了一会儿吃饭的饭桌上响起了不大不小的笑声。
      是母亲笑着看曲蓝溪止不住的哭嗝,笑到:
      “让你看,你看这哭的绝对是世界上最搞笑的小女孩了,不知道关电视你去抱饮水桶有什么用你这要是别人看到不得笑死”
      曲蓝溪睁着无辜的大双眼看着笑的如此欢乐的母亲自己也笑了起来。
      话说回来,曲蓝溪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够笨的不去关电视机反而抱着饮水桶痛苦说出去都不知道要被别人笑多少回了,韩剧是小时候舅舅家的电脑不用了送给另外一个舅舅的父亲那里,那个时候曲蓝溪当时在照看小孩时无意间的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台电脑。
      就问母亲那个是什么,这时候来喊曲蓝溪和小孩子去吃饭的三公公看到那个就说:
      “我们老人也不会用这个你要是需要就拿去用吧,反正放在这里我们也不会用”
      网线是小舅舅帮忙弄好的,看着电脑上的彩屏上面有下载好的音乐和电视剧,曲蓝溪当时看的是韩佳人演的《魔女幼熙》里面的配音和主角都般配极了,后面的就是天国的阶梯里面的小女孩是朴信惠扮演女主的小时候和男主的小时候的小男孩骑车在林荫小道上骑车骑得太快很激动而摔倒,男主趁机挑逗女主的模样。
      就这样,曲蓝溪也很喜欢看泰剧和韩剧,内地剧第一个另她印象深刻的是步步惊心的若曦和十阿哥,她一直觉得她们很配直到郭罗罗·明玉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曲蓝溪伤心的没敢看后面的剧情后面看的是李小璐主演的《金太狼的幸福生活》、《活佛济公》白灵。
      要说她是个影视迷绝对没有错,以至于后面曲芓逸的出生在得知她小时候窘迫的样子时不时都会讲出来调侃她,还说她竟会看爱情剧以后绝对是个恋爱脑。
      曲蓝溪只是因为拍的好看就会多看几遍,反倒是曲芓逸特别喜欢看战争剧、特警剧,像小时候文章主演的《雪豹》、《特警力量》、《黑狐》,父亲母亲中午带弟弟闲着的时候在沙发上坐着看午夜凶铃本来睡着觉刚睡醒开门的曲蓝溪。
      看着曲芓逸安静的坐在父母中间她走到母亲旁边看着画面里播放的正好是女子在家里洗澡上床睡觉看着窗帘被风刮了起来她依稀记得窗户是关死的,走到楼梯口准备关窗户结果看到楼梯上面白色窗帘后面站着一个红衣服披着长头发的女子。
      吓得开始尖叫了起来,曲蓝溪看到这一幕,赶紧头也不回的连拖鞋都没穿跑回了卧室里面,打开卧室里的童话书强迫自己看着书里的故事主角,童话书名为《优秀女孩故事书》,这本书是母亲和父亲带着刚上小学的曲蓝溪去超市购物时看到书架上摆放的。
      母亲拉着曲蓝溪的小手站在书架面前拿起这本书问曲蓝溪喜不喜欢这本书,曲蓝溪看着封面觉得好看极了就用小手挥了挥,母亲带着她结账回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将书本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开始津津有味的品读了起来。
      上面搭配着拼音,以至于有不会的字就可以按照拼音,母亲有时还会从干活的地方有人家不要了的故事书就会带回来给曲芓逸和曲蓝溪,《笑猫日记》、《淘气包马小跳》陪伴了她们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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