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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个不得了的人
“什么人,竟敢夜闯皇宫!”大内侍卫迅速的从腰间抽出佩剑向黑衣人刺去。
那黑衣人轻轻松松地躲过,脚尖一点就朝宫门外飞去。
“嗯?”黑衣人视线略微一斜就看到了一批正朝自己逼来的大内侍卫,轻啧一声“真是麻烦。”
无数像他掷来的飞镖挡住了他的去路,无奈,黑衣人只能后退停下。与向他袭来的大内侍卫殴打在一起。奇怪的是,黑衣人始终都没有亮出自己的武器。一丝黑气逐渐缠绕上他的身体,他暗暗用力才将杀气压制住。
而也就是这个瞬间,一支箭如同刺破黑夜一般笔直地射进了黑衣人的左肩。
“果然是你!你杀了我的师兄,难道还想杀了皇上不成!无名!”一位青衣男子愤怒地吼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逍遥门的杂碎啊。”黑衣人的斗篷缓缓掉落,露出来斗篷下的一张银白色獠牙面具,“看来逍遥门的手都伸到我魔教来了。”
“我今天就要替师兄报仇!”在青衣男子的指示下,不少的逍遥门门徒一拥而上。
被唤作无名的男人轻笑了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微微蓄力,就灵巧地躲过了攻击,手一伸一翻,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银线就绞死了几个冲上来的逍遥门弟子。
“无名!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大魔头!”
“啧啧正派弟子整体嘴上杀啊打啊的,像什么话。”无名语气轻佻,即使带着面具,在场的人都能想象地到他面具下嘲讽的笑容。
“杀人这种事,就交给我这种人就好了。”
手用力一拉,银线乱窜,鲜血飞扬。
乾清宫内,年轻的帝王一愣,手中的笔顿住,墨水滴上奏折。他微微蹙眉地看向窗外,好看的眼睛中无数复杂的情绪流转。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一个不修边幅胡子邋遢的醉鬼抱着酒葫芦笑着。
他灌下一大口酒,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半个身形隐匿在黑暗中,似乎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出好戏呢哈哈哈。”
今天的月亮特别好,月光洒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是想将正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看个清清楚楚。
月光落在每个人身上,不论是正在赶路的人,还是正游走的生死边缘的人,又或只是看戏的人。
离京城不远的万剑宗住所,正熟睡的天阳突然毫无预兆地惊醒,心脏所在的地方止不住的疼痛,天阳痛苦地用手捂住心脏,大汉淋漓地小口呼吸着。心脏怦怦跳动地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他迷茫地不知看向何处。
“发生...什么了”
“话说在一千年前,地府的主宰阎王渡万年死劫,那家伙,场面真是吓人的很呐,阴风怒号,电闪雷鸣,虽说那地府阎王神通广大,但是也是硬撑不过这场劫难。”说书人敲了下桌子,吓得台底下几个小孩一哆嗦,“然后那阎王便鬼迷了心窍一般,斩开了鬼道,霎时间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都从鬼道逃了出来,冲天的怨气鬼气助阎王渡过了死劫,可因为被放出的恶鬼是在太多,他们冲破了结界,来到了人间,虐杀百姓,搞得生灵涂炭!”
“啊?那怎么办呀!”一个小姑娘着急地问。
“不怕不怕,还好天界的神仙看到人间的惨状,个个下凡来斩杀妖魔,才还得人间一个太平啊!”
“爷爷,爷爷!那阎王呢!”
“阎王这个大坏蛋肯定死了对不对!”小男孩急忙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神仙!”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阎王自己不也死了吗...”一个躲在自己妈妈身后的小女孩弱弱地说。
“一个人怎么能跟数万百姓比嘛!”小男孩挺起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可是...可是...”
“好啦好啦。”说书的老爷爷笑着说,“阎王呢没有死,但是被丢进了轮回道里,要进行无数次的轮回赎罪。”
“哼!要是我碰见他的轮回,我肯定揍的他娘亲都不认识!”小男孩挥了挥拳头。
“哈哈,这么厉害啊。”一个路过的少年听到这番豪言壮语忍不住笑道。
小男孩抬头一看,是个眉眼温和长相俊朗的少年,可是他身后跟着一个一身黑衣虽然长的很帅但是一看脾气就很差的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黑衣少年冷冷地看了一眼小男孩,那男孩立马吓得躲得远远的。
“喂,天阳,你看你把人小孩吓的!”清玄对几个抱歉一笑立马把天阳拉走。
“哼。”天阳冷哼一声,没接话。
“你看上去脸色很差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清玄在街上左顾右盼着。
天阳顿了顿,但没接话。
“啊~也不知道阎叛前辈和子夜前辈什么时候才会来。”清玄打了一下双手放在脑后,懒洋洋走着的天阳,“像什么样子。”
“你真是越来越烦了。”天阳不耐烦地说,不过还是乖乖地把手放下来。
“你干嘛,想打架是吗?!”看来清玄这三年在天阳面前脾气也没变得有多好,右手已经放在了佩剑上。
“打就打,走,找个没人的地方,今天非让你长点记性。”天阳先行一步,清玄也不甘其后的跟过去,“看谁收拾谁!”
万剑宗的弟子默默喝茶,今天也是找不到大师兄的一天呢。
而一边的阎叛和阿狗经过连夜的赶路已经到达了京城的近郊,阎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山林里走着,“狗儿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困啊?”
阎叛奇怪地看着一点都不疲惫反而一脸兴奋的阿狗。
皇宫!皇宫!皇宫!阿狗越接近京城,眼中越是金碧辉煌的的大宫殿。但是这种兴奋他能跟阎叛说嘛?不能。说了估计就不能偷偷溜去了。
看阿狗不做声但依旧一脸打了鸡血的样子,只能默默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上了年纪?
“咦,有血的味道。”阿狗突然停下,嗅了嗅说。
“嗯?是什么动物的尸体吗?”
“好像不是,是人。”
阎叛想了想,“在哪,离这里远吗?”
阿狗摇了摇头,“不算远,等等,好像还有人的声音,不止一个人,有不少人。”
“难道是一群人追杀谁吗?”阎叛问道。
阿狗静下心来,仔细听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点点头,“从他们说的话应该是。”
“啊,这样的话还要不要管呢。”阎叛打了个哈欠,“先去看看吧,万一是什么坏人的话再走就是了。”
“嗯...我觉得应该...”阿狗话还没说话,阎叛就先行朝着有血腥味的地方走去了,阿狗只得默默跟上,小声嘟囔着,“魔教教主会是什么好人吗...”
“是这一带吧?”阎叛询问着。
“对。”
阎叛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找到了,在那个草坑里,真是狼狈,看上去伤还挺重的草垛边上全是血了。”阎叛一边朝那个方向走去,一边说,“啧啧,这是多大仇啊,就一个人还要这么一大伙人来追杀,到底是...天阳?!!!”
阎叛淡定的语气在看到倒在草坑里的人的脸时瞬间走调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立马冲过去紧张地看着浑身是伤几乎昏迷的人,“天阳?你怎么回事?怎么会伤这么重!等会,阿狗!快找附近有没有地方可以藏身给他疗伤!快!”
阿狗看到这人的长相时显然也异常震惊,听到阎叛的话只能先放下心里的疑问,赶忙将灵力放出,“有,就在左边30米处,开个屏障可以避开那些人!”
“好。”阎叛小心地扶起天阳,将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你再忍忍,我马上帮你治伤!”
“天阳”在半昏半醒中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在他刚碰到自己的时候,杀气立马升腾了起来,可看到他满是担心焦灼的眼神杀气却又自己散去,想开口说点什么,最终还是痛昏了过去。
“好了,阿狗守住洞口。”阎叛将“天阳”带进一个树洞中,将其轻轻地放在地上,对阿狗说。
阿狗点点头,顺手将地上捡起的面具放在了“天阳”的身边。
阎叛身边荡起一圈又一圈温和的灵力,赤金色的灵气渐渐转化了淡绿色,阎叛小心地将它们一点又一点地注入“天阳”的体内,“天阳”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正在神奇地慢慢愈合,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也渐渐回复正常。直到“天阳”胸前有了起伏,阎叛才停止了灵力的输送,有些疲倦地坐在他身边。
“真是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还被一群人追杀。”阎叛皱着眉看着还在昏迷的“天阳”,“而且清玄呢?清玄那小子怎么也没在你身边?”
阎叛注意到阿狗刚刚放在“天阳”身边的银色獠牙面具,真丑。阎叛心里想着,碰都懒得去碰,“臭小子,等你醒过来最好一五一十地跟我讲清楚。真是不让人省心!”
阎叛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靠在树壁上沉沉地睡去。
“啊呀,小判官,你别老是摘三途河边上的花了啊,再长出来可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可是,可是这花的颜色很好看啊...”一个奶声奶气地声音小心地回答,“那孟婆婆,以后我来照顾这些花可不可以啊...”
“你别叫我孟婆婆就可以。人家一个妙龄少女被你喊得好像很老的样子。”孟婆说。
“哈?孟婆子,你个几千岁的老妖精能不能别装年轻了?”一个嘲笑的声音响起。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范老板啊,也是,除了你也没有谁嘴这么臭了。”
“好啦好啦,别吵架了。”一个温柔的女声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牵出了夹在战火正浓的两人中的小判官,“小判这么喜欢红色的花呀?”
“嗯。”小判官点点头看着手上捧着的花,“谢姐姐,我先走啦,这些花我要给大阎看!”说完就转身跟几个挥了挥手,可走了没两步就在平地摔了个跤,拍了拍衣服,小心地将花抱起,朝着冥王殿跑去。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这个小家伙。”
“不是很可爱嘛?话说,冥王大人是不是还没有跟他说...”
身后人的声音被风吹进了小判官的耳朵里,小判官全当没听见,心里全是想把好看的花给自己的好朋友分享的喜悦。
不过冥王大人...冥王大人是谁啊?自己来到冥界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过冥王大人,什么时候有机会见到就好了!
“你醒了啊!”阿狗的惊叫声,把阎叛从睡梦中吵醒,阎叛揉了揉还有些闷痛的头,好像梦到了什么事...
阎叛抬头看着一脸冷峻眼神中充满杀意的“天阳”也顾不上自己梦到什么了,气冲冲地敲了敲那小子的脑袋,“喂小混蛋,你怎么回事啊,三年没见你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天阳”皱紧了眉头,手一挥一枚飞镖射出,阎叛轻巧地躲过,“喂,你...”
“你不是天阳?你是谁?”阎叛看着那枚明显带毒的飞镖,脸色沉了下来,沉声问道。
“天阳?”眼前的人没有回答阎叛的问题,默念了一遍天阳的名字,突然睁大了眼睛,冲到了阎叛身前,攥紧他的衣服,厉声问道,“你说的那个天阳长的和我一样?”
阎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一掌将他拍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虽然你不是天阳,但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对待救命恩人的?”
出乎阎叛意料的,他竟然没有暴起,而是沉默了一小会,认认真真地对阎叛道歉,“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但是我是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你说的那个天阳长的和我一样是吗?”
“啊...”阎叛看到这人这急切又期冀的眼神也有点傻了,“是啊,长的和你一样。”
阎叛的话让眼前这个人的情绪瞬间兴奋了起来,原本的杀意完全消失了,嘴角竟带着笑意,“那...那你可以告诉我,他,他在哪里吗?”
阿狗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听到了之前追杀他的那些人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魔教教主无名,那个杀人不眨眼听说作恶多端的魔教教主竟然...竟然是这样的?!
阿狗已经用传声告诉了阎叛这个人的身份,阎叛也觉得奇怪,挠了挠头,“额,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干嘛?”
“没别的意思,我就只是想看看他。”无名笑着说,捡起自己的面具。
哇啊,跟天阳长的真是一模一样啊,虽然天阳肯定是不会这么笑就是了。
“在这之前,你可以先说你是谁吗?”阎叛一定要确认这个人是对天阳无害的,才敢对他透露一点有关天阳的消息。
无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先回答阎叛的问题,“你能先告诉我你和天阳的关系如何吗?”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还想继续问我,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一点?”
然而虽然阎叛这么说了,但无名也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对天阳的事很上心,阎叛这么想着。
犹豫了一下,无名还是开口说,“我叫无名。”
阎叛扬了扬眉毛,“那个魔教教主?”
无名看到阎叛这个反应也算是放心了,“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天阳在哪里了吧。”
“他要代表万剑宗来参加武林大会,他现在肯定是在京城里了。”阎叛这次没有再犹豫。
“代表万剑宗?”无名问道。
“对啊,他是万剑宗的大弟子,寒光真人的关门弟子。”阎叛这三年通过对江湖事的打探,才终于知道了寒光真人是何许人也,当时清玄说的时候竟然没有对您抱有一丝敬意,真是不好意思了!
“寒光真人的关门弟子吗?那我就放心了...”无名露出了一个笑容,诚心地向阎叛道谢,“谢谢你们救了我,更感谢你们能告诉我关于天阳的下落,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的。”
“不客气。”阎叛微微一笑,看着无名重新将面具戴上。
“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别人魔教教主和万剑宗大弟子长的一样。”临走前无名说。
“这是自然。”
无名微微点头,嗖的一声,人就离开了,看不到背影。
“是兄弟吗?”阿狗问道。
“不知道,但是从骨龄来看,无名比天阳还大上两岁,就算是兄弟,也不可能长的一模一样啊。”阎叛说。
“也是。”
“算了算了,等见到天阳去问问他就好了,走吧。继续赶路吧。”阎叛拍了拍阿狗的后背。
“嗯...不过我们救了魔教教主这件事会不会不太好啊。”阿狗说。
“那就当我们救的是天阳的哥哥好了!”阎叛满不在乎地说。
阿狗也没再说话,默默地跟在阎叛身后。
不过这个魔教教主跟传说中差好多哦!也太好说话了吧!阿狗心想,还是只有碰到天阳的事会这样?算了,希望以后能不要遇见他,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伤的这么重呢?奇怪。
“回来了?”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人看着无名,“不是说把你伤的很重吗,我看你怎么一点伤到的样子都没有。”
“我伤的可重了,皇上要不要看看?”无名笑着说。
“算了吧。”皇上审视着无名,“你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嗯。”无名也不否认,嘴角的笑意明显地流露在外。
“上一次看你这么高兴还是什么时候?”皇上将奏折一放,懒懒地靠在龙椅上,“不记得了,你这人总是让人看不透。”
“上一次这么高兴...”无名想也没想说,“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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