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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她不是鬼医圣手。”
杜泯站在旁边听着她们好一会儿的聊话,也猜到了大致意思,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你先不要着急,这位是鬼医圣手的关门弟子,也是目前唯一的徒弟。虽没有鬼医圣手那般医术神通,但能被她看上的,那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宋风辞这才想到旁边的杜泯,便立马知道了他的顾虑,连忙解释道。
“我是我师傅唯一的徒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解不开的毒。”
戎笛立马站出来加强了宋风辞的说法,想证明自己的本事。
“解毒?”
杜泯听了,心情已经临近到崩溃。
“我要一个会解毒的有何用,你解毒再厉害,你能解了这疫病。”
“有何不能,你不要太小看我。”
戎笛站在杜泯的面前,眼睛抬得老高,试图与这人平视。
“你一个小女娃娃,吃过的盐恐怕还没有我治过的病多,便在这说起了大话来。”
杜泯听到她的话,被气笑了。
“大叔,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敢打包票我能治好这里的这些人。”
戎笛平生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年纪说事,就好像因为年纪小,就能忽视她日日夜夜拿着的蛊毒,就能忽视她这十几年的努力,就能忽视这多年来废寝忘食的嚼着所有难嚼堵塞的医书。看不起你仅仅是因为年纪不够,真是可笑。
“无知小儿。”
杜泯不理会这小姑娘的赌注,这里的百姓怎是一个赌注去决定生死的。看了一眼宋风辞,也不想说什么,更不想在这停留过多时间,便甩着袖走了。
“哎”
宋风辞看着杜泯愤怒的身影,不免叹了一口气。
“你也真是胡闹。”
“你也不相信我治的好这些人?”
戎笛抬起头委屈的看着宋风辞,别人可以不相信她,但宋风辞不行,她可是见识过她医术的人。
“我是说这个吗?你顶替的你师傅的名来这里,到时候你在这出了什么事,你师傅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宋风辞看着戎笛自己还委屈上了就更没好气了。
“我在这不会出事的,阿辞两年前就向我保证过,只要我在你身边,那些歹人不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伤我分毫。”
听到宋风辞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戎笛也松了一口气,笑的回应道。
“那是两年前了好吗,我在这可没有说过这话。”
宋风辞想着教训一下这位姑奶奶的任性,却没想到被这句话给咽回去了.
“那阿辞,你两年前的话现在还能算数吗?”
戎笛也不急,嘴里还是含着笑反而还有兴趣来反问她。
宋风辞看着眼前这小姑娘,看着比两年前成熟了很多,以前脸上的婴儿肥现在也消退下去了,脸蛋变得消瘦又小巧。没了以前的可爱,但现在多了一分娇气,那双眼睛倒是没有变过,撒起娇来眼睛湿漉漉的,老能让人想起以前和父亲一起去打猎时碰到的那只小梅花鹿。
仔细一看还真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坯子。
可是,怎么心智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过呢。
“算,一直都算。”
宋风辞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妥协了,
“走吧,你今天可是把杜泯得罪了,往后你可是要小心点,最好是这几天让他知道你的本事。不然以后有得闹咯。”
宋风辞在前面带路,一边向她介绍这里的居所安排,还有人员分布。
“对了,你说给我送信的那个姑娘,其实不是她找到我的,是我看到她是大闾打扮救下了她。她才向我询问了我师傅的去向。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戎笛突然想起了刚开始的那个姑娘,便补充了一下细节。
“不过她在我那呆了没多久,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便走了,我拦了拦不住。”
宋风辞也想到了可能会出这样的意外,宋谏雨以前就在苗疆生活,因为一些意外,在那边确实有仇家。可这次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叫龙裳斐一块去,最起码有一个保障,可还是从出了意外,果然,所有事情都不能靠一个侥幸。
“无妨,我大致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只是所有的计划都要提前了。”
宋风辞一边说着,一边思考这接下来的计划应该怎么实施。
“你今天就不要过去了,我先给你安排住所,你赶来这也辛苦了,先休息一天。”
“我要和你一块住,别给我安排住所了。”
听到宋风辞安排住所,戎笛眼睛都亮了起来,挽起了宋风辞的手。
“我要把我这两年的经历都说一遍,你也是。”
“想什么呢,你以为来这里是来玩的啊,明天不要干活啊,今天要早点睡,明天开始有的活干了。”
宋风辞听到戎笛满脑子都是玩,点了点她的额头。
“好嘛好嘛,那侬就自己一个人去睡厢房好啦。”
戎笛听她这意思是不愿意了,嘟起了嘴。
“好好说话。”
宋风辞扶这额头,听着她说话有点头疼。
这边把姑奶奶送到了自己的房间,那边就来到杜泯这边给他请罪来了。
这年头,将军也不好当起来了,不但要想着解决问题,还要想着解决人情世故。
现在这个时间,杜泯应该不在房间。患者的房间不一样,为了空间着想,按患者患病的严重强度来划分住的地方。
基本都是四人一个房间,还好房间够大,四个人也不会觉得拥挤,再加上之前在那边的营帐里住过半年,有这样的条件大家都很满意。
杜泯现在就在给患者把脉。看着宋风辞来了,大家都叫着宋姑娘以表达示好,而杜泯看见她过来,也就撇了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宋风辞看着杜泯还在生气,有的心虚的咳嗽了一声,却没想到这一声吓到的旁人。
“宋姑娘,你没事吧,都咳嗽了诶。”
宋风辞知道被误会了,更尴尬了起来。
“无事的,我身体可好了,不用担心。”
“呵,她好歹也能给患者治病了,连这点病都看不出来,那也是活该。”
杜泯头也没抬起来,但依然不妨碍宋风辞看见他脸上的嘲笑。便不忍嘟囔了起来:
“医者不自医。”
杜泯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把患者手拿下来后写了一个药方丢给了宋风辞。
“去,把这药抓了,煎好,端过来。”
杜泯把药方丢给她后,也不再管她,自己出门起了。
宋风辞看着他往外走去,自己也连忙跟了上去。
“这件事我能解释的。”
杜泯不理她,依旧自顾自走着。
“虽说鬼医圣手没有亲自来,但戎笛是鬼医圣手的关门弟子,医术也是相当好的。当年我发生意外,深受重伤,昏迷了三天三夜,就是你说的小姑娘救的。再说她来这也并非是任性胡闹,而是她也有半年之久没见到她的师傅,这次让她来也是迫不得已,竟然你不相信他的医术,明天试试她不就知道了。”
听到宋风辞的解释,杜泯有点动摇。
“那我明天就试试她,要是我的问题没有过关,她哪来的就打哪走,我这不留吃闲饭的。”
“都进来了还能出去啊。”
宋风辞在后面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杜泯又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想好了再说话。
“没什么没什么。我今天回去就转告她。”
宋风辞摆手陪笑道。
“对了,那个鬼医圣手被掉包~没来的事,不要和大家说。患者的心情和病情是有直接影响的,我不想看见大家因为这件事情病情又加重了。”
看着宋风辞要离开,杜泯立马叫住了她,和她说一下这件事,
“竟然那个小姑娘敢冒充她师傅的名讳,那就让她做好这个鬼医圣手的身份,不要露馅了。”
宋风辞听到杜泯这样说释然的笑了笑。
“我知道。”
看来只要让戎笛过了杜泯这一关就没什么问题了。
今天忙碌了一天后,宋风辞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看见戎笛在桌子上摆烂一堆的瓶瓶罐罐,也不觉得好奇。而是敲了敲肩膀,走到桌子面前,随意的伸手过去,想拿起一个瓶子看看。
“别动!”
戎笛看着宋风辞想拿瓶子的动作,连忙制止了她。
“这是什么?”
宋风辞看出戎笛的紧张,便知道这里的药不简答了。
“这不是药。”
戎笛解释道,
“里面装的是蜈蚣,活的。”
“你来这,东西倒是带的挺齐全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带这些宝贝呢。”
宋风辞知道戎笛喜欢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把要伸向拿瓶子的手收了回来,便坐下了。
宋风辞看见戎笛还在搞鼓着手里的东西,只见她把其中的一个罐子打开,里面竟然爬出了一条绿色的蛇,那条蛇很自然的爬到了戎笛的手上,借着她的手又攀爬到她的胳膊上,吐这它那条长而尖的舌信子,好奇的扭动这它那身子。
“乖,出来吃的东西”
戎笛点了点那条蛇的头,它好似有灵性一般,竟然低着头顺势让身边的人摸。仔细看,又好像在撒娇一般。
戎笛逗了那蛇好一会儿,便从自己身上扯下了一个囊袋,这个囊袋小巧精致,整体是粉色的,但是囊袋的最上边用金线纹着一个花边。戎笛把绳子一打开,便展现出了囊袋的整个空间,看着小巧,打开后里面竟然内有乾坤。
戎笛从里面掏出了几颗小丸子,那条蛇很兴奋的攀过去,吃起了那几个丸子。
“阿辞,给,摸摸它,小青很乖的。”
戎笛看着眼前的蛇吃完了手里的丸子,便把它举到了宋风辞的面前。
“小青?倒是符合它的名字”
宋风辞看着这条全身青到发凉的小蛇,伸出一个指尖像戎笛那样点了点它的头。
那条叫小青的蛇看着宋风辞要摸它,很顺从的歪了歪头。
宋风辞看着这条蛇充满着灵气,也不禁惊讶,也不知道戎笛哪找来的这样一条极品蛇,看品相,倒像是竹叶青,巨毒,还认主,倒是少见。
“明天去了那边,好好表现一番,不要让杜泯看不起你。”
宋风辞神了一个懒腰,准备洗漱一番,打算上床睡觉。
“哼,这世上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瞧不起我的。”
戎笛想起早上杜泯对她的态度,便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以前多多少少对会有人在背后嚼她的舌根,但最后都心服口服,可像他那样不留一点情面的还从来没有过。
“不要放在心里,他人就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
宋风辞正在洗脸,想了想,以后他两应该还要共事很长一段时间,没必要的纷争还是少出现的好,不然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阿辞,你怎么能这样,你没看见早上他对我的态度吗?”
看着宋风辞有想早上那个大叔偏袒的态度,她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所有啊,你明天一早就好好表现,争取能一鸣惊人,最好能不负借你师傅的名号一用。”
宋风辞这时候是真的很困了,连洗漱都靠着惯性,洗漱的动作加快了,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床上。说话也带着敷衍。
“那是肯定的,让他瞧不起我,我师傅的徒弟哪有那么好当的,明天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苗疆有的是人才,都不需要我师傅出手,我自己就能解决。”
戎笛肯定道。
有了这句话,宋风辞便知道明天有戏,虽说戎笛平时娇纵了些,可是只要她说的话,那是言出必行的。
戎笛看着宋风辞不过三两下便洗漱完了,现在不过说话的功夫,就已经脱掉了外衣准备就寝。就是说话的时候都是晕晕乎乎的,便知道她这几天有多累了,一想到那个叫杜泯的大叔,心里更是不服气。
“你好歹在大闾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那个叫杜泯的怎么能怎么对你,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嗯?”
宋风辞已经换好了衣服,躺在了床上,想着已经解决了一桩心事,便先躺着睡下了。这时候听到戎笛这样说,有点没反应过来。在加上已经很困了,眼睛半眯着看着她。
“你看看,都累的不省人事了,刚刚还在给那人说好话。”
戎笛看着宋风辞这个反应,更是替她感到不值。
“现在是特殊情况,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这里的医师也才二十来人,可患者却有说上千,我也不过是个打下手的,那些医师更是忙的脚不沾地,我这不算什么的。”
宋风辞听懂了她的意思,怕她又对杜泯产生什么新的误会,刚忙想解释清楚。
“你明明是个大将军,为什么要干下人的活。”
戎笛看着她这样,很不解。
“人哪有分三六九等啊,谁干都是得干,只不过是干的活不一样罢了。大家都在各司其职。”
宋风辞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头,想了想,这样说道。
“也就你现在想。”
戎笛听着她这样说,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的品性,不再说什么。
“这不你来了嘛,我也可以轻松些,等你治好了这病,我便没什么可累的了。”
看着戎笛叹气,宋风辞安慰她。
“我竟然来了,这病便在这待不了多久了”
戎笛听到宋风辞这样信任她,不免骄傲了起来,自信的说道。
“我要睡了,太困了,你也赶紧洗漱一下,别搞鼓那些瓶瓶罐罐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宋风辞打了一个哈欠,实在是困得想闭上眼睛的程度,便指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叫戎笛收起来。
戎笛听到后,确实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她早洗漱好了,也跟着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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