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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昔日种种,不过梦一场。宁愿从未拥有,也不愿拥有再失去,愚弄了人生,空留一声叹息。
“老大,这娘们根本不是欧阳家的千金,我们被骗了。”一粗犷大汉气愤道。
“这臭娘们,浪费我们那么大功夫,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啊,都不够哥们几个分的。”一沙哑男声附和道。
“呗!反正欧阳家也不管她,这么点赎金都不愿意付,要不…”,一猥琐男搓了搓手,接着说道:”让我们爽爽,哥几个都好久没玩过女人了。”
惜若在朦胧中就听到绑匪在讨论她的结局,她不敢睁开双眼,不敢动,不敢去猜想她将要面临的下场。她原本以为尽管妈妈去世了,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永远的离开了她,朋友背叛了她,没有爱人,没有人在乎她,至少还有父亲,毕竟小时候父亲宠了她那么久,这不是假的,原本以为是因为父亲感情内敛,毕竟血浓于水,至少对她还有那么一点温情,毕竟,对于家大业大的欧阳家,300万真的只是一个小数目。
然而从绑匪的对话中她清楚的知道,她被她仅有的亲人抛弃了,她无法欺骗自己,父亲是有隐情的,回想从前,每一次给父亲找的借口,是如此的拙劣,不是早就习惯失望了么,为什么心还会痛,她嘲讽的轻笑了声,自己真是懦弱啊!
回头想想她短暂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玩笑,也曾天真无邪过,虚荣过,努力过,渴盼过,绝望过,酸甜苦辣,人生短短20年心却苍老的仿佛走完了一生,她就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的小丑,只有把自己藏起来,缩成一团,这样就没有人伤害的了她,可是还是会有人不会放过她,懦弱从来不能让别人放过她,以往的例子不早就证明这一点了么,就让自己最后勇敢一次吧。这般想到,惜若突然也不颤抖了,紧皱的眉头也变得舒缓平静,如一滩死水,再无半点波澜。
惜若身体被绑在柱子上,头斜靠着,眼角不禁流下晶莹的泪水,转瞬滑入脖颈,消失不见,仿佛从来不曾出现,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只有湿润的绑着眼睛的布条见证了这个女孩最后的脆弱。
“啪”,老大狠狠的拍在那猥琐男子的头上,“混蛋,还有功夫想这个,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条子过来怎么办,还有,你忘记上头的交代啦!”老大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嘿嘿!老大,别生气,我这就处理了这小娘们,多亏您的英明神武,在这二十一世纪还能找到这样的茅草屋,这房子,一把火一烧,不就什么都没啦!我这就去准备。“一小弟讨好道。
惜若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远处讨论的不是她的归属,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再无半点波澜。
“阿若,阿若,快醒醒,你还有我啊!快振作啊!”一声音从惜若的脑海深处焦急的说。这是惜梦,惜若的第二人格,完全相反的另一个自己,在惜若心目中有着独特的地位,是惜若除母亲外最重要的人了。
“快振作啊!这个世界这么大,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不是说好一起走下去么。”
惜若面如死灰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动静,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可惜什么都看不见,一层粗麻布遮住了她的视线,鼻尖溢满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耳边萦绕着渐行渐远的哈哈大笑声。火在缓缓的燃烧,发出哧哧的声音,惜若脸上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微痛感,惜若却很平静,甚至感受道一丝解脱,惜梦的声音也让惜若感觉道人生的最后一丝温暖。
惜若愣了一下,那是惜梦的声音,是永远也不会抛弃她放弃她,是“她”给绝望中的她带来了希望,永远对她好,为她承担危险和伤害。一个她从来不敢想的勇敢的坚强的另一个自己。
青春年少,无数次不堪重负,深陷泥潭,于绝望中也曾幻想,会有那么一个人,脚踩祥云,身骑白马,无所畏惧,站在我前面,遮风挡雨,但其实谁又非谁不可,没有谁必须去包容你的不堪,除了你自己。
书上说那是第二人格,是精神病的另一种表现,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她永远不会放弃我,会一直陪伴我,保护我。惜若深藏着自己的小秘密,从来不敢告诉别人,她怕她连最后一层净土也被别人毁掉,毕竟,她是那么胆小而懦弱啊!而第二人格,她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惜梦,因为这是她梦想中的样子啊,像天神一样每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黑暗中的一丝阳光,充满温暖和希望。
惜若听到惜梦的声音,她又想起了那年夏天初遇,她初次情窦初开,给暗恋的人写情书,被一群女生逼至厕所墙角,被咒骂,被打,“就你这废物,也敢玷污我们男神,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我打,扒了她衣服"。
身上伤痕累累,她不断自我否定,我没错我也只是渴盼那男生的阳光微笑,渴盼救赎,毕竟身处漠视太久了,看到一丝阳光就想占有,也只是一个小女孩所能想到的表现方式了,无数次的绝望和无奈,周围的讥讽的嘲笑声,把她逼至脑海深处,惜若不禁用双手抱紧自己瑟瑟发抖,惜梦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脸换个灵魂也可以那么高大和耀眼。
惜梦缓缓地站了起来,懦弱的眸被坚毅所替代,眸色浅淡如烟雾,格外神秘和飘渺,抬起双手,轻轻拭去嘴角的鲜血,勾唇一笑,从鼻子里哼出声音,“呵呵”,声音低沉淡磁,猛地冲向那群狰狞的面孔,扯头发,手脚并用,袭胸,踢腿,哪里脆弱攻击哪里,凶狠而孤绝,好像一个被侵犯领地的孤狼,疯狂而孤注一掷,誓要扯掉敌人的最后一层皮。那是惜若所渴盼的勇气,她从来都是那么胆小。
尽管最后被请家长,也是第一次惜若第一次认识到,她的努力,从来不会有人试图去看到,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不服气的眸像往常一样暗淡下来,显得无神而懦弱。“惜若,你让我好失望”,那个离婚后把余生奉献给孤儿院的母亲如此说道。好像以前所有的宠溺都是自己所做的梦,温和的声音却吐出世间最绝情的话,是啊!听话懂事的小宝贝,零落成泥,成为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可是不是说好,小若只需要任性就好啦,这样才是小孩子,才会有父母保护的成就感啊。
从此,惜梦成了惜若包裹在心上的最坚硬的硬壳,最后一份利器,刺伤了别人,保护了自己,也封闭了自己。
惜若从回想中回神,却不知道因为她的沉默,惜梦已经着急的掩面失声痛哭,不负昔日惜梦坚毅面容。火在破落的小屋蔓延,炽热的火光映照着惜若云淡风轻的面容,轻启红唇,惜若在惜梦的呼喊中总算有了一点回应。
“惜梦,我很累,心真的太累了,这个肮脏的世界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呆啦,不想…如果这个世界带给我永远只有伤痛,我宁愿从来不曾来过。”声音沙哑而虚弱。
惜梦猛地摇摇头,坚毅的灵魂此时显出一丝脆弱,“可是…可是,你还有我啊!不是说好我们一起走,一起走遍这个世界,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么,你忘了么!”,“只要,只要你有求生的愿望,让我来,你什么都不用管,睡一觉,你所见到的,会是湛蓝的天空,和煦的阳光以及崭新的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身体让给我,好不好”。惜梦乞求道。
“可是我已经身处地狱了啊!我一直简单和善的活着,带给我的永远是不顺和谎言,哪怕…哪怕谎言也好啊,就不能多骗我一阵,不好吗?我是如此的卑微,我也想有无话不谈朋友,可是却是渐行渐远;也想有真心相待的爱人,可以却相互错过,越走越远;也想有包容宠溺我的父母,可是却是一个忽视,一个嫌弃”。惜若自言自语道。
“我想去恨,想变坏,那样是不是会过得好一点,可是,尽管这样,我也不想忘记初心,虚伪的活着,人也就短短几十年,时时刻刻去算计,那样得到的果实,又有什么意义,整天一副假面孔,太累了,难道纯粹的就注定被践踏吗”?惜若空洞的看向远方,声音平添几分飘渺和惆怅,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惜若,你这个胆小鬼,遇到点事就躲在自己壳里,怨天尤人,自欺欺人,从来不去考虑自己的原因,真是个懦夫,世界上比你不幸的多了去了,也没想过放弃,真是没用”。惜梦恨铁不成钢的嘲讽,妄图激起惜若最后一丝求生欲。
“古有凤凰浴火重生,但是首先是凤凰,我最多是个飞不起来的土鸡,不求来生,只愿灰飞烟灭,干干净净,不曾存在,就不会伤,不会懂,不会累”。说完,一横梁从上砸了下来,正中脊柱,火在衣服上蔓延,手上感觉道一股刺痛感,绳子在燃烧,惜若觉得很疼,感觉像有千万蚂蚁在皮肉里啃咬,一点一点,惜若感觉疼到麻木了,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啦,她在消散,最后的一丝痕迹也在慢慢消散在这个时间,她笑了,笑得解脱。
“对不起,惜梦…我来过,我很乖”。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对不起什们呢?是对不起辜负了期望,还是对不起违反了约定,还是对不起请求原谅,可惜最终不会有人知道答案。
惜梦悲痛欲绝,“不要”,这一声孤绝,像失去了伴侣的孤狼,惜梦想如果当初早点出现在惜若的生命中,而自己又能更强大一点,不是一个关键时刻才能占领身体的次人格,多看看这个世界,多了解周围,结局会不会不同,可惜,没有如果且行且珍惜。
惜梦想着,突然,火中深处卷起来一个黑洞,吸引着她的灵魂,惜梦试图抵抗,可是灵魂却向黑洞飘去,然后惜梦就什么就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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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好,麻烦见谅啦,会原来越好的,看了5年的小说,现在不怎么看啊,所以想写本书,对过去的自己有个交代,文笔不好,情节来凑,会用心写的。